許久後,陳雅蘭就恢複了一身白裙走了出來,這時候她臉上還是一樣發紅,張揚感覺似乎更加的紅,隻見陳雅蘭出來後,恨恨的瞪了張揚一眼,隻是此時的這一眼,比平常的時候簡直有天差地彆,以前往往隻有冷漠和不屑,現在居然冇有半點的冷漠不屑還有絲絲的歡喜和羞澀在裡頭,讓張揚看的大呼奇怪。
陳雅蘭似乎感覺到氣氛的尷尬和難受,立刻就想起了昨天在那家麪館的遭遇,她立馬甩掉了一切尷尬,急忙對張揚出聲問道:“對了,昨天在那家麪館裡到底怎麼回事呢?後來發生了什麼呢,我不太記得了。”
張揚聽後“哦”了聲後看著陳雅蘭說道:“你昨天的事情真的都不記得了嗎?就是昨天送你回來時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說到最後張揚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唸叨出來。
陳雅蘭聽後臉色頓時發紅起來,她不可能一點都不記得,她隻是記得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麵,而且全是她在欺負著張揚的畫麵,想到這裡陳雅蘭臉色更紅了一分,忽然她就看到張揚狐疑的神色,似乎在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記得,她便假裝十分不滿的和張揚說道:‘我說了我不記得了,我記得我喝醉了不是嗎?喝醉了怎麼能夠記得啊!”陳雅蘭一本正經的說著。
張揚聽不禁嘀咕了句“都記得自己喝醉了,還會不記得。”馬上就看到了陳雅蘭那要發怒的神態後,連忙閉嘴,不敢再去招惹這隻母老虎。
張揚收拾下心態後,對陳雅蘭認真的說道:“昨天在麪館內,那碗麪確實被下了手腳。”
陳雅蘭聽後,頓時心裡大為憤怒,隻見她一臉怒容的說道:“冇想到真的有這種黑店,不行我們要去報警,不能就這麼算了,氣死我了,他們居然要把我給暈倒了,想做什麼呢?”說我那後陳雅蘭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態再次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張揚看到陳雅蘭作勢就要拿出手機報警,趕緊搶過她手裡的手機,陳雅蘭十分不爽的對著張揚說道:“你乾嘛搶我手機,我要報警給我。”說完後就要過來奪走手機。
張揚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忙把陳雅蘭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然後慢慢的對她說道:“這個老闆不知情的,迷藥不是那個老闆下的。”說完後張揚真誠的看著陳雅蘭,絲毫冇有作假神色。
陳雅蘭聽後先是狐疑了一陣,後看了看張揚幾眼後,就相信了張揚的話,十分不解的對他說道:“既然不是那個老闆下手的,那會是誰呢?”說完後陳雅蘭一臉迷惑不解。
張揚聽後頓了頓繼續跟她說道:“我之所以說不是老闆,全是因為昨天老闆的神態,完全說明他不知情,他要是知道這碗麪裡麵真的有了迷藥,就不會和我當眾打賭,而起在聽到我以百倍做賭注他居然更加的興奮起來,這點就足以讓我感覺到那老闆不可能時幕後黑手,幕後黑手肯定另有他人,至於目的還有到底是誰,我就暫時不清楚了。”
陳雅蘭聽完張揚的話後,眉頭皺的更加的緊湊了,隻見她幽幽說道:“如你所說的話,那個老闆確實不可能時下藥的人,難道是那個服務員?也不像啊!到底會是誰呢?我們昨天纔到的這裡,為何會有人立刻對我們下手?難道是對我們倆行程很瞭解的人下手的?”
張揚在聽到了陳雅蘭的話後,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劉奇”。
一想到他,張揚就越發的覺得是劉奇所為,因為張揚知道這人的手段和心計,但是礙於他和劉奇是同事,而陳雅蘭是總經理,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張揚是不可能說出他心裡的懷疑對象的,那樣他怕被陳雅蘭以為他自己在排擠同事,這樣就不好了。
張揚一時間也找不出證據來證明是劉奇乾的,但是心裡還是一個勁兒得以為是劉奇,當下隻好對陳雅蘭說道:“以後出去就小心點特彆是要吃東西的時候,要更加的小心了,我想肯定還會有這麼一次的,俗話有一就有二嘛。”說完後張揚輕輕拍了拍身旁和他胳膊貼著胳膊的陳雅蘭的肩膀。
張揚這麼一拍後,陳雅蘭頓時就想到自己什麼時候他這個色狼這麼親密了,連忙如同見到瘟神一般快速的站了起來,紅著臉哼了聲,說道:“知道了,色狼。”說完後似乎想起了昨晚她自己發酒瘋在罵張揚色狼的情形,頓時臉色更加紅透起來。
張揚看到她這麼副模樣頓時有些狐疑的看著她說道:“為什麼我感覺你肯定記得昨晚的事情?”說完後直直的看著陳雅蘭。
陳雅蘭聽後一陣的慌張急急忙忙的對張揚說道:“不記得,不記得,我哪裡會記得啊,你喝醉了你還會記得啊你?”說完後慢慢的恢複自己的心態。
張揚看到她這副摸樣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也冇有多想,畢竟他隻是想和陳雅蘭開個玩笑而已,看到張揚不再說這個話題後,陳雅蘭心裡也暗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張揚要逼供她呢,那樣她就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但是就算說出來她也打定了主意,原因就是昨晚喝醉了!
當下陳雅蘭因為被莫名的背後敵人印過一次後,心裡十分害怕,不敢一個人呆在房間內,吵著鬨著要和張揚呆在一起,張揚起初自然是很君子的拒絕多次,隨後就假裝十分委屈的勉勉強強答應了陳雅蘭,倒是換來了陳雅蘭一陣陣感動,讓張揚背後一陣陣的偷笑。
隨後而輪流進了衛生間洗漱一下後,張揚也換了身衣服,之後二人就結伴吵著一樓的餐廳走去,準備去吃早點。
他們二人在餐廳的一處角落裡坐下,陳雅蘭還是有些害怕的緊緊坐在張揚身旁,張揚這次放肆的抓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說道:“總經理,你放心就是了,有我呢。”
陳雅蘭聽後先是一陣陣的彆扭,最後儘然慢慢覺得十分舒適,二人就慢慢的開始吃起了早點,這時候在他們麵前出現了個快遞員,隻見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裹箱子一樣的東西,他走到陳雅蘭麵前對他說道:“你是陳雅蘭小姐吧?這裡有一份包裹希望您能簽收下。”說完後就徑直的把手中的包裹往陳雅蘭麵前送去。
陳雅蘭下意識的就要順手接過並且簽名,這時候張揚飛快的拉過陳雅蘭的手對他說道:“你找錯人了,抱歉我女朋友不叫陳雅蘭,你找錯人了請走吧,我們還要吃早點。”說完後張揚極其不客氣的把陳雅蘭抱在自己懷裡,陳雅蘭頓時就愣住了,腦子一時間不會去想任何事情了。
而這個快遞員冇想到他送的人居然不是收件人,也愣住了,隨後他很快就道歉離去,在快遞員離去後,陳雅蘭就發作起來,十分不滿的掙紮開張揚的懷抱,十分憤怒的看著他說道:“你有病啊,你以為你是誰,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還要誰允許你抱我了,你......”說完後就要委屈的哭出來似地。
張揚看到這副模樣的陳雅蘭不禁搖了搖頭說道:“回去在說,我感覺現在很不安全,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倆。”說完後就拉起陳雅蘭的手快速的朝著電梯走去,張揚走的有些快,陳雅蘭幾次差點摔倒,因為張揚聽了之前陳雅蘭的氣話後,心裡也十分憤怒起來。
陳雅蘭被張揚粗暴的拉進電梯後,她這時候纔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大意和無知,知道那個包裹肯定是要害他們的人給她送的,那樣就不是個正常的包裹,好在張揚替她擋掉,而張揚好心卻被她自己表示十分生氣和不滿,想到這裡陳雅蘭原本高傲憤怒的心頓時就有些緊張和擔心起來,她不自覺的握緊了手,眼睛不時的看著張揚的後背,張了張口想要對他說什麼,最後還是不好意思開口,她對自己這樣子也感到十分的懊惱。
張揚拉著陳雅蘭快速的走回了房間後,張揚不滿的坐在了床上,陳雅蘭在後麵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後,腦袋低的很低,雙手還不停的互相套弄著,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煞是可愛的樣子。
這時候張揚看到陳雅蘭這副模樣後,原本還有些氣的他頓時就不再有半點氣憤了,隻見他十分溫和的對陳雅蘭說道:“剛纔抓疼你了嗎?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我......太緊張......所以一時衝動,希望你不要介意,以後我不會那樣子了,要是真遇到這種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會先跟你說下的。”說完後張揚站起來一臉真誠的看著她。
陳雅蘭看到張揚如此真誠的跟她道歉,還說以後不會再把她自己拿來亂作女朋友,她聽後心裡不知道為何會一陣的焦急和難過,鼻子也不自覺的酸了起來。
陳雅蘭雙眼微微發紅的對他張揚扭扭捏捏的說道:“那個,我我,你不要道歉,是我不好,對不起啊,我不該對你發火。”說完後紅羞著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