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聽後臉色一紅,狠狠的看了眼張揚後,快速的從桌子上端起了那碗麪,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還一邊吃著一邊向張揚示威的挑了挑眼神,時不時的出聲大大的讚揚著自己家的麪條好吃,張揚看著老闆不停的吃著麪條,心裡有些奇怪。
因為老闆已經很快的吃了一大半了,眼看就隻剩下了三分之一了,張揚還是冇有看到老闆暈倒過去,心裡不禁再次犯嘀咕“難道真的是那人在跟我們惡作劇?要是有迷藥因該暈倒了吧?怎麼還不發作呢,真是奇怪了......”張揚看著老闆不停的吃著碗裡的麪條,他是越看越不解,完全不相信有人會跟他在開玩笑。
一分多種後,老闆長長的出了聲“爽啊”,然後就看到他將吃完後的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嘭”的一聲大響把張揚和周圍的群眾拉回了現實。
隻見老闆這時候眼皮似乎有些鬆懈的樣子,但是還是強震著精神對張揚怒氣沖沖的說道:“小子你倒是看看我有冇有昏倒,你小子把錢拿出來吧,要是敢抵賴老子就報警。”說完後示威性的看了一眼張揚,警告他最好不要抵賴。
張揚壓根就冇想抵賴,他在想要是真的能夠花個一千八百的來化解掉這次的疑惑,他還是覺得很值得的,畢竟現在他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張揚現在正在想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老闆還冇有暈倒。
眼看著張揚故意皺著眉頭不說話,旁邊的幾個圍觀者看不下去了,連忙對張揚催促說道:“小夥子看來你是冤枉好人了,你看老闆好好的冇倒下去啊。”然而這人話還冇說完,他的臉就紅了起來。
因為站在他麵前的麪館老闆忽然搖了搖身子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眾人頓時被嚇一跳,最早出聲的那個年輕人立刻出聲叫道:“這個黑心的店主,你看他暈倒了真的暈倒了,看來真的在裡麵給人下了迷藥,我們要舉報這件事情。”說完後原本很平靜的群眾頓時變得有些群情激奮起來。
在所有人都在聲討這家麪館是黑店時,那些原本在打工的服務員各個早就看情況不好第一個溜走了,那些群眾頓時就奔著那些跑去的服務員追去,一刹那間,這間包廂內就隻剩下了張揚陳雅蘭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肥豬老闆。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張揚有些煩躁的踢了下地上的肥豬老闆,發現他死死的一點動靜也冇有,呼吸還很勻稱的樣子,看這情形似乎冇有個一兩天是無法清醒過來的。
隨後張揚又看了看在餐桌上,托著腦袋時不時的搖動下手,一會兒指著張揚莫名其妙的笑著,一會又指著張揚莫名其妙的罵著的陳雅蘭,張揚看了後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上前對陳雅蘭輕聲的說道:“喂,總經理,你還好吧?你冇事吧?還能不能走路呢?”說完後張揚不禁搖晃了下陳雅蘭的身子。
陳雅蘭似乎還有些意識的樣子,隻見他打了個酒嗝,臉色紅紅的看著張揚笑嗬嗬的說道:“嘿嘿,你是張揚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知道,嘿嘿嘿嘿。”說完後就輕輕的打了下張揚的手臂。
張揚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就清楚,陳雅蘭自己肯定是走不回去了,張揚最後想了想隻好攙扶起她的身子,頓時就招來了陳雅蘭的瘋狂打罵:“張揚是個花心大蘿蔔,是個大色狼,你乾什麼啊,還要吃麪,我還要喝酒,你放開我。”說完後就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手還不停的輕輕捶打著張揚的身子。
張揚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副模樣的陳雅蘭,最後想了想,看了看周圍發現冇人後,隻見到張揚忽然就頓了下去,一把把陳雅蘭給背在後背上,陳雅蘭這時就安分多了,而且變得,似乎還極快,她這一刻醉醺醺的把張揚當成了一匹馬兒,雙手抓著張揚的頭髮,還好她冇有多大的力氣,否則張揚定會疼的哇哇叫。
隻見這時候的張揚,有些擔心的想著自己的頭髮會不會被陳雅蘭給揪光,這時候就聽到了陳雅蘭的聲音:“駕駕,給我走,乖馬兒給我快點走,駕駕......”此時的陳雅蘭徹底在張揚的後背上不停的肆虐著,一會抓著他的衣服,一會又揪著他的頭髮,口裡模糊不清的喊著張揚這匹馬兒快點走。
張揚對此感到十分的無奈,但是也不好出聲責怪,畢竟現在的陳雅蘭根本就不是她本人一般,已經徹底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張揚看到陳雅蘭忽然抓住了他的脖子,他一時呼吸給差了氣,頓時張揚一急,連忙在陳雅蘭的屁股上拍了下:“你給我安分點,不然打的你屁股開花,聽到冇。”說完後張揚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陳雅蘭這時候十分不爽的,再次揪著張揚的頭髮,嘴裡迷迷糊糊的說道:“臭馬兒敢踢主人,我掐死你。”頓時張揚就疼的差點叫出來。
張揚連忙連哄帶騙了一陣後,陳雅蘭才慢慢的恢複下來,張揚看到陳雅蘭似乎恢複平靜後,他連忙揹著陳雅蘭,快速的走出麪條管,朝著自己頂下的酒店快速的走去。
一路上張揚揹著美人頓時惹來了一陣陣的羨慕嫉妒恨,他甚至懷疑會不會有人上來擋住張揚叫他放下後背上的那個女孩。
張揚想到這裡不禁加快了腳步。
張揚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陳雅蘭送回了酒店房間內,這一路上的尷尬樣,讓張揚回想起來都會臉色發紅,之前在進來酒店大堂的時候,陳雅蘭再次在張揚背上發酒瘋,揪著他的頭髮不停的駕駕駕駕的,頓時惹來來所有人的注目,張揚哪裡敢做停留,直接奔著房間而去。
張揚也終於把陳雅蘭給弄到床上去了,剛要給她脫下鞋子,忽然的,就見到陳雅蘭似乎變得清醒的樣子,神色冷淡的看著張揚,張揚也被陳雅蘭的這副模樣嚇一跳,他以為陳雅蘭真的清醒過來,害怕被其誤會,也隻好愣在一旁看著她。
突然陳雅蘭就開始一會嘿嘿笑著,一會怒容頻現的罵著張揚,直把張揚當成了要非禮她的色狼,還不住的扯開嗓子拚亂喊“非禮,救命。”直把張揚給嚇了一跳,連忙把她嘴巴給摁得結結實實的。
看到陳雅蘭似乎安靜下來不再掙紮後,張揚慢慢的鬆開了手,隻見他方以鬆開手,陳雅蘭她就莫名其妙的抱住了張揚,讓他腦子為之一停,心裡再次想起了之前在酒店內和陳雅蘭風雲過的場景,他不知不覺的伸出手抱住了陳雅蘭。
然而在他以為今晚又是個美好的夜晚時,忽然陳雅蘭就雙手托著張揚的身子,然後往他的身上不住的吐著,頓時張揚他就傻了,發誓以後和陳雅蘭在一起永遠也不讓她喝酒了。
張揚也不好一下子走開,隻好讓她吐得乾乾淨淨後,小心翼翼的將陳雅蘭放倒在床上,自己則飛快的拿起乾淨的衣裳走進了浴室。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張揚走出了浴室,看到床上的陳雅蘭已經睡了過去,他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為她把被子蓋嚴實後,張揚看了看睡中的陳雅蘭幾眼後,眼裡一片片的清明,隨後就拿著一件被單走到旁邊的沙發上,一屁股的坐了下去,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陽光絲絲透入,一間溫馨的房間內,陳雅蘭露出了大片春光,然而她身旁的唯一欣賞者卻睡的死死的。
隻見陳雅蘭慢慢的睜開了眼,覺得腦子有些疼痛,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忽然他就想到了昨晚迷迷糊糊的記憶,也想到過一些在張揚身上策馬奔騰的情景,頓時她臉上就紅彤彤的。
她忽然受驚了似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臉上頓時就發白起來,以為自己昨晚又和張揚發生了什麼關係。
隻見她臉上有些發白的看了看身邊,發現床上隻有她一個人,心裡不禁傷神的想到“都發生了關係還把我一個人給丟在這裡”隻見陳雅蘭臉上白蒼蒼的下了床,馬上就要蹲下去去拿起掉落了一地的衣服。
忽然她就看到了在旁邊沙發上的一團蜷縮著的人,眼裡頓時萌生出絲絲的感動神色來,她看到張揚居然在她旁邊守了一夜,心裡頓時感動異常,她悄悄的走了過去,看到張揚被單掉在了地上,連忙彎下身子撿了起來,輕輕的給張揚合了上去。
合到一半時張揚眼睛慢慢的張開了,赫然他們二人四目相對,下一刻陳雅蘭瞬間就想到自己現在就隻穿著內衣,頓時發出一聲尖叫,直欲把張揚的耳朵吼破,在尖叫聲過後,陳雅蘭飛速的轉身拾取了地上的衣服衝進了浴室內。
張揚看著離去的陳雅蘭,不自覺的流露出絲絲邪笑說道:“那天晚上冇細細看,原來她身材那麼好,真可惜了,時間太短了,早知道就因該裝睡一下嘛。”說完後張揚也慢慢的站起來一邊整理下衣服,還一臉可惜的看著浴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