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綠色的牆麵上浮著一層細塵,高處那扇窄窗漏進來的白光斜斜切過樓梯轉角,照不亮門後這一小片昏沉。
林遠的手指被含進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脊背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史莉的嘴唇溫熱柔軟,舌尖抵住他中指指節上那道裂口,打著轉把滲出的血絲捲走。
吮吸聲很輕,混著她鼻息裡短促的氣音,像羽毛搔颳著他的耳膜。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從嗓子深處擠出來,比平時啞了一半:“媽……血止住了就行……我的手真冇事。”
她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蓄著的東西讓他後頸發麻。
瞳孔深處黑得發亮,水光浮動,眼尾泛著一層薄紅。
她的嘴唇緩緩離開他的指節,一道細亮的津絲從唇縫拉長,在昏暗光線裡晃了晃,斷了。
“血還在流呢,你讓媽媽用嘴幫你弄好吧。”她的聲音又軟又滑,像含著半口水,“剛纔那兩個東西敢碰我,你把他們打成那樣……媽媽好開心。”
林遠看見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那件連衣裙的領口被媽媽解開,露出一截鎖骨和大片肌膚,布料軟塌塌地卡在胸骨上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釘在他臉上,嘴唇半張著,舌尖在唇縫間閃了一下。
“而且……”她抓著他的手腕,把他那根還沾著唾液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聲音低下去,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媽媽下麵已經濕透了。全是因為你。”
林遠的指尖隔著薄薄布料陷進一片滾燙柔軟裡。
他的呼吸頓時亂了節拍,手指像被燙到一樣想要蜷縮,卻被她死死按住。
史莉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往下壓,讓他的指縫陷得更深,乳肉從指間溢位來,隔著布料能清楚感到那團軟肉被壓扁的形狀。
“摸這裡。”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幾近哀求的浪蕩,“用力一點。把媽媽的**奶頭都揉壞。”
他的手指收緊了。
衣服的麵料被攥出放射狀的褶皺,指節陷進乳肉時感到一種飽滿的阻力,像要把他的手指彈開。
史莉仰起脖子,喉間漏出一聲細軟的歎息,整個身子往前送,胸脯更重地壓進他掌心。
她踮起腳,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
林遠嚐到了她嘴裡那股鐵鏽般的血腥味,混著她本身的溫熱甘潤,舌尖剛剛探進去就被她的舌頭纏住。
她吻得又急又深,嘴唇碾壓著他的唇,舌頭鑽進他口腔內側掃蕩,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按在她後腰上,指節壓進她腰窩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史莉的舌尖從他上顎滑過,退開半寸又追上來咬住他的下唇,同時抓著他的手腕一路往下,穿過裙襬,按在大腿內側。
林遠的指腹碰到了一片濕熱。
那滑膩感像是從她的皮膚裡滲出來的,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一條細流。
他的手指僵了一下,隨後像被某種力量驅使著,撥開那兩片濕透的軟肉。
中指剛探進一個極窄極燙的入口,內壁便從四麵八方絞上來,緊得他指節都發顫。
史莉在接吻的間隙裡漏出一聲顫音,鼻尖抵著他的臉頰,嘴唇半張著往外吐氣:“對……摳深一點……用手指把媽媽的騷逼摳開……媽媽的**隻準你碰……”
她腰胯微微前挺,幾乎是騎在他手上,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內壁的軟肉隨著他的**翻卷收縮,一層層褶皺刮過他的指腹,像無數條濕滑的小舌在舔。
他的拇指摸索著找到那顆充血的硬粒,按上去的瞬間史莉整個人一抖,喉嚨裡滾出一聲半壓住的呻吟,指甲掐進他的肩胛。
“再加點力……摳到媽媽最裡麵……啊……好舒服……”
林遠的手指在穴內彎曲,指腹刮過一片略顯粗糙的嫩肉。
史莉的腿猛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上他的肩膀,濕熱的鼻息噴在他頸窩裡。
**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落在地磚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
就在他加進第三根手指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那聲音來得突然,硬底鞋踩在商場光潔的地麵上,節奏輕快而清晰,越來越近。
林遠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
他的手指從史莉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聲短促的“啵”,**拉出一根細絲墜向地麵。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摟住她的背,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把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麵。
史莉的驚呼還冇來得及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兩隻手死死攀住他的後頸。
裙襬堆在她腰際,兩條光裸的大腿在他身側收緊,股間那片濕滑的皮膚壓在他小腹上,滾燙得驚人。
林遠感覺到自己褲子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痛。
運動褲和內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彈出來的時候在空氣裡顫了顫,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一道長絲,黏在小腹下方。
他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在那片濕透的唇間滑動兩下,找準了那個還在收縮的入口。
他往上一頂。
整根冇入。
史莉的背脊重重撞上門板,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砰”。
她的悶哼被他的嘴唇嚴嚴實實地堵在喉嚨裡,隻有鼻腔裡溢位一聲尖細的氣音。
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那一瞬間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腿肌肉都在發抖,內壁條件反射地縮緊,像要把入侵物絞斷。
門外的人停住了。
門把手被拉了一下。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樓梯間裡格外刺耳。
林遠把史莉死死抵在門板上,整根**埋在她體內紋絲不動。他的嘴唇移開,貼到她耳廓上,氣音壓得極低:“彆出聲……有人在外麵……”
她的穴內因為緊張劇烈收縮,內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蠕動吸吮,貼著柱身跳個不停。
她的嘴唇湊到他耳垂旁邊,濕熱的氣流鑽進去:“夾著你呢……媽媽的逼在吸你……比平時夾得還緊……你的**把媽媽的下麵塞滿了……”
那聲音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抖,帶著一種隨時會崩斷的張力。
門把手又被拉了兩下,外麵的人罵了一句:“操,又鎖著。”腳步聲退遠了。
林遠冇有立刻動。
他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太陽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肌肉都處在一種緊繃到發酸的狀態。
他能感到母親的**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一波一波地壓著他的柱身,溫熱的**從交合處溢位來,順著他的囊袋滴下去。
腳步聲徹底消失了。
他動了。
第一下抽出就帶出了“咕啾”的水聲,**刮過內壁時史莉的脖子猛地後仰,後腦勺撞上門板,喉嚨裡滾出一聲乾澀的嗚咽。
第二下他托著她的臀重重往下一按,同時挺腰上頂,冠狀溝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片褶皺,**撞上一處柔韌的硬口。
史莉整個人弓了起來,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肉裡,小腿肚在他腰後痙攣著收緊。
“好深……”她的聲音碎了,斷成幾截往外蹦,“抱著操的時候頂到最裡麵了……媽媽的子宮口被你撞得發麻……再快一點……用你的大**把剛纔的害怕全部操出去……”
林遠的手臂因為持續發力而鼓起了青筋。
他托著她臀部的指節深深陷進軟肉裡,每一次抬起都帶著她的整個體重往下砸,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與肉撞擊的聲音從交合處炸開,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樓道裡迴盪。
她的胸脯在敞開的領口裡跳著,那兩團白膩的肉上下晃盪,乳峰頂端那兩點挺立的粉褐色在他眼前劃出一道道殘影。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一顆**。
史莉“啊”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緊。
他的舌頭掃過那粒硬粒,嘴唇用力一吸,乳肉被吸進嘴裡,發出“嘖”的一聲。
她整個上身都朝他壓過去,穴內跟著劇烈痙攣起來,**像被擠出來一般澆在他**上。
“彆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胯卻還在主動迎合,往下坐的時候讓**撞得更深,“把你媽操壞……操壞也沒關係……剛纔你保護媽媽的樣子……媽媽一想到下麵就縮……啊……”
樓道裡滿是**拍打聲和水的咕嘰聲。
她的**已經被搗成細密的白色泡沫,一圈一圈地堆在交合處的邊緣,又順著兩人的腿間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染得油亮一片。
林遠鬆開她的**,抬起頭來。
他看見她的臉完全變了樣……眼尾濕紅,嘴唇被咬得發腫,髮絲被汗黏在頰邊,整張臉都浮著一層**蒸出來的潮紅。
她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失了焦,瞳孔裡隻剩一片水光。
“下來。”他低聲說,嗓子啞得不像話,“轉過去。”
他把她放回地麵的時候,**從她穴裡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直接淋在了地磚上。
史莉的腿抖了一下,差點站不住。
她扶著門板站穩,轉過身去,雙手撐住門麵,腰往下一壓,屁股高高翹了起來。
裙襬堆在腰際,整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裡。
那兩片深粉色的**完全翻開,中間的入口因為剛纔的**還張著一個小洞,白沫從裡麵緩慢地往外溢。
她的臀肉飽滿挺翹,因為汗濕而泛著一層柔膩的光澤。
她回頭看他,嘴唇微張著喘氣,眼神又軟又浪:“從後麵進來。媽媽……媽媽喜歡你從後麵操我。”
林遠扶著自己,往前邁了半步。
**抵上她兩片**的**,在中間來回滑了兩下。
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圓頭掃過她已經腫起來的蒂珠,酥麻從尾椎直衝後腦。
然後他頂進去了。
整根到底,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一聲清脆的拍響。
史莉的後背猛地挺直了一下,手指在門板上劃出幾道白印,喉嚨裡的呻吟拖得又長又細,尾音打著顫往上飄。
後入的角度太深了。
她的小腿在抖,膝蓋不斷撞著門板,隻有手臂和門麵支撐著上身的重量。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脯在門板上擠壓變形,乳肉被冷硬的門麵壓得往兩側溢,**在粗糙的漆麵上磨得又疼又麻。
她的臉側貼著門板,呼吸在門麵上凝出一小片白霧。
“媽……後麵這個角度太深了……”林遠的喘息又重又急,手指掐住她的腰側,指腹壓進軟肉裡,“你的逼一直在咬我……”
史莉的手撐在門麵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像從胸腔裡被搗出來的:“就是要你操深一點……用你的大**……把媽媽操到站不住……啊……再用力一點……把媽媽的屁股撞紅……”
林遠的抽送加到了最快的速度。
**在穴內進出時被帶出的粉紅嫩肉翻卷著,白沫越積越厚,有的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處。
她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擊下一**地盪開,紅色從皮膚底層泛出來,越來越明顯。
然後樓上響了。
那是兩聲清晰的腳步,接著是說話聲。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被放大了數倍,像錐子一樣紮進兩人耳朵裡。
林遠猛地停住。
整根**像被釘死在她的身體裡,穴肉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收緊,那種緊度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他咬住自己的後槽牙,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憋脹感從馬眼一路竄到後腰。
史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她控製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緊張讓她的**括約肌劇烈痙攣,內壁一波接一波地吸吮壓榨,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後穴都在同時收縮。
林遠貼在她背上的腹肌硬得像石板,心臟跳動的節奏從兩人連接的地方都能感受到。
他們就這樣定在門板前,像兩座澆鑄在一起的雕塑。
樓上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像是在打電話。那個人在上麵的樓梯轉角停了一陣,腳步聲來來回回踱了幾下,然後往上走了。
聲音一層一層地遠去,最後聽見一聲門響,徹底靜了。
史莉鬆開手的時候,發現自己掌心裡全是口水。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低又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們走了……繼續操……這次比剛纔還刺激……啊……”
林遠已經等不及了。
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拉,整根抽到隻剩**卡在穴口,然後全力撞進去。
這一下直接頂穿了穴內那團絞緊的軟肉,**撞上宮頸口時發出一種悶悶的鈍響。
史莉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門板上,“咚”的一聲。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翹成了一個更誇張的角度。
“太深了……啊……彆停……就用這個角度……”
他的頻率快到了極限,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小腹跟著跳。
她的兩條腿在劇烈顫抖,膝蓋已經開始發軟,要不是門板撐著早就跪下去了。
**從交合處濺出來,落在兩人的腿上、地磚上、她的腳背上。
史莉的呻吟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碎,像斷了線的珠子撒了滿地。
她的宮頸口被反覆頂撞,那種又酸又脹的刺激擴散到整個小腹,讓她的腸子和膀胱都跟著收縮。
她能感到自己裡麵那根東西在膨脹,冠溝每一次刮過內壁都像要把她的靈魂從穴口帶出去。
“啊……小遠……太舒服嗎……你的**……啊……媽媽……要……**了……啊……啊……”
她哭出來的。
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混著口水滴在門板上。
她的內壁在那一瞬間爆髮式地痙攣,像要把他的**整根吸進去吞掉。
她的身體從尾椎開始往上弓,大腿拚命夾緊,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最深處噴湧而出,對著**直直澆了上去。
“被你從後麵操到噴水了……媽媽的騷逼在抽筋……彆停……繼續頂……”
她整個人抖得像是通了電,乳肉在門麵上擠壓成兩個扁平的圓盤,她的手指在門板上亂抓,留下一道道濕痕。
**裡的抽搐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新的水液,像是失禁一般完全控製不住。
她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無意義的、破碎的音節。
林遠咬緊了牙。
他感到自己已經極限了。囊袋縮緊,鼠蹊部發酸,精液像是隨時要衝破關口。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擊的頻率高得驚人,節奏開始失控。
史莉忽然伸出手,夠到身後,握住了他**的柱身。
“插這裡。”她的聲音又急又喘,手指已經繞到自己的臀縫裡,兩根指尖分開了那處緊合的褶皺,“射在媽媽屁眼裡……這裡也想要……你的大**……要把你的**……全部吃進去……”
她冇有任何猶豫。
那處粉色的褶皺被她的手指拉開,露出一個極窄的入口,因為汗濕和緊張微微翕動著。
林遠把**從她濕透的穴裡抽出來,**抵上那個緊緻的環口。
“滾燙。”
“緊。”
後穴的入口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僅僅含住他的**前端就讓他太陽穴充血。
她穴口帶過來的滑液塗在上麵,讓他能一點點往裡擠。
**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史莉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點的呻吟,手指在門板上摳出“吱”的一聲。
“好滿……屁眼被你撐開了……繼續,整根都進來……媽媽的腸道在吸你……”
林遠扶住她的胯骨,腰部緩緩前送。
一寸,又一寸。
結腸內壁又熱又緊,比前麵更甚,像一條滾燙的絞索套在他的柱身上。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聲,額頭上汗珠滾下來滴在她的腰窩裡。
“太緊了……”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媽,裡麵在跳……我要動了……”
他的動作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顫了一下。
腸道裡的緊緻感像是能感知到他血管的每一次搏動。
他抽送得越來越快,恥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更沉悶的聲響,後穴裡的嫩肉隨著他的拔出翻出一點點粉紅,又隨著插入被塞回去。
史莉的聲音徹底變了調。
腸子裡那種滿脹到極點的感覺讓她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攪動著,每一寸黏膜都在發燙,被摩擦產生的快感帶著一種痛楚般的尖銳。
她主動往後頂,屁股畫著圈蹭他,聲音又濕又浪:“射進來……全部射進媽媽屁眼裡……一滴都彆剩……用精液把媽媽的肚子……灌滿……”
林遠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聲,整根狠狠埋進最深處,小腹死死抵住她泛紅的臀肉。
精液從他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進她滾燙的腸道。
他的腰在痙攣,臀肌繃成兩塊硬塊,膝蓋不受控製地打顫。
持續噴射了十幾秒,他的視線都模糊了一瞬,全身的力氣像是隨著精液一起被抽乾。
史莉也到了。
她的後穴在精液澆灌下瘋狂地收縮,全身爆發出劇烈的顫抖。
她的腰像要折斷一樣往下塌,屁股卻拚命往後頂,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前麵失禁般地噴出來,淋在地磚上,發出斷斷續續的水聲。
她的腸道蠕動著、擠壓著,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吸乾淨。
兩人維持著連接的姿勢靠在門板上,隻有粗重的喘息在樓梯間裡此起彼伏。
過了好一陣,林遠才緩緩往後退。
軟下來的**從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小股白濁。
他看到那個被撐開過的小口還在微微張著,濃白的精液從裡麵翻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成一條曲折的線。
他拉好自己的褲子,又幫她把裙襬放下來,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聲音還啞著,帶著未散儘的**與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媽……剛纔差點被髮現……可是我還想再來一次……”
史莉轉過身來。
她的後背還靠著門板,兩條腿在裙襬下細微地顫抖。
她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他額角的汗,眼神裡翻湧著許多東西,嘴唇動了動,終於找回了一點日常的聲調:“小遠……乖兒子……媽媽被你操得站都站不穩了……現在先跟媽媽出去,找安保把剛纔的事說清楚。好嗎?”
林遠無奈地搖頭。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她靠過來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兩個人往通道外走去,腳步都有些發軟,像踩在棉花上。
樓道裡的氣味混著灰塵、汗水和說不清的甜腥,在昏暗的光線裡久久不散。
她們剛剛走過的那片地磚上,幾灘液體正緩慢地流淌、交合,最終聚成一片不規則的深色水漬。
安全通道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發出一聲極輕的、金屬落鎖的“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