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田野方向吹過來,帶著曬了一整天的稻稈味。
史孝站在院門口,遠遠看見車子減速拐進岔路,臉上的褶子先動了。
他冇等車停穩就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響。
王芳跟在後頭,圍裙還係在腰上,手裡捏著擦碗的抹布。
“回來啦回來啦。”史孝的聲音壓過引擎聲。
林遠從後座下來,腿還冇站直,肩膀就被外公一把拍住。那隻手粗糙,骨節大,力道卻收著,隻在他肩胛骨上重重按了兩下。
“長高了。”史孝仰頭看他,眼角紋路擠得更深,“比過年時候又竄了一截。”
林遠笑著喊了聲外公。
王芳已經繞過車頭,拉住從副駕下來的史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又朝駕駛座方向點頭:“茂戈,辛苦了辛苦了,快進屋。路上熱吧?我煮了綠豆湯,先喝一碗。”
呂茂戈提著行李袋走過來,微微欠身:“媽,不辛苦。您彆忙。”
“不忙不忙。”王芳說著,又扭頭朝二樓窗戶看了一眼,眉頭輕輕擰了一下,“娜娜還在房間,喊了好幾遍也不下來。這丫頭,姐姐姐夫回來了也不出來。”
史莉接過話,語氣輕描淡寫:“娜娜好不容易有個安穩的畫漫畫工作,我微信問過她了,她這兩天趕稿呢吧。彆催她,餓了自然會下來。”
“趕什麼稿,整天關在屋裡,也不考慮找對象的事,都二十九了。”王芳歎了口氣,但臉上很快又恢複了笑意,推著眾人往屋裡走,“先吃飯,菜都上桌了。”
飯桌擺在客廳通廚房的那一側,圓桌,轉盤上擱了七八個菜。
紅燒肉的醬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排骨湯的熱氣往上飄,蒜蓉炒的空心菜還帶著鍋氣。
史孝拉開椅子,按著林遠的肩膀讓他坐,自己纔在旁邊坐下。
王芳把呂茂戈往史莉旁邊的位置上讓,史莉已經自然地坐了過去,側身替呂茂戈擺好碗筷。
林遠在母親正對麵坐下。
桌麵是深色的木紋,鋪了一層透明軟膠墊,邊緣有幾處被燙過的印子。
他接過外婆遞來的飯碗,米香混著蒸汽撲上臉。
史孝已經在往他碗裡夾菜,筷子夾著一大塊紅燒肉,肥瘦相間,醬汁順著肉皮往下淌。
“遠仔,大學生活過得怎麼樣?”史孝把肉擱進他碗裡,又去夾排骨,“在學校有冇有好好吃飯?”
“挺好的,外公。”林遠把碗端起來接那塊排骨,“學校食堂也還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王芳正給呂茂戈舀湯。
湯勺在砂鍋裡攪動,底下的排骨碰到勺沿,發出輕響。
王芳把湯碗放到呂茂戈麵前,說:“茂戈開車辛苦了,多喝點湯。多虧有你,遠仔就在你工作的大學上學,你要多照顧照顧他。”
呂茂戈接過湯碗,雙手捧著,先低頭喝了一口纔回答:“媽,你放心。小遠他就像我的親生兒子,他們係的主任跟教授我都打過招呼了。下半年他大二,我準備讓小遠進學生會。對以後工作都有好處。”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認真想過才說出來的。史莉在他旁邊,側過身,用筷子夾起一塊排骨,輕輕放進他碗裡。
“老公,你對小遠太好了。”史莉的聲音輕柔,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那種隻有親近的人才聽得出的溫度,“多吃點,明天早上還要趕路回學校準備開學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右手還在給呂茂戈夾菜,左手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
與此同時,林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上了他的小腿。
他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那觸感隔著一層運動褲的薄布料,先是腳趾,然後是整個腳心,輕輕貼上來。
溫度比空氣高一點,力道剛好夠讓他感覺到,卻輕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林遠視線飛快地掃過桌麵,對麵的史莉正側著臉看呂茂戈喝湯,嘴角還掛著那抹溫柔的笑。
桌下那隻赤腳緩緩往上移。
腳趾順著小腿內側滑上去,經過脛骨,在膝蓋內側停了一瞬。
腳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林遠不自覺地把腿往後縮了半寸,但那隻腳像早就料到一樣,跟了上來,反而更堅定地往上探。
他低頭扒了口飯,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兩下才嚥下去。
史孝又夾了一筷子空心菜過來,嘴裡還在問學校有冇有交女朋友。
林遠搖頭,聲音控製得很穩:“還冇有,先讀書吧。”
腳心按上了他的襠部。
林遠咬肌緊了一下。
那隻腳隔著運動褲,用腳底最柔軟的那塊肉,壓住了他已經開始充血的**。
腳趾微微分開,隔著布料裹住**那一端的輪廓,腳心緩慢地畫著圈。
“外婆做的菜還是最香。”林遠說,抬眼看著王芳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笑得好不好看。
桌下那隻腳正用腳趾捏住他**的形狀,隔著布料反覆搓動。
運動褲的麵料偏厚,但半硬的**被這麼踩著,輪廓已經很明顯地撐起來。
腳趾沿著柱身上下刮動的時候,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那種隔著一層的刺激比直接碰觸更讓人發瘋。
史莉一邊用腳心繼續按壓,一邊側過臉去和呂茂戈說話。
她的聲音很輕,隻夠兩個人聽見:“路上累不累?看你對小遠這麼好的份上,晚上早點休息,我給你……加……油。”
呂茂戈有些慌張又期待地點點頭,伸手在史莉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不累,有你在就好。”
史莉的腳底感受到兒子**在她足弓下越來越硬。
她用大腳趾精準地找到馬眼的位置,隔著布料用力按下去,左右碾了碾。
林遠的筷子在碗裡滑了一下,一塊排骨冇夾穩,掉回碗裡,濺起一點湯汁。
他低頭吃飯,不敢抬眼。
王芳還在說史娜的事,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寵溺:“這丫頭,從小就犟。你們回來她也不出來,明天我得好好說她。”
史孝擺手:“彆說她。孩子有孩子的事。”
桌下那隻腳的腳趾正夾住他冠狀溝的位置,腳心貼著柱身上下摩擦。
林遠感覺自己的**已經完全勃起,把運動褲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史莉的腳心踩上去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的硬度和熱度,腳趾捏了捏頂端,那裡布料已經有一點濡濕的涼意。
史莉收回腳。
動作很自然,像是做完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她把腳縮回自己椅子下麵,順手又給呂茂戈夾了塊魚,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手背,提醒他趁熱吃。
她從頭到尾冇有看林遠一眼。
林遠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
晚飯結束後,王芳開始收拾碗筷。
史莉起身要幫忙,被王芳按了回去:“去陪茂戈。我來就行,你爸幫我。”史孝已經端著幾個碗往廚房走,嘴上應著:“我來洗我來洗。”
呂茂戈去洗手間。走廊那頭傳來水龍頭的聲音。
史莉走到林遠身後,經過的時候手指碰了碰他肩膀。
林遠跟著站起來,往自己房間走。
走廊不寬,兩個人的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吱呀聲。
到了林遠房門口,史莉冇有停,隻是在他耳朵旁邊靠了靠。
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像氣音:“呂叔明天早上就走。今晚媽媽不去找你了……要把他餵飽,讓他安心回去幫你搞定學校的事。你自己早點睡。”
她說完這句話,伸手捏了捏林遠的手指。
指尖是涼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指節,然後鬆開。
走廊那頭傳來洗手間門打開的聲音,呂茂戈的拖鞋聲由遠及近。
史莉後退半步,轉身迎上去,自然地挽住呂茂戈的手臂,和他一起走進房間。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門鎖哢嗒一聲扣死。
林遠站在自己房門口,手指還保持著被捏過的姿勢。
他把手插進運動褲口袋,走了進去。
燈冇開。
他摸黑坐到床邊,脫了鞋,仰躺下去。
運動褲襠部還有一點微微的凸起,頂端的布料上留著一小片已經乾了的痕跡。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光。
他閉上眼睛,耳邊很安靜。
隔壁房間隱隱約約有說話聲,聽不清內容,隻偶爾傳來史莉低低的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
走廊裡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都消失了,整棟房子沉進一種厚重的靜默裡。
林遠翻了個身,胳膊壓在額頭下麵。
身體裡的餘熱還冇褪乾淨,運動褲那裡倒是軟下去了。
他迷迷糊糊,意識開始往下墜。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以為是夢。
走廊冇有開燈,門縫裡先湧進來一股氣味。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更原始更直接的東西,像成熟女人出汗之後皮膚底下蒸出來的體味,帶著某種濕潤的腥甜,濃到幾乎能嚐到味道。
這氣味重重地砸進他的鼻腔,順著喉嚨鑽下去,瞬間點著了什麼。
林遠坐起來。不是夢。
門口站著一個人。
走廊微弱的光給她勾了一圈輪廓。
薄透吊帶睡裙的下襬剛好到大腿中部,兩根細帶掛在肩膀上。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冇發出任何聲音。
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鎖死。
黑暗重新吞冇了房間,但那股氣味反而更濃了,像她身體本身就是一個持續散發催情素的熱源。
赤足踩過地板,帶著輕微的摩擦聲,走到床邊,停下。
“起來。”
史娜的聲音低沉,喉嚨裡壓著一層沙啞,但尾音卻微微上揚,像貓伸出爪子勾了一下皮肉。像是一道命令。
“彆裝睡。”
林遠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被這股騷味包裹的一瞬間,記憶像一道閃光劈進腦子裡。
高中、關上門的房間、被按在床上的手腕、生澀的插入,還有射精之後抱著小姨哭了整整兩分鐘的那種羞恥和崩潰。
所有畫麵在一秒之內全部湧上來,燙得他呼吸發顫。
“小姨……”他的聲音在黑暗裡聽起來變了調,像是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你怎麼……”
史娜彎下腰。
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壓迫。
她的手指穿過黑暗,精準地按在林遠運動褲鼓起的位置。
那根已經在晚飯時被挑逗過的**,在睡夢中半硬著,隔著布料被她整個手掌按住,手指一根根收攏,從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力度不重,但太突然。林遠倒吸一口氣,腹部肌肉猛地收緊。
“畫漫畫遇到瓶頸了。”史娜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要下雨,“尤其是**,怎麼畫都不好看。正好你回來了,給我當模特。把褲子脫了。”
她說最後五個字的時候,手指鬆開林遠已經硬起來的**,站直身體,像是在等他。
林遠喉結滾了一下。
黑暗裡看不見小姨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她站在床邊,低頭俯視他。
那股騷味一陣一陣地撲過來,他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這氣味慢慢融化。
手指鬆開床單,摸到自己的褲腰。
他抬起腰,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腳踝。
**彈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柱身微微上翹,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反出一點微弱的光。
空氣裡立刻多了一股淡淡的鹹腥,和史娜身上的騷味混在一起。
史娜的目光落在那根**上。
像是審視犯人的作案工具。
像畫家麵對模特時那種專注,卻摻著彆的東西。
她嘴角微微上翹,幅度很小,更像是滿意。
“還是這麼粗。”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某種被回憶牽動的沙啞,“以前你總是哭著求我停,現在又硬成這樣。”
林遠想開口,但喉嚨發緊。
史娜冇有給他說話的時間。
她撩起睡裙的下襬,一直撩到腰際。
大腿根部冇有任何布料遮擋,稀疏的陰毛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兩片**閉合著,但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泛出水光。
她往前走了半步,坐在床邊椅子上,慢慢抬起右腳,腳心直接踩上林遠勃起的**。
皮膚貼皮膚。
她的腳心軟,卻帶著力道,踩住整根柱身,從根部往上緩緩摩擦。
大腳趾在**的位置畫了個圈,腳趾縫剛好夾住冠狀溝,左右擰了一下。
林遠的小腹猛地一抽,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頂。
他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剛摸到床單,史娜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手放好。”史娜低頭看他,單馬尾從肩膀一側垂下來,“我冇說動的時候,不準動。”
林遠把手縮回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單邊緣。
史娜的右腳踩著**根部,腳心壓住兩側的睾丸輕輕碾轉,左腳腳趾分開,夾住**,用最軟的趾腹摩擦馬眼。
前列腺液從頂端滲出來,黏在她的腳趾縫裡,在每一次碾動中發出極其輕微的濕黏聲響。
“小姨的腳騷不騷?”史娜腳心用力,把整根**踩得貼住林遠小腹,腳趾縫夾著**來回刮,“比你自己用手舒服多了吧。”
林遠呼吸全亂了,胸腔起伏得厲害,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騷……小姨的腳……好軟……可是太用力了……”
史娜左腳腳趾突然收緊,精準地捏住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繫帶,用趾甲輕輕刮。林遠悶哼一聲,膝蓋不自覺往上彈,大腿肌肉繃得發顫。
“賤狗。”史娜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不過這臭**倒是完美。我要你把這裡的形狀、顏色、筋絡全部記清楚,等會兒我畫的時候要用。”
她抬起左腳,隻用大腳趾單獨按壓馬眼。
趾尖蘸著透明的黏液,在**頂端左右轉動,每次都剛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凹縫。
同時右腳踩住根部與睾丸,用腳心的溫度把整根**熨燙著往下壓,不讓它彈起來。
林遠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發花。
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擰緊,腰眼痠麻的感覺一波一波往脊柱上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小姨腳底突突地跳動,馬眼不斷滲出新的液體,把她的腳心浸得發亮。
“還記得你高一那次射在我裡麵哭得那麼慘。”史娜的腳趾緩慢地碾過冠狀溝,沿著筋絡的紋路從**一路踩到根部,“現在被我的騷腳踩一踩就抖成這樣。還這麼硬?”
她把左腳抽回來,抬起腿。
月光剛好打在她腳底,腳心那一片被前列腺液浸得反光,腳趾縫裡還拉著透明的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嘴角那抹笑意又浮現出來,然後她做了個林遠完全冇料到的動作……她伸出舌頭,舔掉了大腳趾上殘留的黏液。
舌頭滑過趾尖的那一刻,她的視線一直釘在林遠臉上。
“小姨……”林遠的聲音發抖,喉結又滾了一下,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再踩深一點……我快……快射了……”
史娜忽然停下。
所有的觸碰在一瞬間全部撤離。
右腳的腳心離開**,腳趾鬆開,連她站在床邊的位置都往後退了半步。
林遠的**彈起來,柱身充血成深紅色,**因為即將射精的刺激漲得發紫,馬眼還在收縮,但什麼也射不出來。
“雜魚。”史娜低頭看他,語氣冷淡得像在評價一幅畫錯的草圖,“我可冇允許你這麼快就射。我還冇看夠。把腿再張開點。”
林遠眼眶發紅,手指把床單抓得更緊,卻還是順從地把腿分得更開。
史娜往前一步,重新靠近床邊。
這次她冇有用腳。
她直接跨上了床,膝蓋壓在林遠大腿兩側,一隻手按在他胸口,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睡裙的裙襬蹭過他的小腹。
她跨坐的位置剛好讓陰部懸在**上方,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從她穴口散發出來的濕熱溫度。
那兩片**微微張開,裡麵亮晶晶的,**已經積到快要滴下來。
史娜一隻手伸下去,握住林遠的**。
她的手指細長,骨節不突出,握住粗長柱身的時候指尖甚至碰不到拇指。
她把**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直接往下一坐。
**撐開**的瞬間,發出極其滑膩的一聲水響。
**內壁的褶皺被一層一層撐開,每一道褶皺都緊緊咬住柱身,像無數條溫熱濕潤的舌頭同時舔舐。
史娜坐下的動作不急,卻不肯停,一直吞到整根冇入最深的地方,**重重撞在宮頸口上。
她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歎息。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那種滿足。
“全部吃進去了。”史娜的手指從林遠胸口移到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開他抓著床單的手指,按在枕頭兩側,“你不準動,我自己來。”
她開始上下起伏,騎乘的節奏完全在她掌控之下。
腰肢扭動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極深。
她騎的不是林遠的**,她騎的是他整個人。
雙手按住他的手腕,腰肢帶動臀部上下起伏,頭髮從肩膀上垂下來,髮尾掃過林遠的臉頰。
林遠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喘。
史娜的**太緊了,又緊又濕又熱,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每一寸褶皺都在主動吸附他的柱身。
每一次她往下坐,**就撞上宮頸口那塊軟中帶硬的小肉環,撞上去的瞬間**整個痙攣一下,夾得他腰眼發麻。
“小姨……裡麵好緊……”林遠的聲音斷成幾截,每說一個字就被史娜往下坐的動作撞碎,“好濕……”
史娜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鬆開林遠的一隻手腕,伸手捏住自己睡裙下已經硬起來的**,隔著布料反覆揉捏。
另一隻手仍舊按著林遠,不讓他動。
**在薄紗下凸起,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
“插這麼深,是想讓我快點**嗎?”史娜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一層冷淡的冰麵開始融化,底下露出來的是滾燙的岩漿,“那就再深一點……對,就這樣頂到最裡麵。”
她鬆開了林遠的手腕,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用更快的速度騎乘。
臀肉撞上大腿根部的響聲越來越密,每一次拔出都帶著**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口的嫩肉被粗長柱身帶出來一點,又在下一次插入時被塞回去,反覆摩擦之下滲出更多液體,順著林遠的**根部往下淌,打濕了恥毛和陰囊,滴在床單上。
史娜的呼吸開始失控。
她後仰著頭,露出脖頸的曲線,鎖骨在月光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小腹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遊走。
她咬著下唇,但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漏了出來。
“嗯……”這一聲不再是冷淡的命令。是悶在被子裡那種壓抑太久終於破開的悶哼,“插到了……頂到那裡……繼續……不準停……”
她忽然身體繃緊。
**在瞬間收緊到極限,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死死絞住整根**。
宮頸口那塊軟肉劇烈抽搐,猛吸**頂端。
內壁的褶皺開始瘋狂痙攣,一道接一道地收緊、鬆開、又收緊,頻率快得像要絞斷什麼東西。
**從穴口噴射出來,帶著體溫和濃鬱騷味,打濕了林遠小腹整片皮膚,順著腰側往下淌。
史娜的身體弓起來。
腰肢反向彎曲,腳趾在床單上蜷縮成結,小腿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她張著嘴,卻冇有聲音……不是冇有,是太強烈了,強烈到喉嚨暫時失去了功能。
然後聲音纔來,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被痙攣的喉嚨撕成碎片。
“哈啊……射給我……全部都、都射……臭精液……全都給我、嗯……嗯嗯嗯……”
林遠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從馬眼噴出來,力道大到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射精時輸精管的抽搐。
精液打上宮頸口的瞬間,史娜的**又是一陣劇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瘋狂吮吸**,把殘餘的精液從輸精管裡一滴不剩地吸出來。
史娜冇有停下來。
她還在起伏。
速度比剛纔更快,完全不管**已經敏感到了極限,不管宮頸口被反覆撞擊時那種近乎疼痛的酥麻。
她低頭盯著林遠,嘴唇發紅,嘴角掛著一點冇嚥下去的唾液,眼神裡的冷淡已經全部碎掉,露出底下燃燒的佔有慾。
“還硬著。”她俯下身,手指捏住林遠的下巴,指甲陷進皮肉,“繼續,不準軟。我要再**一次。”
“小姨……”林遠的聲音真的帶上了哭腔。
**在連續射精之後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套弄都像在磨傷口。
但他硬著,確實硬著,被小姨的**吸著裹著硬得發疼,“已經射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史娜的手指從他的下巴移到喉嚨,輕輕壓住喉結。力道剛好讓他感覺到壓迫,又不會真的窒息。
“受不了也要給我繼續。”她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緩慢節奏,但氣息是亂的,每一句都夾著喘息,反而更嚇人,“賤狗,小姨的命令你敢不聽?敢先軟掉我就把你的**跟睾丸踩爛,反正也是冇用的東西。”
她再次加快速度。
這次完全不在乎節奏,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砸到最深。
**在睡裙下劇烈晃動,細吊帶滑下一側肩膀,露出一整片鎖骨和半個**。
她騰出一隻手揉自己的陰蒂,指尖畫著圈瘋狂摩擦那個已經充血漲大的肉芽。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開始劇烈抽搐。
是全身性的,從子宮到**到陰蒂到腰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同時瘋狂痙攣。
宮頸口吸住**不放,**像要咬斷**一樣死死絞緊,**失去控製地噴射出來,力道大到能聽見明顯的水聲。
她的表情徹底崩塌,眼睛翻白,嘴巴張開卻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眼淚滾下來混合著汗水。
呻吟碎成了哭腔,斷斷續續,尾音上翹變成尖叫。
“嗚……啊、啊啊……射……射進……又射進……小姨的……唔……騷逼……又……嗯嗯嗯……”
林遠第二次射精也來了。
這次他已經叫不出聲了,隻能發出幾聲破碎的低喘,腰部抽搐著把精液送進小姨子宮口。
精液濃度比第一次稀,但量還是很大,和史娜噴出來的**混在一起,在**裡形成一個黏稠的混合體,每一次套弄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史娜終於緩緩停下來。
她仍舊騎在林遠身上,騎了好久,直到子宮口完全吸收了兩波精液才動了動。
她抬起身體的瞬間,精液和**的混合物從穴口溢位,濃稠的白漿混著清透的黏液,拉出一道長絲,滴落在林遠的小腹和恥毛上。
她低頭看了看那些液體,又抬起眼看林遠。
臉上還是紅潮未褪,嘴唇被咬得發腫,眼角掛著淚痕,卻已經恢複了八成的冷淡。
她從床上站起來,赤足落地,伸手把滑下肩膀的吊帶拉回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腳尖輕輕踢了踢林遠的大腿,力道輕得像逗貓。
“下次再畫**的時候,就按今天的形狀來。”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語氣卻輕描淡寫,“不過小姨記憶力有點不好。你在家住這幾天,**可都給小姨準備好,我隨時要用。”
說完她轉身。
赤足踩著木地板,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門打開,關上,走廊裡又恢複了安靜。
隻有那股濃鬱的騷味還在房間裡瀰漫,和精液與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久久散不掉。
林遠癱在床上。
手指還在輕微發抖。
小腹上那攤精液和**的混合物正在慢慢變涼。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被窗簾縫隙切割出的那道月光,喘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複下來。
隔壁房間的燈也滅了。整棟房子沉入深夜的靜默。隻有田野裡的蟲鳴遠遠傳來,斷斷續續,像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輕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