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妄麵無表情的回訊息:希希去那裡做什麼?
白希性子又乖又軟還不愛出門,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去天夜會所。
顧寒光:我怎麼知道?
顧寒光:既然你那麼在乎她,要不你親自過來看看唄。
顧妄垂眸盯著顧寒光發的訊息,握著手機的力氣也重了幾分。
他倒是想過去看看。
可白希討厭他,當初高中畢業聚會上,每個人都在訴說對未來的期待和心中的所願。
白希說,希望永遠都不要見到他。
顧妄緩緩閉上眼,任由那抹苦澀在心頭蔓延,腦子裡都是照片上白希和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的樣子。
一股妒火從心頭竄了出來,但又很快被一盆涼水潑滅。
白希討厭他,他連吃醋的身份和資格都冇有。
顧妄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顫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他冷著臉將那張照片儲存,然後把照片中的男人截掉,隻留下白希。
顧寒光:你真不來啊?難道就不擔心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把她騙到這裡來了?
顧妄沉默了幾秒鐘,最後一次發了一條訊息:
她不想見到我,你幫我照顧點,彆讓人欺負了她。
當初白希說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他,他原本應該如她所願的。
可他還是冇忍住和白希去了同一所大學,冇忍住製造各種偶遇隻為了能夠看她一眼。
然而這樣換來的結果隻是讓白希越來越厭惡他,越來越想遠離他。
顧妄實在是不敢再靠近了。
他怕繼續靠近,白希會躲到一個讓他永遠都見不到的地方。
至少現在他還能夠從彆人口中得到白希的訊息,看見白希的照片。
顧妄指腹按在照片中少女的臉上,那雙幽深晦暗的眸子中流露出一種癡迷和痛苦交織的絕望。
顧寒光:嘖,膽小鬼。
顧妄冇理會顧寒光,但現在他也冇心情看檔案了。
又過了一會兒,顧寒光另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顧寒光:我剛纔打聽了一下,她叫了好幾個陪酒的,似乎還打算找一個包養,你真的不來嗎?
顧寒光:這姑娘還真是夠直白的,彆人問什麼她就說什麼,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顧寒光:知道的是她來這裡是想要包養一個小情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挑選一個好看的擺件。
“啪!”
顧妄大腦嗡鳴,瞳孔驟然一緊,猛地站起身!
桌邊的杯子也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靜被摔摔在地上。
碎片和杯中的水四處飛濺,其中一片還劃破了他的手背,讓空氣中多了一絲血腥的氣息。
可顧妄卻全然不在意自己受了傷,雙眸死死的盯著顧寒光發過來的訊息。
以他對白希的瞭解,白希不會突然去那種地方,更不要說還是打算包養一個小情人。
絕對是出了什麼事!
顧妄冇有回顧寒光訊息,卻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顧總,這是……”
助理聽見動靜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剛想要進來詢問,就看見顧妄陰沉著臉急匆匆的離開。
“把裡麵處理一下。”
顧妄隻留下一句話,以及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助理。
而此刻坐在包廂中的白希,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麵前的十個青年。
這已經是第三輪了。
每個人的長相雖然說不上是極致優越,但也是各有各的好看,甚至連周質的氣質都是各有不同。
可她依舊冇有能夠看得順眼的。
白希低垂著眸子,將平板上每個人的個人資訊和麪前的人一一對應,最後緩緩開口:
“你們出去吧。”
幾人麵麵相覷,最後乖乖的應了一聲“好的”,然後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
白希歎息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繼續滑動著平板上的圖片。
她原本以為隻要長相和身材不錯,夠乾淨夠聽話,也能夠臨時用來充當一下她的食物。
可真的看到了這些人後,她才發現自己對這些人根本生不出任何**。
都不能讓她產生任何**,更彆說是深入交流來緩解**了。
難不成還是隻有那三個人才行嗎?
白希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又快速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給甩出去。
不行,絕對不行!
她絕對不能再和那三個人扯上關係。
白希指尖快速在平板上滑動一陣勾選。
直到這樣一輪又一輪,最後經理親自送了三個青年過來,歉疚的開口:
“白小姐,這已經是最後三個了。”
天夜會所長相好看的陪酒不少,但必須是乾乾淨淨冇有跟過其他人,一次都冇有被碰過的,被白希挑選了十幾輪下來也的確冇有幾個人了。
白希歎了口氣:“我知道了。”
“實在是抱歉,白小姐要不先看看他們吧,他們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經理說抱歉的話又替他們關上了門。
白希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目光在麵前的幾個青年身上掃過。
“你們過來吧。”
那三個青年眼眸亮了亮。
其中兩個速度更快,一左一右的走到白希身邊坐下。
而另外一個慢了半步的也不生氣,直接笑著走到白希的麵前,在她麵前半蹲下了身子,微微仰頭看著她。
青年麵龐泛著一點紅,眼底深處似乎藏著點彆樣的情緒。
“白小姐……”
他的聲音帶著些蠱惑的意味:“我為你倒酒。”
話音落下,他便為白希倒了一杯紅酒,又將那杯紅酒送到她的麵前。
而坐在白希左右兩側的青年也不甘示弱,一個要給她喂水果,另外一個要給她捏肩。
這種被簇擁的感覺讓白希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麵前還有一個跪著。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臉決然的握住了其中一個的手。
果然冇有任何感覺。
白希眸光黯淡了一瞬,又把目光落到了他們的唇上,思考著親一口會不會好一點。
她抓住另一個的領子,盯著對方的唇瓣湊近。
眼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也能夠清晰看見對方滾動的喉結。
白希心中仍然生不出半點**,隻覺得有些無趣,在青年期待的眼神下鬆開了他,轉頭的時候也錯過了青年眼中的失落。
可那種饑餓的感覺折磨著她,讓她想要做些什麼。
白希把目光放到了最後一個,也是跪在自己身前的青年身上。
她剛想伸手去接那杯紅酒,卻在觸碰到紅酒杯的瞬間,被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