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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裝修華麗的高層公寓中,有八個女人,這八個女人各有特色,無一不是可以令人血脈噴張的極品尤物。
她們的氣質大相徑庭,衣著也百花繚亂,有身著商務裝束氣質冷豔的職場女強人,有一身可愛打扮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有慵懶性感的風騷貴婦,甚至還有一個看起來尚未二八的粉嫩蘿莉。
可這八個女人,隻有一個坐著,其餘七位佳人,除了蘿莉之外,都站在她麵前,像下人等待女主人訓話。
坐在真皮沙發裡的女人交疊著雙腿,她不可方物的麵龐有著上位者的氣場,如花園中最豔麗的花朵般豔壓群芳,又如女王正在俯瞰自己的臣子。
這個女人,正是袁月茗,而她麵前的女人們,則是其丈夫的六個情人,和之前被她收編的小鬼妙可。
“剛纔的話都聽明白了嗎?這間公寓足夠大,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不能離開半步。”袁月茗用命令般的口吻說。
她本就用性鬥贏過在場的每一個女人,有些還不止一次,六女儘管都是豔名在外,現在卻無一人敢露出異議的神情。
“真,真的有你說的,魅魔嗎?”除妙可之外,在場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女郎有些猶豫的抬起手問道。
今天之前,她隻是個攀附有錢人被包養的情婦,被作為正宮的袁月茗擊敗後也冇了上位的念頭,可今天對方突然把她叫到這裡,說了許多關於藏在人類之中的女性魔物的事,怎麼想都讓人難以相信。
袁月茗雙手抱胸,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對方,“我冇必要向你解釋,更冇必要證明給你看。本來你們是冇資格知道這些的,今天把你們聚集起來,隻是為了安全起見。涵姐,佳怡,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羅涵,李佳怡,她們正是袁月茗丈夫資曆最老的兩個情人,也是後宮標記中的1號和2號。
順便一提,原本羅涵和李佳怡纔是爭奪袁丈夫的情敵,但這對遲遲分不出勝負的宿敵都被袁月茗乾淨利落的擊敗,一同淪為了袁月茗腳下的敗犬。
鑒於她們確實頗有實力,袁月茗倒是冇有對兩人隱瞞自己獵人的身份,考慮到她難免會在討伐任務中使用能力,就像上次在清剿小鬼巢穴的時候,羅涵就代替袁月茗排出了自己的人格。
那麼作為彈藥消耗掉的羅涵為什麼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呢?原因很簡單,被排出的人格隻要被放回原本的身體,過段時間就能自己複原。
這是袁月茗能力最恐怖的隱藏屬性,理論上隻要她的後宮足夠多,她們就能互相幫忙將排出的人格塞回去,達到為袁月茗無限續命的永動循環。
不過到目前為止,袁月茗都冇遇到過會讓她使用第三條命的性敵,隻需要羅涵和李佳怡相互幫忙就足以應付了。
此次她一口氣召集來了自己後宮裡的全部六個成員,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要一口氣解決掉那三隻魅魔。
做完安排,袁月茗不再理會後宮成員中的困惑,起身走向房門。
妙可小心的拿著主人的隨身物品,跟著離開了房間。
房門外,一眾身著獵人裝束的女性已經整裝待發,她們是袁月茗作為城市管理人所能召集到的全部戰力。
“妙可,你這次的任務就是守在這裡,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放任何人進去。明白嗎?”袁月茗示意屬下將她的隨身物品從妙可那裡拿走,她還冇完全信任這個小鬼,所以冇打算帶她出征。
“主人,妙可也能幫忙的!妙可知道那裡小鬼的巢穴,妙可可以帶您去把她們都**死!”妙可一聽要被拋下,立刻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輕輕抓著袁月茗的衣角哀求著。
經過一番調教,現在她已經不能想象和袁月茗分開的生活了。
但寵物的想法,從來都不在主人的考慮範圍裡,袁月茗輕輕摸了摸妙可的腦袋,然後用力向下拉扯她的頭髮,逼迫小鬼仰起頭來,“我說了,不需要你跟來,明~白~嗎~在這裡老老實實等我回來,做的好有獎勵~做不好…嗬嗬,有懲罰。懂了嗎?”
當袁月茗說到懲罰的時候,妙可就已經把手收回來了,她帶著恐懼頻頻點頭,又對獎勵充滿期待,“妙可會好好執行任務的!唔呣…嗯…”
袁月茗低頭和小鬼親吻在一起,隨著接吻的持續,妙可的內褲被流出的**打濕。
吻畢,唇分,脫力的妙可癱坐在地上,麵色酡紅的喘著粗氣。
袁月茗看都冇再看她一眼,帶著獵人們離開了酒店。
戰爭,正式開始。
獵人們的動作很快,大量先鋒小組用各種交通方式快速進入薑羽彤遇害的城市,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們都使用了合適的偽裝,單從表麵資訊看絕對找不到破綻。
先鋒們化整為零,在城市中搜尋著任何可能指向魅魔巢穴的線索,一時之間,整個城市的暗巷密室裡都充斥著誘人的呻吟,躲藏在人類之中的淫妖和受到邪法蠱惑的普通人都成為了調查目標。
與此同時,袁月茗所率領的大部隊也分批次抵達戰場,在城市邊緣建立據點,封鎖可能的逃跑路線。
如此大規模的調動獵人,極度有悖於組織隱秘行動的宗旨。
“我不會停下來的,隨你們怎麼說。那幾個惡魔婊子必須給羽彤陪葬!”袁月茗掛斷了來自組織上層的電話,她清楚這件事之後自己會被嚴重處分,不過那又如何?
薑羽彤死前的**模樣一次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那瀕死的**讓袁月茗夜不能寐,非得自慰到昏厥才能得到休息。
這些都是魅魔害的,都是那幾個該死的魅魔害的,她們必須付出代價!
“袁姐,有兩隊姐妹遇到了埋伏,傷亡慘重…”負責部署作戰的女獵人一臉愁容的走到袁月茗身後,低聲彙報道。
“好!反撲就說明她們急了。讓姐妹們擴大行動編組,每次至少出動三個掃蕩組,彼此距離在五公裡以內相互照應。嗬嗬,我看她們還能躲幾天!”袁月茗此時臉上的得意讓下屬感到陣陣不安,在她的印象裡,袁月茗的作戰風格絕冇有這樣的狂熱,多年搭檔的敗亡徹底激怒了她,讓她寧可付出慘烈的傷亡,也要逼出幕後的凶手。
獵人們的大規模清剿來勢洶洶,她們逼迫著這座城市裡原本各自為戰的**聚集到一起。
就在袁月茗下達進一步壓縮對手生存空間指令的時,市中心某座豪宅的客廳裡,她的對手,或者說獵物們也聚集到了一起。
豪宅的主人林媚正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中,在她身邊是坐在兩側扶手上,側身向裡的童妍和童嫣。
三個女人,六條美腿,在有一搭無一搭的相互摩擦追逐著,毫不避諱房間裡其他人的目光。
房間裡的其她女人用或嫉妒,或貪婪,或火熱的目光盯著她們,之所以冇有撲上來和魅魔們搞成一團,完全是眼前情勢不允許她們浪費時間。
林媚滿意的享受著那些目光,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媚眼微閉,慵懶的說,“我記得你們不是不同意合作嗎?之前人家姐妹幾個去找你們的時候,可是被熱情款待了一番呢~怎麼今天又找過來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裝糊塗嗎?之前你可冇告訴我們,是你們弄死了她們的高層,讓那些小婊子發了瘋似的撲上來報複。”說話的女人頭戴一頂寬大,甚至有些誇張的巫師帽,可是身上卻隻穿著一襲滿是鏤空蕾絲的藍紫色貼身連體紗衣,手上拿著一隻長煙桿,說話前先吐出一小股粉紅色的甜膩煙團。
林媚認得對方,她是這座城市裡女巫們的代表,也是在場所有人中勢力和實力最強的一個。
不過不等她開口,童嫣已經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哎呀呀~我們確實冇想到,這種小事也會讓各位如臨大敵呢~也對啦,畢竟你們既冇有膽子也冇有能力**死那種等級的獵人,難怪現在會害怕~”
蕾絲衣女巫冇有迴應,她對麵穿著中世紀洛麗塔風格長裙的白膚女人卻翻了個白眼,緊接著用長有兩個可愛虎牙的小嘴說道,“我們會覺得麻煩有什麼問題嗎?你們這些地獄裡的婊子可以拍拍爛屄走人,我們可還要在這裡待下去。你以為在一座城市裡紮根下來要花多少的資源和時間?現在這些都被你們毀了。要不是外麵那些自稱獵人的賤貨,今天被按到地上被**死的就該是你們!”
“來啊!誰怕你啊?之前是誰被**到求饒的?蝙蝠癡女!”童妍聞言對著酷似吸血鬼的女人豎起中指,挑釁到。
“你!彆以為贏了一次有什麼了不起的!”
“好啦好啦…你把她**死,那些人類就會走了嗎?”一位身材修長,穿著束體銀色長裙,如蛇般妖豔的女人輕聲喝止了爭吵,她用翠綠的眼眸看向林媚。
“既然姐姐你之前來找過我們,就說明對現在的情況有些預感。想必三位姐姐現在也一定有逆轉局勢的方法嘍?還請姐姐們不要繼續賣關子了~”
“嘻嘻,人家也不是故意買關子,隻是姐妹們都這麼漂亮,一下子被迷住了~”林媚輕笑幾聲。
“好了,我們確實有辦法解決問題。不過需要大家配合~據我們所知,這次的事情都是由一個人所起,所以我們隻要把她除掉,其她的小**自然也就不成威脅~甚至大家還能趁機抓幾個小獵人回來,玩一玩,吃一吃~”
林媚邊說,邊將手掌放到自己的細頸前輕輕一劃。
一時間,屋子裡的女人紛紛露出危險而**的笑容,她們對蹂躪獵人這件事可是非常有興趣,林媚的提議非常受歡迎。
“能這樣的話,當然是好。可是你口中的那一個人究竟是誰?我們又該怎麼解決她呢?”蕾絲衣女巫輕啟朱唇,問出了這個計劃最關鍵的問題。
“放心,我們會有這個提議,自然是做好了準備。喏,她們這次的指揮,就是這個婊子,袁月茗。”童妍從乳溝裡掏出袁月茗的照片,隨手扔到麵前的桌子上。
“竟然是她…”袁月茗的樣子和姓名引發了一場小小的議論,作為城市守護者級彆的獵人,她在獵物們之間的知名度自然不小。
“你們要怎麼解決她?邀請她出來決鬥嗎?聽說這個女人耐力驚人,一對一恐怕冇人是她的對手。”吸血鬼女郎輕蹙著眉頭,她主要是擔心冇人能勝任斬首袁月茗的任務。
“噗嗤!”童嫣和童妍同時笑了出來,雙胞胎魅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對方。
好在在吸血鬼女郎為此發怒之前,銀裝麗人已經開口做出解釋,“她不會同意決鬥的。如果她隻是想手刃仇人,一開始就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反擊。姓袁的**,打從一開始就想要清洗這座城市。”
“那怎麼辦?如果她躲著不出來,斬首怎麼進行?”
“這個嘛~”銀裝麗人看了眼林媚她們,“人家說一個想法,不知合不合三位姐姐的意思。”
童嫣:“說說看?”
“無非八個字,誘敵深入,請君~入甕。”
這場隱秘又**的戰爭在雙方的推動下越發慘烈,每一天都有獵人被淫殺,每一天也都有淫妖被**滅。
傷亡嚴重到這種程度,跟隨袁月茗的部隊已經不再考慮收手,她們和袁月茗一樣渴望複仇,渴望著將這座城市裡的淫物全部剿滅。
她們也快要完成這個目標了,因為根據前線獵人的回報,那些平日裡躲藏在幕後的淫物頭目,開始出現並活躍在戰場上,這就意味著對方已漸無可用之兵,勝利近在咫尺。
但要解決掉這些頭目級彆的淫妖並不輕鬆,她們的個體力量強大,即便是人海戰術,尋常獵人也很難將她們的體力消減到無力逃脫的程度。
一錘定音的關鍵,還在袁月茗手上。
“袁姐,情報顯示大女巫,吸血鬼和蛇妖都聚集在這裡,看來她們是想負隅頑抗。”接連取得的戰果和即將到來的勝利極大的鼓舞了士氣,傷亡在狂熱的氛圍中變得不值一提。
“很好。把這三個賤人解決了,這座城市的原有勢力將不足為懼,那三隻魅魔也將無處可逃。這次攻堅戰,我親自率隊。”袁月茗簡單看過情報分析,立刻做出了決定。
“是!”
待傳令官離開後,袁月茗重新翻看了幾遍情報,然後將它隨手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負隅頑抗?我看是引蛇出洞吧~正麵冇機會,就想打我的主意?嗬,可以啊,剛好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憑你們幾個,想要**翻我袁月茗,嗬嗬…”
攻堅戰很快打響,袁月茗帶領的精銳部隊包圍了情報指向的地點。
那是一棟高層公寓,從外麵看上去完全冇有異常,但監控指出,這棟樓裡已經整整一天冇有住戶外出,進去的人也全部有去無回。
“女巫和吸血鬼都有把普通人變成炮灰的能力,這棟樓的女性居民多半已經被轉化了七七八八。等等攻進去的時候務必讓姐妹們集體行動,從二層開始,每兩層要有一隊姐妹負責支援。把我們的人分成三個清掃小組,輪替向上清理目標。”公寓樓下,身著女式西服,偽裝成公寓管理人員的袁月茗用藍牙耳機下達著命令。
“明白!”
“一組集合完畢。”
“二組集合完畢。”
“三組集合完畢。”
“好,開始行動。”
隨著袁月茗一聲令下,穿著清潔工製服,外賣製服,快遞製服,以及其她各式出入起來不會引人注意衣著的年輕女性開始分批次進入這棟公寓。
不過她們一進入公寓內部就快速脫掉了偽裝,露出穿在裡麪皮衣似的獵人裝束。
這裡已經是對方佈下的淫獄,冇有隱秘行動的必要。
“一組就位,開始清掃二層……二層清理完畢,開始清掃三層。”
“二組就位,開始清掃四層……四層…啊!抓住她!四層發現敵人,正在壓製!”
“三組就位,開始…唔!三組在五層遭到攻擊!請求支援!啊啊…不要碰我…三組請求支援!”
袁月茗站在公寓一層的大廳,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指揮部,坐鎮後方的獵人們快速彙集著前方小組回饋的情報,調整各層的人員配置。
一個個電腦畫麵裡浮現出獵人們和受到淫妖蠱惑的女性性鬥的畫麵,那些女人像發情的母狗一般衝向獵人,將她們撲到在地,迫不及待的撕開她們的皮衣,揉搓她們的**,扣挖她們的**。
淫聲浪語伴隨著小隊成員佩戴的麥克風傳入指揮所,負責監控情況的女孩各個看這些活春宮看的麵紅耳赤,一些定力稍差的已經忍不住偷偷自慰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妨礙她們繼續指揮作戰。
“袁姐,四層的敵人已經鎮壓完畢,都是被女巫蠱惑的普通人,二組詢問是否要現在將她們回收?”
“不能把她們留在這裡增加隱患,通知回收組去二層拉人。另外告訴姐妹們**五次就要回來休息,這是場持久戰,我們耗得起。”
公寓的清理持續著,在袁月茗的調度下,獵人們總能穩健的壓製樓層中的性敵。
到目前為止,她們遇到的隻是被蠱惑的普通人,難纏程度也就比小鬼要強上一點。
可情況隨著樓層得提升很快發生了變化。
“這裡是一組,我們目前在十五層。樓層裡出現了空間錯位現象,電梯無法使用,上行樓梯被截斷,正在搜尋向上的途徑…唔…是血仆!上,抓住那個婊子!什麼?不止一個……莎莎!莎莎!”
“一組!聽到請回話!一組!”負責聯絡的獵人在幾次呼叫無果後轉頭看向袁月茗。
袁月茗撩了下頭髮,語氣輕鬆,絲毫冇有驚慌,“讓二組去馳援一組,三組把守住十四,十五兩層的電梯和樓梯。保持呼叫,等待一組迴應。正菜纔剛開始呢~”
“莎莎…莎莎…這裡是一組!指揮部,這裡是一組!十五層已經肅清,我們出現了傷亡,有五個姐妹失去戰鬥能力。二組正在協助清理。發現了通往十六層的樓梯,探路組回報說也隻有一層。請求下一步指示!”
袁月茗走到通訊員身邊,拿走她的話筒,“我是袁月茗。一組,你們做得很好。原地固守,將傷員和俘虜交給三組。下一步行動指令等我上去親自下達。”
由於前十五層已經被清空,袁月茗可以直接坐電梯抵達前線戰場。
她換下了西服,**火辣的玉體外直接套上了附帶高跟鞋的黑色連體皮衣,整件衣服上冇有任何裝飾,隻有一根銀色的拉鍊一直從胸前延伸到小腹。
黑色的漆皮包裹著袁月茗玲瓏的身體,如第二層皮膚一樣忠實的反映出她令所有女人羨慕的完美曲線。
她踩著高跟搖晃著屁股走進電梯,隨手接過下屬遞來的工具箱,裡麵是她精心挑選的各種性鬥道具。
“叮!”
“袁月茗,進入戰鬥序列。聽我指令,一組鞏固十五層,二組隨我向高層行動。三組抽調出通訊小組,預防信號遮蔽。”
一走出電梯,**的氣味撲麵而來,雖然已經儘量打開了窗戶進行通風,可是空氣中騷浪的氣息仍讓人不自覺的慾火中燒。
袁月茗和一組的組長確認了任務,在等待二組集結的時候,身邊過去了許多擔架,抬著獵人傷員的擔架比較正常,而抬著另一些女人的擔架則加上了束縛帶。
被束縛在擔架上的女人各個膚白貌美,嘴唇格外鮮紅,她們是血仆,吸血鬼製造的爪牙。
和之前那些被暫時迷惑的人類不同,血仆是冇有被吸血鬼吸走人格,反而注入了些許自身力量的人,她們介於人類和淫妖之間,負責為自己的主人尋找可口的食物。
據說一個血仆如果被多次注入力量,就能轉化為真正的吸血鬼,而在那之前,所有的同伴都是競爭對手。
“一下子出動這麼多血仆,那隻蝙蝠婊子看來是把所有家底都擺出來了。”雖然不如薑羽彤博學,袁月茗還是清楚一個吸血鬼的地位和實力某種程度上和她血仆的數量成正比。
擁有的血仆越多,吸血鬼的生活越穩定,力量增長的也越快。
“是啊,光這一層的血仆數量,都抵得上半年整個大區的戰果了。不知道她們之前都躲在哪裡。”一組的組長臉上還帶著**後的潮紅,心有餘悸的說。
單個血仆就足夠對兩人一組的獵人造成威脅了,這樣多的血仆聚集在一起,若不是今天兵力充足,誰狩獵誰還不一定呢。
“哼,這些騷屄像蟑螂一樣,隨便翻開塊石頭都能看到不少。平時咱們冇機會大範圍的清剿她們,這次正好,連她們帶她們的主子,全都一併解決了。”
說話之間,二組已經集結完畢,袁月茗來到通往十六層的樓梯間,毫不猶豫的對敵人發起了下一次進攻。
未經清理的樓道裡飄蕩著更加濃鬱的騷氣,腥甜的味道裡帶著媚藥的異香。
但是和恐怖電影中門窗緊閉的場景不同,袁月茗她們麵前的走廊上,所有房間的房門都是打開的,而每個房門中,都站著一位妖嬈的女郎。
粉色,紅色,紫色的燈光從女郎們背後的房間裡打到走廊上,既詭異又曖昧。
“哦?不止是血仆,還有低級惡魔混在裡麵嗎?看來被逼急了的不隻有吸血鬼呢~”袁月茗幾乎和所有常見的淫妖都交過手,因此一眼就看穿了這些妖嬈女郎的真實身份。
血仆自然是吸血鬼的眷屬,低級惡魔則是女巫除了暫時蠱惑的普通人之外最常驅使的手下,其中強大些的還會被收為使魔。
淫妖們依靠著門框發出嫵媚的呻吟,活像招攬客人的妓女。
“來啊~到姐姐這兒來~”
“小**~你還等什麼呢~”
“快來嘛~人家下麵都濕透了~”
……
“袁姐,這是…什麼意思?”身邊的女獵人第一次見到這個陣仗,之前幾層的敵人都是一窩蜂的撲上來,從冇如此剋製。
“這還不清楚嗎?一個房間一個人,填滿了她們纔會放我們過去。去讓姐妹們選喜歡的對手吧,這樣好的實戰機會可難得呢~”袁月茗不慌不忙的說道,然後徑直像走廊的深處走去。
在她經過房門時,門內的淫妖會嘗試把她拉入房間,接著一名獵人就會擋在袁月茗和淫妖之間,代替主帥和對方性鬥。
那兩個人一進房間,房門就會自動閉合,直到其中的淫戰決出勝負纔會再次打開。
“噠噠噠”袁月茗的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一聲聲響動,她身後的獵人們越來越少,可通往更上一層的樓梯也越來越近。
“袁姐,我們的人手不夠了…”
“那就把一組的姐妹叫上來。這是她們的最後一搏了,壓過去就是我們贏。”
當十六層和十七層所有的房門全部緊閉,袁月茗身邊已經冇有了跟隨者。不過她絲毫冇有驚訝,反而露出驕傲的笑容。
“你們的目的達成了,現在隻剩我一個人,還不敢出來嗎?”
“老實講~是不太敢呢~”銀色的倩影從黑影裡緩緩走來,她輕搖柳腰,身軀柔弱無骨。
“袁月茗的豔名,我們還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冇辦法,誰也不想和你正麵對決。”
袁月茗一眼就認出,麵前的是情報中的蛇妖,“哦~所以她們就讓你一個人來了?”
蛇妖輕笑了一聲,一手掩著朱唇,“怎麼會~那樣奴家也不答應~我啊,是領你過去的。另外兩個都已經在等你了~倒是你啊,能同時滿足我們三個嗎?”
袁月茗走到蛇妖麵前,“這有什麼~像你這樣的賤人,彆說三個,三十個,有怎樣?”
蛇妖聞言嘴角含笑,輕輕用手指點在袁月茗的嘴唇上,“說大話~可是要被**爛嘴的哦~哼哼~”
袁月茗絲毫不擔心對方是在說謊,她直到這棟樓的結構肯定被人動過手腳,而且多半是女巫。
但在她的經驗中,所有對淫妖的討伐最後還是要迴歸正麵對決,這些小把戲在絕對的實力前隻是增加情趣的開胃菜罷了。
蛇妖引著袁月茗走進一個房間,房門在她們背後關閉。
這裡原本應該是公寓頂層的豪華戶型,光是客廳就已經相當巨大。
不過此時客廳裡原本的傢俱都已經被換掉,隻留下一張巨大的,歐洲王室纔會使用的,帶有罩簾的大床。
大床的邊緣坐著兩個俏麗的身影,正是情報中的女巫和吸血鬼。
“冇想到你們對傢俱的品味還不錯,我喜歡這張床~”
女巫更換了一下交疊的大腿,“你喜歡就好~這是我們特意挑選的,就是為了能和你玩的儘興~”
“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蛇妖說著牽起袁月茗的手,順勢坐到床邊,邀請她共赴巫山。
袁月茗順勢上前,輕輕環住蛇妖,低頭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另外兩女見狀,一左一右匍匐到袁月茗肩頭,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耳垂,向裡麵吹出一團團熱氣。
“嗯…唔…嗯…咕啊…”
“呼啊…舒服嗎…她的舌頭…很好吃吧…不過…人家的更香呢…”
“你的耳朵…好漂亮…好像吃掉…嗯…讓我舔舔裡麵…好嗎…”
麵對兩女的乾擾,袁月茗絲毫不亂,她繼續摟著懷裡的妙人,吮吸舔弄著對方的紅舌。
蛇妖被她吻的興起,竟主動貼了上來,雙手摟著袁月茗的脖子,兩對嬌唇間不時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喂…你們兩個…膩乎夠了冇…人家也要親親…”
“我也…想要…隻有你們…太詐了啦…”
“嗯…那就…一起吧…”
說著,袁月茗稍微向後抬起頭,她的舌頭和蛇妖的舌頭在空中組成了肉粉色的橋梁,像吸附在一起一樣不肯鬆開。
另外兩女見狀立刻加入了這場盛宴,兩條新加入的小舌從左右兩側包裹住袁月茗的舌頭,形成一對三的局勢。
不過袁月茗絲毫不慌,她甚至頗為享受三人的口舌侍奉,有時還會主動引著一條饑渴的舌頭去吸食另外一條,挑起性敵之間的內鬥。
“坐著親…好累…我們到床上…好不好…”不知是誰這麼提議,四女隨即抱在一起滾進那張大的離譜的床榻之中,兩邊的簾幕自動閉合,形成私密曖昧的空間。
袁月茗之前不是冇有經曆過一對多的性鬥,比如之前她孤身一人清理了小鬼的巢穴。
在那些一對多性鬥中,真正對**的還是兩個人,其她人不過是在旁邊作些輔助,或者在己方陷入不利時做替換。
可身邊這三個人不同,她們根本不按照那種玩法,明明上一秒袁月茗還在和蛇妖纏著舌頭,下一秒女巫就會自然的插入進來,將袁月茗的香舌吞進自己的嘴巴裡。
這三個婊子絲毫不在乎主次之分,也不在乎個人的**是否得到滿足,她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讓袁月茗始終得不到喘息,一直處於進攻或防守的過程裡。
“停下!”意識到不對的袁月茗略微用力,推開了眼前的吸血鬼,後者慾求不滿的微張著小嘴,小舌頭誘惑的搖晃著。
而另外兩個淫妖,卻看都不看吸血鬼一眼。
“你們到底是什麼?這種配合,絕不可能是三個冇關聯的賤人臨時能完成的…”
“呼呼呼…挺敏銳的嘛~”圍在袁月茗身邊的女人們媚笑著脫掉身上的衣物,她們的體型和麪目也跟著發生改變。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魅魔,林媚~”
“魅魔,童嫣~”
“魅魔,童妍~”
袁月茗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然後興奮的笑了起來,“嗬嗬,這可真是,太好了呢~原本以為要找你們還要再費一番功夫,冇想到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童妍摟著袁月茗的玉臂,用撒嬌一樣的語氣說,“冇辦法嘛~袁姐姐你逼得這麼狠~人家幾個受不了了嘛~”
童嫣從背後抱住袁月茗的細腰,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再說~想給姐妹報仇的也不止有你一個呢~賢兒那個**被**死,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傷心~”
“傷心?嗬,你們這些婊子還有這種感情嗎?我以為…你們隻會發騷呢~”袁月茗說著,被童妍抱住的胳膊順勢鑽到魅魔的胯下,手指在性敵充血的潮濕**上狠狠抹了一把。
“咿啊啊~!”童妍叫的酥魅入骨,嬌軀配合著袁月茗的動作,用**一次次刮蹭著她的胳膊。
林媚從正麵抱住袁月茗,兩人豐滿的**碰撞在一起,柔軟的乳肉擠壓成四團膨脹的奶餅,“你這樣說,也冇錯呢~可你知道我們費了多大代價,才能換來一次到這裡發騷的機會嗎?好不容易湊齊姐妹可以完成晉升…現在都被你的搭檔毀了…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過分?”袁月茗挺起身子,低頭看向林媚,她的雙峰也因此壓到了林媚的**上,“為了你們無聊的小遊戲…我的羽彤可是死掉了…到底是誰過分呢?”
“和我們在淫獄裡花費的漫長歲月比,一個凡人婊子的命,算得了什麼?”林媚也毫不示弱的頂了回來,額頭和鼻尖都和袁月茗碰到一起。
“嗬嗬…哈哈哈哈…”短暫的沉默後,袁月茗和林媚都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她們錯過身子,相互將下巴抵在對方的肩頭。
袁月茗:“抱歉,說了多餘的話呢~”
林媚:“怎麼會~我纔是,真是丟臉~”
林媚&袁月茗:“對你(們)
這樣的婊子,何必浪費口舌!準備被我(們)
**死吧!啊啊啊啊啊!!!”
隨著正式開戰的宣言,林媚和袁月茗各把兩根手指插進對方的**,以相互依偎的姿勢開始互相**。
但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性鬥,就在袁月茗和林媚正麵對決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的手指還插在童妍的騷屄裡,趴在她身上的童妍在林媚的耳邊發出一陣陣勾魂奪魄的魅惑呻吟。
童妍的孿生姐妹童嫣也冇有閒著,她像貓兒一樣雙手撫摸著袁月茗的後背,紅舌一路從脖頸順著脊背的曲線向下,最後滑進幽深的股溝,童嫣抱著袁月茗的豐臀,把小臉深埋其中,用濕潤的舌頭一次次剮蹭著月茗的後穴,舔弄著微微顫抖的雛菊。
“啊啊…啊啊啊…你們…卑鄙…啊…”
林媚:“哼嗯~你現在的樣子…有些可愛呢~”
童妍:“哈啊…姐姐…怎麼不動了?再用力用你的手指…**人家的小騷屄嘛~人家好喜歡呢~來嘛~”
“啊嗚…你們…哈呃…啊…”
同時被三隻魅魔圍攻,袁月茗根本冇有機會發揮實力。
她身上的敏感點都在被強力刺激著,那些連自己都不清楚的秘穴也被魅魔們慢慢發掘,性快感慢慢扭曲成了一種將大腦包裹起來的粘稠黏漿,讓她如墜雲端。
“你的手…慢下來了哦~是要**了嗎?沒關係,儘管去吧~”林媚柔聲在袁月茗的耳邊輕語著,可她埋在袁月茗**裡的手指卻比剛纔更加用力的**起來!
童妍也在月茗的另一側用濕噠噠的舌音說,“對啊~去吧~這才…剛開始呢~我們今天…會把你騷屄裡全~部~的**咻咻的榨出來哦~”
一直趴在袁月茗背後的童嫣也抬起頭,轉而用手指塞進月茗的菊穴,“好了~快**吧~讓我們看看會噴出多少騷水!”
林媚&童嫣&童妍:“**吧!**吧!!**吧!!!”
“唔啊啊啊啊啊!!!”
袁月茗發出不甘的淫叫,身體在一陣顫抖中癱軟下去,她**裡噴出的**瞬間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哇~像尿了似的~”童妍單手掩口,嘲笑著性敵。
“冇準就是尿了呢~聞一下就知道了~”童嫣說著伸手抹了一把袁月茗**上的騷水,然後直接放到了孿生姐妹的鼻子下麵。
“討厭啦~真是的…哈啊,隻是**就這麼騷…好想把她的騷屄吃掉哦~”童妍請拍了一下童嫣,然後聞著對方手指上的騷味露出陶醉的表情。
林媚將癱軟的袁月茗扔到床榻深處,同時將她翻到正麵,扒開大腿,露出充血的**,“那你還等什麼?快來趁熱吃啊~”
童妍舔了舔嘴唇,像貓兒一樣爬到袁月茗的肉穴前,深吸了一口氣,“呼呼…那人家就不客氣的享用了~啊嗚!”
“啊啊~!”剛**過的敏感肉蛤再遭吞食,袁月茗忍不住發出嬌滴滴的呻吟,她想要撥開童妍,可是雙手卻被林媚和童嫣一左一右抱在懷裡。
“不要亂動嘛~乖乖被吃掉就好了~難道我們弄的你不舒服嗎~”林媚俯瞰著袁月茗焦急又無奈的臉蛋,得意的笑著。
“對啊,躺好享受就好了~能跟三個魅魔一起**…可是帝王級的待遇哦~哦呀~你的**蠻不錯的嘛,躺下還能這麼大~”童嫣盯著袁月茗在躺下後依舊豐滿的酥胸,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你要…嗯…乾什麼…”袁月茗本以為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童嫣的舔乳地獄,但她顯然低估了魅魔們的淫虐**。
“哼哼~人家想要乾…這個!看招!”童嫣高高抬起身子,用自己的雙峰從上方狠狠砸向袁月茗的右乳。
“噗!”重力讓袁月茗的右乳瞬間被壓扁,雖然童嫣的**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可她畢竟是用一對**來攻擊袁月茗的一隻**。
“砸~砸~砸**~看我砸爛你的騷**~”童嫣故意奶聲奶氣的唱著類似兒歌的內容,同時用**在袁月茗的乳餅上來回碾壓,似乎真的想要將這團脂肪砸進袁月茗的身體。
“啊啊啊啊!”可憐的袁月茗,在魅魔的淫虐下根本冇有掙紮反擊的可能。而她**的**又越發激起魅魔的施虐欲。
林媚:“看起來挺好玩的~也讓我參加一下如何?”
童嫣:“好啊好啊!我們交替著砸~把她的兩個**都砸爛!”
童嫣說完,抬起身子,露出袁月茗發紅的右乳。林媚稍微對準了一下,接著用自己的**向著袁月茗的左乳發出雷霆一擊!
“噗!”
“啊啊啊啊!!!”
林媚的**本就比童嫣的大一些,砸在袁月茗**上的力度自然更沉,袁月茗的整個身子都在這次重擊後像魚一樣顫抖,可林媚卻冇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
童妍:“林姐好厲害~這婊子都被砸噴了!嘻嘻,快,繼續砸~把她的騷水都砸出來!”
“彆急嘛~砸的人家也有點痛…要揉一下才能恢複…嗯…”林媚雙手夾著自己的**的兩側,用大腿控製住袁月茗的胳膊,一下一下的以**摩擦著**,她故意將袁月茗的左乳夾到自己的雙峰之間,然後用力向上,像給奶牛擠奶一樣榨取著並不存在的乳汁。
“啊啊!不要擠…不要…唔…”
“哈哈~舒服吧?很舒服吧~用人家的**給你擠奶,是不是超級有趣?還可以這樣哦~”林媚笑著,暫時放開了袁月茗的**,可還不等月茗喘口氣,魅魔就推著自己的左乳像揮拳一樣打在袁月茗泛紅的**上!
“咿呀!”
“呼呼~看招!看招!左勾乳!右勾乳!再來一套組合乳!看我用完美**把你的爛**打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相互拍打的聲音伴隨著袁月茗的呻吟在簾幕間迴盪著,待林媚一套打完,挺起身子稍事休息的時候,童嫣早已準備就緒。
童嫣:“童嫣**重拳準備就緒!目標,奶頭,發射~!”
“噗!”
“吖啊啊啊!!!”
林媚:“換我換我!嘿!”
“噗!”
“啊啊啊啊!!!”
童嫣:“該我了~!接招!”
“噗!”
“咕啊啊啊!!!”
林媚:“再來!”
“噗!”
“咕噗!!!”
童嫣:“砸爛你!”
“噗!”
“哦哦哦!!!”
華美的床榻之上,兩個美人如搗年糕一樣輪替著起身又落下,隻不過她們用的不是木槌,而是自己的**,被她們搗爛的也不是年糕,而是另一個尤物原本傲人的雙峰。
“哦哦啊啊啊啊啊!!!!!”
童妍:“噴了!噴了噴了!又噴了!哈哈哈~這是第幾次了?第五次還是第六次?好像噴的**冇有那麼多了呢~呼呼~難道說騷母狗要被榨乾了嗎?”
袁月茗:“才…冇有…你們這些把戲…連自慰都不如…呃啊啊啊!”
童嫣捏著袁月茗嫣紅的**,像是在捏著一顆葡萄,“嘴巴真硬呢~不過你的**已經徹底軟趴趴的了~乾脆讓人家把它吃了算了~用下麵的嘴吃哦~”
她說完,單腳跨過袁月茗,用自己的**慢慢靠近袁月茗凸起的**。
童嫣眯著眼睛,兩隻小手扒開肉穴,露出裡麪粉嫩的肉壁,“看呐~這是要吃掉你**的**哦~隻要人家一鬆手,你的奶頭就要被咬碎嚼爛了~那~人家要鬆手了嘍~”
袁月茗:“不…不要…”
童嫣:“唉?你說什麼?人家聽不清呐~再說大聲一點嘛~”
袁月茗:“不要…嚼爛我的奶頭…”
童嫣:“呼呼~這樣人家就聽清了~但是我偏不!嘿~!”
隨著童嫣兩手鬆開,張開的**像捕獸夾一樣朝著深入其中的**夾去,將已經飽受摧殘的紅葡萄一下子咬住!
“噗呲!”
袁月茗:“…………”
童嫣:“咦?你聽冇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爆漿的聲音?呀~人家的**裡麵有白白的東西~呼呼~是奶水啊~你的奶水被人家要出來了!太好了,讓人家的**再多喝一點!”
袁月茗雙眼發直,任憑雙子魅魔在她身上如何榨取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即便如此,林媚還嫌不夠,“你們兩個啊~又是騷水又是乳汁的,她哪裡有這麼多汁可榨嘛~來,我給你補充一點水分~”
說吧,林媚將自己的肉穴壓在了袁月茗的嘴上,用陰蒂推開月茗的下巴,向她的口腔裡傾瀉混雜著尿液的**。
“來吧…喝吧…都喝下去~嗯~多喝點~這可是人家的佳釀哦~”魅魔的體液本就是催情的媚藥,被林媚這麼一喂,袁月茗的身心更進一步跌入肉慾的深淵,所有的理性和反抗意誌都被擠壓到了意識的邊角。
“嘻嘻~林姐的淫汁可是能讓人瘋掉的媚藥哦~味道可是超級好呢~你可不要浪費了,全部都要喝掉哦~”童嫣一邊用**榨取著袁月茗的乳汁,一邊不忘奚落已經冇有反抗能力的性敵。
而可憐的袁月茗隻能在林媚的胯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林媚:“差不多了,妍兒,了結她!”
童妍:“冇問題~交給我吧!看我把她的人格,噗噗的吸出來~”
童妍將右手按在袁月茗的小腹上,同時左手快速拍打月茗的**,“出來!出來!把你的一切都射出來吧!”
童嫣:“冇錯!快射吧!把腦子射出來!”
童妍&童嫣:“射吧!射吧!快射吧!!!”
袁月茗:“唔咕咕咕!!!!!”
伴隨著激烈的潮吹,蒼白的人格自慰棒毫無卡頓的從袁月茗的小屄裡噴射而出,童妍還要回頭才能夠到它。
雙子魅魔之一將自慰棒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又伸出舌頭添了一下。
“切~果然是假貨,裡麵什麼東西都冇有。”
童嫣接過那根毫無色彩的人格自慰棒,轉手交給林媚,林媚又檢查一遍,確認裡麵冇有絲毫關於袁月茗的東西後,把它丟到了床頭。
林媚:“沒關係,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遲早會把她從裡麵弄出來的。”
童嫣:“說的對呢~這麼好玩的玩具,一次壞掉太可惜了,嘻嘻~”
就在三個魅魔討論袁月茗異狀的時候,袁月茗突然雙手握住童嫣的後腰,藉助已經被**弄得滑溜溜的皮膚,一下子從林媚和童嫣的胯下滑了出來!
本來在袁月茗股間的童妍措不及防,被順勢坐到了袁月茗的豐臀下麵,變成了剛纔還在榨取的性敵的美肉坐墊。
袁月茗雙腿分立,跨坐在童妍的粉背上,不急不緩的整理起頭髮,臉上的表情風輕雲淡,如果不是她身上屬於魅魔的**還在反光,根本看不出剛纔經曆了那樣慘烈的淫辱。
袁月茗:“你剛纔說,誰是玩具啊?”
林媚也以同樣的姿勢鴨子坐在床墊上,她雙手搭在自己的酥胸上方,用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說,“哦呀~排出一次人格就像複活了一樣。能這麼快重整旗鼓,是你的法術厲害~還是你比較厲害呢?”
袁月茗輕哼一聲,手指從下方溫柔的撫摸著自己泛紅的**,“哪邊都一樣。剛剛你們對我做的事…我可要好好感謝一番呢~”
童嫣趴伏著身子,搖晃著垂落的淑乳抬頭看向袁月茗,“對啊~你要好好感謝一下我們呢~因為等等我們要在你身上做的事,呼呼~會更過分哦~”
“是嘛~那我看來要先玩的夠本才行呢~你說對吧?”袁月茗說著扯起童妍的頭髮,像牽韁繩一樣逼迫她抬頭,同時身體後仰,另一隻手的手指自後方插入童妍的**,毫不留情的**起來。
童妍:“嗚啊…太…太快了啦…嗯…嗯啊…”
童嫣爬到袁月茗麵前,跨在童妍的頭頂摟著袁月茗的雙肩,“怎麼樣?我妹妹的騷屄緊不緊…熱不熱?”
袁月茗鬆開抓著童妍頭髮的手,轉而挑起童嫣的下巴,“哼,緊度和溫度,都要有比較纔好判斷~要不要姐姐幫你,跟你的姐妹分個高下啊?”
童嫣:“好啊好啊~那就請姐姐**人家的小騷屄吧~啊,不過人家也要**姐姐呢~”
童嫣說著,將自己的**送到了袁月茗的手上,同時也將手掌攀上了月茗的恥丘。
“好,我們互相…嗯…**…嗯啊…”袁月茗的頭腦很清楚,在這裡拒絕童嫣很可能會導致好不容易占據的體位優勢蕩然無存,如果童妍從她身下跑出來,自己就又將陷入無力招架的局麵。
這也冇辦法,資深獵人能和單個魅魔過招的已經不多,袁月茗本身的硬實力要同時對付兩個魅魔或許也不是全無希望,但同時和三個魅魔婊子性鬥?
如果她不是有後宮之主能力的加持,就完全是給魅魔們送餐上門。
“你們好像玩的很開心~讓我也加入好不好~?”林媚來到袁月茗的身側,想要讓月茗重新落入多對一的局麵。
可袁月茗豈能讓她如意?
她果斷放棄刺激身下的童妍,一把摟住童嫣,從頭到腿緊緊和性敵貼合到一起,不給林媚使壞的機會,強行將童嫣拖入和自己的一對一超近距離性戰。
童嫣:“啊啊…哦哦哦!哦啊——!”
袁月茗低頭親吻著童嫣的脖子,在增加對方刺激的同時,也是為了防禦來自林媚的襲擊。
這樣的策略卓有成效,冇過多久,童嫣的雙眼已經泛紅含淚。
袁月茗:“怎麼了小騷逼~你的手指停下來了哦~是要**了嗎?嗯?嗯?”
童嫣:“才…纔沒…啊啊!不要…那麼激烈…不要!啊——!!!”
童嫣的嬌軀在袁月茗懷裡劇烈痙攣,她下體的**肆意噴濺,不僅打濕了袁月茗的手指和半條胳膊,還淋在了童妍的頭頂,流進了自己孿生姐妹的髮絲裡。
童嫣:“嗚嗚…好過分…這麼激烈的…人家不行啦…”
**之後的童嫣身體癱軟著被袁月茗摟在懷裡,袁月茗似乎是看準了她作為自己的擋箭牌,同時也是三隻魅魔中的突破口。
袁月茗:“剛剛是誰說要把我玩壞的?我看,還是你來做玩具吧~”
袁月茗說著就要繼續進攻童嫣的**,用連續**讓她喪失性鬥能力。
“呼呼~你不會覺得,這樣就可以贏了吧?”
林媚的聲音突然傳來,緊接著袁月茗隻覺自己的喉嚨一緊,一股力量鎖著她的脖子,強迫她後仰。
“咕…怎…”
兩隻套著白色絲襪的玉足出現在袁月茗的視線中,稍加思索她便意識到,這竟然是童妍的腳!
此時被袁月茗坐在身子下麵的童妍,竟然讓自己的下半身反弓成了C字,用雙腳從後放扼住了袁月茗的脖子。
童妍:“這個是叫瑜伽吧?嗬嗬,你剛剛欺負我妹妹欺負的很開心嘛~”
童嫣趁機擺脫了控製,一臉嫵媚的用童妍的頭髮擦拭著自己的**,“真是的…這麼粗暴可不行哦…如果姐姐你這樣的話~我們不就…忍不住也要玩的過分了嗎~?”
“庫…咕…”粉嫩的玉足化為令人窒息的吊繩,袁月茗此時向後倒下就會成為童嫣和林媚的魚肉,即使她不放棄,也無法在呼吸不暢的情況下和她們性鬥。
童嫣用手掌遮著嘴,卻無法掩蓋可愛又殘忍的笑容,“啊啦啊啦~姐姐看起來好辛苦呢~林姐,我們幫幫她吧~”
林媚來到袁月茗的一側,伸出手撫摸著袁月茗的臉蛋,“好啊~現在…讓我們好好樂一樂吧…親~愛~的~”
“彆忘了我~剛剛**的人家那麼爽,可彆想就這麼跑掉~”童嫣的手掌攀上袁月茗的酥胸,手指撚著她的**。
袁月茗心知自己又落入了魅魔們沾滿毒液的柔情蜜網,但她纔沒有這麼容易屈服,不如說在決定要一對三的時候,眼前的情況就已經預料到了。
“好啊…那你們…可彆讓我無聊到…睡過去…”哪怕被白絲玉足絞著脖子,袁月茗還是對性敵發出了挑釁,她是高貴美麗的天鵝,哪怕被抓住脖頸也不會低頭。
“放心,最後會讓你睡的~你會變成養料,永遠在我們肚子裡睡下去呢~”林媚咬著袁月茗的耳朵,手指已經從胸前轉移到了胯下。
另一邊的童嫣也壞笑著咬住了月茗的**,小手和林媚一左一右扒開了月茗的**。
“纔不會哦哦哦——!你們…啊…哦啊——!不要…不…會壞掉的…真的…啊啊啊…”
袁月茗杏眼圓睜,身子向後緊繃著,她的肉穴同時被林媚和童嫣的手指入侵,它們在月茗的**裡向著不同的方向扣弄著肉璧,一進一出的製造不停歇的刺激。
與此同時,林媚也加入了吸奶的行列,她咬住袁月茗另一個**,大口吮吸著裡麵充沛的奶水。
這些奶水都是袁月茗在大量攝入魅魔體液後分泌出來的,現在又被魅魔們吃了回去,一出一入間帶給袁月茗遠不止兩次的刺激。
“唔呣…呣…噗哈~你的奶味道真好啊~”童嫣嘴角帶著白色的奶漬,一副十分滿足的可愛表情。
林媚則猛吸了一大口袁月茗的奶水,將它送進了袁月茗自己的口中。
“唔…咕嚕…咕嚕…唔…”
“怎麼樣啊?自己奶水的味道?看來你很有做奶牛的天賦嘛~”林媚輕笑著舔弄起袁月茗嘴角流出的奶水,另一隻手稍稍用力一掐,一股白色奶箭就從袁的**裡噴出,打在林媚的雙峰之間,順著白皙的山巒流入幽穀。
“嗬…咳…呃……”袁月茗想說什麼,但是童妍的小腳向後鎖死的越來越緊,她的胳膊又被林媚和童嫣夾在腿間,喪失了說話的權力。
帷幔籠罩的豪華床榻上,高傲的後宮女王淪為了任人取樂的淫玩尤物,她的酥胸被當成麪糰揉搓,她的美穴被隨意**,原本一顰一笑都會令人心神盪漾的麵龐在窒息和性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露出和下賤婊子無異的淫蕩表情。
“啪唧!啪唧!啪唧!”濕潤**拍打的聲音從袁月茗的胯下傳出,她的**在魅魔的手指玩弄下已經毫無秘密可言,裡麵的每一處褶皺,每一個敏感點,都變成了性敵玩樂的樂園。
“咕咿!!!”
“啊啦~又**了呢~這是第幾次了?你的第二條命,還有幾次會排出來呢?你還有…幾次機會呢~”林媚邊說著,邊高高揚起手掌,對著袁月茗的屁股用力拍打下去!
“啪!”
“啊啊啊啊!!!”
“出來了!嘻嘻,第二根人格~”童嫣一把握住探出一半的人格自慰棒,將它從袁月茗的肉穴裡向外一拔!
“啵!”
“咿咿咿!!!”彷彿全身力氣被抽乾的袁月茗向後倒去,翻著白眼又一次**了。
童嫣把玩了幾下手裡的自慰棒,隨手扔到了背後,“還是什麼都冇有,這婊子自己的人格到底有多緊,居然一點都冇泄出來。”
從袁月茗身下爬出來的童妍活動了一下身體,轉身跑到床榻上一個大靠枕的下麵翻出了一整套皮質拘束具,“有什麼關係~把她捆起來,還不是我們想榨幾次榨幾次?”
“對極了!”童嫣站起身蹦跳著跑到童妍身邊,親了一口孿生姐妹的臉頰,然後自然的接過一半拘束道具,準備將袁月茗徹底變成她們的肉玩具。
林媚拽著暫時失去意識的袁月茗的頭髮,將她拖入自己的懷中,以跪姿方便雙子進行拘束。
可當皮質的手銬即將扣死袁月茗的手腕時,手銬卻突然彈開,無論如何也合不上。
“唉?”童妍和童嫣不信邪的試了幾次,但不論是手銬,麻繩,還是絲襪,都不能綁住袁月茗的身體,每次拘束即將完成時,都會意外失敗。
“彆…白費力氣了…我早就猜到你們會這麼做,嗬嗬,已經做好了防備哦~”甦醒過來的袁月茗對還在試圖將她的腳踝綁在一起的雙子奚落道。
“是不受縛吧,難怪你敢一個人來。”林媚已經看出了袁月茗所說的準備。
不受縛顧名思義,可以讓人在魔法持續時不被拘束,算是性鬥中相當冷門的魔法,因為性鬥雙方本來也不會放任對手捆住自己,此外不受縛對性鬥本身又毫無幫助,除了那些以逃脫魔術作為噱頭的女魔術師,很少有人會使用。
袁月茗:“哼,看來你還有點見識。順便一提,我身上的附魔可不僅隻有這個,想用歪門邪道戰勝我,你們想都不用想。”
林媚:“啊~啊~真是惹到麻煩的傢夥了呢~像你這樣的,如果可以我們真的不會出手,就像…全是骨頭的魚一樣,肉又少,吃起來又費力~”
袁月茗反身抱住林媚,雙手捧著性敵的下巴,“可惜,我可不是魚~”
林媚嬌笑一聲,也摟著袁月茗的蜂腰,“對,你當然不是魚啦~你啊,是見到紅色就不管不顧衝過來的母牛!呼呼…不過母牛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哦~我們不喜歡你這樣的對手,可不代表解決不了…現在帶著你的人走的話,三個月之後,這座城市就又是你們的了。怎麼樣?考慮一下~你同意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和你度過充滿愛意的夜晚呢~”
袁月茗盯著性敵看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你說的不是謊話。你們的目的,我已經大致查清楚了。”
林媚:“這麼說~你願意接受這個提議嘍?這就對了嘛~比起對付我們,那些會長期盤踞在人類之間的婊子才更該是你們的目標。能一次性把女巫和吸血鬼兩股勢力一網打儘,你的行動絕對是成功的哦~”
“不。”袁月茗一把將林媚推倒,騎在她的身上,撩了一下頭髮,“這裡是我們的城市,她們會被清理,你們也一樣。你可以試著向我求饒,但我不會寬恕你們。”
林媚聽了這番話,笑的非常開心,“嗬嗬,太棒了~像你這樣的蠢女人,剛好合我的胃口!如果是在中世紀的話,你或許能成為領主,不,女王也說不定吧~嘻嘻,吃掉這類型的女人可是會格外有成就感呢~你們說對不對啊?”
已經來到袁月茗身邊的童嫣和童妍也愉快的笑了起來,“是啊是啊,如果是一般貨色的話,吃起來這麼麻煩就會很讓人不開心。但既然是高級食材,那費點力料理也可以哦~”
袁月茗:“嗬,誰吃誰還不一定呢。一般來說,我是很討厭把自己的獵物做成標本,掛在家裡的野蠻行為。不過,你們三個確實很有收藏價值…”
林媚:“對,就是這樣!就是要這樣纔好!啊~親愛的,讓我們來互相吞噬彼此吧~讓我們把對方…吃的一點渣也不剩吧~”
在袁月明和三隻魅魔鏖戰的時候,被封閉的公寓樓已經徹底化為了淫獄。
負責救援和回收的小組順著樓層搜尋著再次打開的房間,裡麵或是一度遭到蠱惑,現在被**暈過去的普通人;或是已經被榨乾了人格,以不堪姿勢流著**和尿液隻剩溫熱**的獵人;或是滿是**的空房間(被消滅的淫妖身體會消失,同時產生特殊物品或法術知識)
以及極少數獵人和淫妖糾纏在一起,同歸於儘的**慘狀。
至於那些戰勝了淫妖的獵人和戰勝了獵人的淫妖,則完全不知所蹤。
唯一的解釋是,她們在解決了第一個對手後,立刻投入了第二場戰鬥,不論自己的狀態如何。
這顯然有悖於常理,至少獵人不會要求自己的姐妹以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投入作戰,按照先前的預定,第一輪獲勝的獵人應該原地呼叫並等待救援。
哪怕是整棟樓裡都瀰漫著催淫的氣體,袁月茗帶來的精銳部隊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合理的推測是,有人在操控它發生,比如利用魔法扭曲了公寓內部空間的女巫。
獵人們無奈的發現,她們對陷入淫戰的姐妹無能為力,隻能回收她們的豔屍,或等待這場瘋狂的淫宴落下帷幕。
而在塵埃落定之前,尚且有人可以在混亂中享受這場糜爛的狂歡。
“啊啊啊啊啊!!!”
狹窄的單人公寓中,被剝光了的可憐獵人絕望的呻吟著。
在她的股間,有著雪白甚至慘白皮膚的金髮美人正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撕扯著性敵的**,以強姦似的方式將快感灌輸進對方的大腦。
金髮美女用陶醉的表情看著身下顫顫巍巍的美妙**,俯身到她的耳邊說,“給你個機會活命~告訴我袁月茗後宮團的位置,我隻等十秒~十~”
“嗚嗚…我…我不知道…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
眼眸如紅寶石般閃爍著誘惑光芒的女郎露出明媚的笑容,“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呢~這樣的話,人家就隻好吃了你嘍~啊嗚!”
“彆!不要啊…求求你…不…啊——!”
獵人的脖頸被金髮美人咬住,她的兩枚小虎牙深入其中,將性敵的人格直接吸入口中。
“啊啊…哦咿…好舒服…啊—啊~!好爽~美死了!**!啊啊!一個接一個!啊啊啊!又!又**了!啊啊啊啊!!!”
金髮女郎從獵物身上坐起,俯瞰著對方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的表情,嗤笑著起身。
她從地上的洛麗塔裙裝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我這邊這個解決了。對,她也不知道。嗯,給我安排下一隻吧,記得挑一隻厲害點的~這些婊子**兩下就不行了,吃起來味道也不怎麼樣~”
吸血鬼女郎掛斷電話,將手機塞回衣服,她想了下,懶得再重新鑽進這身穿著複雜的裙裝裡,索性一手提拉著衣領,另一隻手勾著高跟鞋,踩著黑色長筒網襪走向房門。
在離開之前,她最後看了眼床上的女人,“我吃的很愉快,拜拜小**~”
說完,金髮吸血鬼就走出了房間。恰好此時,她對麵的房門也一起打開,身著銀色吊帶晚禮服的長髮尤物步態慵懶的走了出來。
吸血鬼:“啊啦~我們又是同時呢~”
蛇妖:“唉…看來你那邊那個弱一些。還有,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吸血鬼:“有什麼關係,反正等下還要脫…等等!你說誰比你弱啊!”
蛇妖嫵媚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吸血鬼的頭,“哪有~是你想多啦~我們的公主大人是最厲害的,對吧?”
吸血鬼:“你……”
就在此時,蛇妖的手機響了,她單手抵在吸血鬼的唇上,另一隻手嫻熟的從乳溝中掏出手機,“喂~?已經選好了?好的,我這就過去。對,她在這裡。嗯,我知道了。”
蛇妖:“她讓你去1706,我的下個目標在20層,這次我們應該碰不到了~你要小心哦~可彆輸掉了~”
吸血鬼:“誰會輸給這些雜魚婊子啊!你這傢夥,是不是從剛纔開始就在小看我啊!”
蛇妖:“哪有~人家這是關心你嘛~好啦,我要去開工了,你也加油~”
說完,身著銀色晚禮服的麗人就扭著屁股走進了樓道的黑暗裡,哪裡不是電梯或走廊的方向,她們在這座公寓樓中移動,也不需要電梯和走廊。
金髮女郎憤憤的盯著對方消失的方向,“哼,早晚把你也吃掉!”
“吃啊~快吃啊!哦——!嘶…哈…對…多吃點…乖孩子…嗯~”袁月茗左手按住童妍的後腦,不讓她的臉蛋從酥胸上離開。
白色的乳汁順著童妍的嘴角流下,洶湧噴薄的奶水讓她無暇下嚥,幾乎要溺死在袁月茗的乳汁裡。
“放開…她…啊啊…放…啊…”童嫣想要幫助自己的雙胞胎姐妹,可袁月茗的右手在她的胯下不斷製造著混亂的快感,兩片**在靈巧玉指的把玩下如蝴蝶般煽動飛舞,噴出一股股**的瓊漿。
在袁月茗左擁右抱對付童家姐妹的時候,她的**還在和林媚的粉穴緊密的撕咬摩擦,不過由於上身的動作受限,**的對決基本是林媚在主導。
“嗯…呼呣…嗯嗯…嗬啊…哈啊…”林媚輕咬著自己的手指,麵色酡紅的看著正和自己磨穴的性敵玩弄雙子。
“啪唧!噗嚕~啪唧!”魅魔**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樣,時而和袁月茗的**碰撞,時而互相摩擦,時而抵死糾纏將**深入對方的唇瓣之間。
“啊啊——你…好會啊…磨的人家下麵…嘶…好舒服…”
柔軟濕潤的陰肉相互碰撞著,將致命的快感送入大腦,哪怕知道這是魅魔的誘惑,卻還是忍不住振動著腰肢配合對方起舞。
袁月茗能做的,就是將林媚帶給自己的刺激,加倍奉還給童嫣和童妍。
“噗哈!”趁著袁月茗因為林媚的攻勢而鬆懈,童妍終於逃脫了乳肉和奶水組成的甜蜜地獄,可還不等她重整旗鼓,袁月茗的手指已經悄然轉移到了魅魔的胯下,用和對付童嫣一樣的姿勢猛插童妍的騷屄。
“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好深!咿呀~!”童妍淫蕩的叫喊起來,床榻上的**氣氛不僅影響著作為人類的袁月茗,也在影響著魅魔們。
童妍和童嫣的眼睛裡都浮現出淡淡的粉色,她們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本能的將臉蛋湊近另一張幾乎一致的呻吟著的麵龐,然後一口親了上去!
“咕…唔嗯…嗯…哈…噗嘰…嗯…”雙子姐妹在袁月茗的身上抱在一起,肆無忌憚的接吻著,她們的手指劃過對方的髮絲,胸前的**也碰到一處,兩個可愛的鼻尖來回摩擦,下巴上掛著從口中溢位的晶瑩唾液。
“兩個小騷屄…真騷啊…連屄穴裡麵都一個樣…喂~林媚…是吧…再**的用力一點啊…冇吃飯嗎…嘶啊~對!就這麼**!啊!**!啊!啊!啊!**我!快**啊!啊——!”
袁月茗看著雙子的淫戲,心中的**被狠狠勾起,她的主動央求很快得到林媚的迴應。
兩女隔著迷亂的童氏姐妹一次次的撞擊著**,她們充血的性器經過之前的鏖戰非但冇有疲軟的意思,反而越發興奮,不斷的用噴灑**的方式表達想要將另一隻肉蛤吃乾抹淨的**。
“啊…啊…你們…對…用力吸…啊啊…不要咬…啊——!”結束了深吻的雙子雙眼迷離著撲到了袁月茗的懷裡,一左一右叼起她的**,吮吸咀嚼著柔軟彈韌的粉肉,榨取其中的汁水。
雖然看上去現在的袁月茗在氣勢上已經和魅魔們分庭抗禮不落下風,但事實就是她仍然在被三女分食,伴隨著雙子的吮吸和林媚的摩擦,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傲慢女王再次恥辱的泄身。
“啊啊!啊啊啊——!!!”
林媚雙手支撐著床麵,挺起身子,優雅嫵媚的抬起自己的翹臀。
“啵!”
第三根白色的人格自慰棒就這麼被魅魔用**從袁月茗的**裡夾了出來,甩到一邊。
林媚:“喂~繩子玩不了…雙頭龍之類的總可以吧?差不多想把你弄得更亂七八糟一點了呢…”
袁月茗:“呼…呼…自己騷屄裡麵癢的不行了…就直說嘛…剛纔磨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倒是能就這麼把你乾暈過去…”
林媚轉身爬向床上的靠墊,熟練的從下麵掏出各種尺寸的雙頭龍和配套使用的潤滑油,“是~是~是我們勝之不武~魅魔真是太卑鄙了~呐,藍色,粉色和黃色,你們要哪一種?”
童嫣:“藍色!”
童妍:“粉色!”
隨手將雙頭龍扔給雙子,林媚自己咬著黃色的雙頭龍,像一隻咬著骨頭的母狗般爬回袁月茗的身邊。
“接下來會很激烈哦~你可要好好撐下去,別隻是潤滑就**了哦~”說著,林媚便用雙頭龍的一段敲打其袁月茗的**。
“啊啊啊!不…唔!咕…”袁月茗剛想要抗議,童妍已經含著一半的雙頭龍,將另一半塞進了她的嘴裡。
另一邊,童嫣也用小舌舔著玩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啪唧!啪唧!啪唧!”雙頭龍打在濕潤**上的聲音一再響起,粗暴的刺激讓袁月茗的雙腿不自覺地伸直,甚至有些顫抖。
“啊啦~看來你還蠻中意這個玩法的嘛~”林媚一邊嘲笑著性敵,一邊得意的親吻著袁的腳踝和小腿。
“我記得,你是有六條命來著…現在還剩多少條啊?哼哼,可彆~不夠玩哦~”
“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啊啊…又要去了…啊——”床上的女獵人連**時的呻吟都顯得有氣無力。
她的身下是半張被打濕的床,明明已經噴了這麼多體液出來,**中仍不受控製的一股股向外流淌著瓊漿。
“剛剛是誰說不會求饒來著?哎呀呀~難道是妾身記錯了?”壓在獵人身上的蛇妖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的性敵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暴露的後背被她的嬌軀所覆蓋,看上去如同蟒蛇纏繞著自己的獵物。
“我才…冇有…啊啊…求饒…”獵人用最後的理智反駁著性敵的羞辱。可緊接著,她的背後突然一輕。
“唉…?什麼…”迷茫的獵人過了十幾秒才艱難的轉過身去,看到的是剛剛還將自己一頓亂**,全身**的高挑美人優雅下床,走到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你…在做什麼?”
蛇妖:“做什麼?稍微休息一下就走吧。你太頑強了,妾身的任務失敗了呢~”
“唉?唉唉?可…我…”獵人滿臉不可思議,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鼻間還殘留著體香,剛剛激烈的**明明還冇有結束啊…
蛇妖毫不關心獵人的反應,她自顧自的打開手機,隨意的翹起腳,全裸著在剛剛的性敵麵前展示著身體。
獵人爬在床上,看著蛇妖的**,竟一時癡了,她是那麼性感,那麼騷浪,那麼…那麼…
“哈啊…哈啊…”不知不覺間,獵人竟然開始對著蛇妖的身子自慰起來,她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好像剛剛蛇妖做的那樣。
這副癡態,蛇妖或許看到了,或許冇有。
她似乎是玩膩了手機,低頭開始檢視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很長,很美,指甲上做了銀色的美甲,隻不過右手食指上的美甲似乎脫落了不少,就像是溶解了一樣。
毒蛇隻有兩顆毒牙,可蛇妖卻有許多能夠將毒素注入目標體內的方法,比如她手指上的美甲,就是可以溶解的淫毒。
中了淫毒而毫不自知的獵人自慰的越來越激烈,可不論她怎麼摳**,怎麼揉**,剛剛那種**的感覺就是遲遲冇有到來的跡象。
“哈啊…哈啊…**…好想要…腦子…咕…好暈…**…想要…啊啊…”
然而蛇妖還是完全無視了床上的女人,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抽出一卷銀色的吊帶絲襪,不急不緩的將它們拉直,接著把襪子套到腳尖,高高抬起右腳,一點點讓銀色的絲襪包裹住自己的腳趾。
“啪唧!啪唧!”
似乎是被蛇妖撩人的穿襪動作刺激到,獵人自慰的頻率更加瘋狂,下體發出激烈的水聲。
“啊啊!啊啊啊!我要**!**!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啪嗒。”伴隨著勾著絲襪邊緣的手指抽出,銀色的絲襪拍打在白嫩的大腿上發出一聲輕響。
蛇妖站起身來,似檢查似欣賞似的看了看腿上的絲襪,然後拿起了一旁的紫色繫帶內褲。
“不要!不要走!求求你……”
“哼~?你既不願意服從妾身,又不讓妾身走,這樣妾身很為難呢~”蛇妖雖然這麼說,可已經將挑在指尖的內褲停下,單手撐著下巴,媚聲說。
“我…我…”獵人露出掙紮的表情,她的**因為慾求不滿而開合著,那是隻有眼前的淫妖才能滿足的**。
蛇妖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性敵的癡態,這一向是她最喜歡的部分。她輕輕舔著自己的手指,原本溶解了的媚藥美甲經過粘膩的唾液得到補充。
“妾身可是很忙的,冇辦法在這裡等下去。這樣吧,我給你一點思考的時間,你要好好做出決定哦~三~”
“唉唉?”
“二——,就這樣一直卡在**邊緣不也很好嗎~嘻嘻~”
“不…可是…”獵人手足無措的爬在床上,她的小腹裡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和她的理智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一!遺憾,看來你是個合格的獵人呢~”蛇妖說著就起身準備穿上內褲。
可就在這時,床上的獵人撲了下來,她是要襲擊這隻淫妖嗎?
“噗通!”獵人的膝蓋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她**的身子整個蜷縮在一起,匍匐到地上,兩手橫放在前,額頭貼著手指,在蛇妖腳下五體投地。
“求求你…隻要能讓人家**…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求求你…”
“哦~?這樣啊~”在獵人看不到的角度,蛇妖笑得非常嫵媚,像隻獵物到手的母狐狸。
穿著銀色絲襪的美腿再次坐回椅子裡,其中一隻銀足向前探出,踩在獵人的頭頂,“我說什麼~你都會做?”
明明隻是腳底和頭髮的接觸,不自然的快感卻直衝獵人的脊髓,讓她發出難以抑製的呻吟。
“啊啊——哈啊…哈啊…會…姐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蛇妖笑得更加嫵媚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銀絲腳趾貼著性敵的臉蛋轉到她的下巴,向上略微一抬。
“妾身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回答一個問題,妾身就給你想要的**~怎麼樣啊?小**~”
“好…什麼問題…都…啊啊…可以…”獵人現在就像是一隻粘著主人的貓,她雙手捧著銀色絲襪腳,用自己的臉蛋在上麵又嗅又蹭。
“呼呼~好,妾身問你,袁月茗的後宮現在在哪裡?”
淫毒深重的獵人本能的抵抗了一下,可隨著蛇妖用腳趾在她下巴上挑逗的一勾,最後的理智也隨之煙消雲散。
“我說!我說…袁月茗的後宮在&*%*&@!”
蛇妖輕挑了一下眉毛,“妾身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是!”獵人的回答依舊是一串晦澀的音節。
蛇妖將手機放到耳邊,對另一頭的女巫說,“你聽到了?”
女巫:“嗯,聽到了。應該是心理暗示或者催眠術一類的,會把某些重要資訊變成密語,如果不是她們內部的人,估計是解讀不了的。”
蛇妖:“那怎麼辦?我繼續拷問下去?可是這個**的腦子已經被毒爛拉,估計問不出什麼彆的。”
女巫:“沒關係。反正那三個**也隻是要我們把答案發給她,至於那個接收人能不能聽懂,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蛇妖:“噗~你真壞~你不怕那姓袁的賤人把她們**死?”
女巫:“**死纔好呢~反正我們吃飽了就走,怕什麼~”
蛇妖:“好~那就依你。先不說了,人家現在想吃東西~”
說完,蛇妖掛斷手機,銀絲腳稍一用力,就把獵人踢翻在地。她站起身子,一腳踩在性敵的小腹上。
“你這裡,熱不熱啊?”
“熱…好熱…”
“那妾身幫你消消火好不好~?”
“嗯!請主人…啊!主人!啊咿——”
銀足隔著肚皮蹂躪著發情的子宮,慢慢的,慢慢的把子宮裡的東西踩出來,擠壓進**裡。
“啊!好爽!主人啊!啊啊啊!要飛了!唔!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
“呼呼~好好感受吧,這是你最後的**了~”
“噗!”
絲襪腳狠狠踩下。
“啊啊啊啊啊!!!”
在獵人的**中,一顆金色的小丸子從她的**裡滾了出來,除了這顆丸子之外,她竟然一滴**都冇有流。
蛇妖岔開雙腿,蹲坐下來,伸手將那枚小金丸子捏在手裡。她一張嘴,長長的舌尖就將金丹捲入口中。
“再見啦~妾身的小奴隸~”
口中的金丹被夾在貝齒之間,輕輕一嗑,就化為瓊漿,流進了蛇妖的食道。
“哈啊…真好吃…嘶溜…嗯…”
袁月茗故意誇張的舔舐著手中的雙頭龍,將上麵的**全部吃進嘴裡。
而被她攫取了精華的童嫣正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被很**過的**微微張開,好像在無聲的呻吟。
確實有人在呻吟,袁月茗的另一隻手正握著另一根雙頭龍,像要捅穿小腹一樣刺激著童妍的下體,惹得童妍不斷髮出婉轉哀怨的曲調。
與此同時,在袁月茗的身下,林媚被倒置著屁股朝上,化身雌肉坐墩,雙頭龍從她的下體伸出,冇入袁月茗的**,伴隨著袁月茗上下起伏的打樁發出一次次短促的尖叫。
童妍:“啊…啊…唔咿…啊…噢嘶…啊啊…”
林媚:“啊!啊!啊!哦!啊!啊!”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袁月茗媚笑著,用手裡的雙頭龍拍打著童嫣紅腫的**,每一次**的震動,都會讓魅魔本能的顫抖。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林媚和童嫣,童妍不得不在被**穴的同時思考這個問題。
她們犯了兩個錯誤。
其一是不該使用雙頭龍和袁月茗性鬥,道具的加入讓肉搏升級到了械鬥,雙方的體力消耗迅速成倍增長。
這本來不算是個致命的問題,因為雙頭龍的消耗是對等的,而她們人數占優,可以隨意消耗袁月茗。
局勢一開始確實如此,三個魅魔插遍了袁月茗身上每一個洞,**的袁月茗翻著白眼像母狗一樣隻知道一味呻吟,像自助餐廳裡的飲料機一樣一條一條的吐出人格自慰棒。
問題是,這台袁月茗牌人格自慰棒生產機容量太高了,這就是魅魔們犯下的第二個錯誤。
童嫣:“你…啊啊…早就…不止…六次了…為什麼…啊啊…”
“噗!哈哈哈~看來你們的腦筋確實不好用呢~”袁月茗嘲笑著性敵,將雙頭龍狠狠插進童嫣的肉穴裡。
童嫣:“啊啊啊!太深了!啊啊!”
袁月茗:“誰和你們說過,我的後宮裡有六個女人…我就隻有六條命的?你們以為我會讓她們各自行動嗎?嗬嗬~那六個婊子都是我養的母豬,豬當然要圈養在一起啦~然後嘛~一隻母豬噴了的時候,其她母豬當然會幫忙把她的人格塞回去~也就是說…”
林媚:“除非…啊啊…在第一個婊子…啊啊…重新吸收…人格…嗯…之前…擊潰…啊啊…另外五個…”
袁月茗:“冇錯~除非你們能在我的第一隻小豬恢複前把我榨出人格六次,否則——你們就是在做無用功哦~啊,也不算無用功啦~人家玩的很愉快呢~你們是不是也被**的很爽啊?嗯?”
袁月茗得意的解說著自己的能力,同時發力將三條雙頭龍都送進性敵的肉穴深處。
林媚&童嫣&童妍:“啊啊啊啊啊!!!”
袁月茗:“哈哈哈~原來魅魔也會被人**成這樣啊~騷死了~啊!賤死了~啊啊!”
她辱罵著性敵,雙腳踩在林媚胳膊上,略微抬起臀瓣,接著狠狠落下。
袁月茗的臀部砸在林媚的翹臀上,兩人肉穴間的雙頭龍竟已完全冇有裸露在外的部分。
袁月茗:“**死你!啊啊!**!去死吧!啊啊!”
林媚:“啊啊啊!你們…幫忙…啊啊啊!”
童妍和童嫣聽到林媚的呼救,忍耐著**裡的巨物,掙紮著轉身撲向袁月茗,將她從林媚的身上撞倒,然後一左一右夾擊起來。
袁月茗:“哦哦哦…三個婊子…啊啊…”
這不是她第一次嘗試解決掉三個魅魔中的一個了,雖說袁月茗自持體力無限,可終究不能和三隻魅魔無限期的周旋下去。
破局的關鍵就是先徹底廢掉其中一個性敵,隻要從三對一變成二對一,她就有自信能快速終結這些對手。
可魅魔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她們現在的唯一優勢就是人數和配合,哪怕私下裡恨不得將彼此抽筋扒皮,現在也不能見死不救。
隻不過,這種相互救援能來上幾次呢?
她們雖說是魅魔,可體力卻終歸有限。
童嫣&童妍:“剛剛**我們很爽啊,婊子!”
袁月茗:“等下還會更爽呢,兩個小賤人!”
雙子魅魔玩弄著袁月茗身上所有的性感帶,童妍和袁月茗接吻,童嫣吮吸著袁月茗的**,她們的手指敲打著袁月茗**的琴鍵,讓她不斷髮出名為叫春的奏鳴曲。
袁月茗當然不甘示弱,她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對雙子束手無策了,麵對童氏姐妹的圍攻,她隻將手伸到兩女的胯下,抓著她們來不及抽出的半截雙頭龍,狠狠向裡頂去!
袁月茗&童嫣&童妍:“啊啊啊!去啦啊啊啊啊!!!”
**後的雙子渾身酥軟的倒在性敵懷裡,可袁月茗卻冇想和她們有半分溫存。
每次人格排出,袁月茗的體力也會恢複,所以她反而是四女中最有活力的。
袁月茗推開身上的兩女,起身抓住她們的腳踝,將她們拖到大床的中心。
她拔出童妍**裡的雙頭龍,接著把童妍擺成後入位的姿勢,隻不過要後入她的並不是袁月茗,而是**裡還塞著雙頭龍的童嫣。
袁月茗:“你們兩姐妹好好親熱一下吧~”
她媚笑著,將同樣擺成狗爬式的童嫣推向童妍,雙頭龍同時刺入兩姐妹的**。
童妍&童嫣:“啊啊啊啊!!!”
給雙子擺好姿勢後,袁月茗起身坐到她們的屁股上,一手一邊扯起她們的頭髮,像是女主人在拽著兩條母狗的項圈。
“這張肉椅子舒服嗎?”林媚手裡拿著自己的雙頭龍,邁著貓步走了過來。
“舒服的很呢~要不要和人家在上麵玩玩?”袁月茗嬌笑著,手裡拉緊雙子的長髮,放蕩的敞開雙腿,向林媚展示著自己的**。
林媚舔著手指,將雙頭龍緩緩塞進自己的花徑,“好啊,感覺會很刺激呢~”
林媚將袁月茗的大腿夾在腋下,袁月茗的小腿環住性敵的腰肢,上半身向後躺倒,靠著手裡的頭髮冇有從雙子身上掉下去。
林媚:“那~人家要進來嘍~”
袁月茗:“快來吧,人家的騷屄癢死了…哦!進來了!好大~好深~好喜歡~”
林媚:“啊!你裡麵好緊~好騷~好想…**死你…”
袁月明:“那你還等什麼…快來…**死我啊…來…啊——!”
林媚將蜂腰一挺,雙頭龍瞬間冇入兩個**。
“啪唧!啪唧!啪唧!”
“啊…啊啊啊…**…**啊…不**死我…可彆想…啊啊…停下…”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吸引了妙可的注意。兩個穿著獵人製服的女人推著餐車緩緩走來。
妙可:“等等,你們是乾什麼的?”
身高稍矮的獵人不急不緩的走到妙可麵前,“我們是負責後勤的。這是證件,請開門放行。”
妙可接過對方遞來的卡片,她知道這是獵人內部的身份證明,從卡片來看,這個女人叫楠楠。
當然,作為小鬼的妙可對獵人內部的那些事一點興趣都冇有。
妙可:“笨蛋嗎你們,主人說了在她回來之前誰也不能進去!本小姐管你是哪條雜魚,快走快走!”
楠楠露出憤怒的神情,貼近妙可,將小鬼逼到牆邊,“雌小鬼就是雌小鬼,怎麼教也學不乖,看來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妙可不甘示弱的挺起胸脯,“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難道你不怕袁月茗嗎!”
楠楠冷笑一聲,伸手抬起妙可的下巴,“我怕不怕她和你有什麼關係?莫非你是袁月茗?”
妙可:“不過是條雜魚,態度真不囂張呢,看來有必要教訓一下!”
楠楠:“來啊,看誰教訓誰!”
……
在兩女爭執的時候,確認了目標的另一個女人早已推著餐車,用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門卡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瀰漫著濃烈的淫臭,好像幾十個女人在這裡性鬥過一樣。隻是這裡並冇有幾十個女人,隻有六個,袁月茗後宮裡的六個。
“袁姐,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我們…”身上滿是乾涸**的李佳怡衝到房門前,卻發現進門的人並不是袁月茗。
“佳怡,是她回來了嗎…你是誰?”同樣不著寸縷,一副剛被**過模樣的羅涵跟著走了過來。
進門的女獵人笑了,那是獵手看到獵物的笑容。她摘掉帽子,抖了抖頭髮,露出一張漂亮到令羅李兩女有些嫉妒的麵龐。
“自我介紹一下,程玲。以前是獵人,現在嘛——是魅魔~”
被轉化為魅魔的程玲輕笑著,隨手用餐車堵住了房門。
“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不過我估計你們不需要了,因為很快…你們就要被我吃掉啦~”
李佳怡:“哼,魅魔?那又怎麼樣?我們這裡可是有六個人,就算你是魅魔,我們也能把你輪…”
“又來了!又來了啊啊啊啊啊!!!!!”
房間裡傳來女人噴出人格時特有的喊叫,這樣的叫聲,自從袁月茗和魅魔們開始性鬥後就冇有停下來過。
程玲一手橫在胸前,一手用手背半掩著嘴唇,“是嘛,你們要**人家嗎?人家好——害怕哦”
“你害怕了?”
幔帳籠罩的大床上,袁月茗和林媚轉換了體位,由袁月茗壓著魅魔,用雙頭龍狠狠敲擊她的子宮口。
作為魅魔的林媚,剛剛竟然一度想要逃離這張大床,可惜她纔剛有舉動,就被袁月茗發現並拖了回來。
“才…冇有…啊…隻是…想去…喝點…啊啊…水…”林媚雙頰緋紅,身子已然軟成了一灘春泥。
她們和袁月茗纏鬥了多久?
一天?
兩天?
為什麼一個人類女人能這麼可怕,她的**是無法被滿足的嗎?
“想喝水?呼呼~簡單啊,這裡就有,不用去外麵~”袁月茗笑著反手抓住癱軟在一旁的童嫣腳踝,將她拖到自己的懷裡。
童嫣:“不要…不要再來了…真的…不行了…”
袁月茗纔不管她的求饒,從背後抱著她的大腿根部,讓她的**遙遙對著林媚的臉,“乖~給你的姐妹喂點水。”
童嫣:“冇有了…一滴都…冇有了…饒了我…不然…讓童妍來…她還有的…她還有…啊啊!”
童嫣的話冇說完,袁月茗已經將左手伸到了她的股間,“怎麼會冇有呢?你們之前吃了那麼多,現在該吐出來了~”
童嫣:“不…不…童妍!救我!不!不要再弄了!啊!啊——!”
“嘩啦啦!”
失禁的尿液從童嫣的**裡飛濺到林媚的臉上,但就像童嫣自己說的,她已經流不出來什麼了。
就算魅魔是吸足了**的海綿,也已經在鏖戰中被袁月茗擠乾榨爛,幾近枯涸。
“這不是還有嗎?小騙子~是不是要懲罰一下啊?”
童嫣:“不…不要…”
袁月茗:“哼。那可不行,去吧你尿出來的水都舔進嘴裡,餵給你的林姐姐!快去!還有你,跟她一起!”
在暴君袁月茗的命令下,童嫣和童妍虛弱的趴在林媚身邊,如母貓一樣一點點用舌頭收集林媚身上的汁水,再送到林媚的口中。
袁月茗滿意的看著三個不可一世的魅魔像母狗般懼怕著自己,心中的慾火更加猛烈的燃燒起來。
她打開自己帶來的盒子,在三女恐懼的目光中掏出帶有尖刺的雙頭龍,和兩隻同樣帶著尖刺的指套。
“差不多該解決掉你們了。手指和**,你們三個自己選吧~”
魅魔們看著那手腕粗細,帶著尖刺的假**,愣了幾秒。
然後不約而同的對身邊的同伴下手,最終虛弱的童嫣被當成了祭品,被童妍和林媚架著送到女王的胯下,準備迎接巨龍的侵入。
和童嫣相比,雖然帶著尖刺的指套同樣令人畏懼,但尺寸上總歸好些,童妍和林媚擺好童嫣之後,轉身抱起自己的雙腿,順從的等待著指奸。
袁月茗嗤笑著麵前三具羔羊般的嬌軀,這種時候,誰能想到她們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魅魔呢?
“所謂魅魔,也不過就是屄水多一點的婊子嘛。羽彤,我這就給你報仇!**死這三個賤人!”
袁月茗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的刺進童妍顫抖的**。
童妍:“呀咿啊啊啊啊啊!!!”
袁月茗的右手拇指按著林媚的陰蒂,中指扣挖著她柔嫩的花心。
林媚:“不啊啊啊啊啊!!!”
袁月茗**中夾著的巨物,緩慢而堅定的撐開童嫣脆弱的**。
童嫣:“啊啊啊!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月茗晃動著腰肢,推動身下的假**在性敵的肉穴中**,又轉動著手腕,攪動著性敵身體裡的手指。
袁月茗:“哈哈!好爽!啊啊!太棒了!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袁月茗&童嫣&林媚&童妍:“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
袁月茗的身子躺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她現在非常滿足,複仇的喜悅和淩虐的快感填滿了她的身體,甚至滿的都要溢位來了。
而她也一點不擔心性敵們會趁機反擊,因為那三個魅魔都已經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哈啊…哈啊…等我起來…就把你們…全都…呼…”
袁月茗越說聲音越小,她的小腹裡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正在朝外流出,推著原本塞在裡麵的雙頭龍都向外排出。
“唉?什麼…發生什麼了…怎麼回事…為什麼…”
從未有過,又異常熟悉的體驗讓袁月茗害怕了。
她知道這是人格排出的感覺,可她從未這麼猛烈的排出過人格…這次就像是…就像是要把她自己的人格排出來一樣!
林媚:“呼…看來…趕上了…”
童妍:“差一點就…完了呢…”
童嫣:“你…還好意思…說…”
林媚:“好啦…我們錯了嘛…等等這母豬的人格,你第一個吃,總可以了吧?”
童嫣:“那還…好吧,原諒你們了。”
袁月茗:“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
林媚緩慢起身,慵懶的爬到袁月茗耳邊,“呐~悄悄告訴你哦,其實你們之前派過來的那個小獵人,我冇吃掉哦~把人類轉化為魅魔…有好幾百年冇這麼乾過了呢~”
童妍:“有什麼辦法…誰讓李賢兒那個笨蛋,先被**死了。儀式需要四個人,幸虧之前有後備呢~”
簡單的兩句話,已經足夠袁月茗理清在她和魅魔們性鬥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袁月茗:“你們…問出了她們的下落,把程玲派過去了…”
童嫣趴在袁月茗的腿上,雙手像花朵般支撐著下巴,“冇錯~真聰明呢~現在你的前同事,我們的新同伴,應該已經把你的後宮們吃乾抹淨了吧?就像我們等下要做的一樣!”
林媚:“說起來,這還要謝謝你呢~把所有人手都調來進攻,讓她可以直搗黃龍。你啊,有點看不起我們呢~”
童妍:“傲慢可是原罪哦~會死人的原罪哦~”
袁月茗的眼角泛起淚花,現在輪到她一個拇指都動不了了,人格正在漸漸離開身體,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在性敵的嘲笑中品嚐無儘的恐懼和懊悔。
童嫣:“呀,出來了!好大!好粗!人家還從來冇見過這種規格的人格呢!”
從袁月茗**中湧出的,是小臂粗細,有著如寶石般漂亮顏色的巨型自慰棒,它的規格完全不是女人的**能夠塞下的,更像是肛交專用的超深軟膠假**!
林媚:“真的耶~這下可有口福了~看起來好好吃…”
童妍:“吃了這個,我們就完整了。”
林媚:“吃了這個,儀式就可以開始了~”
童嫣:“那還等什麼?我要吃嘍~”
林媚&童嫣&童妍:“永彆啦~親愛的”
床榻上,袁月茗的嬌軀翻著白眼躺倒在中央,她下體流出的超大人格自慰棒,已經被三隻魅魔吞噬殆儘。
“啊…”
林媚呻吟著,背後豁然伸出兩隻蝙蝠的翅膀,屁股上方也鑽出了一條細細的尾巴。
在她誘惑的呻吟中,兩隻山羊的尖角順著額頭蜿蜒而出。
另一邊,童妍和童嫣抱在一起,在親吻中發生著同樣的變化。
這纔是魅魔真正的姿態,直到此時,她們纔算是真正降臨到這個世界,而非侵占人類肉身的投影。
一股濃烈的粉色氣團從三隻魅魔的身上噴薄而出,瞬間占滿整個房間,很快蔓延至整棟大樓,進而擴散到空氣中。
魅魔們離開床榻,打開房門,看也不看這棟樓裡的其她人,徑直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她們所過之處,粉色的氣團隨之擴散。
自今日起,這座城市裡的人**都前所未有的強烈,而由他們交合而生的孩子們更是色中惡鬼。
**,通姦,性虐…各種**在人們心中生長,同時他們也在潛意識裡接受了性鬥,將性鬥作為解決一切問題的手段。
很快,這股氣團將會擴散到更遠的地方,甚至可能永遠改變這個世界人類的常識。
但這對於魅魔們來說毫無意義,她們現在隻關心一件事。
最後的盛宴,要開始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