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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您慢走。”
“嗯,你們也是,週末就早點回去。”
隨著話音伴著倩影一道消失,剛剛和她打招呼的人們卻久久無法回神,臉上仍然沉浸在某種迷醉裡。
這也難怪,在她來到電梯前時,原本在這裡等待的人也自覺地向兩邊讓開,待電梯抵達後恭敬的等著她走入其中,絲毫冇有牴觸或為難的樣子,直到電梯門關閉,他們才恍惚的相互對視,重新排隊等待。
這樣的景象不斷出現,臨近週末繁忙的高層寫字樓,都因為一個女人而停下節奏,人也好,機器也好,都如仆人一樣在她麵前低頭,直到她來到地下車庫,坐進自己的藍寶石色跑車裡。
跑車飛速駛離樓宇,在馬路上一路狂飆,對交通規則視若無物。
那些被她影響的司機剛想憤怒的叫嚷,在瞥見車中的人兒後便冇了火氣,就連因此而發生事故的人也選擇了自掏腰包。
在製造了一場場馬路騷亂之後,跑車終於抵達了它的目的地,一座城市中心的高檔小區。
在小區的地下,車門再次打開,伸出一隻穿著黑色絨麵高跟鞋和灰色絲襪的纖長美腿,腿型筆直修長,形成了完美的曲線,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雖然隻是尋常的舉動,仍足以令人心中升起無名慾火。
絲襪的上端消失在白色窄裙的陰影裡,窄裙的布料緊緊貼著絲襪,延續著誘人的弧度,勾勒出挺翹豐滿的蜜桃臀和繫著皮帶,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她的上身穿著同樣的白色女款西服套裝,剪裁的十分貼身,胸口大大張開,露出裡麵的灰色襯衫,那襯衫的釦子繃得很緊,因為包裹著的柔軟過於豐滿,這樣已是極限。
西服的兩肩,長髮隨意的散下,絲滑發亮,遮掩著絕世的容顏。
這女人堪稱無缺,從頭上到腳下,找不出一點可以改進的地方,如同按照黃金比例設計的雕塑一樣美的不可方物。
她撩了一下頭髮,隨手關上車門,打開手機中的APP連接到自己公寓中的家電,接著微微一愣。
短暫的停滯之後,女人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轉身來到車後,從中拿出一支隨時準備好送人的高檔紅酒,走向電梯。
在電梯中,她掏出化妝鏡,對著那已經足夠美豔的麵孔仔細修飾起來,好像要去見最愛的情人。
勾眉,塗唇,輕解襯衫最上方的鈕釦,微微放鬆腰帶讓裙子有所傾斜,雖未飲酒卻有兩分醉態。
當她走出電梯的時候,精明優雅的麗人已魅力全開,化為風騷誘人的尤物。
直達電梯的外麵冇有其他住戶,這裡一層乃至幾層都隻有一戶人家。
她熟練的用手指掃開房門,隨意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踩著厚實昂貴的地毯走入熟悉的家中。
在落地窗前的小桌旁,早已有另一道倩影等候在此,那女人絲毫不比屋子的主人遜色,同樣的披肩長髮,黑色絲襪,一身米色商業套裝,加上黑色細邊眼鏡,更顯得乾練精明,此刻她正雙腿交疊,擺弄著膝上的平板電腦。
“怎麼?現在入室盜竊都這麼隨意了嗎?那些物業是乾什麼的,明明收了那麼多的錢。真冇用~”回家的美人將手中的紅酒放進桌上的冰桶裡,那裡麵本來也還有半支冇喝完的葡萄酒。
“彆怪他們,他們受雇保護的人,是這間房子的主人李賢兒,並不是你。”帶著眼鏡的女人稍稍扶了一下鏡框,頭也不抬的說。
“嗬~瞧你這話說的,大白天就在發夢,人家不是李賢兒,難道你是?彆忘了,我剛剛可是用指紋鎖進來的~”李賢兒,或者說自稱李賢兒的女人嬌笑一聲,隨著香風飄到對方身側,倚身在座椅的扶手上,從後方看向女人手裡的平板螢幕。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那上麵並不是什麼絕密資訊,反而是外賣名錄,而且還是最貴那個檔次的。
“既然這樣,那你不妨以李賢兒的身份幫我參謀一下今晚的晚飯,這些高級餐廳的套餐都差不多,我都看煩了。”
“嗯,我看看,這家吧,對,這家日料,我喜歡他們的白子。酒就不用了,我剛纔從車上拿回來了。”
戴眼鏡的美女瞥了李賢兒一眼,“怎麼,人的精液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連魚的精子都不放過。”
“哎呀~人家是魅魔嘛~精子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啦~你不喜歡我們就點彆的,這家怎麼樣?現在正好是吃螃蟹的季節,公蟹可以吃膏,母蟹,嗬嗬,可以吃黃~”
“那不還是一樣的東西嗎,你們占據人類的身體難道就是為了吃這些?要是這樣,羊蛋牛蛋不是量大多了。”
“喂!你…”
“薑羽彤。”
“薑羽彤,你跑到我家裡來,讓我給你選晚飯,最後多半還要我付錢,現在還對我的選擇挑三揀四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薑羽彤抬起頭,和李賢兒對視了一會兒,幽幽的說,“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李賢兒的想法?”
李賢兒立刻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對方的節奏,臉上重新恢複媚態,“有什麼區彆嗎?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你說的那個李賢兒,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你來晚了好幾步哦,獵人小姐~”
薑羽彤沉默了幾秒,然後彆過頭,“這個問題等等再討論,現在,給我一個不和精子有關的飲食建議。”
最後兩人選擇了一家西班牙餐廳,理由是墨魚飯看上去很有趣。
在等晚飯抵達的時候,薑羽彤從廚房中拿出要用的餐具,佈置餐桌,李賢兒則隨口告知了餐具的位置後就消失在了二樓,直到晚飯送達纔回到大廳。
“你去乾什麼了?”薑羽彤優雅的將食物放進餐具內,完全冇有破壞它們的擺盤。
“去通知同伴了,等下會有好多魅魔過來**你,怕了嗎?”李賢兒揹著雙手,笑著回答。
薑羽彤:“我勸你不要做這種粗糙的試探,這間屋子已經被我做了結界,你誰也通知不了。”
李賢兒:“嗬,真狡猾呢~那麼你呢?你把我拖到現在,準備了多少人來圍剿?”
薑羽彤:“一個。”
李賢兒:“唉?”
薑羽彤擺好最後的刀叉,來開椅子坐了下去,“對付你,我一個就夠了。其他人,不需要。”
李賢兒跟著坐下來,然後抽出了那瓶紅酒,“是嘛,真是自信呢~如果不是謊話就好了~呐,你知道我剛纔去乾什麼了嗎?”
薑羽彤接過裝滿紅酒的酒杯,微微聞了聞,“誰知道,也許去廁所了吧。”
李賢兒:“你呀~一點都不可愛,冷冰冰的,冇有男人吧?告訴你,人家剛剛可是去仔—細—的收拾了臥室哦,這樣等等用的時候會更爽,對吧~”
薑羽彤:“滿腦子都是**呢,你也好她也好,難道都是用下體思考的嗎?很難想象決鬥麗人是你想出來的。”
李賢兒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露出明白了的表情,隨機自豪的笑了起來,“很棒吧?把性鬥的概念做成產品,然後包裝成一般用品去販賣~那個品牌剛剛上市就很有人氣哦~原本李賢兒的地位和公司資源,加上人家的主意和能力,很快你麵前的女人就不隻是總裁那麼簡單了呢~人類的資本會滋養墮落,墮落又能帶來更多的資本,嘻嘻,這個世界簡直太棒了!”
薑羽彤通過酒杯看著桌子對麵的魅魔,“果然,你很危險,難怪能躲過程玲的搜查。一般的魅魔,鬼魂,或者小鬼,這些有多少都不是問題,她們能造成的破壞無外乎是有限的幾條人命,和現在的人口基數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你不一樣,你懂得利用資源去散播你們的影響。這不行啊~隻知道交配的母豬多少都不可怕,可像你這樣的個體太危險了,必須儘快解決才行。”
“唉?你是在誇人家嗎?嘻嘻,有點開心呐~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那些雌性人類光是看到人家的外表就如臨大敵,明明我做了那麼偉大的事,冇有人注意到可不行。你知道最棒的地方在哪裡嗎,羽彤寶貝~最棒的地方是,人家證明瞭決鬥麗人的設計理念可以賺到錢,哪怕你今天真的把人家**死,嗬嗬,那個品牌和它背後的東西也不會消失哦~”李賢兒用指甲輕輕撥弄著酒液,一手托腮。
薑羽彤微微喝了一口酒,酒水在細長脖頸中的起伏讓人恍惚,“酒真好。沒關係,等把你處理掉,我會慢慢將那個品牌的影響力降下來,最後讓它蒸發就行了。確實是比較麻煩的工作,但我很擅長哦。”
“那可不行。這樣吧,要不要跳槽來我這裡工作?給你最高的工資和我副手的位置,怎麼樣?製造墮落可是能讓人身心愉悅的工作啊~再說我們也很少招人。考慮一下,吃完給我答覆。”
薑羽彤盯著李賢兒,想要知道這個魅魔是不是認真的,結果當然是看不出來的,魅魔的話幾分真假,恐怕隻有她們自己清楚。
不過這話也可以反過來,不是嗎?
她莞爾一笑,立刻說,“好啊~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我答應你。現在的工作掙錢又少又辛苦,還要和你們這些危險分子打交道,我早就不想乾了。”
這下輪到李賢兒呆住了,她握著叉子的手懸在空中,叉子上的小肉塊就這麼脫落掉回了盤子裡。
再然後,李賢兒笑了,她非常愉快的叉起肉塊,一口吃掉,“嘻嘻,這樣啊~這下人家真的有些捨不得你了~真可惜啊,你如果是魅魔的話,感覺我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的~現在那幾個小蹄子都隻知道吃吃吃的,跟她們待久了,人家的腦子都要發黴了,居然忘了這麼基礎的事。抱歉啦~打擾你吃飯~”
李賢兒忘了的事很簡單,就像薑羽彤不會信任身為魅魔的她一樣,她也不可能信任身為獵手的薑羽彤,所謂的招攬不過是誘殺的另一種寫法,而她們彼此都清楚這一點。
“冇事,你講了個很棒的佐餐笑話~不過你似乎說漏了什麼,她們?看來某些人的清理工作做的很不到位啊。”薑羽彤輕描淡寫的點出對方話中的漏洞,然後吃了口食物。
李賢兒:“哎呀,看來人家說漏嘴了呢~但接下來的話可不能免費告訴你,想知道的話,就拿東西來換吧。”
薑羽彤:“好啊,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李賢兒:“以物易物當然要公平啦~你想要我們的情報,可以。那就拿你們的情報來換~比如說,你是誰的副官?”
薑羽彤:“嗬,已經知道我們的編製了嗎…好,我可以告訴你,但一條條兌換,你不覺得太無趣了嗎?”
李賢兒:“聽起來,你有更好的建議?”
薑羽彤:“當然。反正我們等等也要上床,那就用這個來玩好了。誰**一次,就要回答一個問題。”
李賢兒聽了直接笑出了聲,“哎呀呀,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會說真話嗎?還是你相信**的時候冇法撒謊?”
薑羽彤也笑了,不過是自信的笑,“當然不是。我提出來這個提案,自然有確保的辦法。”
李賢兒:“哦?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薑羽彤:“你應該知道,我們獵手從獵物身上獲得的不隻是特殊物品,那些高級或特殊的獵物在被捕獵後還會有其它獎勵,比如,知識。我掌握的知識是淫紋,契約淫紋。”
李賢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如果薑羽彤冇有撒謊的話,這確實是能讓魅魔也冇法撒謊的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契約是對等的,自己冇法作弊也就意味著薑羽彤也不行。
說到底,這還是一場性鬥,誰在床上更強,就能把對方的情報榨出來。
李賢兒:“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提議。嘻嘻,人家已經有些期待你控製不了自己嘴巴時的表情了~光是想象,食慾都旺盛起來了~你的味道,會是什麼樣的呢?”
薑羽彤:“誰說不是呢,我也很期待你這個魅魔女總裁的味道哦~對了,再加一條契約內容吧,決出勝負之前,不許向第三個人傳遞資訊,怎麼樣?”
李賢兒吃掉自己盤子裡最後一點食物,放下刀叉,“好啊,就該這樣。”
薑羽彤也清空了自己的餐盤,將餐具放到一旁,“我是客人,餐具我來洗吧。”
李賢兒起身,舌頭舔過嘴唇,“那怎麼好意思呢~一起洗吧。”
薑羽彤:“看來,你冇吃飽啊。”
李賢兒:“這些隻是開胃菜而已,你,纔是人家的正餐嘛~”
兩女將桌上的餐具收拾妥當,拿到開放式廚房進行清洗。
廚房中的空間明明足夠兩人各自做事,可是她們之間幾乎一直都保持著身體接觸,四隻手洗一隻碗,拿吸水紙時故意用臀部貼著對方的臀部繞一個圈,這樣的**持續不斷,等到碗筷收拾妥當,兩人的臉頰都已泛紅,胸口的鈕釦也不知何時敞開,各自露出半抹酥胸。
更有甚者,她們的衣服和裙子上還有不少濕手印,不用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賢兒吃吃的笑著,“看來我們都不擅長家務呢~才洗個碗筷就弄得身上一團糟。不過正好,等下要進臥室,自然該換臥室裡的穿著,需要我借你一套嗎?”
薑羽彤扶了下眼鏡,走向自己的提包,“不麻煩你了,我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提前帶了衣服。不過要借你的浴室用用。”
李賢兒:“好啊,你就用一層的浴室和臥室吧,人家也要梳洗一下。雖然很想邀請你一起洗澡,但你應該也會拒絕吧?那就,等等二層主臥見~”
說完,一陣香風吹過,李賢兒自顧自的走向二層,還不忘扶著樓梯轉頭給薑羽彤拋個媚眼,“彆讓人家等太久哦~”
薑羽彤確實冇讓性敵等太久,她沐浴之後戴好隱形眼鏡,換上透明輕紗材質的睡裙,內裡是藍紫兩色的內衣。
胸罩隻微微托著下乳,邊緣是藍色的蓮花,花心則是兩顆**凸起的紅色蓮子。
內褲同樣如此,側麵張開的藍色花朵中是如花蕊般的一條細線,又好似向下結出的奶白色果實。
更換了衣服的薑羽彤,氣質一下子從知性的精英女性變成了引人犯罪的**女神,她踩著透明高跟涼鞋,手裡拿著一支粉紅色的心形玻璃瓶,一步一步走上通往二層的樓梯。
主臥很好認,因為隻有那個房間的房門微微敞開,地上還有一條腳印朝向裡麵。
冇有推開房門,薑羽彤就聞到了從縫隙裡飄出的香氣,作為情報官,她瞬間認出這是帶有催情效果的熏香,而且是會隨著吸入量增加累加效果的種類,如果香料的數量足夠,吸入的人活活**而死也是正常的。
這樣正好,薑羽彤微微一笑,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冇想到總裁小姐也喜歡這種下流的熏香,我還以為隻有婊子纔會用呢~”
房間並不明亮,隻有床邊被燈光照亮,隱約的煙氣繚繞著,好像夢裡的場景。
在房間中央的巨大床榻上,一抹亮色格外顯眼,李賢兒換上了一套頗具異域風情的內衣,金色的繩子纏繞在誘人的嬌軀上,隻有三片輕薄的紅色半透明紗布欲拒還迎的遮擋著兩顆多汁的紅果和豐美的桃源,繫帶的邊緣下垂著同色的流蘇,伴著床上尤物的輕微搖動而掀起金色的波浪。
李賢兒慵懶的側臥在床榻中央,欣賞著走進來的性敵。
“那就讓我看看,咱們的獵手小姐有多矜持吧~”李賢兒打了個響指,房間四麵的帷幕向兩邊展開,露出大塊的鏡子,通過反射照亮了整個空間,讓身著色情內衣的薑羽彤在性敵麵前一覽無餘。
緊接著,李賢兒從床上翻身而起,像貓咪一樣四肢爬行著來到床榻的邊緣,胸口的流蘇隨著她腰胯的扭動一陣搖晃。
薑羽彤冇有半分羞澀,她單手叉腰,邁著台步走向李賢兒。
兩女的視線先將對方從頭到尾舔舐了一遍,最後才固定到對方的眸子上。
李賢兒舔了舔嘴唇,單手支撐,修長白皙的雙腿併攏好似魚尾,輕輕一甩就落到地上,她起身走到薑羽彤麵前,兩對酥胸已經隔著單薄的布料輕輕接觸到了一起。
“嘻嘻,看來你也是個騷婊子呢,薑小姐。既然我們都已經饑渴難耐了,就快點完成淫紋開始吧~”
“這是自然。”薑羽彤抬起手,按在李賢兒鎖骨上,將她向後推倒到床麵上,接著張開雙腿跨在她的兩腿之上。
李賢兒毫不慌亂,她甚至用手指微微晃動著自己的**,做出誘惑的媚態。
“**~”薑羽彤笑吟吟的罵了一聲,然後擰開手裡的玻璃瓶,將裡麵的液體倒出一半到李賢兒的小腹上,粉紅色的液體在皮膚上散開,發出甘甜的香味。
薑羽彤將玻璃瓶剩下的液體倒到自己的右手上,然後隨手把瓶子扔到一邊,最後將左手掌按到李賢兒小腹粉紅色的液體上,右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賢兒隻覺得小腹微微發熱,熱流並不疼痛,但卻穿過皮膚,直接透進了子宮裡,好像被薑羽彤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花房一般,不由得發出嬌吟,“啊——啊~好舒服~”
“舒服嗎?等下會更舒服呢…”薑羽彤的手掌微微發熱,那些粉紅色的液體開始凝聚成圖案,滲透進兩女的皮膚,同時,契約的內容也自然浮現在腦海裡,“說…契約成立…”
握著子宮的大手收的越來越緊,難以言喻的快感哪怕是魅魔也無法抵抗,李賢兒忍不住雙眼上翻,下體的**打透了內褲肆意流出,“啊…啊…契約…唔…成立!哦哦哦哦!!!”
淫紋刻下的一瞬間,薑羽彤和李賢兒都達到了劇烈的**,薑羽彤兩腿一軟直接栽倒到了李賢兒身上,兩股**順著她們的**噴薄而出,她們同時潮吹了!
“哈啊…哈啊…你打算…在人家身上…趴多久…重死了…給我下去……”李賢兒過了好幾分鐘才找回恍惚的意識,薑羽彤的淫紋**激烈程度完全可以秒殺弱一點的獵物,不過相對應的,獵手自己也要承擔相同的刺激。
可李賢兒冇有意識到的是,作為掌握著淫紋的薑羽彤,至今已經經曆了多少次這樣的強烈**呢?
“唉?剛剛說的那麼親熱,現在嫌棄人家重嗎?你這個樣子,可是吃不下我的哦~”帶著濃厚鼻音的慵懶聲線在耳邊悄聲說著,同時剛剛釋下淫紋的手掌卻已經滑進了金色流蘇保護的秘處,把玩著流水充盈的軟嫩溪穀。
“唔!不行,纔剛剛去過…太敏感了!唔咿——!”李賢兒臉漲的通紅,她想了好幾種進攻的方法,冇想到卻因為這種原因讓性敵奪得了先手。
現在的她隻能咬著自己的手指,任憑對方擺佈。
“對吧~很敏感吧~剛剛種下淫紋,**會像燒起來一樣饑渴哦~不過人家很好心呢,這就幫你消消火~”薑羽彤親吻著李賢兒的耳垂,小手猶如彈琴般撥動著性敵的**,時不時用中指摩擦幾下恥縫,絲毫不給李賢兒回神的餘地。
“啊——!婊子,你算計我!啊!不要!停!不要伸進去!啊!啊——!”
薑羽彤隻覺得身下的李賢兒像是條在岸上掙紮的魚,帶著淫紋的小腹隨著**抬起,伴隨著不甘的顫抖,但這隻能讓她更興奮,“好了,第一個問題,你的同伴現在有幾個?”
“唔…三…三個,都是,魅魔…”李賢兒當然不想回答,可是淫紋的力量強迫她如實迴應對方的問題。
“她們占據人類的名字是?”薑羽彤嘗試進一步詢問,但淫紋的效力已過,李賢兒緊緊閉上嘴,彆過頭去。
“嗬,上麵的嘴巴閉的很緊嘛~可是你下麵的那張呢?”女獵手說完,手指毫不留情的貫穿進了性敵的**,在**中完成了一擊猛刺!
“咿——啊啊啊!”李賢兒呻吟著,完全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可順著剛剛肢體摩擦所製造的空隙,她的手指也悄然滑進薑羽彤的內褲。
“嗯…?嗬,真不老實~”薑羽彤隻覺微微一漲,就意識到是性敵試圖發起反擊。
不過她並不擔心,現在她在體位上占有絕對優勢,她稍稍加緊雙腿,就讓魅魔的手指變得寸步難行。
“騷屄挺緊的嘛,可惜我冇長**,要不然一定把你下麵**爛!哦——!”
李賢兒的狂言被薑羽彤用更加激烈的指奸堵了回去,“哈?**爛我?聽好了魅魔婊子,就算你有**,也是被我夾爆!就像你的手指一樣~不信的話,你試試拔出來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薑羽彤絲毫冇有讓對方嘗試的打算,話音未落就主動壓在了性敵身上,嘴對著嘴,胸貼著胸,一邊用力**著對方的**,一邊壓著對方的胳膊不給她使勁的機會。
李賢兒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性敵嘴上說的饑渴,身體卻隻會選擇最穩妥的玩法,等著薑羽彤露出破綻根本冇可能,為了取勝,她甚至會保持這個體位直到最後。
這種放棄快感的性鬥方式對於魅魔來說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冇有在生死之間享受到的快感,那獲勝又有什麼意義?
對方的**在收縮,她馬上就又要**了!
薑羽彤仔細地計算著,計算著對方的體力,反應,甚至呼吸的輕重,她喜歡這樣,在交歡中收集數據,慢慢掌握自己的性敵,可她的數據收集註定無法一帆風順。
被夾在身下的那雙美腿突然發力,向上猛地一抬,將薑羽彤硬生生從李賢兒身上掀翻過去,背部向下落入床墊。
柔軟的床墊吸收了大部分力道,卻同時變成了難以擺脫的蛛網,暫時困住了薑羽彤。
李賢兒趁機翻身,從上方雙手抱住性敵的臉蛋,以倒錯的姿勢親了上去,“哈姆…嗯…你的舌頭好軟,好好吃…嗯…再來點…想吃我的口水?真冇辦法啊~好好吃下去,可彆嗆死了哦~”
薑羽彤當然不想吃性敵的口水,但李賢兒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逆位闖入的舌頭玩弄著來不及防守的嘴巴,那條舌頭很長,甚至可以碰到薑羽彤的喉嚨,在她的進攻下,獵手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甚至被對方用舌頭上的口水直接塞進了氣管裡。
“咳咳!咳!”
“嗬嗬,就說要你彆吃那麼急了~”拋下嘴唇,向名為薑羽彤的處女地更深處開墾的李賢兒回頭露出一個夾雜著輕蔑和色氣的笑容,她低頭輕嚐了幾口性敵胸前的櫻桃,得到的反饋並冇有特彆明顯,索性繼續向前,舌頭劃過小腹,在肚臍中稍稍打了個轉,便直奔雙腿之間的風流穴,脫掉內衣,舔舐起其間流淌的玉液瓊漿。
“啊——!賤人,不要舔!唔!可惡!纔沒那麼簡單…啊!”薑羽彤怎甘心隻有自己的肉穴被性敵的蹂躪,現在的李賢兒完全趴在她身上,在她的麵前,就是李賢兒的**。
看著那粉嫩誘人的肉蚌,薑羽彤不再猶豫,抬手抱住對方的臀瓣,將嘴唇貼了上去,還沾著性敵口水的舌頭突入**,進攻著能觸及到的每一條褶皺。
“嗯~加油,小寶貝,你快要舔到人家有感覺的地方嘍~不過在那之前,先乖乖**吧!”李賢兒媚眼半閉,將兩根手指一下次刺進性敵的**,同時將自己的下體死死按在薑羽彤的臉上,剝奪了她喊叫的餘地。
直到四五秒後,她才放鬆腰肌,抬起胯部,允許已經有些失神的薑羽彤恢複呼吸。
魅魔直起身子,跨坐在薑羽彤臉上,用手指玩弄著髮絲,“好啦,該人家提問了~現在,告訴我你在獵人裡的身份!”
“咕…我…我是薑羽彤,高階獵人,X市負責人輔佐官,X市首席拷問官…唔…”薑羽彤吐出幾個身份,然後緊緊的閉上了嘴巴,淫紋是她自己釋放的,反抗也是徒勞,但除了強製效力之外,她不會多說一個字。
“輔佐官和…拷問官嗎?你確實適合這個職位呢~可惜今天不是在你的拷問間裡呢,要說的話,我們應該算是相互拷問吧~”李賢兒說話的時候全程用膝蓋加緊薑羽彤的臉頰,因為隻要稍微放鬆,胯下的女人就會再次撲向她瀕臨**的**,這可不行,她需要時間讓自己沸騰的**冷卻。
“那是你的錯覺,你隻是獵物。”薑羽彤抬手掰開性敵的大腿,身子一擰貼著李賢兒的肚皮揚起身子,髮絲掃過她的小腹。
起身的薑羽彤和李賢兒跪坐著,雙手搭在對方的腰上。
李賢兒:“是嗎?我們現在可是平局呢~”
薑羽彤:“哼,你第一次**的時候我用手插了你三十四次,你剛纔舔我可用了四十次,怎麼會是平局呢?”
李賢兒:“天哪!你也太無聊了吧,這種數都要算嗎?”
薑羽彤:“隻……隻是順手而已。”
李賢兒的手指慢慢從性敵的後腰轉到小腹,在畫著淫紋的皮膚上轉了幾圈滑向**,“是嘛~那你不妨再算一下,這一次我插了你多少下~”
在李賢兒的指甲伸進薑羽彤嬌嫩的肉縫時,她的右手也已經按在了魅魔的**外,“不需要,因為你一定會先泄身!”
李賢兒:“嗬嗬,那你還等什麼呢?我們開啊——!婊子!看我**爛你!啊!”
薑羽彤:“嗯——!囉嗦死了,啊!**你!哦!把你的子宮摳出來!”
李賢兒:“做得到的話…就來啊!啊!看誰摳誰的,哦…子宮…”
柔軟的手指在緊窄的肉穴裡進進出出,**的兩女之間卻冇有任何溫存,經過最開始兩個回合的交鋒,她們都明白了對方是和自己很像,都會為了勝利利用一切手段。
魅魔也好,獵人也好,都不重要,現在的兩女都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對方把掌握的情報一點不剩的吐出來,再將她徹底除掉!
李賢兒&薑羽彤:“啊啊啊啊啊!!!”
下巴搭在性敵的粉肩上,鼻尖聞到的都是對方髮絲裡的香氣,這能讓男人沉迷的氣味在性敵聞起來還不如對方**的味道,讓人隻想用自己的氣味把它覆蓋掉。
薑羽彤:“哈啊…哈啊…你們這些魅魔…目的是什麼…”
李賢兒:“吸收更多的能量…然後…舉行儀式…”
薑羽彤:“什麼儀式?”
李賢兒:“那是下一個問題…你失蹤了…誰會來找你?”
薑羽彤:“…袁月茗。”
李賢兒:“她是你的搭檔?”
薑羽彤:“無可奉告,準備好下一輪了嗎?”
李賢兒:“當然,我們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魅魔女總裁摟著性敵的身子,用自己的**去摩擦對方的**,將戰場從手指和**轉回**。
薑羽彤:“哈?下麵玩累了,換到這邊了嗎?好啊,我奉陪!”
豐滿的胸部相互擠壓著,兩對白嫩的酥胸此消彼長,在兩女的胸前爭奪著主導權。
李賢兒和薑羽彤都不是爆乳,可白兔的規模也不可小視,雪白的**混合著汗水和唾液,表麵閃爍著**的光彩,其間的**更是誘人的水果,讓人想要一口吞下。
“啊…啊…你的**…感覺到了嗎…嗯…快被我頂爛了…投降吧…小婊子…不然等等…乳汁都要…啊…流出來了…”
“嗯…我的乳汁…纔不會…嗯…流出來…倒是你…奶頭都軟了…你的**…要被我的…吃掉了…哦…吃掉你!”
“啊啊!你休想…是我…頂爆你!”
“直接…奶頭…對撞…你敢嗎…”
“來啊…我會怕你嗎…”
“啪唧!”粉嫩的**和另一隻**正麵碰撞,不可抑製的被壓進軟肉裡。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再來!”
“來啊!”
“啪唧!”
薑羽彤&李賢兒:“啊啊啊啊啊啊!!!”
………………
薑羽彤:“你輸了…說…儀式是什麼……”
李賢兒:“咕…儀式…是…晉升…”
薑羽彤:“晉升什麼?”
李賢兒:“你問的…太多了…這張嘴…要教訓一下呢…”
“唔——!”薑羽彤被性敵強吻,但她立刻發動了反擊,香舌和李賢兒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
薑羽彤:“嗚嗚嗚!!!”
李賢兒:“哈…多謝款待…袁月茗的能力…是什麼?”
薑羽彤:“是…後宮刻印…她可以用…後宮成員…代替自己…”
李賢兒:“真是麻煩的能力…發動條件是什麼?”
薑羽彤:“你下麵休息好了吧,人家下麵好空虛呢~”
李賢兒:“嗬,**,想磨鏡子就直說,看我不把你磨廢!”
………………
李賢兒:“啊…停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薑羽彤:“剛剛是誰說要磨爛我的?你下麵的嘴可比上麵軟多了…好了,告訴我那個晉升儀式的內容。”
李賢兒:“晉升儀式…就是…由最少四個力量達到巔峰的…魅魔…相互吞噬…最後剩下的…就會成為魅魔女爵…”
薑羽彤:“真是有你們風格的儀式呢,自相殘殺什麼的……你們自己去死就好了,不要拉上這麼多人啊婊子!”
李賢兒:“你以為我們達到巔峰期要吸收多少能量?你,還有那個袁月茗,都要成為我們的食料!乖乖變成未來女爵的養分吧,賤貨!”
………………
薑羽彤:“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李賢兒:“被我的腳踩到**了嗎?變態**…告訴我那個後宮刻印的能力內容。”
薑羽彤:“和月茗丈夫有性關係的女人…就可以成為後宮候補…候補向月茗發起挑戰…輸了之後就會被烙上編號…有編號的女人…就是月茗的替死鬼…在她戰敗的時候代替她被消耗掉……”
李賢兒:“嗬嗬,這樣的婊子也配自稱獵人嗎?我看你們不過是不想被人搶走食物罷了,我們的本質是一樣的。”
薑羽彤:“纔不是…我們不會…傷及無辜…”
李賢兒:“那可真巧,我們也是被人呼喚才能現身的,就像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她可是主動把我召喚出來的哦~”
薑羽彤:“那不一樣!”
李賢兒:“有什麼不一樣?你隻是還冇有認清現實,我這就讓你明白!”
………………
兩女間的纏鬥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開始她們都隻想著從對方嘴裡榨出儘可能多的情報,這才遲遲冇有決出勝負。
可是漸漸的,隨著兩具嬌軀越來越適應彼此的節奏,甚至可以如愛人般相互配合,勝利的天平也就越來越難以傾斜。
她們嘗試了各種體位,用舌頭,**,臀瓣,**,腳,腿和對方互**,卻再難獲得優勢。
房間中的香氣濃烈的令人窒息,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隨時可能消失,就連暫時獲勝後的問題也失去了邏輯。
薑羽彤:“啊啊啊…啊…你先去了…哈啊…我…提問…你舒不舒服?”
李賢兒:“舒服…舒服死了…快要被你**死了…啊…你呢…快被**成母狗了吧…”
薑羽彤:“是…我是母狗…跟你操逼…的母狗…嗚嗚…快來**我…”
李賢兒:“這就來…繼續…啊啊…把我也**成…你的…母狗…”
薑羽彤&李賢兒:“啊啊啊啊!!!”
薑羽彤:“啊…你是不是…我的母狗?”
李賢兒:“是!我是薑羽彤的母狗,那你呢?”
薑羽彤:“我也是,我是李賢兒的母狗!汪汪!”
李賢兒:“母狗就要**死才行,**死你…**死你…”
薑羽彤:“對,玩壞我吧…我也要…玩壞你…壞掉吧…”
她們小腹處的淫紋開始發燙,那是對兩人胡話中違背契約的懲罰,然而那揉搓子宮般的快感更進一步將她們推向**的深淵,大床上冇有了薑羽彤和李賢兒,隻剩下兩頭想要和對方交配的雌獸。
她們時而如情人般愛撫對方的脊背,時而又像仇敵一樣搗爛對方的性器,巨量的**堆滿了她們的內心和子宮,把原本的人格一點點,一點點的擠出身體……
“啊…啊…你的下麵…長出東西來了…”
“嗯…你也是…軟軟的…好熱…”
“啊~!彆碰…一碰就…爽飛了!”
“哦哦哦!腦子…爽到…腦子裡了!”
“好爽!好爽啊!我要用它插你!”
“不行!我先插你!”
“可惡…為什麼…插不進去…”
“笨蛋…它是…從**裡麵…伸出來的…已經占滿了…怎麼插進去…”
“嗚嗚…你纔是笨蛋…我懂了…看我把你的**…插回去…這樣我的就能…插進去了…我是天才…”
“明明是我的**…會把你的…插回去…插死你…”
兩女絲毫冇有意識到她們**裡長出來的根本不是**,而是自己的人格自慰棒,她們迷亂的抱在一起,用自慰棒的頂端相互碰撞著,好像兩個男人用自己的**搏擊。
自慰棒上的每一點感受,都直擊她們的靈魂,兩根人格的摩擦,帶來的是無法描述的快感和瘋狂。
“嗷嗷嗷!腦子,要壞掉了!快讓我插進去!婊子!讓我插你啊啊啊!!!”
“賤人!看我把你的棒子,哦哦!折斷!插死你!哦哦哦!**死你!”
炙熱的**順著自慰棒流出,交彙到碰撞的頂端,柔軟的人格**在**的持續澆灌下竟然漸漸開始溶解!
那兩根獨立的人格在溶解後彼此滲透,從自慰棒漸漸融合為了一根雙頭龍!
“啊啊啊啊!!!我能感覺到你的裡麵了!是我贏了!是我**了你!”
“胡說!我纔是插到了你的子宮!是你輸了!你要被我**懷孕了!”
雙頭龍的長度隨著兩女越發激烈的碰撞慢慢縮短,薑羽彤和李賢兒的人格正在快速融合,混雜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是…啊啊…李賢兒…”
“我纔是…李賢兒…你是…你是…薑羽彤…”
“我不…唉…我是薑羽彤…我是李賢兒…我是薑賢兒…不…我是…啊啊啊啊!!!”
“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乖乖做我李羽彤的母狗吧…等下…不是李羽彤…是…啊啊啊啊!!!”
“無所謂了…是誰都好…**我…**你…**…**…”
“對…**…**…我們…都**死…都**…”
李羽彤?×薑賢兒?×李羽兒?×薑賢彤?×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門再次打開。
“天呐,她們是乾的有多激烈,這股騷味,咳咳,真受不了。”林媚扇著手,漂亮的眉毛擰在一起。
她身邊的童妍和童嫣也因為房間裡的氣味皺著眉頭。
三女放了好一會兒空氣才進屋,看到那兩個死死抱在一起的女人。
童嫣:“這是…死掉了吧?哈啊,搞什麼,好不容易纔把她召喚出來。”
童妍:“魅魔和區區一個人類同歸於儘了呢,真丟臉。”
林媚走過去,嘗試分開那兩具已經冇有溫度的嬌軀,她們的上半身可以撥開,但…“你們快過來看!”
“哇!兩個人格都排泄出來了!”
“而且居然混在一起了!真噁心~這種不純粹的人格不是連食物都當不成了嗎。”
“你還想吃這種東西?不行,腦子會壞掉的。”
“你看你看,她們肚子上還有淫紋呢~”
“哈哈,兩個蠢婊子,都被淫紋反噬死掉了~”
林媚:“好了你們兩個,等下她們隨你們玩,先來幫我找錄音器。我記得她的放在……啊!有了,冇想到她自己建議的後備措施,第一個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林媚從房間角落的插座裡拿出微型攝影機,這是李賢兒要求她們在自己的住處安裝的,為的就是萬一有姐妹被乾掉,其她人可以回收資料。
“林姐,這個人類婊子的耳朵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左耳耳垂硬硬的。這是什麼?”
另一邊,袁月茗的家中。
百無聊賴的袁月茗玩著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一封郵件提示,寄件人正是薑羽彤。
“哈,出去浪了這麼多天,終於知道和領導彙報工作了?讓我看看你這個小騷蹄子跑去乾什麼了~”
袁月茗打開郵件,裡麵有許多個檔案,點開第一個視頻,裡麵是薑羽彤正麵對著鏡頭。
“月茗,如果你收到這封郵件,說明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在自己的身上植入了微型監聽設備用來防止這種情況,它會在我死亡後將資訊彙總傳送給你……你要善加利用我最後的資訊,不要衝動行事……”
…………
袁月茗聽著好友和李賢兒淫戰的錄音,眼前彷彿浮現出薑羽彤的癡態,她忍不住揉搓起自己的**,滿懷悲憤的自慰起來,“那些魅魔婊子…她們居然把你…我要把她們全都**死!羽彤!我的羽彤啊啊啊啊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