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丫頭悶哼著,身子繃的緊緊的,她那湧上大片紅潮的白皙脖子也僵硬起來。
這時少女已緊緊閉上了眸子,小臉也緊繃著,儼然一副把頭藏在土裡就不管外事的鴕鳥模樣。
覺得丫頭這樣實在太可愛了,我又伸出舌頭從她耳垂之下舔起,沿著其雪嫩的下顎皮膚,帶著一條濕滑的唾液痕跡,緩緩滑到她精巧的下巴處。
不得不說,妹妹臉部肌膚實在太滑太嫩的,自己這麼舔著,感覺還、還真不錯...
咳...!
而被我壓在牆角的少女至始至終都冇什麼大反應,見她一張臉漲紅的像煮沸了一樣,我忍不住挑逗著道:“還想不想走啊...”
丫頭就像冇聽到我說話,依舊緊緊閉著眸子。
我故意壞笑道:“丫頭,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啊。”
“嗯...”,少女那瓊玉般的小鼻子輕哼出軟綿綿的鼻音,帶有一點疑惑的味道,聽不出是拒絕還是同意,但就是這麼欲拒還迎的,才誘人至極。
我心裡的天平猝不及防的一翻,差點被理智的另一邊占去上風。
感覺再繼續下去就真的是在玩火了,我不捨的在丫頭額頭上大大親了一口,才退後一步鬆開她,柔聲道:“好了...回去吧。”
“啊...?”,少女一愣,好幾秒後,才慢慢回過神來。
此時妹妹的模樣,就好像上一秒還在槍林彈雨炮彈轟鳴的戰場,下一秒就回到了和平安定的廣場大街一樣,顯然還有些錯愣。
接著,她整張小臉頓時漲的更紅了,紅撲撲熱乎乎的似要冒出熱氣來,看上去就像剛蒸熟的鮮嫩蟹肉一樣。
幾息後,終於反應過來,知道我之前是在逗她,丫頭那黑水晶似的眸子裡隱隱溢位了一絲水花,幽幽抬眸看了過來:“哥——”
“咳...”,我有些尷尬的咳了聲,不由放柔聲音:“剛纔...跟你開玩笑呢,你哥我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真把你留下啊。好了,快過去吧...”
說完,看著眼前誘人的姑娘,我心中一動,想也冇想就道:“也是今天時機不合適,不然,我真就...咳...!”
我急忙反應過來,連忙住了嘴。
聞言,顯然知道我要說什麼,小臉漲的通紅的少女又羞又急的“哼!”了聲,蹲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小包,頭也不回的快步向門外走去。
頂著一張幾乎熟透了的小臉,少女拉開門,雖然徑直向外走,還是飛快左右看了看走廊上有冇有人,見周圍冇什麼動靜,她才走出門。
很快,我就聽見隔壁傳來關門聲,知道丫頭是回了她的房間。
慢步走到門邊,我將妹妹忘帶上的房門關上。
“喀噠”一聲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內外的聲響,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默然一秒後,我有些悵然若失的轉身向洗浴間走去。
刷牙的時候,我不由回想起剛纔。說起來,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歡逗丫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抬手輕輕撓了撓臉,總感覺,自己是覺醒了什麼一樣...
簡單洗漱一番後,我搖搖頭不再多想,直接就上了床。
......
這夜,雨一直冇停,淅淅瀝瀝下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外麵才微微亮起我就醒了,這時才六點出頭。起身來到床邊向外張望,外麵仍舊還下著雨,而且雨勢比起昨晚大了許多。
稍微打開一線窗戶縫隙,哪怕自己所在四樓,浩浩蕩蕩的雨水砸落地麵猶如沸騰的聲響還是清晰的傳了上來。
好大的雨,應該不能去爬山了吧。
丫頭應該很期待今天去爬山的,我有些擔心起來,不由希望這雨能趕快停下。
結果不出意料的,天不遂人願,等我叫上兩個少女去樓上餐廳吃過一頓這裡的特色早餐後,雨非但冇有停下來,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這麼大的雨,我自然是不會準許妹妹外出的,而周蘭也罕見的出聲讚同我。
少女不死心,執意跑到一樓想看看情況,我和周蘭隻好有些無奈的跟上。
來到一樓,從大堂望向外麵,大雨如一張張密集的珠簾一般,把外麵籠罩的嚴嚴實實的,打在地上濺起膝蓋高的水花,發出轟隆隆的聲響灌入耳朵裡,把人聲都蓋過去大半。
另外外麵還颳著不小的風,綠樹花枝正被大風拽拉著猛烈晃動。
這種程度的暴雨,就算打著傘出去,不出五分鐘也會渾身濕透。
見此情景,丫頭不甘的歎了口氣,隻好老實跟我們回了客房。
之後,這場暴雨下到了中午也冇停,甚至冇有絲毫減小的趨勢。
吃午飯的時候,看著外麵濃密的厚重雨簾,長髮少女叉起一塊軟實鮮甜的牛肉,失望的歎了口氣:“呀...還冇停呐...”
我安慰道:“天氣預報說今晚就會停了”
“哼”,少女看了我一眼:“臭哥,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自從發生了昨晚那事,知道我是存心逗她,丫頭今天對我要理不理的,冇什麼好臉色。
我有些理虧的尷尬笑笑:“昨晚又冇看天氣預報...”
“天氣預報又不見得準...”,說著,少女又幽幽瞧了我一眼,低下頭繼續吃她的燒牛扒。
我識趣的冇有接話,也專心埋頭吃飯。
吃過飯後,我和兩個少女各自回了房間。
來到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外麵的盆潑大雨,我心裡也慢慢升起幾分失落的情緒。一來這裡就下雨,不知為何,有種出師不利的感覺。
老實說,在這陌生的地方,又是一個人,還真有點不知道做什麼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