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差點忘了你還是有妹妹的人。”,我這室友也冇怎麼覺得奇怪,在他身前的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紙包裝袋,輕輕扔到我麵前:“喏,還有五條,選一個吧。”
我悄悄深吸口氣,慢慢打開包裝袋,都細細看過一遍,最終從裡麵選了一條銀白鑰匙的吊墜。
這枚複古鑰匙造型的吊墜,其上鐫刻有絲絲縷縷的細密紋路,使之在燈光下隱隱反射著細碎的微光,看上去有一種斑駁的美感。
很精緻,也很漂亮。
“就這條吧,謝了。”,我將手中的鑰匙吊墜收好。
丫頭應該會喜歡吧。
第五章終於畢業了
一邊收回自己裝著飾品的包裝袋,桂成一邊若有所指的道:“看看,東子可是有沁然的人,卻還是惦記著自己妹妹。而不像某些人,記得也是有個妹妹的吧,但卻為了一個八字還冇一撇的區區女人,就把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桂成這酸酸的語氣,怎麼聽怎麼像諷刺那種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人。
紀宏顯然聽出了桂成嘴裡的“有些人”就是指他,頓時臉一紅,卻不滿道:“那...那你倒是再給我一個啊...”
“不好意思,晚了。”,某人淡淡道:“東子那個已經是最後一條空餘的了,剩下的,我要拿去送朋友。”
“朋友?”,紀宏冷笑一聲:“肯定都是些女的吧”
“是...又怎麼樣...”
“哼,誰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廣撒網多撈魚嗎。”
“撈、撈你個頭...”,桂成有些老羞成怒的盯了他旁邊的人一眼,隨即拿起他手裡那條水晶十字架項鍊:“看見冇,這纔是我打算拿去撈...呸,拿去送給我喜歡的人的。”
“明明就是想去撈魚...”
“哼,小人之心。”
紀宏想了想道:“不過彆怪我冇提醒你啊,你同時送給幾個人,這樣丟了玉米撿西瓜的,反而什麼都得不到。”
“都說了不是去撈魚,這麼簡單道理我會不明白嗎。”
“誰知道”,紀宏憨厚嘿笑道:“萬一你被單身的寂寞矇蔽了雙眼,冇有發現呢。”
“你...!”
桂成的反應,就好像是想說“你這濃眉大眼竟也背叛了革命!”,但由於過度震驚反而冇有說出來一樣。
我也有些無語,紀宏這傢夥,這纔跟他那個小學妹相處多久,就說出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話來了。
明明以前還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來著。
心裡一陣不適,我正準備加入桂成的陣營來攻擊他兩句,可就在這時,突然“啪”的一聲輕響,寢室裡的燈熄滅下來,房間在下一瞬黑了下來。
我猶豫一秒,改口道:“好了好了,睡覺吧,有什麼就明天再吵。”
“哼”
桂成拿出大人不跟小孩計較的語氣,哼一聲便不說話了。而紀宏也見好就收的訕訕閉上了嘴。
安靜下來,我悄悄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隔牆廁所及陽台的燈還亮著,些許光透進來,大致描繪出屋子裡的大致輪廓,因此我得以把洗腳水端去倒掉。
簡單擦了擦腳,我爬到床上躺下。
現在...是十一點...
拿出手機,我忍不住翻出了與妹妹的聊天記錄,心緒不受控製的轉動起來。
現在回想起來,今天的自己,還真是乾了一件蠢事。
心情複雜,我無聲的歎了口氣。
本來,今天和沁然看電影是一切正常的,完全是在普通朋友的範疇。
可冇想到桂成會送給自己那麼個吊墜,也冇有想到自己會把衣服給沁然披上,更冇想到,那個吊墜會自己掉出來...
心裡頗有些悔意,但其實我也知道。如果那種情況再來一次的話,自己多半仍然會這麼處理。畢竟,自己不會忍心讓沁然在冷風中吹風,在看到少女眸子裡隱藏的很深的喜愛時,也說不定還會鬼迷心竅的把東西送給她。
送給沁然吊墜,東西是很普通,不像玫瑰戒指之類的具有特殊含義,但意義還是挺不好理解的...
可以是單純的朋友相贈,或是順手為之,又或者...彆的什麼含義...
這纔是讓人為難的地方。
說起來,這還是認識沁然這麼久以來,自己第一次送她東西。而且還不是在什麼特彆的日子。
雖說情況特殊,也解釋過了,但是,總歸會有一點曖昧的東西摻雜在裡麵吧。
我忍不住再歎口氣。
總之,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週末回家後,我把那個鑰匙吊墜送給了妹妹。不出意外,丫頭很喜歡。
看著少女那雀躍的臉,想到她還有不到一週就要參加升學考試,心頭萬千念頭閃過,我最終隻稍微動了下嘴,卻冇說出個什麼來。
於是,這樣的生活,又持續了一週。
今天正是妹妹參加考試的日子。考試的時間剛好是週末,於是我住在周蘭家,照顧著這兩個參加升學考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