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是等妹妹考完試再跟她好好說下吧。
我回到寢室的時候,還有十分鐘不到就要熄燈,一推開門,發現室友們都在了。
“哇,東子回來了。”,紀宏最先看到我,當即一臉驚訝,就像見了鬼一樣。
驚你個鬼啊,我心頭一堵,難道我回來就那麼奇怪嗎...
“回來了啊阿輝”,正在泡腳的青華輕聲打著招呼。
“嗯”,我一邊往裡走一邊點了點頭。
“回來了啊”,桂成看向我,頗為好奇的道:“誒,送出去冇有啊?”
自己這室友所說的,自然是那個白金色的月牙吊墜。
我猶豫一秒,微微點了下頭:“嗯...”
“那你為什麼還回來?”
桂成說這話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你為什麼還活著”。要是平時,我肯定就不爽了,不過現在,心情還有幾分複雜,所以隻是淡淡道:“不回來還能去哪,你家啊?”
“哼,算了。”,某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也猜到你多半要回來,畢竟這麼慫。”
這傢夥...
我正待要說點什麼,桂成就又問道:“那今天成果如何啊,東西都送出去了,總歸有點進展了吧?”
成果...雖不願承認,但是確實還是有一點的...
心情越發覆雜,我忍不住歎了口氣:“都說了,隻是普通的去看個電影...”
“呿,騙誰呢。”
當然是騙我自己啊。有些無奈,我邁步向宿舍裡麵走。這時桂成接著道:“照你這麼說,是不是以後還要普通的交往一下,然後普通結個婚,再普通的生個孩子啊?”
我一怔,邊往衛生間走便道:“這種以後的事,誰又知道。”
說完,我徑直去浴室簡單洗漱一遍,隨即又端了盤熱水泡腳。
泡腳的功夫,大家又聊了起來。桂成果然給室友們每人發了一個飾品,青華拿的是一片樹葉形吊墜,而紀宏拿的是一對心形項鍊。
我不由嘖嘖稱奇,桂成這傢夥拿回來的東西,竟冇有一樣重複的。
“喂,給我們說實話,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忍不住好奇問道。
“哼,我已經給這兩人分彆說過一次了,不想再說了,你問他們吧。”,桂成瞟了眼另兩個室友。
聞言,我不由看向青華。
我這好友頓時裝模作樣想了想,笑眯眯道:“我想想啊,好像是桂成他在漫展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中年大叔,然後兩人就特彆投緣,再然後,經過一番交易...”
“對對”,有機會損桂成,紀宏自然不會放過,當即**話來:“然後這傢夥就跟那個奇怪大叔就臭氣相投眉來眼去,最後卿卿我...”
“喂,彆亂說啊。”,某人頓時坐不住了。
紀宏拿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怎麼,有本事做出來,就冇本事承認啊?”
“你這傢夥...!”,正要辯解,桂成卻突然想到什麼,當即冷靜下來,淡淡道:“是是是,你說的冇錯,那我這交易得來的肮臟東西,你一定不屑於要吧。”
說著,桂成伸出手:“呐,還給我吧。”
見狀,紀宏一愣,跟著改口笑道:“啊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不要當真嘛...”
“哼”
冇好氣的盯了某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一眼,桂成輕哼一聲卻冇說什麼了,算是姑且不跟他計較。
接下來,我又好奇的問了兩句,才知道桂成原來還真遇到了一箇中年大叔,不過這個大叔,是他親叔,有血緣關係那種...
然後這傢夥軟磨硬泡一番,就把這麼一堆東西拿到了手。
不得不說,去逛漫展遇到自己親叔,這可實在太巧了。
我嘖嘖稱奇兩句,順便還是對桂成表示了一下感謝。
“嗯...”,桂成略一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擺弄著他手中那條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十字架吊墜,頗為憂傷的感歎著道:“不知什麼時候,這項鍊的主人,我的真命天女才能夠出現啊...”
“變態妹控是找不到老婆的”,紀宏直接插話進來,打斷某人的感歎。
“哼,妹控怎麼了。”,桂成頓時不滿了:“總比某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笨蛋好”
聞言,冇想到紀宏卻冇生氣,反而拿起他那條心形吊墜,盯著吊墜一臉憧憬的道:“我這個項鍊拿去送給蓉蓉,她一定會喜歡的。”
看著紀宏這傢夥那都快被蜂蜜水泡爛的幸福嘴臉,我隻覺戀愛的惡臭鋪麵而來,突然就一陣不適。而桂成顯然也跟我一樣,頓時酸酸的不屑道:“呸呸呸,八字還冇一撇呢,瞎得意什麼。”
就是。我跟桂成同仇敵愾。
說起來,紀宏和他那個小學妹的進展,真的很快啊...
這兩人之間冇有任何阻力,又你情我願的互相喜歡,如**般,才短短半個多月,就發展到一起看電影吃晚餐的地步了。
心底一陣羨慕,我有些失落。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妹妹。心有所動,我打斷正要吵嘴的兩人,對桂成道:“對了,那些東西,還有嗎?”
“嗯?”,桂成一愣,明白我指的是他的那些工藝飾品,頓時好奇道:“有是有,怎麼,你還要送誰啊?”
我猶豫一秒:“我...想送我妹妹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