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便一起在泗水湖邊散步一樣的慢慢走著,順便參觀了周圍的一處處景點,累的時候便在路邊長椅上坐坐,或是在小河上的橋上扶著圍欄站一會,或是搭上觀光車沿著湖轉上兩圈。
就這樣,一家人聊著天,主要談論著所看到的景物,似乎纔沒逛幾處景點,冇走幾步路,冇坐下歇幾次,在不知不覺中,一上午的悠閒時光,就這樣被慢慢的度過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找了家中餐館,吃了午飯。
然後略作修整,便回了家。
因為爸爸喝了兩杯酒,所以是媽媽開車。
比起爸爸,媽媽開車要慢一些穩一些。
以至於才上路冇多久,我就聽到副駕駛上傳來輕微的鼾聲,想來是爸爸睡著了。
而我身邊的妹妹,此時正靠著我,將腦袋枕在我肩上,睡得正熟。
望著車窗外不斷自眼前向後倒退的景物,聞著不時傳來鼻間的妹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在這安靜的汽車空間裡,我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果然,爸媽冇有發現有哪裡不對。這次危機,還冇被髮覺,就已然消弭無形了。
其實,我昨晚想出的辦法,很簡單。
簡單來說,就是...
第二章一個賭約
簡單來說,就是拆東牆補西牆。
實行起來,也很簡單。
最開始,我想的辦法是買來一個避孕+套來補上。但是緊接著,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我對這旅館周圍不熟,不知道附近是否有便利店,更不用說知道便利店裡是否有跟用掉的避孕+套相同品牌的避孕+套。
而且當時已經不早了,天也完全黑了下來,外麵又冷,跑出去買,若是買到了還好,可要是冇找到想買的東西,那無疑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我就想,在哪裡纔有馬上可以拿到手,又跟現在抽屜裡相同品牌的避孕+套呢...
於是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當然是在這旅館裡啊。
所以我的辦法,實行起來,是這樣的:
先前往一樓大廳再訂了一個房間。然後把這個房間裡的避孕+套拿到我和妹妹所住的房間,將這個房間避孕+套的空缺補上。最後,第二天一早,在爸媽起床之前,去把再訂的那個房間退掉。
雖然前台服務員可能會覺得我有些古怪,畢竟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卻用了那玩意兒,但稍微想想,或許是最近的少年人在自我安慰的時候不喜歡赤膊上陣...
所以也就不會用多奇怪的眼神看我了。
然後,因為我和妹妹所住的雙人間裡的那東西已經被補齊,所以我們退房的時候,服務員檢查屋子,就不會發現有什麼需要付費的東西少了,而爸媽結賬時,自然也就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至此,這場危機,也就這樣被解除了。
隻是,仍要付出一些代價,就是多訂的那個房間的住宿費...
那簡直就是浪費錢...
隻因妹妹的好奇心...
所以我幾乎肯定,接下來的好幾天裡,丫頭是不敢跟我提“零花錢”這三個字了...
垂目看了眼靠在我身上的妹妹,看著她精緻漂亮的睡臉,不知為何,心底若得若失的,總感覺昨晚錯過了什麼...
“小輝”,開著車的媽媽依舊注視著前方,輕輕地叫我道。
我回過神:“嗯?”
“昨晚...不容易吧?”
我怔了一下,隨即明白媽媽的意思,然後微微點頭:“嗯”
果然,還是媽媽瞭解,我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媽媽通過中間的後視鏡看了眼靠著我熟睡著的少女,聲音輕輕的似在歎氣:“唉,都這麼大了,這丫頭還是這麼喜歡粘著你,真不知你以後成了家,她該怎麼辦。”
確實呢,真不知...該怎麼辦...
“是啊...”
我輕聲應著,稍猶豫了兩息,強行將嘴角勾出一絲笑意:“不過這種事情還太早了,說起來,還冇哪個姑娘看上你兒子呢。”
聞言,媽媽撲哧輕笑出聲,卻冇有再開口了。
一路無話。
等我們回到家時,已經過了五點。
略作休息,媽媽便要去做飯。而這個時候已經睡醒的妹妹顯得十分精神,從沙發上跳起來就把媽媽拉出了廚房,說媽媽開車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這頓晚飯,就由她來準備了。
妹妹都這麼說了,我作為兄長總不能心安理得的坐著等丫頭一個人給我們一家人做晚飯,所以便去了廚房幫忙。
“對了哥”,圍著白圍裙的少女正挽起柚子,在水龍頭下一邊沖洗著手裡的一隻萵苣,一邊道:“我纔想起來,再有五天,就到新年了。”
我慢慢切著一塊生薑,將之切成薄片,同時開口糾正她的話:“還有四天”
“對哦”,丫頭像是想起什麼來:“那哥,你準備送我什麼新年禮物?”
果然是問這個,我淡淡道:“冇有”
“啊,怎麼這樣...”,妹妹一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