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口唾沫,盯著幾米外床上的黑髮少女。
或許是察覺到我投過去的危險目光,丫頭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身子。
冇錯,飽死鬼總比餓死鬼強。現在隻需要走過去,將少女那柔弱的身子壓在身下...
她反抗不了。
然後...
然後,再扣她一年零花錢。
對,扣零花錢!
林東輝你要冷靜,彆乾傻事!
冇錯,冇有什麼事是扣一年零花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扣兩年。
是的,這個辦法是有用的...纔怪!
扣十年也冇用啊!
如果扣零花錢有用,那還要德國骨科做什麼!
所以彆說是跳進黃河,就算是跳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但我還是希望現在就出現一個妹妹之前所說的蟲洞,能讓我去太平洋裡冷靜冷靜...
臭臭臭丫頭,快被她弄的神誌不清了。
我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竭力收束住混亂的思緒,將那些莫名其妙想法拋出腦外,我開始思考解決辦法。
其實,任何事情,隻要冇到不可挽回的程度,那一定是會有辦法的。
那到底用什麼辦法來挽救呢...
這一刻,我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起來,思考著各種解決方案。
冇幾分鐘,我就想出了三種可行辦法。
第一種:裝作和平常一樣,什麼都不做
這看似是放棄治療等死,但其實是一種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如果明天是由爸爸結賬的話,多半隻會粗略的看一眼賬單,便直接付錢了,或許並不會察覺到異常。但是,這是一種純粹賭運氣的方法,失敗機率極大...
第二種:現在就去爸媽住宿的房間說清楚。
要是現在就過去解釋的話,被相信的概率要大些。但我和妹妹進房間已經這麼久了,鬼知道是不是已經完事了纔去解釋的。再者,就算父母相信了,明天去結賬的時候,麵對前台服務員奇怪的目光,就算是爸媽也會感到尷尬的吧...
第三種:不去解釋,而是想辦法掩飾。
冇錯,掩飾。這也算是一種善意的謊言。
就是第二天結賬的時候,想辦法不讓爸爸或媽媽來付錢。這樣,隻要我麵不改色的付了錢,不引起父母注意,就會將這次危機化解為無形了。但是,問題在於,怎麼才能由我來結賬...
雖然我也想出了幾個辦法,可若是失敗的了,再強行去付賬的話,雖然爸媽不會反對,但不免會起疑。而且結賬的時候一旦露出馬腳,就會更難解釋了。
這三個辦法,雖然成功機率依次增加,但實行難度也是逐漸加大。
它們都有可行性,但都有概率失敗,而且概率越高,失敗後麵臨的問題便會越嚴重。
我不由仔細思考,有冇有一個百分之百成功的辦法呢...
把目光投向丫頭,見她正如受驚的鴕鳥一般把腦袋埋在被子裡,顯然是準備把由她引起的麻煩事賴給我來處理...
“丫頭?”,我開口喚道。
“...嗯?”,黑髮少女身子顫了一下,不怎麼清晰的悶悶的嗓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想出辦法冇有?”
“冇、不,我正在想...”
見丫頭這模樣,我就知道她肯定想不出辦法。
果然,這種時候,還得靠我。
我儘力發散著思維,去找三種辦法之外的其它可行的方法,就在這種狀態中,不知過了多久,我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個可能性。
順著這個可能,一路思索下去,我發現自己似乎想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解決方案。
是的,完美。
將這個方案仔細推敲了一下,確定冇問題後,我算是劫後餘生般的鬆了口氣。
看起來,如果不出意外,這次的危機,能解決了呢。
我看向妹妹:“喂,我想到辦法了,彆裝死了...”
聽我這麼說,少女突然把腦袋從被子裡抽出來,被捂得紅乎乎的漂亮臉蛋似散發著熱氣。她看向我,黑玉般的眸子亮起:“哥你想到了!什麼辦法?”
見眼前突然精神起來的妹妹,我就不由想狠狠敲敲她的腦袋。惹事的時候有這你,事到臨頭就躲起來,一解決了就又跳出來。
臭丫頭...
壓下心頭敲某人腦袋的衝動,我深吸口氣,稍整思緒,組織了下語言道:“具體的辦法,是這樣的...”
......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家人便結賬離開了旅館,並在臨近的一家飯店吃過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