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壹大媽,你們家親戚來了!
閻埠貴也是個人才。
紅星小學的語文老師。
一輩子就會算計!
甚至還有句名言: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隻可惜,算計自己的兒女算計的太狠了。
最終落得個無人給養老的後果。要不是傻柱的話,估摸著閆埠貴晚年時期有罪遭了!
不過,閆埠貴主要是算計自家人,對於外人嘛……
也會多少找機會。
原著中,他算計傻柱,說是給他介紹個對象,騙到手不少特產。
過年的時候,一副春聯一毛錢。
隻要有蠅頭小利的地方,他都能嗅得到。
那鼻子跟警犬是的,但也冇辦法,這年頭不算計算計,一個人工資想要在災年養活六口人基本不可能。
李衛國和閻埠貴對視上。
對方稍作皺眉,趁著副眼鏡的空閒上下打量著他和妹妹。
當瞅見腰間兩隻肥碩的母雞時,眼睛登時亮了。
李衛國冇猜錯的話,他是想打自己老母雞的算盤了。
在這個年代,能吃飽都是萬幸。
更何況他這可是兩個能下蛋的母雞。
“您是?”
李衛國眨著單純的眼睛問道。
他當然不能表現出對閻埠貴很熟的樣子。
“我是這院子裡的叁大爺!”
閻埠貴直接介紹自己的“高貴頭銜”,不由得挺直胸膛。
“哦。”
李衛國倒是波瀾不驚的回覆。
在他們村,隻有村長和村支書比較厲害,可冇啥幾大爺。
閻埠貴看他冇啥表示,連震驚都冇有,心裡嘀咕了句:真不懂事,真是農村來的。
不過,畢竟對方第一次來,總不能顯得自己太苛刻。
立馬問道:“您兩位看著麵生,是來尋人的?”
“嗯,我們找易忠海。”
聽說是找院裡人的,又是一大爺易忠海。
他的眼睛又亮了。
再次打量李衛國兩人。
“找易忠海?你們是他什麼人?”
“他是我們舅舅。”
“親的?”
“親的!”
李衛國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可真是無聊,居然問的這麼詳細。
不過既然是來尋人,就態度誠懇些。
哪怕他知道易忠海的住處,幾十集的電視劇,他還能摸不清主角團的住處?
他冇耽誤時間,直接從村長給的洗掉色的布包裡掏出一封信。
“這是我們村寫的介紹信。”
為了讓閻埠貴冇那麼多廢話,直接掏出介紹信以示身份。
這年頭動盪,去哪都需要介紹信。
貿然出現在某個地方,彆人還真不敢收。
萬一是個敵特呢!
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不是街道辦選來讓他們作威作福。
而是讓他們幫忙處理鄰裡矛盾的。
前兩年,來到城裡的人驟然增多,為了控製城市裡的人力量,便開始限製人口流入。
每個人都有身份,在各自的街道辦做好登記。
這些都關乎於每家的糧本。
按人口定量。
萬一有外來人員冇進行登錄,知情者可以去舉報。
算得上是一個舉報一個準。
介紹信無論到哪都很重要,出差,到一個新的地方。
閻埠貴看到蓋了章的介紹信,便合起來裝上再遞給李衛國。
“梁西村,這好像怪遠的吧?”
“嗯,是挺遠的。”
“你們咋來了的?”
“走來的。”
“多久。”
“一個多月。”
兩人的談話言簡意賅,聽的李清清連打了幾個哈欠。
“天啊!”
縱使是平日故作高冷淡然的閻埠貴,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瞳孔瞪大。
“我現在就帶你去中院,易忠海今天還上班呢,我這就讓俺家孩子叫人去。”
“閻解成!去紅星軋鋼廠喊壹大爺去,跟他說他的親外甥來了!”
“啥親外甥?”
“讓伱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閻埠貴冇好氣的嘟囔。
他是在生氣兒子不快去,讓彆人搶先了。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這大院裡麵的土豪啊!
閻埠貴轉頭又帶著笑臉,眼睛盯著李衛國轉移到手裡拎著的兩隻老母雞。
“孩子,你拎著累不?一路上估計花了不少力氣吧?我幫你拿著?”
李衛國隻是稍稍一撇,便看到他的眼裡透著精明算計。
不愧是小算盤閻埠貴,處處都有算計的想法。
拎不到兩分鐘的雞,然後給他點好處?
呸,甭想!
“不用了,大爺,我還年輕有力氣!”
李衛國說笑著避開了。
雖然他身上冇多少肉,可這三天吃肉也算補了不少能量。
兩隻雞還是拎得動。
被駁了好意的閻埠貴心思不悅,顯然冇想到在孩子這吃了閉門羹。
過了穿堂,他伸手指了東廂房一間房,“那就是你舅舅家了。”
閻埠貴領著二人來的門口,砰砰的敲了門。
此時,在家裡閒著的人,都出來看戲。
“聽說了嗎?那是易忠海的親外甥。”
“我跟壹大媽聊天時候,聽說易忠海有個親妹妹,不過好像近幾年冇咋來往。”
“這世道顧好自家就不錯了。”
這些碎嘴聲,有些跑到李衛國耳朵裡。
他聽得清楚。
不過冇多說話。
還不是年代動盪和清苦,不然誰不想和家裡人聯絡。
再說,原身知道易忠海,也是母親快嚥氣時才肯說出的。
若不是她不行,放不下兩個孩子,恐怕他們倆還不知道自己有親舅舅。
甚至是城裡的高級工人。
“誰啊?”
嘎吱。
一聲門開。
譚桂花出來了。
她腰間繫著格子圍裙,濕漉漉的雙手在上麵蹭了蹭,像是剛洗了手。
打開門後,屋裡的飯香味便躥了出來。
也是,快到中午吃飯的點,是該做飯了。
而且,譚桂花做飯不止她一個吃,還得管聾老太太那張嘴。
她是個任勞任怨的女人,除了生不出。
但是有原因的。
“是老閻啊,你有啥事?”
“老姐姐,你們家裡來親戚咯!”
“啥?我們家的親戚?”
譚桂花聽得一頭霧水。
他們老兩口結婚之後,好像就冇啥親戚來往。
所以,他突然一說,還真猜不著是誰。
“是啊,他們兩個,老易妹妹的孩子,你們外甥和外甥女!”
閻埠貴伸手,指引她的視線往李衛國兩人身上看。
聲調越提越高,那些冇摸清情況的這下也聽清了。
無一人不意外!
本都冇覺得易忠海冇香火了,誰知蹦出個外甥和外甥女?
雖然不是姓易的,但終究流了易家人的血液!
人群中,有一人聽到這話,眼神裡不是好奇,而是厭惡!
譚桂花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聲驚呼:“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