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來四合院投奔舅舅易中海!
1961年,十一月的燕京已經被寒風裹挾。
冷風蕭瑟,枯葉紛飛。
路上的行人裹緊外套,步伐匆匆。
或是外出,或是往回家跑。
今兒的紅星街,出現兩個外來人。
衣衫襤褸,骨瘦嶙峋。
單薄的衣服上補丁摞補丁,在寒風下瑟瑟發抖。
兩個孩子一大一小。
大的男孩子看模樣十七八,小的是個女娃,約莫有個四五歲。
讓人一看心裡便會升起二字:寒酸。
然而,男孩子身上的兩隻雞卻又格格不入。
“哥哥,我們還有什麼時候能到舅舅家呀?”
“快要到了,清清再堅持一下。”
“嗯!”
李衛國微笑著揉揉小妹的頭,然後牽著她的手繼續走。
他也不在乎路過人對他的指點和議論。
畢竟這年頭,誰腰上掛著兩隻雞都會被人盯著看。
若不是運氣好,一路上冇遇到歹人,這兩隻雞早就被搶走了。
畢竟兩個一看就是逃荒的人,還拎著兩隻雞非常的不合理!
不過,李衛國是個穿越者。
三天前,他正在激情追劇《情滿四合院》,屬於看一集罵一集的程度。
看完大結局後,一陣頭暈目眩,再睜眼一切都變了——
自己躺在泥濘的路上,頭頂是灰濛濛壓抑至極的天空。
而旁邊還有一小孩嗚嗚咽咽的聲,聽著有氣無力。
隨著與原主的記憶結合,以及“牧場空間”係統的綁定,熟讀小說萬千卷的李衛國立馬明白,這是穿越了!
而且還是情滿四合院的世界。
原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跟自己同名同姓。
有個五歲的妹妹李清清,也就是他暈倒後嚇得直哭的小女孩。
今年農村,原身的父母餓的實在是受不了,大人到是可以忍一忍,但是小孩子卻冇有辦法忍。
聽說山裡出了野豬,他們和村民就帶著木棍和木耙子進山打獵去了。
運氣不濟,餓極了暴躁的野豬看見人之後發了瘋的亂跑,最後直衝原主父母。
父母被抬回來時,兩人七竅流血。
母親易雲嚥氣前,撫摸著兩個孩子的臉頰,告訴了他們還有個舅舅在燕京城裡生活。
還是個吃香的八級鉗工!就住在南鑼鼓巷五十五號大院。
八級鉗工,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最厲害的都被秘密調走,剩下的也不是半吊子。
八級鉗工一個月都有九十九塊錢,在加上工齡工資和補助,養活兩張嘴綽綽有餘。
所以,原身帶著妹妹李青青就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道路,誰成想這一走就是一個月的耗時間。
妹妹年紀小,加上吃不抱冇力氣,常常冇勁趕路。
所以原主要時長揹著妹妹走。
他是三天前穿越過來的。
原身為了妹妹,把最好的吃食給了她。
最後自己餓嗝屁。
李衛國對此甚是動容,這三年餓死的人不計其數。
太多了!
他剛開始穿越過來,接受原主的記憶後,第一件事就是苦惱以後咋活下去。
穿越之前,過的雖然不是啥錦衣玉食的大富貴日子。
但好歹頓頓能吃飽,還有個奶茶雪糕小零嘴。
這年代,這背景,乾啥都需要票證。
想要飽腹感隻能不斷喝水。
想吃飽?
做夢吧!
好在後麵綁定了“牧場空間”係統,才讓他覺得日子不是一片霧霾。
一束光,灑落在他的身上。
空間時間恒定,而且足足有百萬畝之多。
不過初步隻有幾畝可種田地,土壤肥沃,加上係統照拂,種啥活啥。
隨便扔個種子,十二小時就能成熟!
動個念頭,就能全部收成好,放在牧場倉庫裡。
這地,若是拿到農村裡,這是人人搶家家爭的好地段。
空間裡麵的地想要擴大,就要挑戰其中的各種副本。
小雞,小鴨,小鵝,小豬。
梨樹,桃樹,蘋果樹……
隻要挑戰通過,就能解鎖收取對應的副本獎勵。
他腰間彆著的兩隻雞,就是係統的產物。
還是老母雞。
這是係統的獎勵,每天都能收穫一百隻老母雞,還能夠收穫一百個雞蛋。
隻可惜一路上都冇遇到什麼有錢人,想要賣也賣不出去!
一路上,他給妹妹做了好幾次雞,美名其曰是外麵陷阱得來的。
為此還裝著做了陷阱打馬虎眼。
但凡孩子有個幼兒園文憑,都不至於上當。
李衛國自然不敢直接給妹妹猛吃,幾年來肚子裡都冇啥油水,一頓吃猛了很容易滑腸,弄不好還會死亡。
說起來,李清清這娃是真生的不好。
若不是原主硬生生把自己的口糧讓出大半,還主要照顧著,爹媽都要把她送人了。
兄妹倆感情一直不錯,李清清也向來聽話不鬨騰。
他們倆吃的是一人的口糧,原身隻要餓了就喝水,或者撿點樹葉吃。
但是越往後,山上就越禿!
綠的吃不著,就吃樹皮,隻要能嚼了往下嚥的全都不放過。
如今要到城裡投靠舅舅,快到了就噶了。
李衛國不禁讓原主感到可憐。
哪怕這兩天頓頓吃了點肉,兩人還是餓脫相的可憐樣。
麵黃肌瘦,頭髮乾枯。
寒冷的風呼呼的往單薄的衣服裡麵灌,給人凍的隻打寒顫。
“這孩子是逃荒來的吧?”
“你人家還有兩隻雞呢!還是母雞!”
“可能是家當吧,一身臟兮兮的。”
李衛國揹著無力的妹妹,無視其他人的小聲嘀咕,捏著母親給的地址往南鑼鼓巷55號,紅星四合院走去。
來到四合院門口,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
和電視劇中的建築一模一樣!
他微微側頭,用餘光看著趴在肩頭眯眼的妹妹,“小清,咱們到舅舅家了。”
“嗯~那清清要下來!”
小丫頭囁喏著肉眼,強打起精神來。
她要表現好點,讓舅舅高興,願意養他們。
李衛國邁過大門的門檻,才把妹妹放下。
大手牽小手,緩口氣往裡走。
“嘿,您兩位是乾啥的?”
李衛國循著聲轉身,看到一人正往他們這邊走。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抹布。
鼻梁上掛著個眼鏡,眼鏡腿用黑布纏緊。
一張嘴,便是地道的京腔。
李衛國記得,這副打扮又是前院,閻埠貴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