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他一把扯下了我脖頸上的玉佩,那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沈知意,你娘不是跟太後有幾分情分,你就用這份情分,去給我求!”
“求不回來,你沈家人的屍骨,就彆想安生埋著了!”
顧晏辰攥著玉佩,眼裡的威脅幾乎要化為實質。
沈家滿門抄斬,是他將我父母的屍骨偷偷收斂。
那時的我,對他感激涕零。
可現在,卻成了他刺向我最鋒利的刀。
我伸出手拿回玉佩。
“如你所願。”
我走三步,便重重地磕一個頭。
我一路磕到了皇城前,跪在宮門前。
整整三日。
終於,宮門緩緩打開。
新皇端坐於龍椅之上,神情複雜。
他早已從內侍那裡知曉了我的來意。
“沈知意。”
他歎了口氣。
“朕知道,沈家是蒙了冤屈。”
“朕和太後,也給了你補償。”
“五年前,顧晏辰延誤軍機,致使邊城十萬民眾被屠,按律當斬。”
“你用沈家平反的機會,換了他一條命。”
“後來你又求太後賜下和離懿旨,準你離開侯府。”
“如今,你又要為他求娶平妻。沈知意,你如此放肆,可知後果?”
我緩緩抬起頭。
眼中冇有淚,隻有一片死寂。
“臣婦,願意滾釘床。”
新皇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終究冇有再勸。
很快,那張令人望而生畏的釘床被抬了上來。
我脫下外衫,隻著一身單薄的裡衣,躺了上去。
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聲音。
鐵釘刺入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衣衫。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肉被一片片撕裂、翻卷。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滾完了那九重釘床。
大總管把給顧晏辰求娶平妻的旨意和太後賜我和離的懿旨都送到了我手上。
我哆嗦著衝著金鑾殿的方向謝恩。
新皇許還是憐惜,讓太醫給我簡單處理傷口,換了新衣裳送我回府。
春桃看見被人抬下來的我,瞬間崩潰了。
“小姐!”
她哭著撲上來,卻又不敢碰我。
“您這是怎麼了啊!您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