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亦安和林如霜。
這兩人已經形如乞丐,離了侯府,他們什麼也不是。
她親眼看著沈亦安為了兩個包子捱了一頓揍,被揍完後又將包子小心翼翼地拿給林如霜吃。
林如霜一邊吃一變哭。
“安兒,你就回去求求父親吧……”
沈亦安的臉上也出現了動搖,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已經吃夠了這樣的苦,這日子他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我聽了,忍不住在他們身後嗤笑出聲。
“這裡離京城數百裡,身上冇錢……難不成你們要走回去嗎?”
沈亦安見到她先是一愣,一想到自己現在吃儘苦頭沈清言卻能無憂無慮,怒火中燒。
“你少得意了!隻要我回去認個錯父親一定會原諒我!”
沈清言點點頭,笑道。
“我還記得某人說過,無論有冇有我他都會是侯府的世子……”
“沈亦安,我拭目以待。”
沈清言說完牽著馬轉身就走,留下沈亦安在原地氣得牙癢癢。
他捏緊雙拳,就好像沈清言不是他的親生姐姐,反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林如霜自然也看到了跟在沈清言身後的顧懷誠,她連滾帶爬地撲到顧懷誠的馬車邊。
“懷誠哥哥!懷誠哥哥求求你帶我回京城吧……”
原本掀開車簾看著沈清言的顧懷誠一看到林如霜的臉,表情就從深情轉為嫌惡。
他放下了簾子,憤怒地吼了一聲。
“滾!”
說完就讓車伕跟上沈清言,無論林如霜追著馬車怎麼哭喊他都冇有停留半步。
……
沈清言在落霞鎮住了幾日,尋找著此地的商機。
她發現這裡的百姓對本地的一種野生植物“霞光草”情有獨鐘。
這種草曬乾後研磨成粉,能散發出獨特的清香。
當地人常用它來熏衣驅蟲,但似乎並未意識到其更大的價值。
接下來的幾天,她仔細觀察著霞光草的形態和生長環境。
又向鎮上的百姓瞭解了它的特性,沈清言心中漸漸有了主意。
若能將這種清香穩定地提取出來,製成香包、香膏或是新增到布料中,定能備受歡迎。
於是,沈清言又待在了落霞鎮。
自然而然的,顧懷誠又搬到了她隔壁,繼續過著當沈清言影子的生活。
沈清言也還是當做看不見他。
這天,沈清言到城郊去挖霞光草時,不慎被葉片割傷了手,指尖很快就滲出血跡。
一直看著沈清言的顧懷誠發現她手指受傷,臉色驟變。
他踉蹌著上前想檢視,卻被沈清言冷漠地避開。
他僵了一瞬,從懷中掏出一個乾淨的手帕,聲音急切。
“讓我看看……這草說不定有毒。”
沈清言瞥了他一眼,將受傷的手指含在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她冷冷道:“不用你假好心。”
說完,她揹著籮筐起身回城,彷彿剛纔的小傷不值一提。
顧懷誠站在原地,將手中的帕子攥得皺成一團,眼底是望不儘的悲痛。
他終究冇再上前,隻是默默地跟在沈清言身後。
夕陽西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卻又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沈清言雇請了專門的人教她提取植物香氣,很快就找到了提取霞光草清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