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空間的形狀並不固定,在裝東西的時候會像一層無形的膜一樣包裹在上麵,侵占進所裝物品的空間裡去。所以假如放一個容積為五百毫升的杯子進去時把蓋和杯子分開存在,它在空間裡麵真正占用的空間遠遠不到半升,空間會侵入到杯子用來裝東西的空間裡去,實積占用的隻有構成杯子所用的材料體積。結果就是它比相像中的裝得要更多。
所以要回來的這一堆東西裡包括一台三千瓦的家用發電機,一台二合一的筆記本電腦和相關外設,一個航拍用的飛行器,一個帶蓄電功能的UPS,一個帶穩壓調壓的電壓調壓器,一個比梅林第一次捎過來的更大功率的太陽能電池板,一工具包隻要工具不要包的工具,兩個裝滿擴充資料的優盤。
筆記本纖薄輕積,重量不必考慮,體積才兩升不到;太陽能電池板道理一樣,展開平麵來看著大,其實不怎麼占空間,其它的東西更是如此。真正占空間的東西隻有兩樣,發電機和UPS。
家用發電機拆掉燃油驅動部分——反正在中世紀它也用不上。隻剩下發電的磁電轉換的核心部份後體積並不大,加上空間的變形侵入能力,實際所占的空間更小。UPS拆開成外殼、電池組、電路板一類的散件,同樣體積大減。其它東西同樣化整為零處理,三十六升的體積被用到了極致,分成兩批送過來。後續的東西還有一條長長的清單,將在以後分批抵達。
也就是說,除了列印機之外,桌麵辦公的關鍵東西徐浩差不多都齊了。梅林這個貼心的傢夥甚至強塞了一對立體聲藍牙耳機在裡麵,反正它也隻占一丁點地方。
於是有了電腦,又有了手機的徐浩如虎添翼,簡陋的發展計劃擴充的速度變高不說,他還利用休息時間悄悄把無人機放出去進行地形勘察,然後將得到的數據輸入軟件得到一幅以蘭斯洛特的房子為中心,半徑一點五公裡的地形圖。
冇辦法,民用消費級無人機的控製半徑說是有五公裡,實際上加上各種現實條件後兩公裡就是極限。徐浩怕手裡僅這麼一架的東西飛出去就飛不回來了,隻敢讓它在在半徑一點五公裡以內活動。於是莊園上空偶爾就會多出一隻UFO懸浮在天空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響,膽大的人總試圖想扔石頭把它打下來。
最終因為不敢讓太多人的看見,又怕它出事故損壞,綜合這些人為的、實際的原因,軟件缺少參數,繪出來的地圖並不精確,卻又要比蘭斯洛特掛在書房裡的那副印象派的手繪地圖好太多太多。
122
在莊園呆到第十天,亞瑟親自帶人押送著賣掉楓糖後得到的錢幣來到了莊園。
今年的楓糖收穫季第一批收穫了楓糖三十五瓶,每瓶一升。第二批製做工人的手藝熟練了後產量微微增加,有三十八瓶。第三批更熟練,而且工藝的熟練進一步減少了損耗,得了四十三瓶。隨後增長的速度變緩,最高時四十五瓶。最後一批,也就是第六批因為楓樹產樹汁量減少的原因,隻得了三十三瓶。最終的結果一共六批,總共二百三十五瓶。徐浩扣留了三十瓶來自用,其它的二百瓶流到周邊王城和貴族手裡已經全部換成了各式各樣的金幣。雖然它是一年隻有一次的一錘子買賣,今年正好趕上了,仍然可謂是大大的豐收。
遠遠的,徐浩就看到亞瑟這個送財童子將護衛留在原地衝自己走過來。他兩手各提著幾個大麻袋,麻袋顯得很重,亞瑟得花大力氣提著它們,他的胸肌和臂膀肌肉因此雄勁有力的鼓凸在衣物下麵,顯得這個王子就像後世用來形容男模或是男明星的說法一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就這麼走過來時,燦爛的金髮配上明亮的笑臉,未來的亞瑟王顯得年輕又英俊,更還有一股皇室成員的高貴典範,好看得讓人錯不開眼。尤其是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金黃的髮絲沾在他線條明朗的側臉上時居然有種獨特的性感,就更好看了。
徐浩還知道這人性格裡有著天生的熱情勇敢,其它王族冇有的善良忠厚,種種優良的品格揉和在他身上時又為他增添了很多分,讓人會忘記掉他那些誅如臭屁自美嘴巴刻薄之類的小缺點,實在是一個頂級的優秀男子。
換了平時徐浩隻怕會心跳不行,此時有了蘭斯洛特和高文這兩個同樣頂級的騎士後感覺倒是不大,除了覺得他好看以外冇有其它的念頭。更何況亞瑟手裡的袋子發出的吸引力比他本人大多了,徐浩用屁股猜都猜到了那是錢。送財童子手裡的財總是要比童子本身更吸引人,不是麼?
徐浩高興的衝亞瑟揮著手。“嗨!亞瑟!”
“梅林!”一看見徐浩這個弄出楓糖來的人形金疙瘩,亞瑟就笑得合不攏嘴的加快腳步走上來。他脫手扔掉了手裡的錢袋,用著中世紀歐洲人打招呼的方式本能的一把熱情的擁抱住徐浩,然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猛然僵住,驚慌失措的放開徐浩。
反倒是徐浩冇有多想,很高興的擁抱著亞瑟拍打著他的後背,一如這個時代關係親近的朋友見麵時所做的動作一樣,直到感覺到這個英俊的王子僵硬著身體時他纔不解的放開他。
“怎麼啦?”
亞瑟冇有作聲,渾身不自在的站在原地僵硬成了木頭,臉上尬笑著露出了他的犬齒位置的小鮑牙。
真實的情況是他完全冇有辦法忽略和徐浩擁抱在一起時自己的感受:具有濃濃男性意味的胸腹相貼著,不夠強健但卻很緊實的肌肉傳遞著男性的力量感。過近的距離讓小男仆胯下那激凸的一包男**物頂上來擠壓著自己的同樣突出下胯,兩團男性性器隔著褲子互頂著因為擁抱而蹭在一起的感覺又詭異又舒服,就是會讓人回想起他巨大的**埋在自己身體裡大力挺送著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喊叫著送上**的情景。
於是緊貼的胸腹又多出了彆的滋味,亞瑟一直忘不了自己澆了懷裡這具身體滿胸腹的濃稠白斑那一幕,精斑盛開在對方軀乾上的樣子清晰得恍如昨天。
在懂得了男性之間的**之後,現在他擁抱彆的男人時冇感覺,擁抱這傢夥卻完全不行。更可怕的是現在跟這傢夥一起經曆的同性歡愛的美妙滋味搞得自己做春夢時十次裡有一半以上都會夢到他……天知道每次夢遺醒來時看著自己**的下體,再回想著夢裡的情節時,他有多驚慌。
現在再站到他麵前,又無意之中擁抱了他一下,所有的感覺全回來了!亞瑟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有了微微的勃起,身體對眼前這個人的反應敏銳到讓人心裡發毛!從冇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對著男人發情,可擁抱著梅林這傢夥的時候他不僅發情了,還發得完全不受控製!
看清楚亞瑟的表情,徐浩就知道他想到什麼了。那副俊臉漲紅,眼神遊移著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自己的模樣頗有幾分自己當時去引誘蘭斯洛特時第一騎士的所表現出來的模樣,不同的是自己冇有主動的去引誘他,英俊的王子自己就在原地臊得不行。
於是徐浩也尷尬得不行,慌忙放開了亞瑟。他不這樣還好,一這樣亞瑟更加不自在,清楚的明白回憶起那場**的不隻自己一個。
兩個人便窘迫萬分的站在那裡,表演著一出名為‘尷尬’的默劇。
還是飽經宮庭各種事件的未來亞瑟王更強大,他嗯哼著清嗓,強作無事的寒暄道:“梅林,今天天氣真不錯!”
更尬!外麵明明下著雨……討論天氣並不是永遠都是萬金油話題,比如現在。
亞瑟自己也覺得不對,忙追問道:“梅林,你最近還好嗎?”
有人開頭就好辦多了,徐浩順勢接下話:“就那樣,挺好的。能讓不列顛的風把你吹到我麵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拋開擾人的**後說起正事,亞瑟恢複了他本來的神情,興奮的低聲道:“楓糖全部出手,賺回來的錢遠遠多出我的想像。”
“哦?”徐浩喜出望外:“有多少?”
“很多,非常多!”亞瑟帶著濃濃的歉意看著徐浩:“因為實在太多了,我冇能經得起誘惑,拿走了三分之一的黃金去償還卡梅洛所欠下的債務。這事冇有提前通知你,也來不及通知蘭斯洛特,我隻詢問了高文。在他說能代表你和蘭斯洛特表示同意後我就這麼做了,冇親自通知你,我感到萬分抱歉。”
徐浩並不在意,老實說,他連黃金在這個時代的購買力都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它值錢,具體值多少錢又具有什麼購買力則完全不知道。因為穿越到現在,他都冇怎麼有花錢的機會……唯一花錢那次僅就是跟蘭斯洛特路過小鎮約克西那回,咦,這麼一想之下,自己好像品格提升到了視錢財如糞土的境界,哈!
亞瑟仔細觀察著徐浩的表情,見他是真的不在意時心裡高興起來,越發在心裡高看徐浩這個非同一般的奇怪人物。但哪怕知道對方是真的不在意,他還是認真解釋道:“實在是因為如果欠得太多導致父親會不便與教會對話,我也不會私自動用這一部份錢。蘭斯洛特的事,父親必須得強勁有力掌握話語權才行。”
徐浩明白了,根子是出在蘭斯洛特身上,他就更不介意亞瑟動用它,倒是對他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儲顧慮著自己的感受親自來鄭重的解釋讓自己心裡非常滿意,當即揮手道:“用掉就用掉唄,錢反正就是拿來花的。冇有了就再賺,明年還能繼續出產楓糖。對了,債務還剩下多少?”
“還剩下兩年的債務。”亞瑟一直就冇有停下過笑容,債務的減少讓他心情飛揚著興奮的道:“一下子就結清了多處累積下來的債務和利息,你真應該看看當時教會稅務官的表情,他嘴張得能塞個鴨蛋進去。”
“明年收穫完楓糖後再塞隻鴨蛋進去!”
“哈哈哈!”亞瑟愛極了徐浩這個態度,用腳踢著腳下的幾個大袋子,笑道:“那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哪,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黃金呢,還是這麼大幾包!徐浩興高采烈的抓住一袋去提起它,竟然提之不動!
亞瑟大笑起來:“梅林你還是那麼弱。你不知道嗎?黃金非常沉重,哈哈哈!”
當然不知道,前世他也就小康而已,有不起這麼大一袋黃金。就算知道黃金因為比重大而特彆沉重,還是想不到多成一袋時會這麼的重。
提不動就算了,徐浩索性坐到地上,解開袋子把金幣往外掏。這麼多鑄造成金幣的黃金他也是頭一次見得,還真就被閃瞎了狗眼,興奮得一邊掏一邊往外灑,運作和表情都跟阿拉伯的土豪似的一樣幼稚愚蠢。亞瑟瞧著有趣,蹲下來幫著徐浩一起掏,兩人邊掏邊在那裡嬉哈大笑,都高興得自動減齡像兩個淘氣的少年一樣。
徐浩拿了個金幣放到嘴裡去咬,並強烈要求亞瑟也這麼做,因為亞瑟以前手裡的金幣都是不是他自己掙的,而這些個自己掙的金幣咬起來感覺絕對不一樣,會更爽,真的爽。被慫恿之下的亞瑟還真就咬了,差點蹦壞他的小鮑牙。
咬自己的金幣確實是爽,兩人像精神病一樣又是一通狂笑。狂笑中看著徐浩笑得見牙不眼的張狂模樣,亞瑟再一次發現自己就是喜歡跟徐浩呆在一感覺,無拘無束的不是王子,隻是一個恣意釋放情感的普通人。不用隨時嚴格的剋製自己的性情表現出完美的王子模樣,可以放肆著毫無忌憚的做些離經叛道的事,使點小壞,搗點小亂,再乾些毫無意義但就是能讓人快樂的得很傻事。比如像現在這樣,兩個人躺在鋪滿金幣的地板上,大喊著自己有了錢後的想法。
徐浩大叫道:“我要去買匹馬,我自己的馬!”
亞瑟高聲嚷著:“我要讓卡梅洛所有的人都吃飽飯!”
“我要自己修幢房子!”
“我要用金幣去砸教會稅務官的臉!”
徐浩就換了內容喊:“用力點,砸死他們,好把蘭斯洛特放出來。”
亞瑟又喊:“我要打造一塊又厚又重的金盾牌,狠狠的拍到他們臉上,把卡梅洛的徽記印上去!”
“這個想法好!”徐浩笑得滾來滾去:“我要給蘭斯洛特和高文一人打造一身不一樣的鎧甲。”
亞瑟停下叫喊,不滿的道:“為什麼我冇有?難道我不是你的好朋友?!”
徐浩斜眼看他:“你好意思不?堂堂王子還跟窮苦的仆人要鎧甲?”
“你哪裡窮了?比我還有錢!”
“相信我,亞瑟王子,你很快就會看到我貧窮的樣子了,我花錢比流水都快。”
“不關我的事。我以卡梅洛王子的名義命令你,鎧甲我必須有!”
“大白天的,就彆再做夢了。”
然後兩人麵麵相覷,又是一通狂笑。
笑夠了徐浩才從金幣上爬起來,把金幣聚攏,再分成等分的四堆。他都懶得去數,直接把其中的一堆推到亞瑟麵前:“你的。”
亞瑟怔住:“我還有?我已經拿走了三分之一。”
“就當是貢獻給卡梅洛,支援卡梅洛建設。”徐浩道:“拿著,我替蘭斯洛特和高文做主,他們不會有意見。”
亞瑟遲疑著:“這並不公平。”
“友誼公平了就行。”徐浩堅定的推給他:“身為王儲,又陷在皇室漩渦的中心,你有很多的地方需要用到錢,因為你有太多的事需要做。無論是自保還是為了你的理想抱負,都離不開它。你領地的產出換來的錢夠嗎?遠遠不夠!拿著吧。未來的亞瑟王,我相信你會把它花在該花的地方,而不是用來自己享樂。花這樣的錢,再多都值得。更何況要不是領地的建設需要用錢,全給你都冇有問題。”
“你……”亞瑟不能不動容,像徐浩這樣的人他還就真冇遇到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徐浩回以他一個大大咧咧的笑:“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僅這一句,所有的感動都冇了,亞瑟噴笑出聲:“大膽,竟然敢賄賂王族!”
徐浩笑得肚疼,道:“你是賺不夠多嗎?那你可得等到明年了。”
“那好吧,看在明年還能分錢的份上,我先饒過你。”亞瑟笑得不行,心情飛揚的享受著和徐浩呆在一起的時光。他再一次覺得自家男仆不僅做事有趣,嘴巴也有趣得很,跟這個人混在一起就冇有無聊的時候。就連和他**時也特彆……停,這個想法很危險!
重新拿了袋子來將散落的金幣分袋裝好,兩人說起蘭斯洛特的事。亞瑟告訴徐浩,蘭斯洛特被放出來這件事已經是勢在必行,出來是早晚的問題。徐浩猜到這應該是誕生石推動的結果,便不再多問。
然後亞瑟又說起楓糖產生的政治影響:“父親為此說話的聲音都更加響亮了!為了獎勵我,他把他早年用過的劍獎勵給了我。”
徐浩看到亞瑟佩戴在腰間的長劍換了一把,那是一把華麗的長劍,有些華麗得過了頭,劍鞘上五彩斑斕的鑲嵌寶石能把人眼閃瞎,很明顯的象征意義大過實際的用途。
“茉嘉娜被壓製到了不得不收回爪子的地步,我現在擔她會跟其它勢力勾結,為了皇冠她會不擇手段,彆人的死活不在她的關注裡。你還真說對了,我需要用錢,我得盯著她,以免像上次……”亞瑟不自在的看了徐浩一眼:“總之事情很多。”
徐浩隻當冇瞧見他的不自在,覺得過不了多久亞瑟這個大直男就會完全忘記掉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的事。當下錯開話題:“過一陣蘭斯洛特的莊園變化會很大,我需要你幫我壓製住訊息,能幫我嗎?”
“什麼變化?”
徐浩露出個狡黠的表情:“你會看到的。在那之前,最好彆傳出去,以免引來過多的關注。悶聲發大財纔是最正確的道路,你說是吧?”
亞瑟當即毫不遲疑的道:“冇問題。”
徐浩對亞瑟的要求就是這些,就問道:“天色不早了,而且還下著雨。你今晚是住下來,還是現在回去?蘭斯洛特的房間睡兩個人完全冇問題,那張床很大。”
一想到跟徐浩呆在一張床上……亞瑟像被蟄到一樣跳了起來:“我趁天黑之前趕回去!”
徐浩巴不得亞瑟這樣說,他也不想跟亞瑟呆在一張床上。青年王子太誘人,自己這個淫妖對性誘惑的抵抗力向來都是負值,睡一起鐵定會出事。如果不想在亞瑟清醒的時候亂來惹到他,避免被他掛到城頭上去風乾成人肉乾,遠離誘惑源是最明智的選擇。
送走了亞瑟後,徐浩安靜的坐了會兒讓自己重新進入學習狀態,再一頭紮進書海裡去。現在萬事以備,資金和設備都有了,他打算過兩天就開始實行計劃。
0123
平行時空的公元446年6月7日,這個被後來人大書特書,史書稱其為不列顛雄獅,卡梅洛崛起之日的獨殊日子現在看在徐浩眼裡並冇有什麼不同。他早早的就起了床,吃過小巴爾在自己調教之下略微好了那麼一丁點的廚藝做出來的早飯,再雷打不動的練習完弓箭、劍術之後對小巴爾道:“去把你父親叫過來。”
一小時以後,徐浩和大巴爾站到了蘭斯洛特莊園正中心的小廣場上,麵對著聽到通知趕來的全部莊園成員。
小廣場的正中心建得有個兩階的台子,平時領主會在這裡釋出重大事件,以及獎勵或者懲罰領民等需要廣而告之之的事都在這裡舉行。
此時正是朝陽初升時分,不列顛這個多雨的島嶼今天難得的冇有雨,明豔的太陽高掛著,和風微煦著溫度宜人,彷彿像是在向人們宣佈著這將是整個不列顛曆史最具有紀念義意的一天那樣展現出太陽和善的一麵。在這樣的晨光裡,徐浩抬腳走到了台子的最高一階上,微笑著看著底下的人們,在心裡打著最後的腹稿。
大巴爾站在低一階的台階上,控製不住的一直看著徐浩,看朝陽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肩上,給他全身都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輝。長相明明隻能算是清俊的一個人,此時看著自信從容的竟跟蘭斯洛特老爺一樣好看。哪怕大巴爾心裡知道這個人跟自己一樣是個平民,還是覺得他看上去仍是顯得普通平民大大的不同,氣質竟比貴族還要更耀眼。
做為莊園的管事,自己經年與莊民相處都做不到他這麼坦然自若,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時就有一股與從不同的氣質流淌出來,不是貴族勝似貴族。有貴族冇有的親和力,又有平民冇有的典貴;麵對貴族時不卑不亢,麵對平民時親近有禮,氣質切換之間順滑流暢,竟像是天生就是這個樣子一般令人著迷。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大巴爾實在是想不通。
道理其實很簡單,如果大巴爾也跟徐浩一樣出生在近二千年以後,出生於那個知識與資訊暴炸的現代時代,又在人人平等——至少比這裡階級觀念要淡化得多的社會中熏陶二十幾年,那種穿越人士獨有的超脫於這個世界的氣質便有了。
至於麵對人群成為焦點的從容鎮定,多跑跑市場多接觸各種人,再時不時被各種述職演講、報表宣發、工作總結、早會晚會月會年會各種會輪翻轟炸,必然會鍛鍊出徐浩這般的鎮定自然的態度來。後現代的生活雖然不再整日刀光劍影,但其節奏之快,對人潛力的壓榨之凶殘,不是中世紀時代的人能想像得出來的。
台上,徐浩半點冇有感覺出來大巴爾的驚異,笑眯眯的拍打著手掌把人們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來,展嗓朗聲道:“今天在場的各位還有冇有不認識我的?”
誰還能不認識他啊?從選種教學到開發出耕地的新犁,從撿屎煮屎再往地裡埋屎,又從樹木上采集楓糖再到地裡長得比往年任何一年都好的莊稼,梅林老爺的種種神奇之處讓人覺得他就是個神奇的**師,有種奇特又神秘的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更彆說最近他還不嫌臟亂的每一家都去了,不認識?哪裡可能!
“認識,識識!”
底下頓時一片轟然迴應,鐵匠艾德更是大叫道:“眼瞎的纔不認識,梅林**師嘛!”
此時冇有誰能想到鐵匠的一句戲言開啟了徐浩正式坐擁梅林**師這個稱號的開始,就像那許許多多聲名顯赫的曆史事件一樣,一開始時說不定隻是個意外的無心之舉。
“噢,不不不!**師太讚譽了,我不敢當。”徐浩故作扭捏害羞的道:“用小法師之譽來誇誇我倒還是可以。再不然,見識淺薄的小小學者也行。”
人群轟然一通大笑,見過往上貼金的,但冇見過這般不要臉往臉上刷了一層又一層美譽的厚臉皮。
大巴爾也在笑,又發現了徐浩的一個長處,他很善於活躍氣氛,令人不由自主的會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聽他繼續往下講。集會的氣氛由此變得熱烈而歡快,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好了。”徐浩拍掌到:“閒話就扯到這裡,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裡來,是有一係列的重要事情要跟大家宣佈。這些事每一件都關係著你們未來的生活,請一定要注意聽。如果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可以在會後單獨來詢問巴爾先生,他為會你解答疑問。”
停了停之後,徐浩臉上露出一個神神密密的笑容:“大家都知道,我們的莊園有個小秘密,而這個小秘密給農莊帶了一筆額外的收入。”
所有人都回以徐浩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農莊的秘密就是楓糖,每個人都知道應該嚴格保守這個秘密。為此大巴爾甚至安排了不少儘忠職守的小夥子把守在農莊周圍,以防止不小心泄漏出去。
看大家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徐浩大聲道:“我承諾過大家,有勞必有嘗。所以現在第一件事就是,由我代表領主蘭斯洛特,在這裡支付給大家勞動所得的薪水。”
“薪水是什麼?”莊民們麵麵相覷,聽到了一個從來冇有聽到的新詞。
徐浩尷尬的笑笑,換成最直白的說法:“發錢!凡是參與過勞動的人都有,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看那邊!”徐浩手指一指:“那邊就是發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