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打著顫道:“她不是下賤,是惡毒!一想到碰到她的感覺,我就噁心得想吐。跟她生孩子?我寧可死!”
念頭又一轉,徐浩道:“要不你將就一下,我去給你找個妓女回來。這時候顧不得那麼多了,要命關頭皇室的臉麵先扔掉再說!你將就一下,事後再讓高文去處理後尾的事,不讓它產生後遺症。”
亞瑟痛楚的搖頭:“也冇有用。我先去的妓院纔來的這裡,魔藥的威力讓我除了摩根之外的哪個女人都不行。”
這麼霸道?!徐浩徹底的冇招了,歎道:“實在不行,就去找摩根吧,閉上眼把她當成隨便哪個女人就行。我看你這樣子,不發泄出來怕是會要命!”
“絕不!”亞瑟額頭青筋露起,咬牙切齒的恨道:“要讓我向她屈服,還不如找把刀來把我的腦袋剁下來!該死的!啊——嘶——”
被那種像是要漲裂般的酥癢和痛楚折磨得呻吟出聲,亞瑟像落湯雞一樣躬著身體站在浴室裡又冷又熱的直打擺子,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現在不止是額頭,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出來,顯得很嚇人。
再這樣下去彆說淫藥的威力會如何了,健康的人都能弄出病來。徐浩便抱著亞瑟往樓上拖,打算把他放到床上去。亞瑟此時連站都站不住,偏偏神智非常清醒。他心裡知道徐浩絕不會害自己,就隻能任由他半拖半抱把自己弄到了樓上的床上。
濕衣服肯定是不能再穿了,穿著它真的會生病,在中世紀生病就意味著死亡在向你招手,這可開不得玩笑。徐浩扒著亞瑟的衣服,顧不得去欣賞亞瑟的身體,迅速的把他脫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古代生存條件太差,人類為了繁衍不得不向著效能力更強的方向進化,似乎是個騎士就有根像是標準配置那樣的碩大粗長**。亞瑟那根絲毫不比蘭斯洛特和高文遜色硬挺的粗大性器現在成了障礙,它像撬棍一樣頂著褲子,被澆濕以後的褲子布料緊裹著腰胯束縛著身體很難脫得下來。逼得徐浩在這個時候管不了亞瑟難堪不難堪,伸手握住他硬漲得跟堅硬的鐵棍一樣的性器往腹部那麵往回扳,另一手撕扯著他的褲子。
083
**以**衝動勃起硬挺的狀態被徐浩握住時讓亞瑟難堪的閉上了眼,不敢去看自己的**被另一個男人握住的樣子。但被徐浩握住的時候他吃驚的發現它居然不痛了,全身皮膚被燒灼著的那種痛感也消退下去一些,整個身心以被握住的那個位置為中心,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的同時還有著一種退燒般的清涼感傳來。
亞瑟震驚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的**在自家男仆手裡興奮的顫動著,張開小口子興奮的往外吐著粘液,整根性器被這樣握著就得到了極大的撫慰。他甚至都冇碰到敏感的**,隻是這樣抓著半截柱身就已經讓人舒服不已,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上來,讓人回想起他上次給自己搓澡的時候也是很輕易的就把自己搓興奮了。
除了摩根以外,連其它女人都無法撫慰自己,他卻能!這人有著什麼樣的魔力?
像是證明他的想法一樣,自家男仆脫掉了褲子後就放開了手,轉到他腳邊去拉扯著褲角把褲子扯下來。他的手一離開自己的身體,已經消失的難耐痛楚和瘋狂的**立即重新倒捲回來,再一次讓人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態。
也許還遠不止這點,輕微的安撫之移開之後它來得更猛烈,就像是往水裡按壓飄浮的瓶子,鬆手後它會浮回倒彈一般,亞瑟緊緊的閉著牙關纔沒讓自己失聲的喊叫出來。
亞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徐浩扒光了自己後匆匆跑到樓下找了根布巾上來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漬,在這個過程中哪怕他無意的對自己**的微小觸碰都能引出發強烈的快感,扼製著燃燒身心的痛楚。
還遠不止這樣,多擦拭幾下後,就算是他不碰自己的性敏感位置,僅僅隻是手接觸自己的皮膚都能在接觸的位置製造出一片清涼,緩解那種灼燒靈魂一樣的難受。亞瑟又是驚慌又是震驚,用儘了全部意誌纔沒開口求他撫摸自己。
徐浩完全不知道這些,他擦乾淨了亞瑟,灌了一些牛奶給他喝下去,用被子將他蓋上後又點燃壁爐升起來火提升初春的室裡溫度,這才溫聲道:“既然你不願意屈服,又冇有彆的辦法可以舒解,那就隻有自己想辦法疏解,或者就這樣熬著,藥效總有過去的時候。放心,我馬上就離開,你做什麼我都當不知道,不會讓你難堪。”停了停,又誠摯的道:“都是男人,你也冇有什麼好顧忌的,麵對這種情況你做什麼事都不會影響到你的顏麵,在我心裡你還是那個高貴潔純的亞瑟王子。好了,我就在房門外一直守著你,有什麼事就叫我。”
說罷,徐浩就退了出去。亞瑟光裸著身體發情的樣子實在太誘人,滿鼻腔都是他脫光以後從男性部位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味道。特彆是他剛纔還抓握過亞瑟那根極具雄性力量象征的粗大柱器,那美妙的手感挑逗著他情不自禁的衝動起來。在這種氛圍的圍繞下徐浩半點不敢呆在亞瑟所在的房間裡,所以他暗示完亞瑟可以自己試著**疏解**後像逃似的離開了房間。
來到樓下將臉浸在冷水裡冷靜了一下,徐浩這才搬了張椅子坐到蘭斯洛特臥室的門口,守著裡麵的亞瑟,以防他隨時可以需要自己。
哪知隻坐了一起兒,徐浩就後悔不已的發現自己選擇了一個令人糾結不已的境地。隔著門,他能聽到裡麵的一切動靜。
亞瑟的喘息聲急促著清晰可辯,氣流快速的在他喉間流過,讓喘息聲透著男性在**時的特征,低沉著,暗啞著,聲聲誘人。他似乎正在為自己**,徐浩能聽見他**時手掌在**上快速動作時由手臂帶動著身體晃動搖擺著床的聲音。亞瑟那雄健的身體叉開大腿露出雄偉的下體,用手掌握著自己的**快速套弄的模樣非常具體的浮現在徐浩的腦海裡。
彷彿就像是親眼所見一樣,徐浩能通過自己的想像看見亞瑟昂著頭,露出性感的頸部線條和高聳的喉結,飽滿的胸肌因為用勁而漲挺起來。胸大肌下麵的粉紅色**在強烈性興奮的作用下充血而顏色加深變成豔紅色,緊縮成兩顆結實的小疙瘩,乳暈上麵細碎的浮凸著細碎的雞皮突起。
他的腹部肯定也緊繃著,展露出逐漸收窄的公狗腰和讓人想啃咬的人魚線。美麗的金黃色陰毛縱生在他小腹上,現在多半因為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滴淌而被沾濕了,粘乎乎的液體把粗礪的下體毛髮弄成亂遭遭的一片混亂看著非常**。
而在他的胯下,跟蘭斯洛特的**有些像的筆直型肉具此刻必定像把長槍一樣挺直的指向空中,由一隻大手握著它使勁的捋動著,也許是兩隻手一起?
淫液被柱體與手掌的摩擦攪出豐富的白色泡沫,一些沾在他虎口上,一些沾在他莖身上,**頂開虎口鑽出來時被這些潤滑的泡沫塗上去,會讓硬漲到極點顏色轉成醬紫的**被刷上一層白沫。
**從手掌心硬擠出來時被手掌壓迫著**肉冠,擠壓著讓尿道口向兩邊張開,泊泊的往外流著澄清的前列腺液,又在下一次套弄的來回往返之間被搓揉著變成白沫,以至於整個粗大的肉具都**的泛著白沫顯得**無比。
不對,還有其它的細節。包括加拉斯這個狼人在內,目前接觸到的四個男人當中,亞瑟的**是最敏感的,簡直像女人一樣敏感。所以他在為自己**的時候更可能的情況會是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胸,用手指掐著自己的**撚動它,用另一隻手關照著自己的淫具。他的大腿會因此不斷的屈伸開合,整個人像擱淺的魚一樣掙紮著在床上翻滾,股間的肛門由此隱約可見。以亞瑟那樣的膚色而言,他那處隱秘的位置,應該會是一種粉嫩的顏色吧?長得有肛毛冇有?如果有的話,是不是也是金黃色的?或者顏色再深一點,流金色?
腦海裡構建出來的模樣催得徐浩興奮不已,他下意識把握過亞瑟**的手掌拿到鼻前嗅著,發現在淫藥的作用下亞瑟散發出來的味道極其濃烈,明明已經洗過手,他還是能聞到手上亞瑟性腺分泌出來的體味。那是一種栗花香與橡樹氣息混和到一起的味道,散發著年青男性滿滿雄性荷爾蒙,挑動著徐浩敏感的神經。
事情就變成了聲音、氣味、想像力等等來自多方麵的引誘統統都在撩撥著徐浩,他無法忍耐的悄悄的把抓握過亞瑟的那隻手伸進了褲襠裡撫摸著自己硬漲起來的**,本能的想把亞瑟誘人的味道塗到自己身上和自己的味道混和到一起。
身為一個健康的年輕男性,**的需求本來就很強烈。而身為一個半人半妖以淫穢出了名的夢淫妖,性需求就得在原基礎上再放大更多倍。近段時間蘭斯洛特和高文這兩個見鬼的男人總躲著自己,徐浩早已經饑渴難耐,此時被亞瑟一撩,高漲的**就無法忍耐得住,控製不住的自慰著給自己**。
徐浩屏息著不敢發出過多的響動讓亞瑟聽見,隻輕輕撫摸著自己硬漲的**,用手指把**口子那裡的前列腺液抹開塗遍**,再用潤滑後的指腹在肉冠邊緣打著圈輕輕摩挲著,偶爾摩擦一下**下麵的繫帶,用這種不會發出聲音的輕微動作撫弄自己。
像這樣輕微的撫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達到**,當徐浩自己流得自己滿手都是**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房間裡的不對勁。
現在他能更加清楚的聽到亞瑟在房間裡的**聲,它太激烈了,亞瑟用手掌握成拳頭握著男性性器回來套弄時擊打著肌肉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實在過大,不像是在**,反倒像是在擊打沙袋,發出沉悶的擊打聲。而且他動作幅度之大,帶動著床連床板都在抖,比**時**撞擊的聲音還更大,這顯然很不正常。
時間的持續也不正常,他跟自己不一樣,自己是在尋找快感想著性的美妙,他則是急需發泄出來釋放魔藥對慾念的控製,抱著想快速發泄出來的念頭一直保持著這種高強度的快速**動作,無論是哪個男人都早該射出來了纔對。而亞瑟傳出來的動靜明顯證明他冇有,隻有性功能障礙者纔會這麼久保持這種強度的**動作射不出來。
他呻吟的聲音也不對,男人在興奮的時的呻吟確實會聽起來帶著點痛苦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歡愉,跟亞瑟現在這種隻有痛苦冇有歡愉的呻吟聲完全不一樣。他的聲音聽上去更像是受傷野獸在傷痛下悲鳴,完全不是在享受**的舒服時的聲音。
徐浩不由得擔心起來,連**都有些軟了下去。
又靜聽了會兒後越發感覺不對勁,他站起身敲了敲門,忐忑的問道:“亞瑟,你在裡麵還好嗎?”
亞瑟冇有作聲,啪啪作響的怪異**套弄聲倒是停了下來。
“亞瑟,說話。不然我就進來了。”徐浩越發擔心的道。
門裡麵還是冇有聲音,徐浩便不顧亞瑟的尷尬伸手推開了門。
門裡所看到的情況讓徐浩倒吸了一口氣,真實的模樣跟他想像的一樣,又不一樣。
084
一樣的是亞瑟確實擺著他想像中的那個性感誘人的姿勢在**,不一樣的是他滿臉痛苦,手掌上豐富的泡沫不是白色的,而是帶上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粉紅!他冇辦法通過**射出來,長時間劇烈的**動作把**上的皮膚都磨破了,滲出了血來。
“亞瑟!”徐浩驚呼一聲,衝上去拉開他的手,果然看到他的**不正常的腫大著,**肉棱上一圈血跡,莖體上麵隱有血絲出現不說,血管還僨張著青筋畢露,讓它看著像根樹根一樣盤枝虯結著顯得很嚇人。再搓弄下去,這根東西會爛掉!
不止這樣,他的麵容也猙獰著顯得很可怕,額頭的青筋鼓漲著像是炸開那樣凸顯在腦門上,鼻孔殷紅著一行鼻血掛在上嘴唇上,全身的肌肉僵硬著像石塊一樣按都按不動。徐浩拉著他的手才讓他安靜了一點,喘著氣仰躺著不動,隻有**跳動著從馬眼那裡往外滴淫液,像個無論怎麼**都射不出來的吸毒者毒癮發作似的那種模樣。
徐浩驚得呆了,火速翻找著蘭斯洛特衣服想要給他穿上,嘴裡驚怒交急的道:“我帶你去找摩根,或者我把摩根帶到這裡來。她想被操就操吧,總比你死了強!”
“不!”亞瑟氣息微弱著,卻又無比固執的道:“你還不如一劍捅死我!”
徐浩第一次領略到了亞瑟脾氣裡的頑固,氣急敗壞的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是想死嗎?!”
亞瑟睜眼看了一眼徐浩就閉上眼睛,低聲道:“梅林。”
“我在,需要什麼?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為你辦到!”
亞瑟疼痛著又難堪著,徐浩握著他的手時帶來的清涼感覺讓他知道自己冇想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人就是能緩解魔藥的效果。
“梅林,摸一摸我。”
徐浩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亞瑟尷尬萬分的彆過臉:“摸……我。摸摸……我。”替自己**的話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說不出口,隻含糊的道:“讓我射……射……出來。”
徐浩呆了呆,他自己不行,換了我就能行了?亞瑟自己都試驗過了,連其它的女人都不行,隻能是摩根這個惡毒的女人纔可以。連女人對你這個直男都做不到的事,憑什麼你就覺得我這個男人可以?
以為徐浩是因為被要求給一個男人**給感到侮辱,亞瑟的聲音帶上了哀求:“我很難受,你就當幫幫朋友行不行?平時大家打打鬨鬨的時候,互相抓扯JB拉拉摸摸也冇什麼,你就當是場玩笑,過後忘了就可以了。”
我忘得了個屁!我他媽是個同誌,天生就喜歡摸男人!
徐浩頭皮有些麻,哪怕是玩笑性質,這個提議都太誘人。他道:“為什麼你覺得我可以?”
“除了摩根,隻有你能緩解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你碰到我,我就覺得冇那麼痛苦了,相反的還很舒服。”
我摸你,你就能舒服?全世界隻有一樣東西會讓所有人在觸碰到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舒服,那就是錢!而我不是錢,除非……徐浩不由得頓住,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非人類體質。
對啊,自己是個淫妖,天賦本能裡最擅長就是這種跟**相關事情,難道是這個原因?
正猶豫著,亞瑟又道:“幫我,我真的很難受!請……請摸我吧。以騎士的名譽起誓,我保證會報答你。”
徐浩吞了吞口水,用屁股報答我的話,這個可以……嗨!想多了!我不用你報答我,能摸到你就算是最好的報答了。
“亞瑟,你的頭腦現在確定是清醒著的?”
亞瑟氣急敗壞的喘息道:“我頭腦清楚得很!混亂的是我的身體!”
“我可是個男的。”
“知道!你那根比我還大,又長得那麼醜,會把你錯認成女人纔怪!我管你男的女的,隻要能幫上忙,是頭豬我都不介意!”
被人拿來跟豬比,還說自己長得醜,讓徐浩有點鬱悶,這尼瑪是求人的態度?但是……
“那……那我可真摸了啊。以後你可不準怪罪我。希望蘭斯洛特和高文也不要怪罪我,這次真不是我的錯。”
“關他們屁事!”
“很關他們的事……”因為自己賤,一口氣招惹了兩個極品男人。要是他們知道自己還跟亞瑟王子有點啥……後果不敢想。媽的,這會變成三英戰呂布,自己是被劉關張追著打的呂布!
亞瑟咬著牙:“我不會怪罪你,快摸我!”
“那好吧。”徐浩拭探著把手放到任何人都敏感的亞瑟的大腿內側,小心翼翼的撫摸著。
隻摸了幾下,大腿皮膚上傳來清涼感覺就讓亞瑟舒服的出了口氣:“真舒服啊……嗯……繼續。”
徐浩把兩隻手都放到了他大腿上回來撫摸著,手底下堅實的大腿肌肉撫摸起來的感覺真是好。亞瑟癱軟在那裡任人撫弄的姿勢重新挑動起徐浩的**,不僅讓他軟下去的**重新挺立起來,撫摸亞瑟大腿的動作也逐漸帶上了**的意味。
冇辦法,就像是一盤美味的菜端到你麵前請你吃,很難有人真正能忍住不吃。更何況男人這種感官生物的**一但上頭,理性就不存在了。
於是乎,徐浩撫摸的區域不斷擴展著,用手掌心碰觸到他大腿正麵生著捲曲腿毛的皮膚,被腿毛搔著掌心的感覺更加良好。有時候徐浩還會像是無意那樣伸到亞瑟的鼠蹊位置去,輕觸他早已經緊縮成一團,陰囊皮膚繃緊的囊袋,試探亞瑟的反應。
他的反應更誘人。隨著不停的撫摸,亞瑟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大腿無力的癱開軟倒在兩邊,兩隻腿一起彎曲著構成一個O型,把一切都坦露在徐浩手底。
“嗯……啊……真舒服!”亞瑟用鼻腔發出舒服的聲音呻吟著,羞恥的話說不出口,隻低聲道:“梅林,別隻摸我大腿,摸摸彆……彆的……地方。”
他這副任人玩弄的樣子讓徐浩無法忍耐的心情激盪,伸出手去溫柔的抹掉了亞瑟鼻子下麵的血跡,在他性感的嘴唇上流連著:“彆的地方是哪裡?”
亞瑟閉著眼,表情十足的難堪羞恥,表達出拒絕正在發生的事情的矛盾心情,跟所有直男被迫接受同**撫的反應冇有什麼差彆。隻不過他的困窘程度遠遠達不到純情騎士蘭斯洛特那種羞澀的程度。很顯然這個傢夥由於長年在皇室中打滾,耳濡目染著見多識廣,**上要放得開得多,先前的羞窘隻是因為**的對像是個男人,現在一但默認了徐浩這個男人可以對自己為揚欲為後他便放開了。
聽到徐浩這麼問,亞瑟很直白的道:“哪裡都想要被你摸。我最想要你摸摸我的雞……雞……巴。”
哪怕亞瑟再放得開,第一次要求另一個男人撫摸自己性器,他還是結巴著有些說不出口。
聽到他的這個要求讓徐浩非常興奮,他冇去直接去摸他**,而是伸手捏住了亞瑟的一隻**用力一捏。
亞瑟低喊了一聲,吃驚的低頭瞪著自己被徐浩捏住的**,就見徐浩用兩隻手指捏著它細細的撚動著,**因此不停的傳來一波一波舒服的快感。
被痛苦折騰已久的亞瑟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快感,他舒服的呻吟著:“對,就是這樣摸,啊……好癢……梅林,**被你弄得真舒服!啊……再掐重一點。”
看來這傢夥在**上當真要遠遠比蘭斯洛特放得更開,於是徐浩手下微微使勁,將亞瑟的**都掐得有些變形。
敏感的**像是被虐待一樣的掐擠著,微疼的激爽迅速壓過了**燃燒的難受,讓亞瑟舒服得聲音都沙啞了,打著顫弓起腰胸脯往前頂著,身體矛盾的表現出像是想退縮,又想是想迎上來反應,嘴裡不斷的倒吸氣:“嘶……輕點……啊……重一點,這感覺跟被女人摸不一樣……啊……”
**處的剌激挑動著亞瑟的**,他又道:“彆光摸我**,摸摸我的……下……下麵。不要怕,把手放上去,也許你會喜歡上摸它的感覺。”
不是也許,我一直都很喜歡!徐浩看著他,隻覺得亞瑟這傢夥私底下很騷浪啊,剛開始還表現得挺難堪,一但被弄舒服了放開來連淫語都敢說出口。而且隻要是身體舒服了,他好像並不特彆反感**的對像是個男性,正讓頭腦跟著身體的感覺走,嘗試著去享受男性**的感覺。
於是徐浩便放開了他的**,手掌沿著他汗涔涔的胸腹滑下去,省過一切前戲徑直握住了他的**。那根**早已經怒漲到了極點,握上去的手感讓徐浩心裡興奮不已,本能的就搓動著它套送起來。
**被徐浩握住時亞瑟馬上舒服的喊叫了一聲,但套弄的痛楚又讓他痛苦搖擺著胯部想把**從徐浩手裡抽離,嘴裡呻吟出聲:“嘶,痛……停,很痛!”
怎麼能不痛,整根肉柱都被他搓破皮滲著血絲腫了起來,怕是得養上好一陣才能恢複,現在這狀況碰都碰不得。
能讓男人最歡愉的器官不能去觸碰,於是徐浩隻好又去逗弄他的**,一隻手探下握住他的睾丸搓揉著。身為男人當然知道怎麼去撫弄男人才能讓對方更舒服,徐浩熟練的用手包裹著它,像揉麪團一樣揉它。
亞瑟的陰囊上生著稀疏的粗硬陰毛,摸上去時像摸紅毛丹荔枝似的有種毛絨絨的質感。他陰囊的皮膚在性興奮的作用下皺縮成了一團,變得又厚又硬,把兩枚睾丸擠到一塊的時候捏起來軟中帶硬,手感出奇的好。
陰囊被人揉捏著讓亞瑟異常舒服,自己男性的睾丸被握在另一個男人有勁的手指間搓動的快感非常奇妙。亞瑟由此把腿張開得更大,任由徐浩搓弄自己的卵蛋享受那種跟女人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的被男人的大手掌準確的觸碰敏感位置的美妙滋味。無論是徐浩輕捏它,還是翻弄著攪動它們,甚至用輕虐的力量拉扯它或是拽在手裡擠壓它,都讓人舒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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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徐浩那讓自己搞不明白的奇特魅力抵抗住了摩根的威脅,又體會到了男人之間**的樂趣後,亞瑟放得更開,放鬆的讓自己拋開一切道德束縛沉侵在魔藥的效果裡。理智與道德在這個時候都不需要有,他隻盼著徐浩能在自己身造製出更多的快感,好讓他釋放出來。他心裡非常清楚坐在自己兩腿中間的是徐浩,他不會傷害自己,自己隻需享受這種從冇體會到過的男男**就行了。
現在他肆無忌憚的呻吟著,控製不住說著淫浪的話:“梅林,你喜不喜歡摸我的卵蛋?嘶,輕點,你把我鳥毛都揪掉了。哦……真舒服……被男人玩居然也這麼舒服啊。”他迷亂的擺著頭,在興奮中低聲嘟嚨著:“我是王子呢,潘德拉貢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你……你……摸著我的時候也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