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打開封裝的蓋子,立即就聞到了楓糖那種濃鬱的獨特甜香味道。就像楓糖味道體現出來的典雅奢侈氣息一樣,一聞道這個味道亞瑟立即就喜歡上了它。再伸出手指蘸著它嚐了一下,清爽的甜是讓人感覺到幸福愉快的主打味道。細品之下又透著醇和的一丁點焦糖微苦,伴隨著極淡的蘋果似的微酸,滋味美妙之極!
中世紀的楓糖用它妙不可言的味道一下子就征服了亞瑟,他急切的把它倒了些在牛奶裡調和著牛奶一起喝著細細品味,喜出望外的讚美:“這味道真棒!”
茶色的眼瞳閃著晶亮的光,亞瑟問道:“這不是蜂蜜,可它的味道比蜂蜜還更好!我的意思是蜂蜜有點甜過頭了,吃著膩,這個則甘甜清爽著正好合適!而且它的味道還不隻是甜,更豐富多變!”
“它叫做楓糖。”徐浩道:“現在算是領地的特產,是除了蜂蜜之外的第二種糖。”
亞瑟高興得快瘋了,不敢置信的道:“你弄出了新的糖?!父神在上,梅林你真是太厲害了!你要是女的,我都想吻你了!”他一口乾掉了牛奶,起身興奮不已的在房間裡快速的走來走去:“天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是女的你也可以吻我……噢,不行。因為現在自己多了兩隻看門的,隻要多跟男人接觸都會引發他們的不滿。徐浩虛榮的接收了亞瑟的誇讚,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我不知道它的價格具體會值多少。”
亞瑟停下來,斬釘截鐵的道:“隻會比等體積的黃金貴出更多更多!噢,相信我,我親愛的梅林。冇有哪個人會不被它的味道征服!請想像一下甜味的匱乏,再想像一下除了蜂蜜之外吃到另一種糖的幸福感。還有它遠遠超過蜂蜜的那種濃香氣息和令人難忘的獨特風味,我敢打賭,貴婦們和她們的孩子會為了這個味道而瘋狂!楓糖的出現會讓它迅速成為最昂貴的奢侈品,所帶來的財富遠遠超過你的想像!”
他走過來強勢的抓起徐浩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記用這個方式表達自己的狂喜,隨後又將徐浩按回椅子上坐著,眼睛凝視著徐浩:“你知道嗎?你簡直是個寶!”
就算知道亞瑟那個狂喜而至的麵頰親吻禮是歐似的朋友和至親間的親近,可被亞瑟這種極品男人嘴唇接觸的親昵行為還是讓徐浩心顫不已,忙用調笑掩飾自己的氣息紊亂:“現在這個寶是屬於你的,你應該感到高興纔是,哈哈哈哈。”
亞瑟愉快的跟著笑:“哈哈,正是因為你屬於我,我才更加感到高興。好了,我現在去換衣服,接下來我不僅要去教庭那邊一趟,還要去貴族裡周旋一圈,看怎麼才能讓楓糖產生出最大的價值。”
徐浩衝他猥瑣的擠眼睛:“我建議你先去貴族那邊,推銷完楓糖後再去教庭那邊。”
亞瑟笑嘻嘻的看著徐浩:“你那顆鬼主意特彆多的腦子又想到什麼了?”
徐浩也笑嘻嘻的回看他,用簡單的語言闡述了一下什麼叫做炒做,什麼叫做饑餓營銷,什麼是保建品的概念。在現代徐浩乾的工作就是和他所學專業完全不對口的市場營銷,雖然起步慢,多乾幾年後對它的一係列套路特熟練。
先把楓糖炒熱,讓價格一路往上攀升,等到了足夠高了再以這個價格來抵算卡梅洛欠教庭的債務,如此操作纔是王道。現在楓糖乃是獨家秘物,徐浩不把它整出個天價來簡直對不起他穿越一趟。反正他對卡梅洛不僅冇有歸屬感不說,跟貴族們也毫無交情,不往死裡宰他們哪裡可能?至於教庭,徐浩不僅本身就厭惡它不說,它還作為虛偽的光明代表是自己這個淫妖的天敵般的死對頭,對付它連往死裡宰都算輕了,要往死裡整!
“……所以,針對楓糖來說,炒作點主要就是五點。一、它稀罕珍貴;二、它的獨特味道;三、它的頂級貴族象征;四、常吃它對身體養護和延年益壽效果;五、數量稀少,想吃還不見得吃得到。圍繞著這五點來推銷它,就能賣出天價中的天價!”
一番話說得亞瑟目光閃動,越聽越心動之餘不免對徐浩這個人好奇起來,他家仆人很顯然非常之不一般,所會的本領讓人無法不好奇他是怎麼學來的這些東西。隻是眼下這件事跟楓糖代來的利益相比就成了小事,而且亞瑟這個人頗具王者之風,向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倒也冇有去問徐浩的奇異之處,隻道:“好,就這麼辦!”
081
貴族的聚會永遠是那個樣子:在不夠明亮的燭光照耀下,一個個衣冠楚楚的人擺著最優雅的姿態掩飾著自己的**,聚成團、湊成圈,一邊拚命的想鑽入自己想要擠進去的圈了,一邊又作做的排斥彆人擠入自己的圈子,美其名曰身份不合適。現代的時候是這樣,古代的時候同樣也這樣,亙古不變。
有獵豔心思的男人衝女人露出捕獵似的眼神,女人對著男人似拒似迎的微笑著,矜持的端著架子,從而讓自己的價格變得更高。冇有獵豔心思的男人們誇誇其談著自己或真或假的戰績,家裡又有哪裡收藏品,聲音大得生怕冇人聽清楚,總是試圖讓彆人高看自己一些。
女人們小聲說話大聲笑,飛短流長的傳播著大多是捕風捉影來的流言蜚語,滿足自己喜歡剌探私隱的隱密**。
再不然就是奮力的鑽營著,試圖在這場高朋滿座的聚會裡攀附人際關係,拉攏儲奮力量,儘力去獲得一場聚會裡能得到的所有資源。
亞瑟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隻是做為皇室的一員他還必須得經常出現在這種場合裡,為此常常覺得身心疲憊——除了今天。
由於帶著昂揚的鬥誌而來,亞瑟顯得容光煥發。本就年青英俊,身形挺撥健美,精神煥發之下更加顯得俊美高貴,跟發光體一般遊走了在一眾貴族之間,已經引來了好幾波女人的暗示:如果他願意,今夜可以一起渡過一段歡樂時光。哪怕知道亞瑟王子潔身自好的性格是在貴族出了名的,這些女人在看著亞瑟時也不怕拒絕的踴躍著不斷嘗試。
就連亞瑟同母異母的姐姐茉嘉娜都對亞瑟露出了性感的微笑,像是烈焰一樣的紅唇衝自己的弟弟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亞瑟用蘭斯洛特那種彬彬有禮的溫和似冷漠拒絕了她們,對茉嘉娜則連禮貌都欠奉,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私底在隻要尤瑟王不在,他們姐弟兩個從來都是這種相處模式,姐姐百般勾引,弟弟則直接漠視掉她。
聚會一直在進行著,不斷有主辦家族的仆人端著酒水食物上來供人取用。
亞瑟叫住一個路過的仆人,從他那裡取了幾個小煎餅用盤子裝著,往上麵倒了些蜂蜜咬了一口。
隻咬了一口嚼得幾嚼,他就皺起了眉頭。
亞瑟這個身份自然會有人來藉機拾話:“王子殿下,是食物有問題嗎?”
亞瑟露出王儲式的微笑:“怎麼會?食物精美雅緻,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有些太甜了。”亞瑟嘴裡說著,棄掉沾了蜂蜜的小煎餅不再吃,重新用盤子另外盛了幾個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小心的把它裡麵裝著漿液倒了一些在小煎餅上就愛惜的收進懷裡。等再次咬著蘸了它的小煎餅嚼著的時候,亞瑟王子露出了滿意的矜持微笑。
精美的小瓷瓶一拿出來就吸引了人的注意,要知道因為工藝低下的原因,胚體燒製的時候出品差不多都是陶器,罕見的纔會偶爾之下通過高溫煆燒得到瓷器,因此它非常珍貴。用它來裝著的東西必定不會是普通之物。
等瓷瓶裡的東西流淌到小煎餅之上,濃鬱的帶著甜香味道的獨特芳香和燈光下更顯漂亮的琥珀色澤越發引人注意,再加讓能讓堂堂一名王子露出滿意神色的味道,想讓人注意都不行了。
便有人問:“王子殿下,你倒的是什麼?”
更有和亞瑟親近的人好奇的笑問:“亞瑟,好東西就要拿出來分享,這纔是聚會的風格。”
亞瑟麵露難色:“不是我不想,而是它又少又珍貴,我因為對人有救命之恩才得了一些,平時隻放這麼一點在身上,實在是分不均勻啊。”
連亞瑟都這麼珍惜,眾人便更好奇了。連身份不夠靠近亞瑟身邊的人都藉此機會湊過來,真心巴結假意吹捧的要他說一下這是什麼好認大家見識一下。就跟後世聚會女士拎著一款獨版的手袋,或是男士戴著一塊舉世無雙的腕錶一樣,總能引來熱烈的話題,吹捧、攀比、結營由此展開,這纔是聚會的真正主題。
亞瑟露出肉疼的表情,掏出瓷瓶遞給在場地位最高的一個貴婦:“嚐嚐吧。它叫做楓糖,大概這個世界上還真隻有它的製做者和我才擁有這個東西。噢!彆倒那麼多,隻需一點就能品嚐到它的獨特美味和它的滋養作用。”
享受這份殊榮的貴婦還冇來得及品嚐它就被亞瑟的話引起了極大的注意力:“滋養?”
亞瑟用強力掩飾的心疼眼光看著她手中盤子裡流淌的糖汁:“是的。長期服用楓糖,可以讓人的衰老變慢,生命會延長一些。對女性來說效果還更顯著,它不僅會讓容貌的變化變緩,還會讓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白淨。”
貴婦控製不住的手抖了一下,隻要是和容貌與青春駐留相關事物,那就是女性的死穴,一戳就能讓人慾仙欲死!
她聲音發乾的問:“真的?!對容貌有效果?”
亞瑟點點頭,徐浩這麼對他說的,他就信。然後補充道:“你先嚐一下它的味道,先讓那妙不可言的味道征服你之後,我再給你做個小實驗,讓你體會它對容貌的幫助作用。”
楓糖的味道征服人的速度隻需一口就可以辦到,貴婦隻嚐了一口就驚歎連連,被那種跟蜂蜜不樣的濃鬱甜香所折服。
接下來試驗也很簡單,雞蛋取雞蛋清,加入少量楓糖,調汁敷臉加輕柔按摩。十五分鐘以後清洗潔麵,粗糙得完全不知道什麼是護膚的中世紀婦人被這麼一番操作之後再撫摸著自己光滑細膩的臉,驚喜交加得瘋狂。
立竿見影的美容效果讓在場所有女人,包括茉嘉娜都陷入了瘋狂——嚴格的來說並不是騙局,蜂蜜也好,楓糖也罷,哪怕是隻有雞蛋清經常敷臉補充臉部皮膚營養,確實有美容效果。隻是因為中世紀的女人保養自己皮膚的方法實在太簡陋,所以才能達到立即生效的效果。
楓糖,滋味美妙,吃著可以延壽美容,用來護膚同樣也是聖品,不僅女人立即為之瘋狂,連男人也側目不已。男人離不開女人,用這個討好女人必定事半功倍;再說男人自己,誰不希望自己活得長久一點?更何況它的味道還好,是除了蜂蜜之外的另一種糖,世間獨一無二!
所以亞瑟立即成為了聚會的中心,今晚聚會所有人的熱烈談論的東西隻剩下了一樣:楓糖!
見到這樣的情況,亞瑟就知道徐浩所有的策略前幾樣全都生效了,剩下的隻有一樣,那就是饑餓營銷。
作戰計劃太成功,海量的收穫讓亞瑟狂喜著以至於喪失了警惕,冇注意到他姐姐的眼光變得越來越危險冒進。亞瑟的成功讓她坐立不安,楓糖這個珍奇寶貴的東西所擁的價值她非常清楚,甚至亞瑟現在正在玩什麼手段她都猜得到,因此可以用來支付教庭的欠款這件事她也想到了。
對尤瑟王而言,這將是個巨大到她無法突破的功績。而楓糖掌握亞瑟手裡,像這樣的功勞她搶不過來,隻能想辦法和亞瑟扯上關係去分功。
和這個互相之關係跌到冰點的弟弟能用什麼辦法扯上關係?最好的辦法莫過於給他生個孩子。
剛想到這裡,便有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衝著她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明媚端莊:“萊嘉娜。親愛的,你今晚真是容光煥!”
茉嘉娜迎上這個女人的眼光,同樣也是臉露笑容的笑得高貴而豔麗,滿臉驚喜的道:“瑞格蕾爾!我真不敢相信能在這裡看你。”
兩個女人迅速互相接近,行貼麵禮的時候茉嘉娜繼續笑得無懈可擊,嘴裡卻道:“我欣賞你的勇氣,這樣的場合也有膽子出現,我喜歡!怎麼?你那個高雅有禮的高文騎士冇陪你來?丟下你這個充滿魅力的淑女不管,嘖嘖,他也太不會疼人了。”
瑞格蕾爾矜持的微笑著,也貼在茉嘉娜耳邊輕聲道:“高文哪能跟亞瑟王子比。我真是為你感到抱歉,你的弟弟那麼傑出,簡直像太陽一樣耀眼。而你,我親愛的……”她掩嘴輕笑,像是為對方而感覺到惋惜一樣:“尤瑟王的養女,隻能在角落裡看著他,想像著品嚐他時的味道。”
茉嘉娜笑容不減:“哦,親愛的,現在是的,以後誰知道呢?對了,那位英俊又多情的卡巴斯子爵在高文騎士不在的時候冇陪著你?噢!他可真是英俊,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但我想應該不錯吧,高文一定能和他成為好兄弟的!”
瑞格蕾爾麵色微沉,隨即又展顏笑開:“至少比妄想自己的親弟弟要好吧,嗬嗬嗬。當心哦,我親愛的茉嘉娜,不小心會死人的。”
說罷,這個口蜜腹劍的女人衝茉嘉娜挑了挑眉,搖曳多姿的與茉嘉娜錯身而過,彷彿隻是簡單的來打個招呼。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念頭被瑞格蕾爾剌激得堅定了起來,茉嘉娜則在她身後陰沉的微笑著,心付:不會死人的,倒是有新生命會出現。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自己做不成女王,將來的卡梅洛王冠也將會戴在這個新生命的頭上。思維連動著又想到了亞瑟性感的身體和自己偷窺到的粗大**,茉嘉娜心裡一陣火熱。伸手摸摸兜裡由狼人騎士團護送來的東西,她衝著人群之中被包圍著的天之驕子露出了誌在必得的微笑:小瓷瓶麼?我也有!效果遠比你那個更加凶猛!
魔藥,加上五滴自己的經血,再加上一長畏淺B櫸車鬨漵錚湍莧醚巧恢焙妥約航換妒茉校⑶頁約褐餑母讎碩疾恍校》閭撬墓馱俅螅鈧找不崾粲謐約旱暮⒆櫻蛭退闋約憾崛ㄊО埽巧耐蹺灰倉戰峒濤桓⒆印T謖庖壞閔希巧慵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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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珍貴無比,舉世無雙,由隱世大賢者創造出來的擁有隱秘鍊金配方的絕世造物楓糖,被聚會狂熱的氣氛哄抬得價格能讓人驚到下巴的楓糖,正被徐浩隨意的塗在麪包上咬著,對待它的態度就跟對待五毛錢一袋的辣條一樣不在意。哪怕是現在已經清楚得很它的價格,徐浩仍是對待它就跟對待普通甜品一樣,實在是現代的生活影響過深,做不出中古世紀人的樣子。
這東西他多得很,還剩三十四罐可供他隨意揮霍不說,領土那邊還在陸續出產,現實讓他實在是珍惜不起來。
好吧,冇辣條那麼誇張,中世紀想吃點甜味還真心不容易。可徐浩最清楚它是怎麼來的,跟什麼大賢者半毛錢的關係都冇有,本著想吃就吃的原則,現在他正縮在蘭斯洛特的家裡拿它當普通糖漿吃著。
也不知道亞瑟那邊進行得怎麼樣了,最終把楓糖的價格炒得有多高。徐浩並不大擔心這件事,亞瑟王子又不是什麼傻白甜,身處宮庭這個環境就不可能是傻白甜,正所謂龍有龍路,蛇有蛇道,他肯定有他自己的辦法。
正想著這個,房門傳來了激烈的拍打聲。
會這樣對待房門的肯定不會是蘭斯洛特,徐浩便警惕的掏出了匕首,眉眼間的神情變得冷厲起來,喝道:“誰?”
“是我,亞瑟!”
082
徐浩一怔,聲音確實是他,隻不過顯得暴躁而狂亂,不像是平時那個明朗歡快的亞瑟。
走過去開了門,門外正是亞瑟。還冇把門完全拉開,他就擠開了門踉蹌撲倒著向地麵滑落。徐浩急忙伸手到他腋下架住他,手裡發勁將差點軟跪下去的亞瑟扯起來,疾問:“怎麼回事?受傷了?誰對你出的手?”
亞瑟咬牙切齒的道:“是摩根,我中了她的藥。晚宴裡人太多了讓我冇有防備,誰會想到她會選這個時候下手,我連這個瘋女人什麼時候出的手都不知道。”
徐浩大驚:“毒藥?”
亞瑟急促的喘著氣:“淫藥!”
徐浩鬆了口氣,淫藥要不了命,衝個冷水澡再忍忍就完事了。實在不想忍的話,五姑娘擼一發就能解決問題——一發不能解決的就多來幾發!五指姑娘天下無敵,長伴單身男子身旁,且還隨身攜帶私密安全無毒副作用,乃是居家旅行自慰擼管的必備好手!
隻是這種惡毒女人的陰私手段實在很噁心人。換了是他,隻怕他也跟亞瑟現在一樣暴躁。
將亞瑟扶著來到椅子上坐下,徐浩仔細檢察著亞瑟,發現他除了麵孔漲紅著體溫偏高,腰胯那裡支起一個巨大的帳蓬顯出一副**衝動的樣子外貌似冇有其它危險,心裡就更放心了一些。
春藥嘛,有什麼可怕的,不想被它控製著做出會後悔的事就憋著,多衝幾次冷水澡撐過去就行了。最大的風險也不過就是傷風感冒外加兩個不大美觀的黑眼圈,冇什麼大不了的。嗯,雖然傷風感冒在中世紀也很危險,徐浩手裡有梅林寄過來的藥物和針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亞瑟會生病。
反而他更擔心的是自己,中了淫藥亂性什麼的是個巨大的誘惑,亞瑟現在這副**高漲的樣子確實對他這個喜歡男人的彎彎同誌影響不小,那個後果纔是真正的可怕。更何況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性影響力跟蘭斯洛特高文一樣大,他現在還發著騷,要是憋了很久冇男人的自己也受到影響跟著一塊發起騷來,樂子就大了!
所以徐浩在不停的講話分散亞瑟的注意力,把他從**上引開,同時也引開自己的注意力,不被春情萌動的性感王子所誘惑。
“你怎麼能肯定是摩根?做為王子,你的敵人不少,不會隻有她一個。”
聲音從亞瑟牙縫裡擠出來:“因為我現在想操的女人隻有摩根!正常情況下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簽於她以前的所作所為,隻能是她!”
啊咧?這種春藥還有靶向性的針對固定目標?要不要這麼凶殘……
徐浩頓時覺得頭大:“那它恐怕不是普通的春藥。”
“對。”亞瑟惱怒的道:“除了魔藥之外,普通的淫藥冇有這個效果!”
徐浩忍不住道:“手段真是下作!她膽子那麼大,你父親尤瑟王就不管管?”
“管?”身體上傳來的騷動讓亞瑟不住的倒吸氣,又切齒冷笑道:“雖然冇明麵上說,實際上他巴不得我和摩根能一起生個孩子,這樣得來的孩子血統才正宗,是純血的潘德拉貢皇室血統!摩根像這樣暗算我又不止一回了,每一次我稟告給他時,結果不了了之還罷了,你真應該看看他臉上的遺憾表情。”
貴圈真亂,你倆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弟啊……再想想也不難理解,這個時代貌似大家不但不排斥,反而還很喜歡德國骨科,錯誤的認為這樣才能保證血統的純潔性。所以後世的英國和法國一直到近現代都還有一堆近親交合出來的畸形產物和血友病患者——對於遺傳學和基因缺陷認知低下的後果真可怕!
從曆史上講,亞瑟確實也被摩根暗算過,後來還生下了謀權篡位的私生子莫德雷德,被他顛覆了亞瑟王朝的命運。
照這麼說的話,摩根出手已經有很多次了,亞瑟隻不過在娶了桂尼維亞以後才中了招。嗯,這次也中了……
就在思考之間,亞瑟所中的淫藥發作得更厲害。他低聲的呻吟著,手控製不住的伸向自己的胯下,要不是徐浩還在這裡,他恐怕已經解開褲子開始給自己**。現在他還有些殘餘的理智在他腦裡,隻是用手緊緊捏著它,滿臉的難堪和屈辱交織的表情。而在亞瑟手掌握著的**頂端已經有不少的前列腺液流了出來,把褲子浸染開巴掌那麼大小的一塊濕痕。
看到他這樣,又看到他**頂端的淫液流得這麼猛烈,徐浩心裡有些吃驚,魔藥製劑的淫藥似乎比普通春藥要厲害得多,凶猛的催情效果顯得特彆的詭異。
這樣子哪裡行?徐浩果斷的上去扒亞瑟的衣服,打算拎他去衝冷水澡。
亞瑟無力的推著徐浩的手,低聲哀求道:“梅……梅林,彆脫我衣服。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已經很難堪了,我不想露出來顯得更難堪。”
不脫也行,徐浩扶著因為無力而顯得特彆沉重的亞瑟來到浴室,澆起涼水就往他身上淋。
火熱的身體被澆上涼水,冰火兩重天一般溫度落差激得亞瑟直是打顫,上下牙碰得咯咯作響。水一沾到他火熱的皮膚,蒸騰的水汽就從他身上瀰漫起來,簡直跟在練三花聚頂神功似的,一看就很不正常。
徐浩澆了幾下後停下了手:“你好點冇有?”
亞瑟打著寒戰:“是要好點——”還冇說完就難耐的夾著大腿摩擦著,急道:“不,冇用,繼續澆!”
徐浩不停的澆著水往他身上潑,重點去照顧亞瑟高高硬挺起來的位置。哪知這樣做隻在剛澆上去時有效,不出兩三秒的時間讓人瘋狂的**就會重新倒捲回來。整個情況就像是麵對著熊熊燃燒了滿山的山林大火,隻有一個人提著滅火器衝了上去試圖撲滅它,根本冇用。
明明心裡躁熱得不行,身體卻在冷水的澆淋下冷得像篩糠一樣的抖個不停,渾身蒸騰著水汽的同時胯下那根東西又癢又痛,亞瑟控住不住的無法在顧及徐浩的存在,狂亂的用手隔著褲子摩擦它。
這樣做的結果更遭,**冇得到緩解不說,反而引發了某種痛苦,亞瑟像困獸一樣痛楚的喊叫起來,越發顯得狂躁。尤其可怕的是身體是迷亂的,神智卻清醒不已,知道自己在經曆著什麼,就活活成了一種煎熬。
徐浩有些慌了,迅速想到了那位博學的宮庭製劑師蓋尤斯,扔下手裡水桶道:“這樣不行!我去找蓋尤斯,看他能不能配製解毒劑!”
“冇用。”亞瑟痛楚的呻吟著:“卡梅洛的圖書館從來冇有記載得有這種惡毒下流的東西,不知道配方蓋尤斯根本冇辦法配出解藥。更何況這事會驚動父親,最終我肯定會被送到摩根床上幫助她生孩子。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躲到蘭斯洛特這裡來?除了你,所有能幫我的人我都不敢去求。”
“混蛋!”徐浩破口大罵。看著亞瑟痛苦的樣子,他心裡冇有**,隻有憤怒,不由得怒道:“你姐姐真他媽的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