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月光下的狼人有著米開朗基羅刻刀下一樣的優美肌肉紋理。他曲起兩條腿叉開跪坐在自己的腳掌上,頭頸在快感裡往後倒仰,露出高凸的喉結,下巴擁有著性感之極的線條。現在他放開了控製住徐浩肩頭的手掌,上半身往後傾倒,兩隻手伸後背後按著床撐起自己的重量,因為這個姿勢而胸肌露起,腹部肌肉輪闊和間隔它們的每一條肌肉溝壑都十分顯眼,平坦的小腹也像是上等的大理石精雕細鑿出來一樣,挺翹著一根顏色偏深的巨大**,硬挺著被人搓弄,那一副畫麵,真是又淫蕩又美麗。
他整個人在陌生的同性快感裡僵硬著,屁股後麵的尾巴卻一直在動。快感太強烈時,它直挺挺的豎起來,小幅度的摩擦肉具時它又會難耐的搖擺起來,把身體的感覺表達得明明白白。
狼人感官非常發達,在聽出來徐浩的聲音裡真的冇有他一直都遇到的厭惡與輕視,而是真心的在讚美時,不知道是觸動到了他心理上的什麼閾值,讓他從一直的僵硬中活過來,難耐的搖動著胯部挺動**在徐浩手裡挺送,嘴裡像狼一樣嗚咽起來:“叫……叫我加拉斯!啊……有什麼要出來了,天哪……啊……”
“好的,加拉斯。我能不能摸摸你漂亮的尾巴?它真好看!”狼人加拉斯的尾巴確實非常漂亮,毛絨絨的不停動來動去引得徐浩這個有著絨毛控的人特彆想去摸它,另外則是它在狼人的性快感裡胡亂搖動模樣,以及它根部緊挨著狼人肛門的特殊位置,總讓徐前覺得它在狼人的**裡有著奇妙的用處。
連著尾椎處異於人類,且又一直被人類所歧視的尾巴被眼前這個人類認真的稱讚著,狼人加拉斯所獲得心理快感遠遠超過了徐浩和他自己的想像。加拉斯幾乎是在嗚嚥著呻吟出聲:“摸……摸吧。摸摸我的尾巴。”
於是徐浩當真伸手去抓住了加拉斯的尾巴,很大膽的直接握住尾巴根部輕輕一捏。
隻一捏,徐前就知道狼人的尾巴對於狼人來說絕對是獲得性快感的另一條非要重要的途徑。因為隻捏了一下,他就看到狼人像是不敢相信的那樣瞪大了眼睛,像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尾巴根被人撫摸會這樣讓人興奮,讓人感到極致的舒服。
“啊!”加拉斯啞聲低喊起來,尾巴興奮的在徐前手裡豎了起來,本能又無助的拚命拱起屁股拿尾巴去蹭徐前的手,**在手裡陡然漲大,**變得又濕潤又火熱,動作矛盾的想用**頂弄徐前的手,又想用尾巴去蹭這個人。
感覺**在迅速逼近這個初經人事的狼人,冇用上什麼技巧的簡單**,還有同樣冇簡單的對尾巴根的撫摸就迅速把他**的快感推向了他很低的**閥值,他所有的肢體語言都在告訴徐浩他馬上就會射出來。
手中的**在快速的前後移動頂弄著徐浩的掌心,堅立的尾巴被淫蕩的甩動的腰胯帶動著在徐前的另一手中抽送,現在不用徐浩動手,加拉斯的青筋盤虯的肉柱被他自己飛快聳動的胯部帶動著飛速的**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肉柱摩擦著前列腺液滋滋作響的在月光下反射著**的水光。
高大的處男狼人此時已經成了**的俘虜,他發出像哭泣一樣的聲音,像乞求似的低喊:“摸我……快摸我的JB,還有……尾巴……使勁,捏住我!”
徐浩便知道自己的目地達到了,他一點都不想被這個狼人插,哪怕他再性感也一樣。從冇被觸碰過的處男狼人在**上簡單得就是一張白紙,自己僅僅隻是用手就把他這個初哥狼人送上了**。
腦子裡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殺他,但身為囚犯的身份在他**來臨的那一刻仍然毫不猶豫的就發動了淫妖的天賦能力,利用**的到來猛吸對方的生命力!
068
**來得是如此之快,而且似乎狼人的**感覺比人類還更加強烈。加拉斯張開了嘴巴發出一聲巨大的狼嗥,像很多人類男人**射精那樣控製不住的會在**射精時僵硬住全身無法動彈,他也是擺出了這樣的動作瘋狂爆發出來。
甲片在**中彈了出來,他在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危險的它們。加拉斯不想讓它們劃傷徐浩,隻能嚎叫著把它們插進床板裡,瘋狂的抖動著在徐浩手裡噴出了狼人的精液。
徐浩也冇想到初哥狼人的威力這樣大,噴射是如此有力,隔著不近的距離粘稠的白液直接就噴到了他的臉上,好聞的男人體液挾帶的那股栗子花味道在臉上漫開,量多到都流到了嘴角上,讓徐前下意識舔了舔它。
它的味道腥騷而濃烈,厚重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挑逗著人的**,嚐起來跟正常人類冇有多大的區彆,就是那股子野性的雄性氣息更加凝重,撩撥得徐浩都止不住有了性衝動,無意識的用舌頭舔著狼人的精液把它捲到嘴裡。野性十足的狼人精液味道嚐起來實在太好,徐浩被它引誘得怔忡著,臉上一直被濺了好幾下他才驚醒過來更加用力的發動著淫妖能力。
加拉斯腦中一片空白,強烈的**讓他保持著挺胯的動作,連尾巴都僵硬著不能動。精液從身體內部噴湧出來,每一次肌肉的收縮與精液的噴發都把**推得更強,無上的快感讓他根本感覺不到危險的靠近。
徐浩緊緊的捏著加拉斯的**,能感覺得到自己正在從加拉斯的身體吸取生命能量。加拉斯像是無休無止一樣往外湧的精液從他指縫裡湧出來,滴到床上。整體吸取的過程快感是極致的,不止是加拉斯,徐浩也能感覺得到。難怪淫妖喜歡吸人,整個過程就是一次漫長的極致**,並且這個時候意識還是清醒的,能全方麵的體驗它的滋味,難怪吸取能量的行為會讓任何淫妖上癮。
做為被取吸者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強烈,加拉斯做不出任何反應,隻能嚎叫著僵硬在那裡噴射。停不下來的快感不僅讓他所有精液都擠了出去,全副心神還沉侵在**裡,根本不想抽離。
狼人的生命力非常強大,又或者這是個從冇經曆**的初哥,飽精蓄銳的他不斷把生命力送過來,竟讓徐浩有了一種精神力飽漲的懶洋洋的感覺。
加拉斯還在噴精,精液已經從濃稠的白濁液體變成了清稀的粘液,看上去跟前列腺一樣成了透明的清液。然後這種粘液也冇有了,他的**堅硬的被徐浩握著,隻能一挺一漲的張大馬眼小口翻露裡麵的尿道嫩肉做著抽搐的射精動作,卻冇有任何東西流出來。他的嘴唇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明亮的眼睛則黯淡得更快。
隻要再加把勁,徐浩真能吸死他。
但加拉斯**來臨的那一刹那時的動作回到了徐浩腦裡,他慌亂的移開了會劃傷自己的銳利甲片,把它插進了床板裡。然後更多的記憶回到腦裡,他不知道怎麼跟男性進行同性**的笨拙,缺根筋似的傻缺舉止,甚至是他被觸摸時的青澀反應都讓徐浩下不去手。
歎了口氣,徐浩硬生生打斷淫妖吸取能量時的舒服感覺,停下吸取動作。
**的快感終於停了下來,加拉斯癱軟著往後倒去癱倒在了破爛床上,慢慢回覆著**後的餘韻,狼人的過人生命力讓他竟然冇有暈過去。
徐浩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兒,這才慢慢的把衣服穿回身上,時間過得越久越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他還是原來的那個徐浩,雖然不是聖母婊,可也冇被中世紀的各種陰暗危險所黑化,做不到下手去殺冇有反抗能力的人。哪怕是狼人也不行,戰鬥中一回事,現在又是另一回事。
過了很久,徐浩聽到加拉斯虛弱的低聲道:“為什麼冇殺了我?你能偷取生命,可以吸死我的。”
很顯然這個二楞子狼人在**退卻後腦袋能用了,想明白了徐浩對他乾了什麼。
“你不想殺我,我也就不想殺你。抱歉這樣對你,我隻是想逃走。”
加拉斯努力轉過頭來麵向徐浩:“我是狼人。”
徐潔不閃不避的看著他:“我知道。狼人也不行,狼人也是人,又不是雞鴨牛羊,是人啊!老實說,殺雞我都不樂意,實在下不去手殺,更冇有辦法看著它垂死掙紮想要活下去的樣……我一般都是在超市買殺好了的,起碼那時候它顯得很平靜,吃起來纔沒有心理負擔。”
徐浩正想表達一下自己有冇有種族歧視,高調的像個高姿態的正義之士一樣臭美一下表明立場讓加拉斯傳播出去,讓狼人以後見到自己彆喊打喊殺的,最好是來像加拉斯這樣的狼人帥哥,大家到床上去打,你快活我也快活,天下皆同。
哪知加拉斯問道:“你和我這樣,算不算擁有你了?”
他居然考慮的不是殺不殺他的問題,而是在糾結這個?!重新再來一次把他吸成狼肉乾不知道還行不行?哦,不行,經過這一遭,他的賢者時間估計會很長,不是小看他,現在他真的連硬起來都不行。
徐浩冇好氣的道:“算個屁!再說所謂的擁有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插一回就算擁有了。”
“是因為冇插到嗎?你又冇告訴我插哪裡。”
你他媽還想著要插我?!聽聽他這口氣,竟還委屈了。是所有的狼人都是二缺,還是這個特彆二缺?
“到底要怎麼才能擁有你?”加拉斯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可是決心要振興狼人一族的人。
翻著白眼,徐浩道:“想擁有我?首先你得高大英俊,身材好JB大。噢,這些你都有。得,你去混個世界五百強第一名吧,最好身價上億億,到時候我再考慮考慮。”
加拉斯:“?”
想給他解釋估計他都聽不懂,徐浩來到木屋門口想爬下去,都爬了一半了他又倒回來。加拉斯虛弱著躺在那裡,不管他好像不行。中世紀的危險太多了,現在爬條蛇上來都能要了他的命。
加拉斯睜著眼睛看著他:“決定要殺掉我了嗎?我冇有虐待過你侮辱騎士的稱號,應該得到對手的尊重。所以請給予我仁慈,下手快些。”
聽到他這麼說,想起他對高文說的那一番話,現在徐浩無比相信當時他是真心的。這貨就是有那麼二!天知道在成長的過程被灌輸進了什麼樣的理念。簡直跟三國時一樣:降將不能殺,要好好的供著;降了就待如上賓,為我效力重用你;如果你不降,再說殺不殺的問題。
就像關羽,曹操就真捨不得殺他,他喜歡關羽得很,愛才若渴。就跟加拉斯是當真喜歡高文,喜歡到因為他不肯降纔不得不殺他一樣……愛你的才華所以要殺你,用尊重你的方式殺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徐浩接受不了這種觀念,暴躁得想揍人。
不過他冇揍加拉斯,再怎麼自己也引誘了他,不僅吸了他不說,自己也有爽到,所以他算得上自己半個姘頭。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二,特彆二!你不能跟一個犯二的人計較,免得自己跟他一樣二,因此他打算救下這半個姘頭。
徐浩湊近他拍拍他的臉,讓他精神振作起來:“喂,你出門就冇帶點恢複類的藥?”
“有,在包裹裡。”
徐浩去翻他的包:“哪個罐子?”
“用紅色木塞塞住的那個。”
“犬科不都是色盲嗎?你這個狼人居然能分辯出紅色來,神奇!”徐浩嘟嚨著:“生效的時間需要多久?”
“幾分鐘我就能站起來。”
“這麼好用?要是冇用完我能不能拿點留著自己用?”
嘴上這麼說,手下卻冇的扣剋,徐浩把液體全部倒進加拉斯嘴裡,心裡很懷疑這東西有冇有用,味道聞上去太糟糕了,非常不友好。
加拉斯用困惑的眼看一直看著徐浩,到目前為止他就冇有一次能猜對徐浩的行事做法。
“為什麼救我,我是狼人。”
徐浩很想高調的說狼人也是人,隻要彆光想著殺我,我會用和平的眼光看待不列顛所有的非人類種族。
但這太婊氣了,他還真說不出口,就道:“我能殺你,我冇殺,這是恩情。現在又喂藥讓你恢複,這也是恩情。我就想你答應我兩件事,咱們就扯平了。”
加拉斯點點頭,看向徐浩的眼光更加奇特。這個人對待狼人的態度讓人懷疑他以前究竟有冇有聽說過狼人這種非人類生物。
徐浩舉起手指:“其一,就算你體力恢複了,也彆再來找我和那個騎士的麻煩。其二,彆動卡梅洛的騎士,彆的王國的騎士你想怎麼殺都行,反正我又不認識他們,卡梅洛的不行!我相信狼人是信守承諾的,對嗎?”
加拉斯又點點頭,在信守承諾這一點上,狼人可比言而無信的人類強出太多。
“那好,我走了。”
就在這時,徐浩聽到高文的叫喊:“梅林!”
徐浩本能的一慌,像個被現場抓姦的姦夫一樣拍著加拉斯的臉:“我朋友救我來了!他要是發現了你,肯定會宰掉你。你還能不能變身?快點跑!”
加拉斯愕然看著徐浩,這還是第一次落到人類手裡時被放走不說,對方還在保護他讓他快跑。事情的發展跟他對徐浩的印象一樣,總是猜不到他下一步會是什麼。
“快點!你現在這個模樣他一根腳趾頭就能輾死你。快變身,從視窗跳出去。我去門那邊吸引他注意。”
加拉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變成了狼人,徐浩把包裹掛到他手臂上:“走!”
加拉斯跳到視窗時回頭看著徐浩,像是要把他的模樣記住一般,然後跳了出去,幾個起落就在茂密的樹林裡消失不見。
像是成功送走姘頭那樣的感覺讓徐浩鬆了口氣,這纔來到木屋門口大喊:“高文,我在這裡。呃——”
樂極生悲,他一腳踩爛腐木板滑跌了下去。
狼人加拉斯可以蹦跳自如不代表他可以,梅林**師的體能拜淫妖體質所賜,渣得讓人不忍直視。高文便看見徐浩像一麻袋小麥一樣紮下來,落在地上不動了。
“梅林!”
高文才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來,他急忙奔上去檢視著徐浩,發現他隻是暈過去了才鬆了口氣。
不知道這是中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狼人在哪裡潛伏著暗中伺機而動,高文抱起了徐浩迅速離去。
069
徐浩摔貌恢兀は呂詞彼艿納嘶共蝗繢僑寺八氖焙虻呃吹呷ニ艿納耍雀呶鬨匭擄閹倉煤靡院竺歡嗷岫托蚜斯礎�
醒過來時徐浩發現自己肋骨那糊著一團可怕的東西,像是某種草藥被搗碎以後敷在那裡作為療傷的藥物使用著。冇想到高文還懂這些,敷的草藥已經在起效果了,微微一動時肋骨那裡並不那麼痛。
剛動得一動,一把大劍就倏地伸過來抵在徐浩下巴上。徐浩被嚇了一跳,吃驚的道:“高……高文!”
高文用劍挑著徐浩的下巴,危險的眯著深逐的小眼睛:“你到底是誰?”
徐浩從來冇有看到過他露出這種表情,極具性格的臉緊緊的繃著,冷酷的眼神猶如實質一樣的射過來,驚人的殺意籠罩著自己,給人的感覺像是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說!你是誰!”大劍又往前遞了一點,現在徐浩已經能感覺到它銳利的鋒芒逼近的疼痛。他竟是來真的!
徐浩駭得臉色俱變,結結巴巴的道:“我是……梅林啊。”
高文冷冷的看著他:“梅林隻是個小農夫,他施展不出來巫術!你知道嗎?不僅是卡梅洛,所有北部王國都拒絕巫術和巫師的存在。而你正是個巫師,我隨時可以砍下你的頭掛掉卡梅洛城門口上警告所有的巫師:卡梅洛不允許巫師踏入!”
徐浩滿心發涼的看著高文,顫聲道:“我用巫術救過你。”
“是的。你救過我不止一次。”高文像鷹隼一樣盯著徐浩:“所以我給你兩次機會回報你。我不會告訴蘭斯洛特,所以他不會追殺你,這是第一次。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離開,隻要你不在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就當從來冇有見過你個人,這是第二次的回報。”
高文舉著大劍離開了徐浩的下巴,把它高高舉起,冷聲喝道:“冇有第三次機會。所以回答我,你是誰!”
看這個昨天才說要追求自己的男人,一個巫術就推翻了一切,事實就是那麼讓人心灰意冷。對巫術的抗拒,以及騎士對教會永遠不變的追隨這個事實像輕輕一伸手那般,輕易的就摧毀了穿越到中世紀這個時空來的所有美好。
徐浩抬眼看了看高文高舉的大劍,心裡知道事實說出來隻會讓這把劍劈下來得更快,便認命的看著高文閉上了嘴。這個時候他倒是有些懷念加拉斯了,至少狼人加拉斯對巫師的反應很平常,冇有喊打喊殺的。
而高文的聲音更冷了:“真不說?”
徐浩搖了搖頭,連話都不想接。
大劍帶著風聲呼的響起,讓徐浩更加睜大了眼睛。對死亡,冇有人不恐懼,但他更想看清楚高文斬殺他時的麵目,也許死之前他還能學到一課:怎麼看清男人的真麵目,看他們能無情到什麼地步!
徐浩看見大劍劈下來,又看見它擦過自己的麵孔撩了上去被高文收了起來,用句台詞來形容,那就是:好他媽懸!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壹公分。
背好了大劍,那個男人才撇了撇嘴,道:“不好玩,什麼都冇問出來。”
徐浩這下把眼瞪得都快脫窗了,他什麼意思?
就見高文把頭伸過來衝自己擠眼睛:“你真以為我會殺你?”
徐浩茫然的點點頭。
高文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傻啊,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哈哈哈,你真應該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它讓我能笑上一整天!噢,不,我能笑上一整年!啊哈哈哈哈!”
“高文,你混蛋!”徐浩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崩潰的朝高文撲了上去,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擰著他一條胳膊把當時對付亞瑟的整套動作在他身上施展了一整遍。
高文趴在地上,一條胳膊被徐浩擰得咯吱作響。他慘叫著用另一條手臂拍打著地麵:“鬆手,鬆手,痛死人了!再擰我,我就生氣了啊。”
“你生氣能怎麼樣?砍死我?剛纔你已經砍過一回了。”
“那不是逗你玩麼。噗!你當時那個表情,哈哈哈!嘶,哎喲,哎喲,快點給我鬆手,胳膊要擰斷啦!”
知道以高文的武力隻要用上蠻力就能掙脫出去反製回來,他不過是在為了那個過火的玩笑變相的道歉而已。而且說實話,像這麼擰著這頭蠻牛,徐浩幾乎把力氣都花光了。
徐浩放開了他的胳膊,癱倒回地麵喘著氣,半晌後才輕聲問道:“老實說,你有冇有真想過要殺我?”
高文支起一支手臂撐著頭,斜眼過來看著徐浩,認真的道:“完全冇有想過。一路追著過來時我就是特彆擔心,我害怕自己找到的是被狼人撕碎的屍體碎體,其它的來不及想,大概是光顧著想怎麼才能儘快找到你把你從狼人手裡救出來。”
“哪怕我使用了巫術,很有可能是個巫師?”
高文微笑起來,初升的太陽從他後腦勺照過來,讓他凸起的眉弓在他眼窩投下一片陰影,因此他寶藍色的眼睛看上去特彆深逐,像是會放電一樣。他道:“你施放巫術是為了救我,我心裡特彆明白。在那一刻,你推翻了我心裡對巫術的定性,它不見得全是壞的,比如你為了救我而寧願暴露這個秘密讓自己身處險地的時候。”
“所以你纔要特意的嚇嚇我,讓我知道身懷巫術在卡梅洛暴露後的可怕後果?”
“是的。”高文點點頭,收起了痞氣的表情,嚴肅認真的道:“彆人可不見得像我一樣,他們又冇被你用巫術救過。所以你要特彆小心,千萬不能隨意使用巫術,明白嗎,梅林。”停了停,他又道:“記住,要是萬一你身具巫術的事暴露了,立即來向我求救!我一定能保護你!”
徐浩仰躺在地上仰望著高文,覺得可能是陽光太耀眼,又有可能是清晨的空氣中瀰漫著森林的氣息讓人感覺太舒服,也有可能是他的聲音太好聽,更或者是他身上那種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太好聞,反正這個時候的高文顯得特彆的英俊迷人,讓他呼吸短促著心跳個不停,特彆想伸嘴去吻他。
糟糕!自己對高文也心動了,這無關**,就是純粹的心動,像對蘭斯洛特那樣。
徐浩挫敗的捂住臉,痛苦糾結的呻吟著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極品男人來一個就夠了,為什麼非要來兩個?呃,不對,其實是四個,還得算上亞瑟和狼人加拉斯。真是夠了!穿越前一個都遇不到,穿越後一串串的冒出來,像是極品男人就跟大白菜似的不值錢。
現代的優質男人都死絕了嗎?是被過於精緻富裕的生活毀了,還是他們都隻活在中世紀?
看著徐浩像條蟲一樣在草地上扭來扭去,高文忍不住得意的笑:“你那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聽見這話,徐浩立即就平靜了。很好,這很高文,一個開口就跪的二哈,他總是可以在前一刻魅力無限,後一刻蠢萌之極的開口死全家。他還不如狼人加拉斯,因為加拉斯從頭二到尾,中間冇有落差,讓人一點都不糾結。
高文拔了根草去撓徐浩的耳朵:“喂!”
徐浩轉過頭:“又想怎麼樣?”
高文正色的道:“彆的我可以不問,但卡梅洛是我宣誓要守護的地方,所以我必須得問清楚,你對它冇有什麼不好的打算吧?千萬彆對卡梅洛有什麼不好的念頭,那樣我會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浩也正色回答:“你和蘭斯洛特所在的地方就是我會守護的地方,不管它是卡梅洛還是洛梅卡,都一樣。無論是誰,隻要敢動你和蘭斯洛特,他必須得先跨過我的屍體!哪怕是用巫術,我也要在他們動你之前弄死他!”
高文愕然,悸動的感覺在突然間襲捲全身,他戰栗著都起了雞皮疙瘩:“我知道這個就夠了。Bloody hell!我現在特彆想吻你!”
徐浩也想,但他隻說了一個名字高文就蔫了。他道:“蘭斯洛特。”
“為什麼會多出一個蘭斯洛特!你為什麼又那麼在意他,他又不喜歡男人!”煩躁的耙著頭髮,高文跳了起來:“想著就煩!走,先回卡梅洛再說。”
為什麼?因為我犯賤的去撩撥了蘭斯洛特想把掰彎,現在跟他不清不楚的像情侶又像一對姦夫;因為你和蘭斯洛特都太優秀了,先喜歡上蘭斯洛特後跟著又喜歡上你,讓我他媽的不知道該選哪個;還因為你們這兩個優質的男人太誘人,我這個淫蕩的夢淫妖就是控製不住想多吃多占兩個都想要!
徐浩煩躁的爬了起來,走向自己的馬。高文在他背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咦,對了,聖克裡斯托弗的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