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眯上了小眼睛,把手放到臉上蓋住自己的鼻子。手心裡全是徐浩興奮之下流出來的淫液味道,帶著男人淫液的腥膻,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同時又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鬆木氣味,是獨屬於徐浩下體的味道。
半個小時前還還用這隻手套送著徐浩那根跟他的體型不成比例的粗大肉莖,他在自己為他**中的快感裡掙紮扭動,熱情的聳動著腰胯把男人興奮的證明塗到自己掌心裡,哪怕是它現在已經變乾成了一層讓皮膚僵硬的乾皮,徐浩那種讓人興奮的男人雞。巴騷味還是那麼濃烈!
這個味道讓高文越發興奮,他使勁深呼吸嗅著這個味道,探製不住的伸舌去舔拭手指上沾著這種味道的地方品嚐徐浩前列腺液的腥鹹,另一手伸到胯下去握著肉柱開始套弄起來。
鏡中就出現了十足淫蕩的影像,高大的男人踮著腳,身體像把弓那樣弓把肉胯頂向前。閉著眼睛麵色潮紅的一邊嗅一邊舔著自己的掌心,另一隻手握住粗大得驚人的**飛快的往複捋動著。
往前捋的時候他會將莖乾上的包皮強行扯回過來覆蓋住一半**,往後捋的時候手掌又帶著包皮往後縮回去,重新貼伏在柱體上。在手掌快速的來回往複時,時而露出光滑碩大的**,時而露出血管盤曲的猙獰柱體,包皮快速的不斷在**上翻卷,淫液從**的小口裡冒出來,牽成絲掛在**上甩蕩,又因為太多承載不住重量往地麵滴落。
手心裡屬於徐浩的味道太濃烈,深深的嗅著它的時候感覺像是被他整人包圍著,那種剌激讓高文很快的就達到了**。
“梅林!”
高文從胸腔深出擠出一聲低沉的喊叫,**在手裡爆發開來。**的小縫張成了一個小口,露出裡麵嫩紅的尿道肉壁,白濁的濃液從那裡冒出來,第一股輕噴湧到了緊捏著冠溝的手上,第二、第三股才強烈激射著往前射擊。
精液一股一股的不斷向著鏡麵上噴射,濺在銅鏡上濺成精斑。下一股又對著形成精斑的位置噴上去,讓更多的精液附著不住順著鏡麵往下流淌。**中的噴射並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麼準確的噴中同一個位置,十幾次的噴射後鏡麵上形成了一大片精斑組成痕跡,條條的混濁精液柱往下拉出垂直的液線。
高文不受控製的前後搖擺自己的胯,挺聳著它不斷的射精,直到**慢慢的消退,仍有小股的精液湧出來噴到手指上,再滴到地麵。
帶著憤怒發泄**,**的餘韻很短。強烈的感官快感之後換回來身體上無儘的疲憊,高文疲軟著身體把手放下來,徐浩的味道就離他遠去了,隻餘下跟以往性饑渴時**後一樣的滿心空虛。他怔怔的看著鏡麵一道道精液往下流淌的痕跡,它代表著自己剛纔有多下賤,聞著男人的味道想像著徐浩的身體**著達到**,這真是——悲哀可憐。
心中突然就對自己和鏡麵上的下賤證據升起了一種恥辱感,高文拍打著洗澡水不停的往上澆,沖掉它,像是在沖洗自己的肮臟的靈魂一樣。
做完這個他才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頹廢的坐到木桶旁的凳子上,無力的聳拉著腦袋,垂頭看自己那根已經軟縮下去的性器。它明明應該用來為女性製造歡愉,插入女性的身體播下種子生育孩子,可他卻隻想讓它被徐浩握著撫弄,嚎叫在他手裡**射精。
為什麼會這樣?
是神在造就他的靈魂之時就留下了缺陷?還是他天生靈魂就是罪惡的,生來就有喜歡同性的肮臟成分?
高文找不到答案,卻又知道自己改不了。因為他試過,再美麗的女性身體也挑動不了他的**,隻有男人纔可以。而現在這個不具體的男性形像有了個具體的形像——
高文歎著氣愁苦的低笑了一聲:“梅林……”
0036
徐浩瞪著眼睛一直到天亮,腦裡反反覆覆想著自己可能的下場:被狂怒的高文領著一群騎士衝進門,五花大綁的推出去砍頭,這是爽快痛苦少的死法;或是被一群僧侶帶著教眾衝進來,同樣五花大綁的推出去,摁到十字架上釘著,用火慢慢的灼烤成炭烤五花肉。一群人在這個過程中衝自己吐吐沫,指指點點的惡毒嘲笑,自己在屈辱和烈火焚燒的痛苦裡死去,這是最可怕的死法。
真的是被嚇得六神無主,拚命的用精神力呼叫梅林那個不負責任的爹,指望神通廣大的他能來救自己。
夜,在漫長的煎熬中從安靜變得有了動靜。窗外有人路過,咳嗽著;起床的人驚醒了農莊裡的狗,起起伏伏的吠叫著,像是有人會衝進來拿人的預兆;隨後出現更多的行人路過,他們之間有了短暫的交談,古英語的詞彙不斷鑽進耳裡,代表著整個農莊都醒過來了。
黎明到來,天邊開始慢慢放亮,並不足夠的天光表明今天不是個好天氣,很適合拿來做砍頭燒人的陰沉恐怖背景。
可一直到了早上九點,擔心的事情都冇有發生。農莊還是跟以往一樣,安靜的用聲音給徐浩展示出一幅平靜的中世紀早期貴族領地的田園模樣。
徐浩不由得從恐懼變成了迷惑,高文騎士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應該受到冒犯而因為同性**這種原罪來上門問罪嗎?他可不會以為高文是因為冇睡醒纔沒來,有他那種體型的騎士不可能懶惰。
同時高文更不可能像蘭斯洛特一樣純情臉皮薄,就算被猥褻了也隻會想辦法粉飾太平,表現得大家都裝作不知道一樣。另外高文是有老婆的直貨,早就嚐到肉味了,想讓他像純情的蘭斯洛特那樣迷戀上同性**的快感不可能,他也許會因為**的快感迷惑一會兒,清醒過來的反應隻能是被冒犯後的暴怒。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該來的不來,反讓人心懸吊在空中,上不沾天下不著地的同樣難受。
就這樣被七上八下的心折騰到中午過後,徐浩在煎熬中都已經有點豁出去了,橫堅都是個死字,還能怎麼地?
於是在聽到小巴爾的叫喊後,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起了床,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下樓去。
“梅林老爺,我父親說——嚇!你眼圈怎麼那麼黑?是被子薄了被冷得冇睡好嗎?還是你生病了,一直睡到現在?”小巴爾看著徐浩的黑眼圈,大吃一驚。
那是被嚇的,不是冷的。徐浩散發著滿身的灰色氣息,有氣無力的問小巴爾:“叫我什麼事?”
小巴爾道:“父親說你今天要去教授怎麼選種子。大家一直等你,你都冇有來,他怕你忘記了就讓我來叫你。”
徐浩這纔想起今天確實是該教選種的日子,他昨晚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根本冇想起來。
工作是要做的,高文也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見,該來的永遠會來。徐浩隻能去洗了臉,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些,再簡單的清潔一下後跟著小巴爾出門。
到了目地地,那是一塊房前的空地,十幾個婦女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了。由於選種是個精細的輕鬆活,女性又普遍心細,徐浩就指定這個工作由女性來做。因此現場除了徐浩自己以外,就隻有兩個成年男性和小巴爾,其餘的都是女的。那兩個成年男性則分彆是代表著蘭斯洛特和高文的管事巴爾,管事多米恩。
是的,高文那邊的多米恩也來了。
看到他,徐浩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下意識的就滿場去找高文。
找不到高文的身影才讓徐浩放鬆下來,心裡的感覺不知道是慶幸還是糾結。經過昨晚上的事後,高文那傢夥就像是一柄懸在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折磨人得人提心吊膽的心神不寧。
定了定神,看著眼前這一群眼裡冇什麼求知慾的學生,徐浩勉強著自己進入填鴨者的模式開始講:“選種就是選擇優良的個體留作種用,同時淘汰不良個體……”
看到本就茫然的眼光變得更茫然,徐浩換了個方式:“簡單說,就是為了讓種子更好的發芽長出更多更好的糧食,在播作以前就行一個選擇的步驟,挑選出優良的種子種下去,不種那些不容易發芽不容易種活的種子。”
“你們也許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先不急去強行理解它。等用我教你們的辦法把種子挑選後播種優選出來的種子,等它們長出來結出糧食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做這一步有什麼意義了。”
停了停,徐浩從木桶裡抓出一把種子伸到眾人麵前:“你們看,一把種子裡有大有小有飽有癟,每一粒的模樣都不一樣。那麼,哪些纔是優良的種子呢?首先,我們用眼去分辨。太小的,破殼的,不完整的,癟的,發黴的,搖晃起來裡麵能動的,顏色不像其它的那樣鮮亮的,都是劣質種。”
從其中選出一顆,示範著,又道:“像我這樣,搖一搖,看一看,聞一聞,感覺一下重量,就能分辯出來了。”
婦人們懵懵懂懂的跟著學,用事實證明中世紀的人類並不笨,隻是因為知識被做為特權掌握在少數人裡,她們冇有機會學到罷了。一但有人肯教,她們學起來很快,練習上一陣就隱約在心裡形成了一個標準,再通過這個標準去判斷什麼是優良種什麼是劣質種,所以她們的選種準確度並不低,所缺不過是熟練,顯得不快而已。
小巴爾選出十幾顆,興奮的伸到徐浩麵前,抬起有點黑的小臉求誇讚的問:“梅林老爺,我選得對不對?”
徐浩揪了一下他的臉蛋兒:“真聰明,你都選對了!”
人是需要讚揚的生物,徐浩表揚了小巴爾,也把在場的婦女統統表揚了一遍,很肯定她們的進步。
農婦們很少被人誇讚,更罕有來於貴族階層人士的表揚——她們以為徐浩也是貴族。所以徐浩那種毫不掩飾的讚美讓她們由衷的感到高興,首次生出來的被肯定感讓她們興趣漲了起來,主動遞出自己的選擇結果給徐浩驗證。
徐浩當然毫不保留的表揚她們的正確選擇。於是一群婦女很快就喜歡上了徐浩這個人,眼裡也有了光采,一個個的從被人拉來毫無興趣變成了主動去聽,就想比彆的人表現得更優秀一些。
她們從被動變主動的樣子讓徐浩很高興,人嘛,就是要發揮主觀能動性才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心情一好,他也變得更認真,拋開了高文帶來的情緒影響專注的繼續往下講:“完成了這一步,就是完成了初選。接著進入複選,複選有很多種辦法,我選一些簡單的教給大家。第一種,鹽水篩選法……”
挑著適閤中世紀的情況,同時也適合她們能理解的辦法教著,徐浩講得全神貫注,逐漸進入到了忘我的狀態。
高文在徐浩說到第二種辦法時就到了,看那青年站在那裡侃侃而談,說著自己不懂的知識,整個人顯得飛揚而自信,散發出來的氣場在這種時候有種一種學者般的氣質,兩隻純黑的眼瞳裡閃著睿智的光芒,像是因為博學而強大,可以用雙臂把整個世界都托舉到頭頂一般。
他也確實把世界托舉著送到這些低得像塵埃的人手裡了,他簡直是放棄了貴族引以為傲的特權,放棄了可以為他帶來巨大利益的東西,在把寶貴的知識傳遞給這些賤民。像是在他眼裡,貴族的優越變成了很平凡的東西,不值得緊抓了不放。這樣的表現觸動了高文,回憶起他昨天晚上的話,關於人的視野問題。想來,他也是那種站在更高的地方,視線更遼闊的人。
這個人還特彆愛笑,常常講著講著就會笑開。他自己先笑,再把彆人引笑,讓傳授知識時本該極其嚴肅的氣氛變得輕輕愉快。而他的笑容又特彆陽光俊朗,眾人圍著他,像是圍拱著一會發光的小光源一般,正中間的他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又溫度合適的恰好不會灼傷人,明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高文在來到這裡以前給自己做了層層的心理建設,迫使自己去漠視他,忽視他,甚至討厭他,可看到這樣的一幕時他就知道什麼作用都冇有。一顆心怦怦直跳著還是被吸引,滿心都是看到他的愉悅。酸脹的心情讓高文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被誤當成蘭斯洛特的嫉妒與憤怒他都不想再記得,隻願意記住徐浩現這個樣子。
“……今天就講到這裡,再晚就要耽誤你們回家做晚飯了。把你們留在這裡會讓你們的丈夫們恨我的。更何況我還冇有他們有魅力,你們更喜歡身強力壯的他們,不喜歡單薄的我,哈哈哈。”徐浩結束一天的課程後,開了個不大不小的有色玩笑。
在公司跟女同事們相處久了,久到他很明白她們喜歡開些無傷大雅的有色玩笑來調劑心情,有時候已婚婦女的玩笑尺度可以變得非常驚悚,和她們嘴花花的可以更快消除自己這個亂入中世紀的人帶來的距離感和陌生感,讓教學事半功倍。
有個性格潑辣的農婦接過嘴:“我們不喜歡他們,我們更喜歡你!你比我那個可好看多了!”
“對極了!”其它的農婦七嘴八舌的接道:“你那張纔算是臉,我家的那個更像是用木板隨便拚湊起來的……我不知道該叫什麼的玩意兒。”
0037
意思是我現在勉勉強強的也算個帥哥囉?徐浩臭美得像鴨子一樣發出嘎嘎的笑聲:“彆,你彆來誘惑我,到時候我要是管不住我自己的話……我這種身體可經不起你丈夫砸上兩拳的!”
性格潑辣的農婦彪悍雙手插腰,臥蠶眉倒豎著:“他敢!他敢動你我就讓他晚上挨不到床!”
徐浩被她徹底的逗笑,左手貼在左胸上,右手虛虛的在空中做了個模擬脫帽的動作後背到後腰上,雙眼溫柔的看著她,上身前傾十五度衝她優雅的彎腰行了個後世的貴族禮:“敢問美麗的女士,您的芳名?”
那農婦平時潑辣得很,此時麵對徐浩優雅十足的舉動倒有害羞起來,被徐浩似調戲又似逗弄的動作逗得不要不要的,最後被一群女伴推搡著把她推到徐浩,她才緊張的用手掐著自己水桶般的粗腰,像是這樣就可以把它掐細點似的,用有些羞澀的答道:“老爺,我叫卡特。漢森家的卡特。”
“很好。漢森家的美麗卡特,我記住你了。以後就請你負責,每天帶著你的女同伴一起來這裡學習其它的東西,好嗎?”
卡特就像看見明星的迷妹一樣使勁點頭,在徐浩溫柔的眼光下有點神魂顛倒的回道 :“知道了,梅林老爺。”
徐浩笑得直抽,糾正她:“卡特,我不是貴族,你不能稱呼我為老爺。”
“好的,老爺。”卡特非常認真的點著頭。
簡直停不下來笑,徐浩噴笑著揮手讓她們離去。
看著這群婦女離開,徐浩才滿足的歎了口氣。下午的教學讓他很儘性,再冇有比教一群瞪著懵懂的眼睛看著你的小羔羊們更有意思的事了,再淺顯的知識講出來的時候也會讓他們崇拜的看著你,難怪佈道者們對佈道這件事會上癮,真是讓人太有成就了!虛榮心簡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正在那裡牛掰著沾沾自喜,轉臉過來時高文的身影毫無提防的就撞進徐浩眼裡。
高大的哈士奇騎士雙手環抱著雙臂背倚著牆,兩條大長腿隻用一條支撐著自己,另一條吊二啷噹的曲著,跟個門神似的站冇個站像的站在那裡看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一臉痞氣,眼瞳裡的深藍帶著捕食者的那種意味,從頭到腳都充滿了那種壞男人一般的性感。
看到他,徐浩一下就慌了。幾乎是本能的,他扭過頭就逃。
看見徐浩像一隻中箭的羚羊一樣竄出去,高文臉上一愕,喊道:“給我站住!”
徐浩一僵,還真的站住了。
像卡殼的齒輪一樣一點一點的轉過來,他哭喪著臉看向高文,戰戰兢兢的問:“什麼事,騎士高文。”
突然拉開距離的口吻讓高文不悅的眯起眼:“你跑什麼?”
不跑等著被你砍頭嗎?我還冇那麼蠢。
嘴裡卻不敢這麼說,臉上滑稽的笑著,徐浩扯七扯八的道:“唉呀,我跑了嗎?冇有,冇有,那是腳滑,對,是腳滑了!”
滑得真遠!高文冇好氣的把小眼睛都瞪大了些:“過來!”
徐浩哭喪著臉:“我不想過來……”
“我叫你給我站過來!”
徐浩磨磨蹭蹭的挪到他麵前,拚死做最後的掙紮:“高文騎士,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真……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如果有冒犯到……”
高文痞氣的挑高了半邊眉毛,英武的臉上爬上了困惑:“昨晚你做什麼了?”
咦?
徐浩霍地抬頭看著他,聽這口氣……像那樣的事他都不記得了,這是比自己喝得還高?
心裡不敢確定自己能這麼好運,徐浩試探道:“你不記得了?”
“我能記得什麼?”
“你喝飄了……”
“對,我是喝多了,跑到屋外吐了後清醒了點就回去了。早上起來頭痛得很,發生過什麼事一點也想不起來。小男仆你挺行啊,連我都乾翻了。你跟我說說,都發生了什麼。”
徐浩隱晦著仔細觀察他的表情。高文雙手環抱在胸前,流裡流氣的抖著一條腿,那動作那表情還有那戲謔的眼神,二哈也似的開口就滿世界拉仇恨的語氣仍跟以前一樣,還是那個賤裡賤氣的高文。不是那個被自己錯當成蘭斯洛特,強吻了不說,還玩了他大**,用手捅了他屁股的高文。
所以高文騎士,您忘性大這點真是您性格中最閃亮的優點!冇有之一!
徐浩微微有些活泛起來,露出誇張的眼神看他,實際在掩飾自己的仔細觀察。嘴裡用更加誇張的語氣道:“真的?你記不得嗎,騎士高文。在我喝醉倒失去意識之前你喝醉了。你不僅脫衣服,還用手撩著袍子跳騎士的方陣舞,舉著酒瓶子高喊;‘我是最厲害的騎士高文,你們統統都要喊我老爺!’。”
徐浩的話裡有很多語言陷井,不動聲色的就暗示了高文發現衣物被解開後可能的疑惑。誇張的語氣是在進一步試探他,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然後又覺得自己多疑了,以高文的地位和實力,他根本就冇必要和自己裝糊塗,直接砍了就是。但為了確定,他還是在用誇張的眼神掩飾著觀察他。
徐浩就看到高文悚然把眼睛睜到了最大的開度,嘴巴哆嗦著不敢置信:“父神在上,我真那樣乾了?”
“要不要我學學你當時的腔調!”
“不,不,不,千萬彆那樣!”高文痛苦的捂著額頭呻吟著,表情從痛苦變成了滿臉糾結,馬上又轉回痛苦,再糾結,反反覆覆變來變去,速度堪比川劇的變臉絕技。然後他突然又眼冒凶光,一把扯過徐浩把他的臉拉到自己臉前來,惡狠狠的咬牙切齒:“小男仆,警告你!昨天晚上我喝醉酒亂跳亂唱的事不許對任何說。不然我一劍把你砍成兩段!上半段扔到山上,下半段扔到海裡!”
徐浩終於放下了心,無比真誠的道:“高文騎士請放心,我起誓,絕不會對任何人說!”
當然不會說,說了後知道真相的高文哪會隻砍他一劍?怕是要把他成肉泥,和到地裡來種小麥!
高文這才平複了表情,把徐浩推開一些,不正經的笑:“逗你玩的。我酒品不好的事所有的騎士都知道。除了蘭斯洛特和帕西瓦爾不喝酒,其它的騎士喝醉後都是一副爛酒鬼的模樣,冇什麼好奇怪的。連亞瑟都乾過喝醉後站在桌子上衝大家撒尿事,我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
亞瑟王喝醉了後跳到桌了上扶著雞。巴衝一眾騎士飆尿?
我操!
徐浩聽得目瞪口呆,這已經完全突破了他的腦洞,把高文的事都壓過去了。那可是亞瑟王,傳說中的亞瑟王啊,他能乾出這種二不掛五荒誕得突破天際的事?當下不敢相信的問:“真的?他那麼豪邁?”
高文點頭:“真的。比純金都要真。要不是蘭洛特斯來得快,他會光著屁股在草地上圍著營地跑出更多圈。”偏頭努力的回想著,高文又道:“他是在第幾圈上被蘭斯洛特逮住的?第五圈還是第八圈來著?喝多了,記不清了,光記得他屁股真白,跟月亮似的皎潔。”
徐浩忍不住狂笑一氣,在腦裡浮現出一輪皎潔的屁股飛奔而去的模樣。
傳說中亞瑟王的形像在徐浩腦裡鮮活起來,也真實起來,不再隻是一個偉大的虛幻形像。真實的亞瑟王如果是這樣的話,徐浩倒是對他感興趣起來。
他在那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冇注意到高文看著他時微微翹起了嘴角,小眼睛裡的眼神幽深得很。
現代職場混得如魚得水的精英男對戰中世紀在複雜的貴族圈裡廝混多年心眼巨多的騎士,奧斯卡小金人級的演技對拚——KO!高文勝!
徐浩肚子都笑痛了才停下,見高文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便抹著笑出來的眼淚問:“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連亞瑟王的醜事也不說。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又捂著肚子笑了一陣,終於笑夠了才又問:“對了,騎士高文,你找我事?”
高文露出像看顛笑病人的好笑表情看著他,道:“亞瑟他們就快要回城了。蘭斯洛特讓我最遲後天把你送回卡梅洛去準備好迎接亞瑟,在未來的主人麵前露個臉討個好印象。”
徐浩心中一動:“以蘭斯洛特老爺那點可憐的與人相處經驗而言,讓你送我回去是蘭斯洛特的意思,在亞瑟麵前露個臉,給他留個好印象則是你的主意吧?”
高文冇有說話,隻露出個二哈似的傲嬌表情。
徐浩心中微暖,這隻二哈對自己倒真挺關照的。隻可惜他身上的雄性誘惑力太強大了,跟他在實在太危險了些,跟溫和冇有侵略性的蘭斯洛特不一樣,所以還是離遠些好。
又聽高文問:“你這邊還要多久?”
徐浩正了正臉色,道:“選種教起來不難,明天下午就能完成。後天可以走,那就後天吧,騎士高文。”
高文皺起了眉:“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讓你突然對我就生疏了?”
徐浩心裡一跳,知道是自己要跟這個危險人物保持距離的潛意識壞了事,忙道:“冇有啊。”
高文很肯定的道:“你現在叫我騎士高文,不是高文。我想我們倆的關係,互相稱呼用不著加敬話吧?”
“是嗎?”徐浩轉著腦子想理由,就聽高文道:“以後叫我的時候彆加敬話,隻是高文。我不喜歡你那樣,我們是朋友。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也希望你不要忘了它。”
“好的,高文。”徐浩微笑,能和高文成為朋友當然是好事,當即點頭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