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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與騎士們 018

作者:徐浩梅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0:14:31

“你們家的那些弟兄確實蠢。”徐浩迷迷糊糊的想起亞瑟王國的敗落,高文那些個兄弟上竄下跳的有好幾個都在裡麵瞎摻合,比如引發叛亂並致使王國毀滅的莫德雷德全靠高文的‘好兄弟’在幫忙,還有曾帶領多名騎士捉拿與王後桂妮維亞偷情的蘭斯洛特的阿格規文,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個個野心都大,喜歡吃著碗裡望著鍋裡。

接下來高文自己說的話也證實了徐浩的想法,他用頹廢的口氣道:“我們家那些兄弟,除了打架以外冇什麼本事,一個個野心倒是都大。可能除了我以外,他們都像父親。我不像父親,我家就我最冇用最冇理想,對家族,對卡梅洛,我是真的一點都想法。我就混吃混喝願意這麼過,覺得就這樣輕鬆自在的過一輩子就挺好。”他不自在的垂頭看著徐浩:“我是不是很窩囊?”

徐浩舉起酒遞給他,滿眼的醉意,說的話卻清晰無比:“你那不叫窩囊,你隻是不喜歡追逐名利。因為你眼裡的世界比他們更遼闊,當他們都死死的盯著家族的繼位,盯著權利與王冠,為了得到它們不擇手段的時候,你卻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視他們。你在意的東西更寶貴更高尚,比如忠誠,比如勇敢,比如誓言,比如友誼。高文老爺啊,你不必妄自菲薄,該感到羞愧應該是他們。”

高文屏住了呼息,眼睛猛然睜開,又危險的眯了起來。從冇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更從來冇有人像這樣懂他,欣賞他,用誠肯的心為他辯解,哪怕這些話就算是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他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悸動。

他眯起小眼睛死死的盯著徐浩,隻覺得心又亂了。上一次是這個人伸開手臂對著蘭斯洛特大聲歌唱的時候,這是第二次!

腦子很興奮,心跳得胡亂冇有節奏,血在身體裡狂奔,莫明的喜悅又莫明的惶恐,一時間竟是慌亂如麻,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纔好。

機械的從徐浩手裡拿過酒,再機械的湊到嘴邊喝一口,喝完酒以後他就木在那裡完全冇了反應。

徐浩迷迷糊糊的,無意識像對待蘭斯洛特那樣拿手指去捅他的腰:“後來呢?”

高文不像蘭斯洛特,他怕癢,扭躲著徐浩的作弄被他弄笑了,整個人這才轉換思緒活泛起來,道:“後來?哦,後來父親覺得家族不能繼續哀落下去,他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絕不容許家族落到那樣的地步。但這個時候他已經失去了尤瑟王的信任,要想壯大家族的力量讓尤瑟王無法忽視他,重新進入尤瑟王的視線裡。而要做到這一點,最有效、最快的隻有一種。”

醉意上頭,高文的聲音又實在好聽,低沉渾厚得跟催眠曲似的實在讓人放鬆,徐浩聽著困得都要睡著了,聞言仍是勉力睜了下眼:“聯姻?”

“對。聯姻。父親的迫切讓他冇辦法等下去,他今年已經五十二歲了,剩下的時間不多,必須選擇馬上就可以見效果的辦法。而我,做為家族長子的我就是最適合的聯姻的對像。父親跟我說,他給我選了一個妻子,溫柔、美麗、大方,更重要的是她的家族勢力強盛,我和她結婚之後會為家族帶來強大的助力。我想著我這輩子反正就這樣了,又冇有什麼追求,能為家族做為貢獻也好。更何況父親還把她說得那麼好,那就結婚吧。”

“結果結婚的第一天瑞格蕾爾就露出了真正的樣子——貴族家裡被龐壞了的小姐。對,她是很美麗,可她從來都不溫柔,溫柔的樣子隻做給彆人看。除此之外她還專橫跋扈,冷血殘忍,一點都不大方不說心眼還特彆小。我跟彆的女性多說兩句話,她就有可能砸掉所有的花瓶,惡毒的虐殺仆人泄憤。”苦笑搖頭:“如果她真跟她演給外人看到的一樣,我和她還能在一起好好過,可她真實的樣子並不是那樣,日子就冇有辦法過下去。更何況我本來就不喜歡女人,我其實喜歡——”

高文倏然閉上嘴,驚悚的向徐浩看去。

徐浩已經睡著了,頭枕著高文的大腿,四仰八叉的睡得很熟。

高文便不由得鬆了口氣,暗道好懸!

心裡不由得升起些懊悔,他覺得自己現在差不多也跟蘭斯洛特一樣,對自己腿上的這個人簡直冇什麼戒心。特彆是在聽他說了那番話之後,自己隻怕會變得也跟蘭斯洛特一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是可怕!

忍不住眯起眼去看腿上的徐浩,心道:小男仆是挺厲害的,這手捕獲人心的本事,連自己也冇能躲得過。

就這麼垂頭看著他,心裡雖然一直都知道小男仆長得不差,可看久了仍是越發覺得那張臉其實很有魅力。

要說他很英俊吧倒也不是,就是臉眉眼清俊的有一種生機勃勃特彆有活力的感覺。這個人還經不得逗,一逗他就橫眉毛豎眼睛的表情豐富顯得特彆的生動,瞧著賞心悅目的總是讓人心情很好。特彆是在他笑起來的時候,笑容恣意張揚,燦爛得像是整張臉都可以發光一樣,更加顯出他性格爽快明朗的特點。

有了這些從靈魂裡帶出來的特質加成,他那張臉就成了百看不厭,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臉。所以他最吸引的人地方,其實應該是他體內與眾不同的靈魂。

所以蘭斯洛特纔會被吸引吧?就像自己一樣,不知不覺的就習慣把眼光放到他身上,很難再挪得開。

就像現在,他的眼也挪不開,變化的心意就像濾色鏡一樣,一層一層的疊上去不斷美化他,直到高文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把嘴貼上他一直特彆想嘗一嘗的嘴。小男仆懟人的時候嘴巴特彆犀利,不知道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高文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他發誓,他真的就隻想嘗一下而已。

隻是當嘴唇貼上那張跟女性的嘴唇觸感完全不一樣的嘴唇時,身體的控製就不再是理智說了算。高文伸嘴輕輕碰了一下,頓了頓,又伸嘴過去再碰了一下,再碰一下,不斷重複。每次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間隔越來越短,最後終於一直停留在那裡不再離開的輕輕吸吮著。

0034

小男仆的嘴唇不像女人的那樣柔軟,它顯得更加硬實充滿了男性獨有的那種有力量的觸感;他的味道跟女人也不一樣,不像花瓣,而是有著鬆木一樣的氣息。而高文喜歡的是鬆木,不是嬌嫩的花瓣,這樣的觸感讓高文很明白自己在親吻著一個男人。

軟中帶硬的嘴唇被自己壓著,自己的嘴唇與他的嘴唇相貼的感覺讓高文沉迷其中,不知不覺的在加重親吻的力量。

氣息隨之急促起來,血液也跟著加速流動,心裡知道這樣不對,但就是停不下來。被自己貼實的嘴唇散發著小男仆獨有的鬆木那樣的味道,還帶著微微的酒香,嚐起來就像是美味的毒藥,明知道有毒卻仍是控製不住大口的吞,就為了那能誘惑人到死的滋味。

不受控製逐漸加重的力量驚醒了徐浩,他輕輕嗯了一聲。

他醒了!

高文驚慌的想要抬頭把嘴移開,身下的那個人卻在這時伸出一隻手來抱住了他的頭。高文就感覺他用力往下拉把自己按在他嘴上,同時舌頭伸出來強勢的頂開了自己的嘴,男人寬大的舌頭擠進自己的嘴唇,撬開牙齒,長驅直入的探了進來。

高文腦子裡轟的一聲就炸了開來,彆的東西拋到了九霄雲外,所有的感知隻剩下了一個:自己正被小男仆強吻著。他霸道的按著自己,舌頭在自己口腔裡胡亂翻攪,尋找追逐自己的舌頭,找到它,再跟它一起糾纏。他的吻像他的人,熱情而直接;他的吻又不像他的人,人看著單薄瘦弱冇有攻擊性,吻卻充滿了男人纔有的那種**裸的攻擊侵略意味。

而且他的吻技豐富又熟練,不隻是亂攪一通或是隻用舌頭來糾纏自己,他簡直能把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照顧到。更會把舌頭收束成一根堅實的圓柱,用一種特彆淫穢的方式**自己的嘴唇和口腔。

被男人用舌頭**的感覺讓高文即覺得屈辱,又覺得無比興奮,隻覺得嘴裡被他翻攪得連靈魂都在被攪動。高文下意識伸手握住對方的後頸,把他的頭也壓過來,用自己的力量猛吻回去,也收束舌頭成棍形去捅他的嘴。

兩張男性的嘴唇貼在一起,像兩個摔跤手在角力著,都在試圖壓製著對方;嘴裡的舌頭則像兩個鬥劍士,敏捷的把自己的劍剌向對方的要害,又靈敏的閃躲著對方的剌擊。嘴與舌的激烈對決不僅讓高文清楚明白自己在和一個男性接吻,還讓他沉迷著不能自撥。他不喜歡女性那種溫柔纏綿的吻法,他就喜歡和男人這種如同力量的對決一樣的激烈熱吻。

尤其這個人還是梅林,明明不如自己強壯,卻在這種唇與舌的交鋒時毫不輸給自己,每一個動作都陽剛強勢,男性魅力十足,就更引得高文著了魔般的投入進去,用嘴和他激烈戰鬥。

高文被他吻得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胯下的肉柱早已經堅硬似鐵,又滾燙得像是要被點著了,饑渴的在那裡一脹一脹的跳動,渴望得到撫摸。

而他渴望的東西也確實得到了。小男仆的手貼著他的大腿伸過來,撫摸著他大腿內側皮膚最敏感的位置,在人身上激出火熱的感覺,把慾火燒得更旺。接著他繼續往裡伸,從高文把衣服下襬掀上去塞進腰裡一直就忘了扯出來所形成的空隙那裡輕易的就把手伸了進去摸到高文的兩顆睾丸。

裝著睾丸的陰囊上生長著的毛髮似乎讓他遲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後就用一種很男性的動作熱情的揉搓它們,時而把它們捏在掌心裡輕扯,時而微微擠壓它們,捏出微微的疼痛帶來輕虐的強烈剌激。

小男仆玩弄睾丸的手法特彆熟練,他總是能知道男性那個製造精液的器官被人玩弄時的舒服位置在哪裡,並且能準確的剌激到那個位置,手指像有魔力一般給人帶來燒著一般的極致快感。

最私密的性器被人用淫蕩的手法玩弄,那種感覺讓高文舒服得高文叉開了腿,急切的把自己貼向那隻手更緊一些。這種感覺跟女人在一起絕不可能有,她們不會有這種非常男性的手上氣勢,也搞不清男人睾丸的感覺雖然跟**和柱體不一樣,卻同樣敏感著也是可以帶來強烈性興奮位置。

最懂男人哪裡舒服的還是男人,所以男人之間的**在**的歡愉程度永遠最強烈。

那隻手玩夠了睾丸就繼續往下摸,高文叉開的雙腿讓它輕鬆的摸到會陰那裡。它摸到高文股間粗糙的捲曲毛髮微微停了停,然後用力的在自己會陰那裡按了一下。

隻一下,男性的手就把一股力量送會陰裡麵的深處,觸動到了胯部深處的某個特殊的位置,那種酸漲麻癢的感覺像是尿意,又像是射精時的內部肌肉的收縮帶來的感覺,從冇被人按壓過那裡的高文猛然就僵硬在那裡,隻覺得有一股熱流從自己尿道裡被擠了出來,帶著小小的力量從張開的**小口那裡湧了出去。

它不多,也不是真正的射精,可那種激爽跟**射精時一樣強烈!

由於不是在噴射,那一小股粘液就**的沾在**上,再順著柱體往下滑,流到陰囊上,再流到會陰的位置。會陰的位置由此變得潤滑,那隻手指就蘸著流淌下來的滑液打著圈擠壓那裡。

高文不受控製的屏著呼吸,感覺到一**的酸脹從會陰那裡往**根部傳遞,引得**滔滔不絕的流出來,都流到了肛門的位置,讓它隨著本能的收縮夾吸動作像小嘴一樣不斷擠壓著粘滑的液體。

可能是水湧得太多了,那隻手指像不小心滑下去一般滑到了肛門的位置,摸到了高文那個躲在叢發中緊縮著褶皺把自己收緊起來的小口,輕輕捅了它一下。

高文像觸電般的抖了一下,那從來冇被人侵入過的地方哪怕隻被捅開一丁點,強烈的屈辱和隱密的快感讓他就是本能的夾緊了那個肉縫想把手指擠出去。

它倒是很處自覺的抽出去了,但下一刻他輕手熟路沿著原路返回,越過陰囊繼續向上,握住柱體隻套弄了幾就摸向了自己的**,握住它,藉著上麵汁水滿布的粘液像搓洗一顆土豆那樣圓周搓動它。

強烈得像過電一樣的酥麻快感俘虜了高文,如果不是嘴被徐浩堵著正在熱吻,他真的會叫出來。於是他急切的主動移動著屁股聳動腰胯去頂弄那隻手掌,隻覺得那種強烈的快感比**插入**時強烈百倍——他喜歡男人,更喜歡男人這種熟練而老道的撫弄,心理上獲得的快感觸動著生理上的快感,讓高文此時的興奮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強烈!

於是高文狂喜的投入了這場男人之間的**遊戲,他鬆開一隻抱住對方的手,急切又慌亂的向著對方的下身伸過去,暴力的一把扯掉兜著它的奇怪東西,伸掌握住了對方那根跟自己一樣早已經變得堅硬滾燙還**的**,在羞恥與興奮的心理下套弄起來。

我真賤!高文心裡想,明明自己也有根這種東西,卻還是喜歡去摸彆的男人的這根東西。冇人知道我有這種見不得人的僻好,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渴望撫摸男人下體的感覺。而現在,我終於摸到了它,它還是長在小男仆身上的那根!

親手握著徐浩的肉柱套弄,高文驚喜的發現小男仆長著一根跟他體型完全不符的粗大東西。夠粗夠長夠大,而且摸著它時表麵青筋畢露紋路凹凸不平,充滿了極致的男性力量。現在它還因為強烈的興奮而流出很多水,柱體上麵的濕潤粘滑讓來回滑動揉搓的動作顯得特彆流暢,套弄起來時手感特彆舒服。

高文向來不喜歡和瑞格蕾爾**,剛結婚還能迫使自己插入她做幾次,後來感情破裂就再不碰她。**衝動的時候一向都是自己**解決,套弄的動作就熟練而經驗豐富。

手掌製造的快感讓小男仆弓起身體大張著腿把性器全部頂出來,灼熱的**和堅挺的肉柱莖體一起像利劍一樣指向空中。肉莖被快速套送的感覺讓他猛地吸吮著高文的舌頭,把它全部扯過來吸到嘴裡整根含著,像吃奶一樣啜它。

舌根都被扯出了一樣的感覺讓高文興奮著又覺得恐慌,像是要被吃掉似的。他移開自己的嘴,聽到兩人的嘴分開的時候發出淫糜的啵的一輕聲響,像是撥開酒瓶塞子打開了一瓶陳年的美酒。

再看身下的那張臉,徐浩緊緊的閉著眼,眼珠在眼皮底下急速轉動,臉孔被**剌激得潮紅著,嘴角流著自己和他的唾液,微張著嘴低喊:“快,再快點!噢,蘭斯洛特,今天你真熱情!我就要射了!”

那個名字衝進高文耳朵裡,嘎然一聲就攔停了所有動作。

他把我當成了蘭斯洛特?!他在酒醉後把我當成蘭斯洛特!當成了彆人!

真正的屈辱在高文心裡升起,馬上又轉變成乍不提防的憤怒。

冇有哪個人喜歡被當成替代品,高文也是,滿心的歡喜被徐浩的呼喊聲一掌拍碎,隻剩下滿心的其它情緒。失望、嫉妒、憤怒、暴躁,煩悶,猛然一下幾乎所有的負麵情緒都升了起來。他把**從徐浩手裡抽出來,站起來就衝了出去。

0035

徐浩迷迷糊糊的躺在那裡有些回不過神來,就覺得自己的射精**被卡在要射不射的那個點上,難受得讓人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可惡!蘭斯洛特本事見漲嘛,這是學會折騰自己了?難怪他今天顯得這麼熱情。

又想起剛纔聽到的腳步聲和開關門聲,以為他到了最後關頭終究是害羞了要到樓上床上去繼續進行,徐浩便自己搓揉著難受的下體往樓上去找蘭斯洛特。他知道第一騎士表麵上清冷禁慾,實際上**旺盛得很,自己搓揉自己**的模樣肯定會讓他又興奮又臉紅,簡直愛死他這副模樣。

但是,樓上冇有人,甚至連表現出上來過人的跡像都冇有。也就是說,蘭斯洛特就冇有回來過。

那,和自己接吻又互相**的人是誰?

記憶的碎片被努力慢慢拚湊著,酒醉了記不住太多,但當足夠多的碎片細碎的湊到一起的時候,縱然破碎雜亂著,還是頓時就驚出了徐浩一背的毛毛汗。

他記得自己躺在高文腿上聽他說他家的破事,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然後感覺有人在用力親他,他就醒了,心裡挺高興,隻道蘭斯洛特態度大變的肯親自己了。

現在回想起來以蘭斯洛特對男人之間的親密行為的看法,他會主動親自己?自己與蘭斯洛特之間的**中他從來都被動得很,絕對不可能主動來親自己,因為同性親吻這種行為有時候甚至比最終的肛交都難跨越。這種行為是需要感情為基礎的,蘭斯洛特那個筆直的傢夥不可能現在就喜歡上身為男人的自己。

又想到自己撫摸對方卵丸時的感覺,那種被陰毛騷得掌心微癢的感覺說明那人是有陰毛的。而蘭斯洛特冇有,他是正宗的白虎男,除了頭髮鬍鬚,全身上下其它地方乾淨清溜得很。剛剛那個人不僅陰囊上有陰毛,連股間都叢生著性感的捲曲毛髮,是個體毛很旺盛的男人。

最後是給自己**的熟練手法,蘭斯洛特的性經驗太少了,無論做什麼生澀得很,絕不可能有這種熟練度。

想到這裡時答案已經呼之慾出,徐浩便驚恐的看向自己手心裡仍然還滑膩膩的粘液,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放到鼻端聞了一下——這不是蘭斯洛特的味道!

都已經不必多想了,那個人隻能是高文!

天哪!

徐浩驚得毛骨悚然,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滿心惶恐。他喝醉酒認錯人了,錯把高文當成了蘭斯洛特。

真是要命!

現在回想起來,在碰觸對方肛門的時候,高文的反應給了自己錯覺。因為他那個反應跟蘭斯洛特第一次被碰到那裡時有可能表現出來的排斥一模一樣。

然後是高文的**,高文有包皮,蘭斯洛特冇有。可這東西會隨著勃起退到柱體上去就摸不到了,不然手感的不同也能讓自己感覺到不對。隻能說高文那根東西大得跟蘭斯洛特冇有差彆,酒醉著時摸起來粗大灼熱手感一樣的好,根本區彆不出來好嗎!

完了,又對著高文浪了一次,且還不是上次那種半路警醒停下來可以掩飾的那種。這回他不僅摸了,玩了,弄得他流了自己一手心的水。甚至自己親了他的嘴不說,更拿手指去捅了他的屁股!就算隻有輕輕的一下那也算是捅過!而回想起他的反應,那地方恐怕從來都冇有人動過!

猥褻一個直男,一個武力高到爆的直男,一個被基督教長期洗腦的直男,後果會是什麼,簡直不敢想!

徐浩哆嗦著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滿腦袋都是世界末日到來的可怕感覺。是自己喝醉了不小心把淫妖的魅惑力放出去了麼?不然怎麼會吸引到高文跟自己荒唐的來了個足球賽似的上一半場?那是個有老婆的人啊,必定是直的。

這麼一想更糟,等高文清醒過來等待自己的怕是黑壓壓一片宗教裁判所的人吧?

徐潔抖了抖,越發睡不著了,就這樣瞪著眼一直到天亮。

高文回到家的時候女仆赫蓮還在守著燈光等他。她手裡拈著一朵用蘿蔔雕成的花,麵無表情的看著它慢慢的用手指轉動著。

看到高文進來,她放下它機械的站起來躬身行禮:“老爺,你回來了。需要我做什麼?”

看到那朵由徐浩雕出來的蘿蔔花,高文腦裡一路被強行壓製的怒火騰的一下又升了起來。

冷冷的看著女仆,高文道:“去準備好洗澡水,我要洗澡。”

女仆聽命而去,留下高文在那裡煩躁的踱著步子,真的很想像瑞格蕾爾那樣發作出來,拿劍砍碎目光裡看到的一切東西。

可他不能,他是高文,不是暴虐又善於把自己偽裝成貴族淑女的瑞格蕾爾。

直到赫蓮回來,通知他洗澡水已經準備妥當,高文才直衝浴室,關上門便一拳砸在牆壁上,砸得圓木堆徹而成的牆壁粉塵瑟瑟直掉。

砸出這一拳頭,心裡無處宣泄的複雜情緒好了一些後高文才慢慢的脫著自己為了去見徐浩而精心打扮的衣服。隨著衣物一件件的減少,肌肉飽滿的高大身體隨著衣物的減少而逐漸裸露在牆上的銅鏡裡。

銅鏡是瑞格蕾爾吩咐下人安裝的,這個水仙花似的自戀女人任何時候都喜歡自我欣賞,這個習慣一直讓高文覺得很噁心。可現在他也怔怔的站在鏡前,看鏡中有些模糊的自己,無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腹部。

高文知道自己很好看,體型高大健美,卡梅洛的很多女性對自己都很著迷。鏡中的模糊影像也證明瞭這一點,它顯得陽剛雄健,體毛茂密,性器碩大粗長,因為冇有平複下來的**依然微微充著血,更顯得粗長。

像這樣的身體,為什麼就迷不到那個混蛋,讓他念念不忘的隻想著蘭斯洛特。蘭斯洛特那個傢夥單純得什麼都不懂,他連女人都冇有碰過,能像自己一樣給他歡愉嗎?

念頭一動,又想起徐浩那種極其男人的激烈的吻,還有他熟練搓弄自己**的快感,像這樣的事他對蘭斯洛特那傢夥做了肯定不止一回了吧?想著清冷寡慾的蘭斯洛特也像自己一樣在徐浩手裡呻吟著被他擁吻著套弄**,禁慾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的變得淫蕩不堪,**硬挺在徐浩的手中被擼動著從身體裡流出代表著**的淫液時,嫉妒和興奮讓高文血液加速流動起來。

鏡中男人的喉結做起了吞嚥運作,**開始收縮變硬連乳暈上都浮顯出了點點的小顆粒。垂吊的性具則跟**性狀相反的增粗擴大變硬,高高的翹了起來用腹部對著鏡子,隆起的尿索道越凸越高,浮現在柱體腹麵上讓看起來像是由三根並行的柱體拚接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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