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出去?那要看你能給我什麼了。”陳風看著跪在腳邊的白人主婦,眼神裡充滿了資本家的極致壓榨欲。
他不需要這個女人的錢,因為她已經是個窮光蛋了。他要的,是權力。
“我要橡樹嶺社區的最高安保權限。”
“我要監控室的管理員密碼。我要保安每天的巡邏路線圖。我要你們HOA董事會的所有會議記錄。”
“最重要的是,從今天起,在這片社區裡,我的規矩,就是HOA的規矩。不管是我的車漏了機油,還是我的後院裡埋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你都要給我無條件地蓋上‘合法’的公章。”
陳風猛地逼近蘇珊那張糊滿淚水的臉,眼神如刀。
“我不僅可以不曝光你,甚至……”陳風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魔鬼般的誘惑,“每個月,我還可以從我的‘谘詢費’裡,施捨給你一千美金,用來支付你那些可憐的抗抑鬱藥和假包的保養費。讓你可以繼續在你的鄰居麵前,扮演那個高高在上的社區主席。”
“這筆交易,劃算嗎?蘇珊太太。”
這不僅是敲詐,這是最徹底的階級殖民。陳風用一千美金的狗糧,買下了這箇中產社區的神經中樞。
蘇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她看著眼前這個像撒旦一樣的亞裔男人。她知道,一旦簽下這份靈魂契約,她就徹底淪為了這個男人的走狗。
但她冇有選擇。斬殺線已經勒斷了她的脖子,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氧氣管。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你。”
蘇珊低下頭,那顆曾經在整個社區作威作福的金色**頭,此刻無比卑微地貼在了陳風皮鞋的邊緣。
“很好。”
陳風向後靠在沙發上,極其厭惡地抽回自己的腿。
就在這時,蒂凡尼從車庫走了回來。她顯然已經用兩百塊錢和幾句騷話搞定了那個保安。
當她看到前一秒還趾高氣昂的HOA主席,此刻正跪在陳風腳下痛哭流涕時,這位曾經的名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震驚與狂熱。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敢在拖車公園裡那麼囂張。因為他不僅是個能買下她的**,他是個能玩弄整個社會規則的掠食者。
“蒂凡尼。”陳風叫了她一聲。
“老闆,我在。”蒂凡尼立刻夾緊雙腿,極其恭敬地低頭迴應。
“把蘇珊主席扶起來,帶她去洗手間補個妝。她現在這個樣子走出去,會有損我們橡樹嶺高尚社區的體麵。”
陳風極其諷刺地笑了笑。
“然後,去給她倒杯茶。在這個家裡,哪怕是一條新來的狗,也需要一點見麵禮。”
蒂凡尼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珊,嘴角終於壓抑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極其病態的快意。
剛纔被這個老女人嘲諷的仇,不僅報了,而且是以這種絕對碾壓的階級姿態。
“遵命,老闆。”
蒂凡尼走到蘇珊麵前,用一種極其溫柔但也極其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站起來吧,蘇珊。彆弄臟了老闆的波斯地毯。記得,以後來做客,記得換一雙正品的鞋。”
十分鐘後,補好妝、但眼神已經徹底失去焦距的蘇珊,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拿著陳風給的一千塊現金離開了彆墅。
門關上的那一刻,陳風的視網膜上再次跳出了冰冷的係統提示。
叮!
契約達成:中產階級的傀儡。
係統點評:宿主,你成功完成了一次經典的“合法敲詐”。在這個虛偽的國度裡,你掌握了他們的軟肋,就等於掌握了他們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