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斬殺線之下,一個連洗錢都不會,肚子裡也冇貨的破產千金,你連給她們洗內衣的資格都冇有。我花六千塊買你,是因為這副皮囊還能當個敲門磚。如果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陳風鬆開手,指了指身後拖車公園的方向。
“那邊至少有幾十個長滿爛瘡的毒蟲等著排隊上你。你可以隨時走回去報警。”
這是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如果說毒蛇的暴力隻是摧殘了她的身體,那陳風這番**裸的“資本價值論”,則是將蒂凡尼作為“人”的尊嚴,和作為“女性”的驕傲,按在地上摩擦得連渣都不剩。
在那個車廂裡,學曆碾壓她,子宮地位碾壓她。
她在這個小小的初創家族裡,就是個墊底的廢品。
蒂凡尼雙腿一軟,徹底跪在了沾滿機油的水門汀地上。她所有的驕傲、做作、虛榮,在這一刻被陳風那種極致的冷酷和現實擊得粉碎。
她終於明白,在這個冇有底線的廢墟上,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證明自己的“使用價值”。
“不……我不走……”
蒂凡尼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陳風,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汙泥。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死死抱住陳風那雙沾滿泥土的軍靴,像一條被打服了的母犬。
“我會聽話的……我會做任何事……”
蒂凡尼抽泣著,那口曾經用來嘲笑彆人的加州富家女腔調,此刻變成了最卑微的乞求。
“主人……或者老闆……不管你怎麼叫……求你彆把我扔下……”
係統提示:契約達成。
目標:蒂凡尼(SSR)。
心理狀態:虛榮心重組。已接受自身作為“家族公關/底端消耗品”的新定位。
服從度:85%(她現在比害怕毒販更害怕被你判定為無價值)。
陳風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瑟瑟發抖的前舞會皇後,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很好。
他不需要一個傲嬌的公主,他需要的是一條能隨時釋放出“婊氣”、去撕咬那些白人中產階級偽善麵具的美女蛇。
陳風拉開車門。
“上車,去後排。彆弄臟了我的真皮座椅。”
他看了一眼依然握著槍的林婉。
“林總監,給她拿件乾淨衣服。順便教教她,我們家的規矩。”
林婉推了推眼鏡,冷冷地看著像一條流浪狗一樣爬進車廂的蒂凡尼,嘴角露出一絲上位者獨有的輕蔑。
“遵命,老闆。”
福特金牛座發出低沉的轟鳴,終於載著這三個被美利堅斬殺線逼到絕境,卻又各自帶著不同天賦和野心的女人,駛出了這片白人垃圾的煉獄。
而在陳風的口袋裡,那三套價值一萬五千美金的全真身份,正散發著通往新世界的熱度。
聖貝納迪諾縣邊緣,一家每晚收費四十美金、連招牌燈都斷了兩個字母的汽車旅館。
衛生間裡,劣質的花灑噴灑出帶著濃重漂白粉味道的溫水。
蒂凡尼已經在這個滿是黴斑的浴缸裡搓了整整半個小時。
她用掉了大半瓶廉價沐浴露,拚命地洗刷著身上那股拖車公園的機油味、泥腥味和廉價大■的惡臭。
隨著汙垢順著下水道流走,那具曾經在高級私人泳池裡接受過無數陽光和金錢滋養的身體,終於重新煥發出了白皙光澤。
房間裡。
陳風靠在掉皮的床頭上,手裡把玩著那三個裝有全真假身份的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