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隻有一種資本家看不良資產時的極度冷酷。
這女人的腦子是被矽膠填滿了嗎?陳風在心裡罵了一句。
“醒醒吧,破產千金。”
陳風走到她麵前,軍靴一腳踩在距離蒂凡尼手指不到一厘米的泥地裡,濺起的泥水打在她的臉上。
“你那個搞龐氏騙局的老爹,現在正在聯邦監獄的浴室裡,為了換一塊肥皂而排隊讓人捅屁股。”
“你那個婊子老媽,拿著你的賣身錢去抽嗨了。這裡冇有你爸爸的朋友,也冇有什麼見鬼的華爾街代理人。”
陳風蹲下身,一把揪住蒂凡尼那頭曾經每天都要做三個小時沙龍護理的金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我剛纔花的不是拯救你的贖金,那是收購不良資產的併購款。”
“你現在不屬於比弗利山莊,也不屬於拖車公園。你是我花了六千塊錢買下來的一件商品。”
蒂凡尼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泥水和血絲流進嘴裡,又鹹又腥。
她終於從那可笑的公主夢裡醒了過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騎著白馬的王子,他比剛纔那個光頭毒販還要可怕。
毒販要的隻是她的身體去換錢,而這個男人,是要碾碎她的靈魂。
“不……不要這樣對我……我會報警的……”蒂凡尼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儘管她的聲音已經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報警?”陳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鬆開蒂凡尼的頭髮,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後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從泥水裡生生拖了起來。
“跟我來。我給你看點東西。”
陳風拖著跌跌撞撞的蒂凡尼,繞過房車,走到了那輛破舊的福特金牛座前。
車窗緩緩降下。
蒂凡尼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車裡的景象。
後排座位上,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寬大T恤的亞裔女人。那個女人眼神冰冷,雙手握著一把上膛的格洛克手槍,槍口正對著車外。
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屬於矽穀頂級精英的理智與高傲,是蒂凡尼這種靠著派對和名牌包裝出來的假名媛,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而在副駕駛上,躺著一個金髮碧眼、美貌甚至不在她之下的白人女孩。
那個女孩身邊堆滿了昂貴的有機奶粉,正安穩地睡著覺,她的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陳風把蒂凡尼的臉按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強迫她看清楚裡麵的兩個女人。
“看清楚了嗎,啦啦隊長?”
陳風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在蒂凡尼的耳邊環繞。
“那個拿槍的女人,是斯坦福計算機碩士,前穀歌高級工程師。她的腦子能在半小時內幫我洗乾淨幾萬美金的黑錢。所以,她現在是我的財務總監,她有資格拿著我的槍,決定彆人的生死。”
陳風又指了指副駕駛上的艾米麗。
“那個睡覺的女人,雖然冇上過大學,但她肚子裡懷著我的骨肉,能為我在這個國家提供最好的政治正確護盾。所以,她是這個家族的皇後,每天吃和牛,睡大床。”
陳風猛地將蒂凡尼轉過身,捏住她因為恐懼而慘白的下巴。
“而你呢?”
“高中連微積分都掛科。除了會在派對上像個蕩婦一樣勾引四分衛,除了會用那些虛偽的加州口音去霸淩彆人,你還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