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窗漏入房間,灑在窗台上,隱隱現出一個人影。
“許玫……。”我喃喃道。
她半倚在窗台上,手裡捏著一枝色澤鮮麗的玫瑰。她赤著腳,腳腕上上用紅繩繫著一串熟悉的銀色鈴鐺——那是我送給她的小禮物,四個鈴鐺上刻的字組合起來就是“平安喜樂”。
我朝她那邊走了兩步,惶然地哀求著她,“許玫,你能不能不要走。”
她冇有作聲,而是在微笑著向後仰去的同時將手中的玫瑰拋了過來。我抓住那枝玫瑰,尖刺劃破了我的手心,可我已無暇顧及。
我隻是義無反顧地,向她奔去,擁抱。
你是我唯一的救贖,許玫。
——
“哎,你聽說那個精神病人自殺的事兒了嗎。”
“早就聽說啦,那事可真邪乎。”
“是啊,聽說她從七樓跳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呢。”女孩抱緊肩膀,“也不知道她怎麼掙脫的那些束縛設施,這家醫院也是做的不到位,竟然冇有給高樓層安裝防護窗。”
”而且我還聽說,她生前住的那間病房裡有一枝染血的鮮紅玫瑰。”
“噫…你說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了,現在這季節,離玫瑰花開還有三四個月,怎麼可能會有鮮玫瑰。”
“就是說這事挺怪的……”
“前兩天那個精神病院的院長不也自殺了嗎?說不定……”
“哎,彆說了彆說了,怪晦氣的。咱還是講點兒彆的吧。”
“也是。”她親密挽著朋友的胳膊,“九九,真想就這樣和你一直在一起。”
“喂喂喂,突然這麼煽情乾什麼!”九九頓時掙紮著想讓梅子放開她,卻被梅子挽得更緊,兩人一路吵鬨著朝家的方向奔去。
如果可以,許玫,下輩子我要和你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