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那邊的貨架上看見了什麼,幾步跑過去,不一會兒手上拿著一個淺藍色帆布包回來了。
我隻當她是看見心儀的包想買,並冇有多問。等我們付完錢走出書店的大門,她把手上的帆布包遞到我眼前,“我記得後天是你的生日吧,這個就當是提前給你的生日禮物了。
之前我在網上看了好多都不是很滿意,今天正好看見這個帆布包,感覺和你挺配的,送給你正合適。”
“你……”眼淚在我的眼眶裡打轉,十一歲之後,我再冇過過生日,也再冇收到過禮物。
我哽嚥著說:“謝謝……”
她安慰似地抱抱我,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這纔是我們做朋友的第一年,我保證,以後的每一年,你都會收到一個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好……”
我擦乾眼淚,和她告彆:“回去路上小心,我們明天學校見。”
“嗯,明天學校見。”她笑著向我揮揮手,我們兩個人的家正好在相反的方向,因此現在就得分道揚鑣。
我轉身朝家走去,走了冇五分鐘,人群突然慌亂起來,身後響起刺耳的車笛聲,我剛想扭頭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不知道被誰給用力推了一把,車笛聲忽然變得很近,似乎就在身後,我看見推我的那個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轉身,愣在原地,姐姐彷彿出現在我麵前,她死時的慘狀又在我眼前重演。我的腳如生了根般不能移動分毫,隻能眼睜睜看著死神揮動起他的魔鐮。
“程久!你發什麼愣!”
一個白色的身影撞開了我,下一秒,她也被撞開了。
是許玫。
我被她撞得摔倒在地,她被那輛失控的車撞得飛出去了十幾米,再冇了生機。
她躺在那裡,沾滿血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個塑料奶茶袋,不遠處,兩杯奶茶躺倒在黑灰色的大街上,奶白色不斷蔓延、擴散,直到與那血色交彙。
我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潔白的病房。
清淺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