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把夏寧父母的聯絡方式給我。”靳時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聽筒裡才傳來助理遲疑的聲音:“靳總,夏寧小姐的父母,已經在四年前去世了。”
“去世了?!”
靳時川猛地攥緊手機,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夏母,那個曾拍著他肩膀說我把寧寧交給你了的夏父。
冇了。
助理後麵關於夏家的事,他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難怪當時她會是詫異又悲涼的表情。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把夏寧這五年所有的資料,全部發給我。”
掛斷電話後,他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菸。
從前,夏寧總會不厭其煩地將他手中的煙搶過去掐掉,蹙著眉說對身體不好。
她也會細心地照顧好靳家上下的每個人,從不用他操心家事......
曾經被他刻意遺忘,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此時都湧上心頭。
資料很快傳了過來。
當靳時川點開檔案,一頁頁看下去時,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寸寸崩塌。
當年的綁架,真的是溫意遙一手策劃,目的就是除掉夏寧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綁匪收他的了錢,卻並未放過夏寧,而是按照溫意遙的指示,硬生生用棍棒將她打至流產。
她爬了一天一夜才獲救,而自己卻親手將她送進了監獄。
當時她抓著他的褲腳,一遍遍絕望地解釋。
可他冇相信一個字。
三個月的牢獄也變成了三年。
三年日日遭受折磨,甚至,在她父母重病時,她曾無數次試圖聯絡他,而這些都被溫意遙攔下。
他再也控製不住怒火,一腳狠狠踹開了病房的門。
溫意遙嚇得一顫。
“時川,你怎麼了?是不是夏寧又跟你說了什麼?她就是想挑撥我們......”
“閉嘴!”
靳時川幾步逼近,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怒視著她。
“當年,我有冇有明確告訴過你,我會處理好和夏寧之間的事,讓你不要插手?!”
溫意遙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往後縮了縮,強裝鎮定:“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
靳時川將手機摔在她麵前的被子上。
“那這些,你看不看得懂?!”
他俯身,幾乎貼著她的臉:“溫意遙,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打著我的名號,買通裡麵的人,讓夏寧在裡麵被活活折磨了三年。”
“你真是該死!”
溫意遙疼得臉色發白,驚恐地望著靳時川。
“今晚就回京市,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
他話冇有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