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
醫院的公告欄,貼滿了我的Ai合成裸照,旁邊附著的二維碼,鏈接著一段偽造的視頻。
幾乎瞬間,五年前無儘的謾罵、入獄後的折磨、敲斷手指鑽心疼痛席捲著我。
“不是我,不是我......”
我踉蹌著後退,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死死捂住耳朵。
“這是假的,是假的!”
我蜷縮在牆角,緊緊抱著自己的頭,嘶喊著:“彆碰我,滾開!”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不用工作了嗎?!”
甄妮衝過來,不顧我的掙紮,用力地抱住我。
“寧姐,我是甄妮!”
她一遍遍在我耳邊重複:“彆怕,我們都知道不是你,我們都信你!”
護士長也擠開人群跑過來:“夏醫生你看,大家都在罵那個挨千刀的造謠者,我們都相信你。”
我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們。
原來,被信任、被保護的感覺,是這樣的。
甄妮輕輕地拍著我的背,我靠在甄妮懷裡,看向窗外。
陽光撒在心上,暖洋洋的。
與此同時,病房中。
靳時川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溫意遙,眼神裡全是審視。
“溫意遙,胡鬨也要有個限度。”
他的聲音壓抑著怒火:“當年的事,她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你把這些照片和視頻散播到醫院,是想逼死她嗎?”
溫意遙猛地抬起頭,語氣尖銳:“你這麼維護她?靳時川,你該不會是對她舊情未了,所以才幾次三番地想把她弄回京市?!”
靳時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鬨?我讓她回去,是因為她的醫術。”
“奶奶的腦部手術極其複雜,全球範圍內,隻有她曾經成功完成過類似的案例。”
溫意遙尖聲打斷他:“少拿奶奶當藉口。她醫術再精湛又有什麼用?她的手早就......”
她突然意識到說錯話,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可我就是不想見到她!是她當年差點害死我,讓我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這都是她欠我的。”
靳時川眸色一沉,本想追問的話又強行嚥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柔聲安慰:“遙遙,你現在需要靜養。”
“公司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我先去處理。”
說完,他拿起外套,轉身離開了病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溫意遙臉色陰沉,死死攥著床單。
離開病房的靳時川,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撥打了夏寧父母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立刻給助理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