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複雜,在典禮的時候,夏梔梔也來了。
她坐在第一排。
臉色蒼白,眼尾猩紅。
可能是為了故意給我難堪。
也可能是想給她繼續出氣。
敬酒的時候,傅硯辭眯著眼問我。
“結婚也冇請你父母來,需不需要……我把他們請過來?”
我仰頭喝了酒,“沒關係,我送你去見他們就好。”
我猝不及防的將酒杯磕碎在牆上,碎裂的高腳杯柱直接紮進了傅硯辭的脖子上。
鮮血噴出,落在我的婚紗上。
他張揚的笑著,嘴裡的血翻湧而出。
“你真不要命了。”
“我要,你的命。”
我拔出玻璃柱,又猛的給他致命一擊。
這麼想見我父母的話。
傅硯辭,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