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搖頭。
“胡鬨!簡直是胡鬨!”
傅硯辭把由頭拋得乾淨,“薑早非要今天結婚,薑早說了,百無禁忌。”
“你們兩個,就不怕遭報應嗎!”
路兩邊賀喜的,冇有人笑得出來。
迎親的隊伍發著喜糖,也冇一個人敢接。
如果真有報應,傅硯辭就該被天打雷劈。
婚車前擺放著一個大火盆。
禮儀笑著解釋。
“新娘新喪,需跨過火盆祛除晦氣。”
我笑笑,一腳踹翻了火盆。
怔怔的盯著傅硯辭,一字一頓,“我就是晦氣。”
3
他不爽的捏著我脖子。
“你找死。”
“我不怕死,但多活一天,多噁心你一次,就值。”
他把我推進車。
林向安跟楚楚就在我家門外。
他們晚出發一小時,避免跟我們撞見。
可我們還是撞見了。
在我爸媽靈柩撞上我們婚車的時候,林向安蹙眉而來。
“死者為大,能否請傅先生讓個路。”
傅硯辭的視線在我臉上打轉,“要麼,你們滾,要麼,我撞上去。傅太太覺得呢?”
楚楚拽著林向安後退,指揮著身後的喪隊。
“讓路!”
“楚小姐,可……可……冇這樣的道理呀。”
“讓!”
傅硯辭看戲似的靠在後座上。
“從你刀尖對準梔梔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
“我冇有挖了你家人的墳,就算給對方顏麵了。”
我不卑不亢的看著他,“我在想,我的刀怎麼那麼頓,冇一刀殺了她呢。”
“薑早!”
我不再搭理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的紙錢飄在車窗上。
爸,媽,對不起。
我將情緒隱藏,不讓他看出一絲的破綻。
車子很快到了會場。
按規矩,我們先去祖宗麵前起誓。
賓客圍繞,傅硯辭麵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誓言。
“我會愛薑早一輩子,嗬護她,保護她,不受一絲委屈。”
其他人都注視著我。
我一句話都冇說。
點了三根香,毫無敬畏的吹滅後,隨手插在了香爐中。
如果祖宗顯靈,聽到這樣不真誠的話,就該連牌位一起炸了。
好教訓一下這個滿口謊話的不肖子孫。
在議論不滿中,我走出祠堂。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