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縛野骨 讓你去伺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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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第二天傍晚再去接季蔓，許暨白事先征求了她的同意。雖然季蔓當時的反應是翻了個白眼，說了句隨你便，但總歸算是默許了。\\n\\n他出發得很早，幾乎是在季蔓前腳剛出門去蘭庭，他後腳便也離開了新風裡。\\n\\n目標明確，正是昨天淩晨看到招聘廣告的那家KTV。\\n\\n下午時分，KTV裡卻像是還未從沉睡中甦醒，光線調得極為昏暗，營造出一種曖昧不明的氛圍。\\n\\n前台坐著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小妹，正埋頭專注地玩著手機上的俄羅斯方塊，見許暨白推門進來，頭也不抬，隻是無精打采地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n\\n“冇有預約，”許暨白說，“我是來應聘的。”\\n\\n前台小妹放下手機，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遍。\\n\\n許暨白被她看得不自在，主動提醒：“就是門口的招聘廣告，說招服務員。”\\n\\n“那個啊，”小妹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放下手機，起身招呼道，“你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去見見我們的主管。”\\n\\n許暨白跟在小妹身後，穿過一條燈光變幻的走廊，隱隱還能聽見兩側的包廂裡傳來男女的調笑聲。\\n\\n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移開視線，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帶路小妹的後腦勺。\\n\\n不一會兒，小妹在一扇看起來更厚實些的門前停下，敲了兩下，然後直接推開門，探頭進去說了兩句什麼。接著，她退出來，衝許暨白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自己進去。\\n\\n許暨白定了定神，緩步走入。\\n\\n包廂裡坐了個女人，年齡約莫三十多歲，指間夾著細長的女士香菸。一身酒紅色的西服套裝，看起來精明乾練。\\n\\n“我是這裡的主管，”女人開口了，一口標準的粵普，“來應聘？”\\n\\n許暨白點了下頭。\\n\\n主管掐滅香菸，起身，走到少年的身前。她先是用目光大致估量了一下他的身高，又仔細端詳著他的皮囊和整體身型，滿意地笑了。\\n\\n“多大了？”\\n\\n許暨白一板一眼地回答：“快十八歲。”\\n\\n她挑眉：“這個年齡剛剛好。”\\n\\n“家裡條件不好，這麼早出來打工賺錢？”女人閒聊似的又問。\\n\\n許暨白略微頷首，算是默認。\\n\\n“知道我們這裡是乾什麼的嗎？”大概是因為許暨白表現得實在過於規矩，她忍不住玩味地說。\\n\\n許暨白試探開口：“服務員。”頓了頓，他又語氣認真地補充：“我很勤快，也能吃苦。”\\n\\n女人噗嗤笑出了聲，隨即迅速壓下笑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也差不多。這樣，你今天先試工一天，冇問題的話就準備正式上班了。”\\n\\n“在這裡，你隻要足夠賣力，保證能讓你——”\\n\\n“心想事成。”她拍了拍許暨白的肩頭，用粵語說著最後四個字。\\n\\n……\\n\\n季蔓剛到蘭庭冇多久，正在跟熟客寒暄，黃樂琳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罕見的焦急。\\n\\n她一把抓住季蔓的胳膊：“你那個學生弟弟要學壞了！”\\n\\n季蔓還在給客戶安排酒水和果盤，聽到她這麼一說，怔愣了一下：“你說什麼？”\\n\\n黃樂琳連忙將剛纔看到的一五一十給季蔓描述出來。\\n\\n她路過旁邊一條街的商K時，看到季蔓收留的那個學生弟鬼鬼祟祟地走了進去。那地方雖然掛著KTV的招牌，但內裡是個什麼光景，在夜場混跡多年的黃樂琳再清楚不過。\\n\\n根本不是正經唱歌的地方，多是打著娛樂的幌子，做些不清不楚的勾當。\\n\\n季蔓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聲罵了一句，轉頭跟領班交代了一聲，便急匆匆地和黃樂琳趕了過去。\\n\\n因為她趕到的氣勢太過盛氣淩人，連門口試圖阻攔的前台小妹都被她直接撥開。她不顧身後傳來的呼喊，徑直闖了進去，一間一間包廂地搜尋。\\n\\n終於，在一間光線幽暗迷離的包廂外，透過門上的玻璃，她看到了許暨白。\\n\\n許暨白換上了一套不合身的廉價黑西裝，和另外幾個年紀相仿的男孩站成一排，像待挑選的商品。可即便如此，他那張過分乾淨俊秀的臉和挺拔的身姿，在這群人裡依舊紮眼得突兀。\\n\\n顯然，他對麵沙發上翹二郎腿坐著的中年女人也是這麼想的。\\n\\n女人的手指挑剔地在虛空中劃過，最終定在許暨白身上，點了點。\\n\\n旁邊那個油頭粉麵的領班模樣的男人立刻會意，湊到許暨白耳邊說了句什麼。許暨白的臉上掠過一絲茫然，但還是依言朝前站了一步。\\n\\n季蔓終於忍無可忍，推門而入。\\n\\n“許暨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n\\n少年的身子一僵，轉過頭來。\\n\\n季蔓已經不顧包廂裡其他人詫異或不滿的目光，幾步衝到他麵前：“你還是個學生，這地方是你該來的嗎？”\\n\\n她顯然惱火極了，從許暨白的視線望去，就見她的臉色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和嘴唇一樣紅暈瀰漫，胸膛更是大幅度起伏著。\\n\\n“你彆生氣好不好。”許暨白試圖解釋。\\n\\n他想伸手去碰季蔓的手臂，但又不敢，隻能這麼尷尬地懸著：“我來當服務員，一個月能賺很多，也能少給你添麻煩……不會影響學習的。”\\n\\n季蔓籲出一口氣，想脫口而出的臟字在舌尖滾了幾滾，在對上許暨白那雙清澈的黑眸時，終於還是嚥了回去。\\n\\n“你問問他們，”她抬手指著旁邊幾個眼神閃躲的男孩，又猛地指向那個領班，“再不濟你問他，你問他這到底是服務員，還是讓你去伺候女人的？”\\n\\n少年的嘴唇不可置信地顫動了一下。\\n\\n他的學生腦袋顯然在此之前冇往這方麵考慮過，被季蔓輕巧地點破之後，整張臉刷的白了。\\n\\n隻剩下後知後覺的恥辱。\\n\\n季蔓冇工夫安撫他的心靈，她撩了下頭髮，看嚮明顯臉色難看的領班和興致全無的中年女人，語氣儘量迴歸平靜。\\n\\n“今天的事情很冒昧，但他是我弟弟，我必須把人帶走。我就在旁邊的蘭庭工作，以後需要我賠禮道歉的，都儘管來找我，我一定好吃好喝招待各位。”\\n\\n說完，她歉意地頷首，然後攥住許暨白的手腕，把他從包廂拉了出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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