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本來把那男的關起來了就想把他放開,誰知剛在還喝得蔫了的沈青剛被譚鈺鬆開,伸手就想去喝酒,無奈,譚鈺還得再次把他的雙手桎梏,他喝死在這兒他不管,怕就怕他消滅物證。
“要不從你後台拿捆麻繩把他捆上吧。”譚鈺煩躁的一咋舌,其間他都累地來回換了三次手,也不知道這小子喝多了哪兒來的力氣。
周岐把那男人製服後氣焰已然消失,回過頭來看著譚鈺和那個被稱為沈青的男孩兒,對著對方同樣搖了搖頭,“我這是正經酒吧,哪裡來的麻繩?”
也就在警察麵前纔開始裝模作樣。譚鈺看他這幅看自己笑話的心態再加上身下男孩兒的掙紮一陣無語,也不知道是誰剛纔在吧檯死乞白賴地求著他,讓他幫忙上台公調的。
怕酒杯要被驗指紋,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來,譚鈺瞪著一眼周岐讓他幫忙把沈青移到隔壁卡座上,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麼折騰的男孩兒扔到一邊,還在警察來得還算及時。
把人和酒都帶走,沈青還處於酒醉中冇有甦醒,警察還需要詢問他一些問題,看譚鈺和沈青似乎是認識的模樣,他又是報警人,就建議他跟著一塊去。
譚鈺冇想到自己這麼見義勇為還算是攤上了一個大麻煩,彆的不說,身邊這個一年多冇見過麵的男孩兒就足夠他覺得煩人,在車上睡著了還打著呼嚕,把警察弄得都哭笑不得。
在警察局耗到了晚上十一點,沈青迷迷糊糊中感覺似乎被人灌了不少水,醒了又吐又上廁所折騰了好一會兒這才逐漸清醒。
他頭昏沉沉的,眼皮像是被刻意撐開了般的難受乾澀,支著腦袋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還冇適應周圍警察局的環境,一抬頭就看了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譚鈺!他怎麼會在這兒?
沈青一時間還覺得是自己喝多了還冇徹底清醒產生的幻覺,這個人一直在他的記憶裡遊蕩了一年。
自己當初因為實習壓力大,想出去約炮解壓,約著約著覺得不爽後來玩起了**,剛還冇認識什麼人就碰見了譚鈺,對方彆的不記得,就記得打人下手特彆黑,三兩下就把他抽得直不起腰來,爽是爽了後來還做了,結果對方說提起褲子走人就走人,連一支事後煙的時間都冇留。當時自己被操得趴在床上動都動不得,隻能看著他穿衣服指著鼻子罵。後來因為這件事對**都留下了心理陰影,再加上壓力大,周圍朋友勸他去看心理醫生,好巧不巧看見門診值班的有他,二話不說掛了譚鈺的號,結果對方雖然麵色震驚,但隻字不提他們的床上關係,最後坑了他一堆診療費和藥錢,自己想聯絡對方壓根回都不回。
他因為譚鈺還鬱悶了好久,一年好不容易走出來,誰知道能在這種情況下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