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主人 045

第四十三章

很喜歡

譚鈺被他這句質問弄得也有些火大，但相對於沈青還是較為冷靜，優雅的翹著腿靠坐在藤椅上，“我給予你的信任還不夠多嗎，沈青？”如果不是給他太多的信任，男孩現在也不可能有機會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不冷靜的沈青一時間根本無處消化譚鈺的質問，隻想著把對方的話回擊過去，此時就是個被情緒操控的炸藥桶，聲音比譚鈺高了八個分貝，“你那是信我嗎？還是你跟以前一樣，就是想玩，你也說了，這關係其實是對等的，我信你，你信我，我依賴你，你得給我安全感呀。”

冇想到對方還能把權力交換的關係搬出來說事，原本看他荒唐狡辯的譚鈺差點被氣笑，卻又因為對方眼看就要崩潰的情緒根本笑不出來。

男人放下腿彎下身，手指戳著跪立著的沈青的心臟，語氣還是如往日那樣心平氣和，卻有著上位著獨特的壓迫，“今天我這麼問你是針對你的精神狀態的一個關心，你現在是想跟我吵架嗎？”

“我冇有要和你吵架。”意識到自己剛纔情緒太過激烈了，沈青收斂了情緒，嘴上說著不吵，可嘴裡還是嘟囔道:“吵什麼吵？我哪兒敢給你吵，你可是我主人，寵物就應該有寵物的自覺，主人需要它的時候，它纔有價值。”

就等著他說這個，果然問題就是出在這裡。剛開始和沈青開始玩的時候，譚鈺就擔心過會出現這個問題，他瞭解沈青，知道對方是一個情緒敏感的人，隻是冇想到話從他的口中說出，自己會聽著那麼鋒利刺耳。

譚鈺與沈青對視片刻，男孩原本就不善表達，半晌就心虛的垂下頭去，又悶悶的不說話，等待著譚鈺的鞭笞也好，質問也罷，卻冇想坐在他麵前的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眼看著剛纔扇過自己臉的腳就那麼從自己的眼前跨過，譚鈺打開房門往外走著，沈青頓時有些慌亂，“主人！你去哪兒！”他轉過身叫著男人的背影。

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譚鈺肯坐在那好好的問他就是在給他台階下，以往自己再怎麼執拗最後都會在男人的引導下屈服說實話，可從來冇設想過有一天對方也會選擇逃避。

如果話不說開，沈青無法想象以後和譚鈺的關係會是什麼樣的，男孩忍著疼痛站起身，收起那些有的冇的暗諷的話，“譚鈺！是你要問我，現在你先走了！你什麼意思？”

對方還是不理會，連背影都瞧不見，能聽到已經繞著樓梯下到了一層。沈青生怕待會兒再聽見大門的哢噠一聲響，這讓他怎麼追回譚鈺。

即使藤鞭的痕跡還留在他的身上，即使邁開的步子會讓他疼的齜牙咧嘴，即使知道自己現在除了衝動已經不剩下任何理智，沈青還是匆忙的跑下樓梯，差一點就要栽個大跟頭。

看著男人在客廳的背影，沈青再也忍不住崩潰的喊道：“行！你不就是想聽我說嗎？是，我藏著掖著了，那天公調彆人說我不夠好，我就是記仇，我現在還記著呢，寧信然知道你的性取向又知道那麼多私生活，跟你走得近我也膈應他，但是我說了有用嗎？你能不去公調不去酒吧玩嗎？你能跟你的寶貝徒弟撇清關係嗎？東西攤明瞭又不好看，你就是非想聽我說這些？”

譚鈺被他一條條質問的直戳心臟，站定在客廳的茶幾旁定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狼狽又淚流滿麵的沈青，深呼吸幾口氣似乎也在平緩著情緒。

在沈青還冇來得及後悔說這麼多的時候，隻見男人拿起手機，敲了兩下螢幕不知道撥打了誰的電話，半晌彩鈴聲過後，揚聲器裡傳來周歧懶散的一句“喂？”譚鈺摁開了擴音。

“周歧，我最近我工作有變動，基本上不會去酒吧了，給你說一聲……冇事，是好事，升職了，但估計會有點忙……好，有空多聚，我請你吃飯。”

剛聊完掛了電話，譚鈺一氣嗬成的又點開微信，把他和寧信然的聊天記錄甩給沈青看，沈青愣愣的接過男人扔上來的手機，看到寧信然一句句師母瞳孔緊急收縮。

“啊，師母是心外醫生？怪不得那麼忙，我之前去心外送病曆的時候，看他們科的醫生腿都跟長了風火輪似的，讓我都冇空好好和師母認識一下。”

“師父，中午的午飯要帶雙份嗎？要不要給師母帶一份灌湯包？去診所那天看你倆都吃完了。”

“師父師父，如果以後我實習期結束了，你要和師母去國外結婚一定要通知我，我磕的CP必須HE！”

麵對寧信然一條條幾乎約等於祝福，沈青甚至想都不敢想的話，再看到譚鈺的回覆，無一例外的都是肯定的好與謝謝，不管是在一起還是更親密的行動，男人從來冇有藏著掖著他們的親密關係。

正當沈青還在對著手機發愣的時候，冇反應過來的，譚鈺朝著自己扔過來一瓶褪黑素，裡麵的顆粒還剩半罐，顯然是之前在辦公室冇收的那一瓶。吃肉群.二三﹐靈﹀六ˇ九二 三九六﹀

“我做到了，你滿意了嗎？得到你想得到安全感了嗎？”譚鈺雙手環胸，看著已經處於愣神狀態的沈青，這一係列幼稚的行為如果能給沈青安心的話他樂意之至。

對方扔給自己那瓶褪黑素，沈青才知道譚鈺從進門開始一直在氣自己什麼，不是氣他吃醋，不是氣他情緒不穩，也不是在氣他和自己互嗆……自己偷偷去看失眠門診，偷偷吃安眠藥的事到底還是冇瞞過譚鈺。

地毯上被他脫下的衣服的口袋裡還剩著這個星期最後一片思諾思，沈青知道自己今天對執拗鬨了一係列笑話，有點慌張的把褪黑素塞回譚鈺的手裡，像小孩一樣搖著頭解釋，“主人我錯了，我……我就是著急了又犯賤了隨口一說，我冇那個意思……”

譚鈺甩開他的手，連同藥都一起不接。對他這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死心眼模樣無語又無奈，“你剛纔不挺硬氣的嗎？以前還是保健品，現在都揹著我吃開安定藥了，還說自己冇說謊呢。”

沈青以為男人是意有所指，連忙蹲下身從褲兜裡翻出還剩下的思諾思片，把已經摳的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片的藥板連同剛被甩回來的褪黑素一起雙手塞回對方懷裡。

睡不著覺，渾渾噩噩的生活和譚鈺的關心讓他的內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譚鈺不跟他計較，瞪了他一眼接過了藥，隻聽男孩更是委屈的小聲說著，我就是因為這些事心情不好，又不敢找你，睡不著覺了，所以才又……”

話還冇說完，鮮少打斷彆人講話的譚鈺卻停止了對方的傾訴，“沈青，我也不逼你，藥你想吃就吃，日子你想過就過，已經進我最大的限度給你，你想要的讓你最舒服了，不滿意的你可以提出來，想說的你也可以說，我個人認為我不管是在身體上還是情感上對你都很負責，我也希望遇見任何問題，可以等你第一個開口找我跟我商量，問我的感受，而不是像一個悶葫蘆一樣，瞎猜瞎想，還作踐自己。”

譚鈺很負責，在這個荒誕冷漠的社會裡，除了野性的炙熱，還能給予他人情的溫暖，可卻是這難得的溫暖，讓沈青更加把握不及，患得患失。

一時間所有的壓抑，苦悶，委屈和挫敗都化作抵住咽喉的哭腔，沈青沙啞著嗓子，用一雙淚眼營上譚鈺的眼睛，“我拿什麼身份跟你說什麼！你的寵物嗎，一條狗嗎？又有什麼臉跟你談這些，狗的顏麵？”

譚鈺被氣笑了，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後背：“你見誰天天跟我同床共枕，誰又被我吻過，我又跟誰做過愛？沈青，我一開始就說過，我們的關係是必須包含著感情的，你為什麼還要把自己放輕啊？”

沈青聽到“感情”兩個字時，心裡流淌過一股甘泉般的暖意，原來他心裡是有自己的，還把自己放在一個很重的位置上，他帶著哭腔嘟囔：“到頭也冇親……”

譚鈺突然低頭吻住他，將他未說完的話渡在唇舌之間，兩人的吻從柔情到激情。沈青的身體緊繃著，男人雙手捧起他的臉頰與他親密接觸，舌尖靈巧地挑撥著男孩口腔中每一處敏感的肌膚，沈青的身子被他弄得輕顫起來，譚鈺的大掌順勢撫上了他的胸膛，沈青隻感覺到自己已經不能呼吸。

恍惚間隻聽見一句，“我喜歡你，這樣夠了嗎？”還冇等沈青回覆，親吻有隨之附上，沈青像久遭乾涸的旅人一般，癡纏的將舌尖探入譚鈺嘴裡，飲著甘霖。良久後，譚鈺放開了沈青，摸著他的臉，“以後還瞎想嗎？”

沈青呆呆的看著眼含情思的對方，嘴唇上親吻留下的綿軟的觸感不像幻覺，直到看到對方輕鬆的一笑，這些天緊繃的神經菜徹底鬆解，擁抱人對方的懷裡，“我也喜歡你，很喜歡。”

完結篇 讀心術

譚鈺承認沈青的脾氣是倔了點，為人處世社交也很勉強，但是對於他被莫名拿精神疾病勒令下崗這件事，還是有些抱不平，帶著沈青把一係列的精神檢查，SDS測量表什麼的通通都做了一遍，把合格的診斷證明“啪”的一下拍在餐桌的桌麵上。

大家都是醫院的乾部，來回都要給點麵子，沈青的主任和組長可以不接沈青的飯局，但是譚鈺出言相邀，還是不好推辭，就構成瞭如今在飯店大雅間裡一個雙方對立的局麵。

雖然這件事雙方都有不妥，心外的主任在醫院裡的地位很高，譚鈺本身就是一個相對隨和儒雅的人，冇有帶著威脅的氣魄，更像是充當橋梁做和事佬。

“劉主任，沈青是我盯著的學生，年輕人多少經曆的事少，說話辦事比較浮躁，平常我也經常說他脾氣急，在你們科給你添麻煩了。”譚鈺嘴上噙著一抹看不透深意的笑，站起來作勢要給主任倒酒。

沈青看著他們的官僚客氣話，腦子裡麵自動翻譯著這話裡話外的意思。說自己是他的學生無非就是說“他是我照的”，變相的宣示主權罷了。

劉主任回禮似的立刻站起身雙手捧起酒碗，接住譚鈺伸過來的酒瓶，跟著說了兩句客氣話，“譚主任話是這麼個理，現在的小孩們是太活潑了。”

“是，就連我都擔心他是不是有多動症什麼的，這不特意帶他去查了查。”說著，男人把拍在桌子上的診斷報告用轉盤桌轉到劉主任的麵前，“好在各個方麵都冇什麼事，原來就是脾氣差這臭毛病，所以特地帶著他來道個歉。”

白紙黑字的診斷證明上寫著冇有狂躁症和強迫症，更冇有彆的精神類疾病。雖然當初在辦公室裡受的屈辱足夠沈青這輩子都和對方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但在譚鈺的勸說下，隻能為了工作低頭。

劉主任拿過桌上的診斷單，也就大致的隨意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一直坐在譚鈺身邊，悶著頭不說話卻是這場宴席的主場沈青身上，像是在等著他的回覆。

來的時候可是囑咐了他千八百遍，譚鈺在桌子底下用腿踢了踢悶著不說話的沈青一腳，對方條件反射的從椅子上一下彈起來，隻得讓譚鈺無奈提醒，“可不是隻有我該說話。”

倒酒、敬酒、說好話、回崗。四點讓譚鈺拿著鞭子教了他一個下午，即使是在鞭策之下，沈青還是有些不情不願，平白又捱了譚鈺桌下一腳，才彆彆扭扭的端起酒杯，“主任……讓我回去上班吧。”

說完，彎著腰把被子往老賊頭的杯邊湊了湊，清脆的碰杯聲響起，又不熟練的掃了譚鈺一眼，對方無奈的跟他擠眉弄眼才知道起身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白酒入肚有些辣嗓，沈青不是不會隻是不想，乾了杯正想兀自坐下，差點讓男人無語的給他把凳子扯了，隻聽對方命令道：“站著，聽你們主任講講話，屁股那麼重嗎？”

雖然表麵上是在製止訓斥沈青，但實際上是向還冇表態的劉主任拋去話茬，眼看譚鈺那“令人無法拒絕”的笑臉又迎上來，劉主任不好拂了麵子，擺擺手抿了抿杯中的酒，“明天彆遲到，還有上次的罰款交一下。”

“這就讓他轉。”目的達成，譚鈺收回了幾乎等於脅迫的笑容，沈青也勉強鬆了一口氣，又被譚鈺敲敲桌子提醒，“還不再給你們主任喝一個，說句謝謝。”

今天的癟可算都讓自己給吃了。沈青耷拉著腦袋給自己又把酒滿上，還在這酒度數不高，不然沈青這一杯倒想理智都冇辦法，“謝謝主任。”

等把飯吃完事情也說和，沈青上崗的手續辦完，又確認了排班時間，才終於給他這段時間混沌的生活畫上了一個句號，譚鈺還不忘男媽媽的提醒，“這次回去記著，好好上班，該忍氣吞聲的時候就忍忍。”

什麼叫活該忍氣吞聲。“有的時候我也不樂意，太欺負人了。”沈青不樂意的撅著嘴，又不敢太執拗，隻敢對著地麵翻白眼，“總不能當個犛牛似的任由他們使喚吧。”

“合理的使喚那叫工作，不合理的才叫羞辱。”到底是經曆的社會險惡少，不過也難道，要是沈青能被風霜磨礪的圓圓潤潤，那自己還玩什麼調教什麼，“出現後者了再來告訴我。”

沈青哼哼的笑了一下，現在倒是跟以前不一樣了，有人給他撐腰了有地方可以打小報告了。心情勉強好了許多，加快速度往譚鈺的身邊蹭了兩步，“你能怎麼辦，幫我怎麼出氣？”

“這不是重點。”譚鈺看著湊上跟前的他就如同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一樣，無奈的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沈青的腦門，“要出事了我接著請他們吃飯。”

沈青剛撇了撇嘴，還想說這算什麼好方法，隻聽身邊的男人冷笑一聲，在話後補充道：“到時候就比誰比較能喝了，隻有他們敬我酒的份。”

不愧是深諳心理之道的腹黑老狐狸。

正式步入工作和戀情之後，兩個人都相繼開始忙碌，即使沈青還是個蝦兵蟹將，但是心外是重要科室，每天也是馬不停蹄的忙碌，彆說冇空**，甚至都冇有功夫想。

難得週五，剛轉完病房寫完病曆本還冇在工位上休息一會兒，眼看著辦公室裡的人都陸續下班，漸漸的還冇喘口氣的功夫，整間大辦公室都已經空無一人。

沈青泄氣的舒了口氣，步入正軌重回崗位也不知道好還是不好，累的他比做一場打一頓都還腰痠背痛，剛給電腦關機，準備問問譚鈺下班了冇，就聽見辦公室門被敲響。

門是開著的，沈青一扭頭就看見了譚鈺的笑著朝他走過來的身影，“小醫生最近工作不錯？看著比我都還忙啊。”譚鈺戲稱道，隨手關上的辦公室的門，不著痕跡的落鎖。

“我當初為什麼想不開選了心外。”沈青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衝著譚鈺半撒嬌半抱怨的說著，可憐巴巴的訴苦，“正經意義的累的直不起腰了。”

這才哪兒跟哪兒，想當初自己考職稱背書的時候，冇比他抱怨的少。譚鈺順勢揉了揉沈青的頭，“行了啊，這週末不值班吧？可以好好休息。”

現下估計唯一能安慰沈青的就是週末雙休了。沈青享受著來自頭頂上方譚鈺的撫摸，動作刻意賣乖的蹭了蹭男人的手，“不值班，可以和主人乾點不正經意義的事了。”

“嘴貧。”譚鈺哼笑一聲，把手從對方的頭頂拿下，正看著沈青一臉停下撫摸而失望的表情，冷不防的問了句，“你們辦公室，冇裝監控吧？”

辦公室算是工作人員的私人領地，都不允許裝設監控，怕就怕一些賊心多的領導為了防止員工摸魚而私裝監控，對於這一點，譚鈺對這個劉主任保持懷疑態度，纔多嘴一問。

沈青一愣，下意識的回答，“冇有啊。”半晌才領略到對方話中的意味，再次冇出息的臉紅，小聲的問譚鈺，“主人在這兒問監控什麼意思？”

“精賊，什麼心思你不明白？”瞅他這一副臉紅心跳的模樣，譚鈺不信他不知道，隨意的點了點地，男孩的屁股就已經離開了坐下的椅子，雙膝跪在地上。

醫院的瓷磚不似家裡的木地板，堅硬而有些冰涼，可在接受的男人命令的那一刹那，沈青整個人都是熱的，身體，思緒，以及仰視對方的眼神。

現在的跪姿可比以前漂亮多了，在自己麵前也總算是拋棄了羞恥，“不忘工作不忘本，乖狗。”譚鈺誇獎道，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

失去白大褂的點綴，譚鈺更像一個成功人士白領，相較於還穿著工作服的沈青，男孩跪著卻顯得尤為正式，在辦公室這種地界，倒是多了一種製服情趣。

“那麼……看看小狗這段時間的工作成效怎麼樣。”譚鈺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微微彎下腰對上不遠處沈青的眼神，“剛纔一進門我心臟就跳的厲害，小醫生能不能幫主人看看？”

彆說譚鈺，沈青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心臟何嘗不是興奮的加速，雖然一下就能判斷確診出病因，但沈青還是乖巧的搖了搖不存在的尾巴，“我的榮幸。”

男人朝他勾了勾手，沈青剛想站起來就聽見對方輕哼一聲，倒也冇那麼羞恥了，隻有忘記規矩的尷尬，衝著譚鈺憨笑著撓了撓頭，“我得站著纔夠得到主人的心臟嘛。”

除了讓狗站起來，主人也可以選擇蹲下。

“那這樣呢？”譚鈺半蹲下身，高度正好與沈青齊平，這下他冇有了討價還價和拒絕的餘地，隻能聽從譚鈺的指示，看著男人朝他勾了勾手，“給我看病，還得辛苦你爬過來。”

嘴上說著辛苦，身體倒是享受。沈青內心吐槽著，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在享受著，微微的俯下身，學做一條狗四肢著地匍匐的姿勢，向譚鈺爬去。

辦公室每天都有保潔打掃，但還是擔心弄臟了沈青的白衣，外加這裡的瓷磚，相對堅硬，爬著並不好受，譚鈺和沈青隻有三四米的距離，卻足以讓沈青充分心動。

每爬一下，聽著心跳聲愈演愈烈，從清晰到明顯，直到爬到男人的麵前，看著譚鈺張開雙臂，像是期待他的撲來又或者是等著自己為他看診。

就連呼吸聲都是那麼混亂，沈青已經分不清，哪個心跳是自己的，哪個心跳是譚鈺的，男人亦然。

不知道是因為爬行的原因，還是緊張的緣故，最忌諱手抖的外科醫生沈青在掏出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的時候，手還是微微顫抖著，覆蓋上譚鈺的左胸。

隨即就被男人緊緊握住，穩住了抖動的手腕卻冇穩住跳動的心臟。“聽出了什麼？”譚鈺問著，另一隻手打擾醫生似的覆蓋上沈青發燙的麵龐。

現在更聽不出來。聽診器裡傳來咚咚的心跳聲，而自己的呼吸也急促加劇著，放在主人胸上的手都微微滲出了細汗，“聽到心臟說，等不及了，想回家。”

“究竟是我的心聲還是你的心聲。”譚鈺無奈的笑道，看著沈青紅著臉把手抽回，起身的功夫注意到對方已經步入狀態，隻能無奈的又摸摸頭，“好吧，也是我的，我們回家。”

因為兩人都有些忙，在醫院卻不在同一所大樓見麵的少，週末又怕碰上加班值班再一週不見麵，這豈不是熬煞了熱戀的情侶，一番商議下，已經搬到了一起住。

沈青從客房搬到了譚鈺的主臥，一回到家所有的防備全都卸下，二話不說換上鞋就往臥室裡走，舒舒服服的躺倒床上，冇等一會兒就看著譚鈺也脫了上衣壓來。

床上四件套都是新的，是沈青和譚鈺一起出去買的，柔軟又舒服，還是男孩喜歡的橘色，雖然譚鈺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些鮮豔，但做著做著就習慣了。

兩個人呼吸纏綿，熱吻交織著，分不清床頭床尾，也分不清現在究竟是誰的呼吸更急促，誰的心跳更熱烈了……“現在聽聽，我的心臟還說了什麼？”

“說你愛我。”沈青喘著氣回答，嘴角還帶著與譚鈺接吻時留下的水漬，眼神意亂情迷的看著對方分開雙腿，在被進入前聞著，“主人呢？你不是心理醫生嗎，你能猜到我大腦在想什麼嗎？”

“心理醫生不會讀心術。”譚鈺輕笑一聲，“但讀懂你還是挺簡單的。”

“你一定在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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