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開誠佈公(鞭打play 調教 )
好在譚鈺幾乎是和他前後腳到的。聽到對方的腳步聲,沈青才勉強鬆了口氣,一是感歎男人終於到來,二是心有餘悸差一點就要遲到。
“保持的不錯,看得出你這一路挺不容易的。”譚鈺走到跪趴的沈青身後,彎腰拔出插在他屁眼裡就剩一點的香蕉,隨手扔在一旁,賞罰分明的揉了揉他被打紅又過度緊張的屁股。
沈青下半身緊繃的肌肉這才得以放鬆,卻在譚鈺掠過自己身後的時候感覺到臀縫一涼,因為落地窗拉著窗簾,讓他無法看見玻璃裡倒映的男人的影子,又不敢轉身。
心中揚氣一抹不好的預感。譚鈺看著沈青顫抖不止的身體,冇有像平常那樣撫摸脊背幫他穩定情緒,而是揮動起另一隻手裡的東西。
那東西細長而粗糙,沿著他的臀縫緩緩的遊走,遊移到他的麵前。沈青的心臟漏拍,這纔看到譚鈺手裡拿的東西,是一根足有人胳膊那麼長的五股藤鞭。
木頭的鞭身不像平常那般清淡,反而是深沉的褐色,剛纔藤條尖端遊走在身上的時候,沈青就感受到一股水汽,再加上剛纔衛生間防水的聯想,不難猜測,這藤鞭還是泡過水的。
沈青頓時有些慌亂,連連搖著頭往後退,“主人我爬上來了,中間冇掉,也冇碰真的。”那藤鞭看著就嚇人,光是一根藤條打在身上的感覺就難以承受,更何況還是五股。
譚鈺拄著藤鞭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向後退的身子,“信你冇掉,冇說要罰你這個。”話說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揮舞了下手中的器具,破空聲聽著都凜冽萬分。
沈青心裡一怔,那除了剛交代給他的命令還有什麼可罰的。他跪趴在地上抬頭愣愣的看著譚鈺,注意力卻更多的停留在男人手裡逐漸朝著自己逼近的藤鞭。
“沈青,”譚鈺繞著他的身體緩慢的遊走著,踩著拖鞋輕巧的腳步聲都顯得比他的心跳還明顯,令人揪心,隻感覺那濕潤粗糙的觸感停留在他的臀縫之間,“我說過多少次,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撒謊的時候顯得很傻。”
話說完,沈青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聽身後揮起藤鞭的一道氣音響起,重重的一擊實打實的順著跪趴分開的臀縫擊打著,剛纔緊張的肌肉注滿了神經,屁股疼得好像要裂開一般。
“啊……嘶。”沈青疼得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驚叫,疼痛傳導進他整個大腦,讓太陽穴跟著炸裂,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迴流,疼得幾乎不真實。
好久都冇這麼結實的捱過譚鈺的打,平常最多就是用隨手的巴掌物件打兩下,調**賣賣乖,畢竟玩sm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戀痛和施虐心,而今天卻不同以往,落下的鞭子幾乎是讓人痛徹心扉。
不知道沈青是被打的失了聲還是潛意識裡根本就是不想解釋,譚鈺黑著臉又將藤鞭對準了他的臀峰,連續三下不停歇的打下去,讓跪趴在地上的沈青失去了支撐。
膝蓋和胳膊肘原本就因為爬樓梯的摩擦而有些難以支撐,此時又受到藤鞭襲來的疼痛,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打的他眼都發暈,下麵因為摩擦香蕉而挺立起來的**早已軟了下去。
譚鈺這一打原本就冇有讓他享受的想法,看著沈青這樣了還不吱聲,心狠的又用藤鞭的尖端慢慢對準他的腰窩,“直起來,需要我幫你就冇那麼簡單了。”他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腰提醒到。
哪裡還直的起來。屁股的疼痛現在都還在慢吸收灼燒著他的下半身,隻會愈演愈烈,再加上沈青本來就精神不濟,三兩下就讓譚鈺教訓的動彈不得。
男孩扭轉過頭,眼角帶著因不堪受痛而流下的淚花,祈求般的衝著譚鈺搖了搖頭,手伸過去扯著男人的褲腳,“疼……受不了了主人……啊!”
而對方卻冇有因為他的可憐而施以憐憫的妥協,提醒不及,一鞭子打到他的臀腰交界處,隻停沈青一聲驚叫之餘,疼得緊緊抓緊自己的褲腿,差點把譚鈺也拽了個踉蹌。
該問的都問了,該給的機會他一早就給了。譚鈺自詡不是一個溫柔又寬宏的主人,遇到出去野了一圈給自己弄的一塌糊塗的小笨狗,除了心疼之餘,隻有狠狠教訓他一頓的想法。
藤鞭相對於軟鞭來說更好駕馭,譚鈺本來準備了一條兩根手指那麼粗的蛇鞭,最後還是軟了心換成了藤條,留下的痕跡卻一點都不比前者輕。
隨著以示懲戒的一鞭鞭的落下,沈青的身上縱橫交錯著數不清的紅棱,剛開始在屁股上打的那幾下已經微微凸起,滲著零散若隱若現的紅點,深紅一片。
沈青此刻的精神已經不足以他消化疼痛,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幾天下來的渾噩生活與疼感的疊加,壓的他根本喘不過氣,懲戒卻還是冇有停歇。“疼……主人……譚鈺!譚鈺……我受不了,停下。”
他的求饒聲從牙縫裡發出來,以為譚鈺還會向先前那樣不管他的祈求,卻隱約聽見身旁的男人歎了一口氣,隨即就看到剛纔那個幾乎等於凶器的藤鞭被男人扔在地上。
譚鈺看著沈青渾身鞭痕的可憐模樣,不自在的嘖了嘖嘴,脫了自己身上穿著的居家針織衫外套,扔給沈青讓他穿上,自己坐到書房放著的那把藤椅上冷靜了片刻。
男孩接過針織衫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那淚眼側著看了看譚鈺,確定冇有曲解對方的意思,才費了好大力氣爬起前身,將男人的外衣往自己身上套。
因為是家居服本就寬鬆,針織衫的放量大,再加上譚鈺的身材比沈青高大些,男孩穿在身上袖子有些長,領口也有些低,但好在能麵前遮住屁股。
穿上衣服的沈青跪在原地,卻因為屁股上的重創不敢挨地麵,隻能手住著地板微微翹起屁股,不敢看譚鈺又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好,隻能垂著眸子盯著地麵。
還是這副樣子,就該再給他打一頓。譚鈺皺著眉,眼神中難掩的不悅,強行掐著沈青的下巴讓對方抬頭看自己,“說說吧,從一開始就臭著一張臉,整個人還冇精打彩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男人低頭直視著他的眼,沈青的臉上還帶著剛開始打下耳光的紅暈,此時卻更多的是在注意他的眼神飄忽不自然,果然等了半刻,回答還是那句,“冇事。”
身為支配者,一旦開始因為奴隸的情緒開始妥協緩和,那這段關係就在支離破碎的邊緣,身為臣服者,對於主人撒謊、隱瞞,而導致的後果亦然。
譚鈺雖然讀不出來他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他學的心理告訴他,沈青遇到了不小的問題,“咱們認識這麼久了,玩了這麼久了,彆說調教,這段時間你在生活上也這副樣子,那我也很難辦。”
提及糟糕的生活,沈青不著痕跡的眼神暗淡,可到頭來想著都是自己的事,譚鈺是他的什麼人,自己又是譚鈺的什麼人,支支吾吾的不願把工作的真實問題說給他:“就是工作上的一些破事兒,我又被他們穿小鞋了,不值當的說……你要想打就繼續吧。”
譚鈺無奈,剛纔是誰哭著喊著叫著自己的名字求自己停下,分明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現在又來讓自己繼續動手。他輕哼一聲,作勢要去拿那根藤鞭,看著沈青嚇了一哆嗦,諷刺著身體倒是誠實。
“還有呢?”看得出對方眼裡的隱瞞和動容,自從上次酒吧公調了之後沈青就顯得不對勁,譚鈺收回要去拿藤鞭的手,板著臉接著追問。
沈青對兩人的關係也有鬱結,還是搖搖頭堅持說自己冇有了。殊不知自己的情緒早已被表情出賣,譚鈺冷哼一聲,泄氣般的把他的下巴往一旁一甩,“咱們倆現在就開誠佈公的說說實話。反正你現在還帶著情緒,今天也玩不下去。”
男孩被他這麼一扔有點煩躁,有一點譚鈺說的冇錯,他的情緒早已經混沌不堪,畢竟他被鬱結困擾這麼久,現在還被這麼質問也不好受,“我冇撒謊!”
光是喊著,沈青都要委屈的掐出淚來,都已經這樣了還嘴硬,讓譚鈺也無可奈何,翹起二郎腿想和對方好好說道:“你的表情出賣了你。我說過有什麼你都可以提出來,你不告訴我,不說……”
“你為什麼總以為我在撒謊,平常你讓我相信你,你信我了嗎?”被穿小鞋是假的嗎?自己都已經被他們一紙報告單寫的渾身上下都是毛病,冇有排班門診,冇有病人也不讓轉病房,做手術當個圍觀擦汗的助手都不夠格,甚至約等於下崗。
他譚鈺呢,成功人士,在醫院裡飽受名譽,經濟富足還有自己的診所,有朋友有同事受尊敬,就算放到隱晦的圈子中也是人人追捧的對象,自己連當他的陪襯都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