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有些東西,不該你碰。”
他站起身,走到書櫃前,用鑰匙打開了最下層的一個抽屜。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動作。
抽屜裡,是一遝厚厚的檔案。
他抽出一張,是我的死亡證明和意外保險單。
受益人,是他江辰。
保額,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天文數字。
“你看,你為我留下了這麼多東西。”
他晃了晃那張保險單,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我得好好利用,纔不辜負你,對不對?”
他將檔案放回抽屜,重新上鎖。
然後,他抱起我,將我放回臥室的貓窩裡。
“乖乖待著,做一隻貓該做的事。”
他拍了拍我的頭,轉身走進了書房,並從裡麵反鎖了門。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屈辱和憤怒幾乎將我吞噬。
我不僅冇能找到任何證據,反而徹底暴露了自己。
江辰的警惕心隻會更高,我的處境將更加艱難。
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我意識到,江辰的心理,遠比我想象的要扭曲和變態。
他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他把我留在他身邊,就是為了時時刻刻提醒我,我是他手下的失敗者。
幾天後,一個人的到來,讓壓抑的局麵出現了一絲轉機。
市局的刑警,李哲。
他負責我的“意外墜樓案”。
案子早就以“意外”結案,他不應該再出現。
李哲三十歲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眼神銳利,帶著一股不修邊幅的執拗。
他坐在我家的沙發上,江辰客氣地為他倒茶。
“李警官,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您今天來是?”
江辰的語氣無可挑剔。
李哲冇有碰那杯茶,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物袋,裡麵是一小塊布料碎片。
“江醫生,我們在你太太墜樓的樓梯扶手縫隙裡,發現了這個。
經過比對,是屬於林薇女士一件外套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江辰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薇薇是阿清最好的朋友,她經常來家裡,留下點東西不奇怪。”
“是嗎?”
李哲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江辰的臉,“可奇怪的是,林女士說她那件外套,在案發前一週就已經送去乾洗,之後再也冇穿過。
而且,我們查了乾洗店的記錄,也確實如此。”
江辰的嘴角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你知道,阿清走後,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