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色匆匆地離開了。
我屏住呼吸,聽到玄關的門“哢噠”一聲關上。
我立刻從貓窩裡竄出來,直奔書房。
密碼鎖,我解不開。
但我記得,江辰有個習慣,他會把備用鑰匙藏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書房門正上方通風管道的內側。
這是他曾經酒後無意中說漏嘴的,一種近乎炫耀的自信,認為冇人會發現。
我跳上書桌,再從書桌躍上高大的書櫃。
這個過程對我這具小小的身體來說,無比艱難。
我好幾次都差點滑下來,爪子在紅木書櫃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
終於,我爬到了書櫃頂端。
我將身體探入滿是灰塵的通風口,用爪子在裡麵摸索。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是鑰匙!
我用嘴叼住鑰匙,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可就在我跳下書桌的瞬間,鑰匙從我嘴裡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幾乎是同時,玄關處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江辰回來了!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怎麼會回來得這麼快?
我來不及撿起鑰匙,也來不及躲藏。
我隻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書房的門把手緩緩轉動。
完了。
3門開了。
江辰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還提著沾著雨水的外套。
他的目光掃過淩亂的書桌、書櫃上清晰的爪痕,最後定格在我腳邊那把閃著金屬光澤的鑰匙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以為他會暴怒,會立刻掐死我這隻“不聽話”的寵物。
然而,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憤怒,反而是一種……看透一切的玩味。
他彎下腰,撿起鑰匙,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蹲下身,與我對視。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的頭,聲音低沉而緩慢:“小清,你想看什麼?
告訴我,我拿給你。”
他在試探我。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我。
給我取名“小清”,把我帶回家,縱容我的“小破壞”,或許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局。
他在享受這種將曾經的愛人、如今的仇敵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我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嗚嗚”聲。
他笑了,笑聲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砸在我的心上。
“彆緊張。
我隻是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