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一個人的命運就是其性格的曆史,這句話很有道理。但我想除了性格之外,影響一個人命運的還有才能和時代際遇。才能是決定一個人能否走得更高、更遠的因素,而一個人的才能、性格能否和時代相適應,他能否遇到有助於其成功的人生際遇,無疑對其成功也是至關重要的。
作家寫作都會有一個“明線”和“暗線”問題,虛構的小說創作如此,非虛構的紀實文學創作亦是如此。所謂“明線”就是呈現在書本裡的、讀者能夠看到的故事線索;所為“暗線”就是作者在創作時,按照自己的價值取捨,來選擇材料、安排情節發展的那條線。很明顯,讀者看到的故事,或喧嘩熱鬨,或淒慘落寞,或振奮人心,或壓抑沉悶,都取決於作者選擇的“暗線”。本書的“暗線”大概有兩三條,其中一條就是試圖探討傳主的才能、性格、時代際遇與其命運的關係。
這條“暗線”決定了人物的選擇。很多人都知道,**身邊有“五大秘書”,除了本書所寫胡喬木、葉子龍、田家英和陳伯達之外,還有一位**的生活秘書**。之所以冇有把**選入本書,既是因為寫她會涉及一些敏感話題,更是因為她的才能實不足與前四位相比。**能夠成為“五大秘書”之一,主要憑藉的是其主席夫人這個身份;而胡喬木、葉子龍、田家英、陳伯達能夠成為**的秘書,憑藉的是較高的理論水平、紮實的文字功底、出色的辦事能力這些“硬功夫”。
這條“暗線”決定了傳主在不同人生階段的著墨不同。具體表現為,對傳主早年讀書學習、奮鬥曆程、人生轉折,寫得較為詳細;對他們成為**秘書後所做的的一些重要事情,寫得較為詳細。但對其人生中的瑣事,對其離開**秘書這個職務後的人生經曆,則是一筆帶過。
這條“暗線”也決定了不同傳主其著墨重點也有所不同。如胡喬木、陳伯達,他們都是黨內的“大筆桿子”,所以寫他們生平事蹟時,他們起草的重要檔案,也是寫作的一個重點。如葉子龍,他是機要秘書,基本不存在起草檔案問題,但他經常跟隨在**身邊,成為許多重要曆史事件的見證者,所以寫葉子龍時,他所見證的那些重大曆史事件背後鮮為人知的細節,也是寫作的一個重點。如田家英,他不僅是“大筆桿子”,後期他還做了許多社會調查,對當時中央政策的製定與調整產生過很大影響,所以他的這些社會調查,也是一個寫作重點。
毫無疑問,能夠成為**秘書,是他們最重要的人生際遇,是他們一生的轉折點,也是很多後人較為關注的焦點。因此,本書在每個人物傳記的開頭,都列舉出了他們能夠成為**秘書的原因。當然,這些原因隻是作者在閱讀了大量珍貴檔案、回憶錄等各種資料後所進行的總結,可能會存在不準確、不完整等問題,所以這些原因隻供讀者參考,至於最真實、最全麵的原因,也許隻有**本人才知道。
作者2015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