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夏末的一個傍晚,在延安中宣部任科長的一名30多歲的年輕人,突然接到通知:**讓他到機關合作社食堂吃晚飯。
到食堂後,這名年輕人才發現,原來**今天宴請的是一名外國記者。**對年輕人說:“今天順便也請你,請你和美國客人。”
這次請客很簡單,隻有**、外國記者、年輕人和一名翻譯。因為翻譯不參與實質性談話,所以宴會上真正參與談話的也就三個人。
談話開始後,**禮貌地與外國記者說了一些客套話,並介紹了一下gongchandang的情況。隨後,談話的中心轉移到**和年輕人之間。**向年輕人詢問了一些北平文化界情況,年輕人一一做了回答。
談話中,**瞭解到年輕人居然曾在中國大學開過先秦諸子課,這立即引起了**的興趣,因為**一直對中國古代哲學非常感興趣。有了共同話題之後,兩個人越談越投機,倒是把外國客人擱在了一邊。
自從遵義會議之後,**逐步成為黨的領袖。他怎麼會有時間請一個普通年輕人吃飯,而且還把美國客人晾在一邊呢?
和**談話的這個人就是陳伯達。**之所以要喊陳伯達過來吃飯,是因為白天陳伯達的一番談話,引起了**的注意。
白天陳伯達到底說了什麼以至於引起**這麼大的興趣呢?和**的這次談話對陳伯達又產生了哪些影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