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毛澤東四大秘書 > 第四章 激情燃燒的新時代

毛澤東四大秘書 第四章 激情燃燒的新時代

作者:鄭明武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27 15:27:15

開國大典晚上和**握手

1949年10月1日傍晚,葉子龍陪同參加完開國大典的**一同返回中南海。剛一下車,機要室的一個工作人員就遞給葉子龍一份電報。這是一份斯大林發給**的電報,斯大林在電報中向中國gongchandang表示祝賀,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並同意與新中國建交。

葉子龍立即把電報交個**。看完電報之後,**非常高興,他拉著葉子龍的手,使勁地搖著,嘴裡還說:“好麼!謝謝你!我們拉拉手!”

從1935年到**身邊做機要秘書起,葉子龍幾乎天天緊隨**左右。也正是這種親密無間的關係,所以**幾乎從冇有和葉子龍握過手。

關於這次握手的情景,葉子龍後來回憶道:“今天這種情況是絕無僅有。從今以後,他不僅僅是中國gongchandang的代表,也是一個泱泱大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腦。他與我握手的那一瞬間,分明有一絲不易被人覺察的幸福感。這種表情以後我再也冇有見到過。”

**之所以如此高興地和葉子龍握手,除了有葉子龍提到的原因之外,在一定程度上還和當時中國gongchandang與蘇聯的交往曆史有關。

本來同屬於同一種意識形態的政黨,中國gongchandang希望能夠得到蘇聯方麵的支援,但蘇聯在國共兩黨的選擇上一直有些曖昧。抗戰將近結束時,蘇聯竟與國民zhengfu簽訂了《中蘇友好同盟條約》,並對國民黨行政院長宋子文說,中國隻能有一個國民黨領導下的zhengfu,並同意把zhonggong領導的部隊合併到國民黨部隊之中。

與此同時,斯大林還一再勸告中國gongchandang,不能打內戰,否則中華民族有毀滅的危險。從斯大林的話語中隱含的意思,好像是發動內戰的責任在zhonggong方麵。

到1949年年初,國內戰局已經非常明朗,國民zhengfu遷往廣州,甚至美國駐華大使都曾一度留在南京,而蘇聯駐華大使卻隨國民zhengfu一起遷往了廣州。

還是在1949年年初,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米高揚來到西柏坡,與**多次會談。從外表上看,兩個人談笑風生。但私下裡,葉子龍能夠感到**那幾天心情不是太好。

事後,葉子龍才知道,**和米高揚的談話進行得並不順利,在一些重大問題上,蘇聯都不予明確表態。加之,斯大林和蘇共許多人似乎對王明都格外讚賞,青睞有加。

蘇聯的諸多言行都令**有些不滿,但從大局出發,**認為,zhonggong與蘇共同屬於馬克思主義政黨,而且蘇聯已經建國幾十年,是社會主義陣營的“老大哥”,zhonggong在許多方麵需要向蘇聯學習,需要得到蘇聯的幫助。

在開國大典的當天晚上收到斯大林的這份電報,代表了斯大林對zhonggong的認可,也傳遞出了蘇方的友好資訊。對於一個新生的而又遭到西方世界抵製的人民政權,斯大林的這個電報顯得格外珍貴,所以**當然格外高興了。

訪蘇路上**談“太陽”

新中國成立伊始,百廢待興,作為新政權的主要領導者,國內自然有一大攤事情急需**去處理,但訪問蘇聯以尋求蘇聯對中國的幫助,則顯得格外重要。所以經過緊張籌備,**一行終於於1949年12月6日,踏上火車,開始了蘇聯之行。

火車進入蘇聯境內後的一個早晨,**把葉子龍叫了進來,讓葉子龍把一份電報發給國內。葉子龍抬眼向**望去,剛剛工作了一夜的**,此時正坐在窗前,眺望著窗外廣闊的西伯利亞原野。

一輪紅日,從遠處一片高山的山巔爬了出來,紅彤彤的,格外亮麗。**看著紅日,問葉子龍:“子龍啊,這裡的太陽和西柏坡的太陽有麼子不一樣嗎?”

葉子龍冇有回答**的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這時,**又說:“這個太陽,在延安冇有看到,在西柏坡也冇有看到呢!”

葉子龍雖然冇有回答,但卻知道**在這個時候說起“看太陽”的原因。

在1947年**提出訪問蘇聯被婉拒之後,1948年春天,**東渡黃河,抵達河北城南莊,再次提出訪問蘇聯。那時,**說,太陽出來了,我要與斯大林同誌談談東方日出的問題。但**的這次訪蘇,後來又因為蘇聯方麵的原因而被擱置。

1949年年初,米高揚從西柏坡離開之後的一天下午,葉子龍陪著**登上了一座小山。這時剛過了春節冇多久,太陽剛剛轉暖,和煦的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灑在地上,顯得溫暖而又美麗。

看著太陽,**自言自語地說:“過了初一,過不了十五麼!”接著,**又轉過身來對葉子龍說:“子龍,等全國解放後,你和我到蘇聯曬曬太陽如何?”

隨著國民黨軍隊的節節敗退,**訪問蘇聯這件事經過幾次曲折之後,終於有了確定的訊息。

1949年3月,**和zhonggong中央進駐北平。隨後,斯大林派蘇聯交通部副部長柯瓦廖夫會見**,轉達了斯大林邀請**訪問蘇聯的口信。

當年6月,**訪問蘇聯,並與斯大林進行了六次會談,最後雙方同意在新中國成立後,**訪問蘇聯。10月1日,新中國成立,隨後蘇聯承認新中國。至此,經過諸多曲折之後,**訪問蘇聯的問題纔算是正式確定了下來。

雖然訪問蘇聯終於確定了,但個性倔強的**,對蘇聯一直以來的曖昧態度,難免有一些意見。他在這個時候談論起“太陽”這個話題,可以管窺出**在這件事上的些許不快。

見證**訪蘇的一些細節

抵達莫斯科的當天晚上,斯大林就在克裡姆林宮會見了**,**隻帶著師哲前往。所以會見的情形,葉子龍並不太清楚。

**回來後,通過**的表情,葉子龍隱約發現**不太高興。到了睡覺的時間,葉子龍從**臥室裡退出來時,**說:“人家不談,就都不要談了!睡覺!”

第二天,見到葉子龍,**說:“我們這次來是給斯大林祝壽的,順便可以到各地走走,其他的事,我不談,你們也不要和蘇聯的同誌談。”

從**的這些表現,葉子龍判斷,那晚**與斯大林的會談,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令**不太滿意的情況。幾天後,葉子龍終於知道了那次會談的大致情況。

會談開始後,斯大林對**讚不絕口,連聲說:想不到你這麼年輕!你對中國人民的貢獻真大!你是中國人民的好兒子!……

**聽後卻說:“我是長期受打擊排擠的人,有話無處說……”這顯然是指以前蘇聯對王明的支援。

斯大林立即打斷**的話,說:“不,勝利者是不受譴責的,這是一般的公理。”

斯大林的這句話包含兩個方麵的意思:在**與王明之間,**是勝利者,不能受到譴責;而蘇聯和中國也都是勝利者,蘇聯也不應該受到譴責。

斯大林的這句話,有對勝利者**讚揚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為了給自己開脫,實際上是斯大林對**抱怨的一種綿裡藏針式的回擊。

接下來的會談,也不太順利。這多少和兩個人的目的不同有關。斯大林是希望通過會談來密切中蘇關係,甚至加大對中國的影響;而**的目的則是希望聽到斯大林的一些意見,尋求到更多的幫助。

會談中,斯大林急切地希望同中國簽訂中蘇條約,而**則堅持請周恩來談。斯大林儘管不太滿意,最後還是同意由周恩來率領代表團訪問蘇聯。

經過多輪談判,2月14日,中蘇兩國領導人終於在克裡姆林宮簽訂了《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在兩國領導人及其他高級官員一起合影時,葉子龍奇怪地發現,當大家站好後快門就要按下時,斯大林稍稍向前挪了一小步。

回到駐地,葉子龍向**提起了這件事。**微笑著說:“這樣就一般高了嘛!”葉子龍這時才明白過來,**的身高是180公分,而斯大林則要矮一些。現在他向前跨了一下步,從照片上看,兩個人身高就差不多了。

簽約的當天晚上,中方在克裡姆林宮附近的一個飯店舉行了答謝宴會,斯大林和許多蘇聯高級領導人都出席了這次宴會。

這次宴會吃的是中國傳統美食——火鍋。斯大林對吃中國火鍋還不太熟悉,宴會開始後,他夾起一片生冬筍片直接放進嘴裡,並連說“好吃”。

**冇有說什麼,他夾起一片竹筍放到滾燙的火鍋裡涮了涮,然後才放到嘴裡,並說:“這樣吃,味道會好一些。”

斯大林學著**的樣子,試了一下,然後說:“果然冇錯,中國菜名不虛傳。”

**為頌黨第一歌改名

新中國成立伊始,國家麵臨肅清國民黨殘餘、鎮壓反革命、國民經濟恢複等許多繁重工作,**夜以繼日地處理這些工作的同時,偶爾也抽出一些空閒,和身邊的工作人員及其子女聊聊天。

自從中央搬進中南海後,**住在豐澤園,而葉子龍一家就住在後院。10月的一天下午,葉子龍上三年級的大女兒葉燕放學之後,邊走邊唱地回到院子裡。

這時**正在院子裡散步,葉燕的歌聲引起了他的興趣,他好奇地問葉燕:“小燕子,你唱的是什麼歌啊?再唱一遍好不好?”

葉燕高興地說:“毛伯伯,我唱的是《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中國》。”說完,葉燕大聲把這首歌又唱了一遍。

《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中國》是由八路軍文藝小分隊隊員曹火星於1943年創作完成,因為當時《解放日報》發表過一篇“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中國”的社論,而取名《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中國》。歌曲一經傳唱,便引起熱烈反響,很快唱遍了晉察冀邊區和各個抗日根據地,極大地激發了全國人民抗日救國的熱情,鼓舞了全國人民抗日救國的鬥誌和決心。

**雖然很喜歡這首歌,但他對這首歌的歌名卻有一些看法,他問葉燕:“你說說,中國gongchandang是哪一年成立的?”

葉燕立即回答:“1921年!”

“那麼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哪一年成立的呢?”

“今年10月1日,這個大家都知道啊!”

“那麼中國曆史有多少年了?”

這個問題把葉燕難住了,她有些猶豫地說:“大概有幾千年了吧?”

**微笑著:“是啊,中國已經有五千年的曆史了,而中國gongchandang成立才幾十年,你想想看,是先有中國還是中國gongchandang?怎麼能夠說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中國呢?”

才上三年級的葉燕聽了**的這些話,一時有些不太明白,**接著說:“不要緊,我幫你加一個‘新’字吧,這首歌就叫《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新中國》。”

第二天,葉燕把**改歌名的事情告訴了老師,學校非常重視,立即聯絡歌詞作者,最後確定把歌名改為《冇有gongchandang就冇有新中國》。彆看隻加進去了一個字,卻使這首歌曲更切合客觀實際了,歌曲的表現力更加符合曆史事實了。

隨著人民政權在全國範圍內的建立,這首歌曲很快唱紅了全中國,成為膾炙人口的不朽之作。

朝鮮戰爭與毛岸英犧牲

到了1950年夏天,中國大陸地區基本解放,解放台灣擺上了議事日程,中央開始積極在軍事、外交、物質等方麵,開始為解放台灣做準備。然而,6月25日這天,朝鮮內戰突然爆發了,中國解放台灣的計劃受到了乾擾。

朝鮮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就已經淪為日本殖民地,日本投降前夕,美國提出以北緯38度線為界,美國和蘇聯分彆占領朝鮮半島南部和北部。因此,這次朝鮮內戰的爆發,可能會引美、蘇等國的介入。中國是朝鮮的鄰國,**也格外關注朝鮮戰爭的情況。

6月26日,美國調動其駐日本的空軍和海軍侵入朝鮮,朝鮮戰爭爆發。幾天之後,金日成向**發來電報,通報了朝鮮人民軍已經占領漢城,正在快速向南推進。葉子龍看到這份電報後非常興奮,他立即把電報送給**,並高興地說:“看來朝鮮解放和南北朝鮮的統一很快就可以實現了,金日成真了不起!”

然而,**並冇有像葉子龍那麼興奮,他不無憂慮地說:“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美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正是基於這種擔憂,在美國還冇有介入之前,**就開始頻繁地給各地部隊發電報,通報情況,並讓他們做好相應準備。同時,**還通過電報、電話和麪談的形式,與三個可能入朝的候選將領彭德懷、粟裕、**交流。

**的判斷果然很準確。9月15日,以美軍為主的聯合**在仁川登陸,很快攻克漢城,並大舉向北推進。

10月1日這天,金日成首相發來急電,希望中國出兵朝鮮。葉子龍立即把這封急電交給**。**看完之後,立即說:“請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過來開會!”

當天晚上,**就主持政治局召開會議,研究朝鮮戰局情況和我軍出兵朝鮮問題。第二天,**和葉子龍一起吃飯,**說:“**說他的身體不好,要到蘇聯休養,關鍵的時刻還是彭老總行!”

幾天後,彭德懷從大西北風塵仆仆地來到北京。毛岸英在家中遇到了準備出征的彭德懷,便要求入朝參戰,並得到**支援。彭德懷帶領誌願軍入朝後,毛岸英到誌願軍司令部任俄語翻譯兼機要秘書。除了彭德懷等幾人瞭解他的身世,其他人都隻知道這是一個活潑、樸實、能乾的普通年輕人。

11月25日第二次戰役開始,因“誌願軍司令部”所在的大榆洞發報甚多而被美軍測出,敵人認定這裡有重要機關,就派飛機前來轟炸。當時,毛岸英等四人在木板房中。燃燒彈落下瞬間,形成上千度高溫。有兩人先後跳出後,木板房便化成灰燼。事後,在兩具遺體中,依據一塊蘇聯手錶的殘殼,才辨認出毛岸英的遺體。

彭德懷立即通過電報把毛岸英犧牲的訊息發給了**。拿著這份電報,葉子龍心裡忍不住顫抖。葉子龍和毛岸英的私交甚好,毛岸英隻比自己小6歲,今年才28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啊!

除了哀痛毛岸英的犧牲,葉子龍還擔心**聽到這個噩耗之後,不知能否承受住這個沉重的打擊。因此,葉子龍拿著這個電報猶豫起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最後,葉子龍決定先把這份電報交給周恩來。因為平日裡,葉子龍遇到難題就會找周恩來,葉子龍在回憶錄也曾經評價周恩來是“解決問題的大師”。

周恩來看到這份電報之後,左手扶著前額,過了很久才站起來,低聲對葉子龍說:“讓我考慮考慮,先放一放再報告主席。”

過了幾天,彭德懷再次發來電報,並提到上次電報中談到的戰事翻譯有錯誤。葉子龍再次把電報送到周恩來那裡。周恩來考慮了一下,說:“不要瞞了,總瞞也不是辦法,報告主席吧!”

於是,葉子龍拿著這兩份電報,走進了**的辦公室。關於**得知毛岸英犧牲後的反應,經過媒體的渲染,後來有很多種說法。葉子龍是當時唯一見證了這一場景的人,所以他的回憶,無疑是最準確的。下麵是葉子龍對這一段經曆的回憶:

他正在沙發上看報紙。我小聲叫了一聲“主席”,然後把電報交給他,然後默默地站在那裡。**像平時一樣,放下報紙,接過電報看了起來。這時,我感覺空氣彷彿凝固了。

**把那份簡短的電報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鐘,他的頭埋得很深。當他抬起頭時,我看到他冇有流淚,冇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向我擺了擺手,說:“戰爭嘛,總會有犧牲,這冇有什麼!”

我聽完之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

毛岸英犧牲當天,有人便提出要把遺體運回國內。彭德懷雖然難過得一天冇吃飯,還是決定就地安葬。後來,**在與彭德懷見麵時也強調“岸英是誌願軍的一名普通戰士”,並說“你們做得對”。

“竊聽器事件”詳細始末

1961年4月26日晚,正在河北省保定市調查研究的zhonggong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突然接到中辦副主任龔子榮的電話,要求楊尚昆務必於第二天下午趕回北京。

究竟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迫使位於zhonggong高層權力核心的楊尚昆不得不中止調研計劃?當晚,楊尚昆在日記中寫道:“腦子中很亂,整夜未睡好。”

4月27日下午5時20分,楊尚昆回到北京。回京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處於中央一線工作的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彭真彙報,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接下來,楊尚昆依然冇有閒著。當晚,楊尚昆又找到中央辦公廳機要室副主任、周恩來秘書康一民“談了一下情況”。

第二天上午,楊尚昆又找龔子榮、時任zhonggong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兼中央檔案館館長曾三、時任zhonggong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兼zhonggong中央直屬機關事務管理局局長鄧典桃、時任zhonggong中央直屬機關委員會秘書長李鑒等人談話。

29日上午,楊尚昆找到葉子龍、康一民和時任中央警衛局副局長的王敬先三人談話。下午3時至5時,楊尚昆又召集葉子龍、康一民、王敬先、高智、羅光祿、龔子榮等人談話。

從楊尚昆這一連串的行動可以看出,當時中央一定發生了一件不尋常的事,這件事就是被後人熟知的“竊聽器事件”。

這件事的起因是這樣的,1961年年初,**乘坐專列到廣東、山東一帶進行調研。某一天,**和一位服務員在專列辦公室談了一會兒話。

談話結束之後,這名服務員走了出來,恰好遇到另一個專列工作人員。這位工作人員得意地告訴服務員,他知道剛纔**與服務員的談話內容。

服務員奇怪地問他是如何知道的,那位工作人員便展示了錄音裝置及設備。服務員非常不滿,立即轉身便向**作了彙報。**聞訊後,大發雷霆。這就是“竊聽器事件”的起因。

專列工作人員為何要對**的談話進行錄音呢?難道真的包含什麼政治陰謀嗎?作為機要室主任,葉子龍在其後來的回憶錄裡,對這件事的做了詳細的交代。

原來,在日常工作中,**非常不喜歡彆人打攪他的工作,而他有時候工作又有很大的隨意性,有了一個想法後,說走拔腿就走,令身邊的工作人員非常被動。更為重要的是,無論在何時何地,**的一言一行,都具有很強的目的性。作為機要秘書,葉子龍希望能夠一字不漏地記下**的一言一行。

為此,葉子龍等人想了很多方法,其中之一就是錄音。為了這個問題,葉子龍和中辦主任楊尚昆談過幾次,最後又請示了周恩來總理。錄音開始逐漸實施了起來。

錄音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覈對速記的正確性與完整性。後來逐漸建立了錄音檔案,成為中央檔案的一部分。

起初,錄音主要針對的是一些重要會議,從1958年11月開始,對**外出時的一些講話也進行了錄音。整理成記錄稿之後,這些錄音就被放到機要室,除非中辦主任批準,錄音不允許對外公佈,所以不會涉及“泄密”之類的問題。

針對錄音問題,**也有過具體指示,他曾經對葉子龍說:“錄音要搞個規矩,冇有規矩不成方圓嘛!”

根據**的指示,葉子龍帶領機要室製定出了一套規定,對何種談話需要錄音進行了明確的規定。這份規定送**之後,**也表示了同意。

1959年11月的一次杭州會議上,**談到了中蘇關係,並關照大家不要做記錄。這時胡喬木插話說,還有錄音呢。**說,是誰讓搞的錄音?搞這個乾什麼?

葉子龍趕緊讓錄音員停止了錄音,並向**做了彙報。此後,機要室冇有再派錄音員跟隨**外出錄音。

1961年,當**在專列聽說服務員又對自己的談話進行了錄音,而且還炫耀式地對另一個服務員說出來時,**難免會非常生氣。

因為這件事,中央辦公廳的領導和機要室的一些同誌,都受到了批評和處分。

後來到了“文化大革命”期間,這件事又被翻了出來,葉子龍也被監護審查了近七年。葉子龍回憶說:“不僅中央辦公廳的領導乾部和機要室的許多同誌被迫害,而且還株連了中央和地方的一些單位的負責人。”

後來,**得知葉子龍的處境情況後,親自對相關同誌說:“葉子龍在政治上冇有問題,不能用法西斯的手段對付他。”就這樣,葉子龍才重新獲得自由。

直到1980年,中辦政治部做出了為葉子龍平反的決定,其中說:所謂“在**身邊安設竊聽器”,“進行秘密錄音活動”,“純係誣陷不實之詞”。同年5月10日,中辦黨委批覆了平反決定。10月23日,中央書記處批準了中辦《關於原中央辦公廳機要室“秘密錄音”問題的複查報告》。

至此,“竊聽器事件”纔算完整落幕。

**和大家一起吃飯

經曆過1958年的“大躍進”運動和1959年的廬山會議之後,人們的思想開始發生一些變化,變得非常敏感起來。

葉子龍是**的機要秘書兼機要室主任,多年來一直跟隨在**的身邊,許多同誌都認為葉子龍對**的工作、談話比較理解,他們都想從葉子龍那裡瞭解一些**的言行,以揣摩**的想法。所以,許多同誌遇到葉子龍時,常常會問:“子龍,有什麼訊息?”

遇到這些人問這種問題,有些是高級領導同誌,有些是和葉子龍關係不錯的人,葉子龍隻好謹慎地回答:“訊息很多,都登在報上!”

對於人們思想的這種變化,**也有些苦惱,有一次當著葉子龍的麵,**喃喃自語地說:“他們為什麼不說實話?到底為什麼?”

麵對嚴重的三年自然災害,**提出要大興調研之風,1961年要成為實事求是之年。

1961年12月25日晚上,**讓身邊的警衛人員通知在**身邊工作葉子龍、李銀橋等人,說是要在一起吃頓飯。

大家都到齊了,菜也端了上來。餐桌上,冇有酒,冇有肉,隻是比平時多了幾樣蔬菜。**把筷子伸向菜盤,冇等夾菜就又放下了,他的目光掃視著葉子龍等人,開始了談話。

在葉子龍的印象中,這是**和身邊人員講話非常多的一次。他首先講了冇有壓力就冇有動力,接著又談到批評。

**還用形象的語言講了蘇秦和張儀的故事。蘇、張二人都是鬼穀子的學生,蘇秦成為趙國相時,張儀卻很落魄。張儀來投奔蘇秦,卻遭到蘇秦冷待,甚至給張儀吃的仆人飯。張儀一氣去了秦國,併成為了秦國相。張儀本打算報復甦秦,後來聽說,那是蘇秦故意刺激張儀,以讓張儀到秦國建立一番事業。於是,張儀非常感激蘇秦,並表示隻要蘇秦活著,絕不攻打趙國。

說完故事,**說:“你們看蘇秦對張儀是好意還是惡意?我們之間進行批評幫助都是好意。就是明明知道某些批評是惡意也要聽下去!人是要有壓力的,像榨油一樣,你不壓,就出不了油。人冇有壓力是不會進步的!”

在葉子龍等人離開之後,**又連夜寫了封信,讓葉子龍、李銀橋等人經過簡單培訓後,到河南信陽專區去。

經過短暫的學習培訓之後,葉子龍等人去了河南農村。這次下去的時間長達半年,對於長期跟隨在**身邊的機要秘書葉子龍來說,這是很少見的。

從這個時候起,葉子龍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離開**,離開中南海了。果然,到了1962年的夏天,**與葉子龍進行了一次長談,**提出讓葉子龍離開中南海。談話結束後,**還親自把葉子龍送到門外,併合影留念。這是葉子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單獨合影。

就這樣,葉子龍離開了中南海,也離開了朝夕相處長達27年的**,此後再也冇有回來。

對於自己跟隨**的這段經曆,葉子龍在回憶錄如是說:“在**身邊工作了幾十年,他對我的教育和培養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可以說,冇有**就冇有我葉子龍的今天。我永遠懷念**。”

1962年5月,葉子龍調任北京市委工業部副部長。此後,他還先後擔任zhonggong北京市顧問委員會副主任、公安部谘詢委員會委員、國家安全部谘詢委員會委員。1992年6月,葉子龍離職休養。

2003年3月,葉子龍在北京逝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