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西安事變諸多細節
紅軍抵達陝北後,為了趕走日本侵略者,黨中央加緊了統一戰線工作。除了和遠在南京的蔣介石等國民黨軍政要人聯絡外,中央還特彆重視開展對楊虎城、張學良這兩位駐紮在西北的國民黨將領的統戰工作。
1935年12月初,**致信國民黨第十七路軍將領楊虎城,提出與其聯合抗日,並派汪峰去西安與其具體聯絡。不久,楊虎城就做出積極迴應。
下一步就是如何對張學良開展統戰工作了。日軍發動侵華戰爭後,張學良率領東北軍入關,此時正就任“西北剿匪”副總司令,代行總司令職務。
該怎麼和這個“西北剿匪”副總司令聯絡呢?就在這時,一個重要人物出現了,他就是東北軍619團團長高福源。在幾個月前的榆林戰役中,高福源被紅軍俘獲,在我黨同誌的耐心說服下,高福源願意回去說服張學良聯合gongchandang一起抗日。經過周恩來同意後,高福源離開瓦窯堡,去洛川見張學良。
高福源此去能否完成任務呢?一天晚飯時,**突然問身邊的葉子龍:“高福源現在回去見張學良了,假如你是張學良,你會怎麼辦?”
葉子龍立即回答:“我會立刻槍斃了他!”
**冇有立即說話,顯然他對葉子龍的這個回答持保留意見。過了一會兒,**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對葉子龍說:“彆看我們吃的是小米飯、山藥蛋,張學良吃的是山珍海味,可是他的心裡未必痛快呢!”
**說這番話是有原因的。皇姑屯事件中,日本人炸死了張學良的父親張作霖;九一八事變後,張學良帶兵入關,背上了“不抵抗將軍”的罵名。此時,他抱著對日軍的滿腔仇恨,卻隻能盤踞在西北,與主張抗日的紅軍作戰,他的心裡怎麼會痛快呢!
果然,張學良很快有了迴應,他同意在洛川與紅軍代表進行談判。於是,葉子龍的老領導、時任中央聯絡局局長的李克農,率先去洛川與張學良談判。在此後的一段時間內,來自洛川的電報,不斷經過葉子龍的手,遞交到了**的手裡。
到了4月9日,張學良坐飛機抵達延安,經過和周恩來、李克農等人的會談後,張學良同意gongchandang關於共同抗日的主張。至此,統戰工作算是取得了重要進展。
12月12日淩晨,葉子龍突然被電台值機員叫醒,說是張學良、楊虎城從西安給**發了一封電報,而且是特急件。
淩晨,特急件。不用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葉子龍匆匆掃了幾眼電文,發現電文並不長,但是用半文半白的語言寫的,葉子龍看得不是太明白,隻是對其中的“兵諫”二字印象很深刻。
葉子龍立即拿著電文來找**。此時,**還冇有睡,看到電文後,他高興地對葉子龍說:“你先去睡吧,明天就會有好訊息的!”
回去之後,葉子龍還是對這份電報充滿好奇,他就問和他同住一起的童小鵬:“你知道‘兵諫’是什麼意思嗎?”
但童小鵬也不知道“兵諫”是什麼意思。
早上起床後,關於西安事變的訊息不斷傳來,據葉子龍後來回憶:“以後的一段日子,給我突出的印象就是來往的電文特彆多,有西安的,有南京的,還有蘇聯的,我們都忙得團團轉。”
不僅電報多,中央領導人也格外忙。那時在**、張聞天的窯洞裡,經常是高朋滿座,周恩來、朱德等人常常來到這裡,一起商議如何解決西安事變的問題。
最終,在gongchandang的主導下,蔣介石被迫接受“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主張,西安事變得以和平解決。它促成了第二次國共合作,形成全麵抗戰的局麵,為中華民族的抗日戰爭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為**、斯諾拍照
紅軍抵達陝北後,針對國民黨頑固派發動的進攻,**指揮紅軍給予了有力回擊。隨著紅軍的進一步壯大,機要工作的任務變得越來越繁重。這時,**提出把機要股升級為機要科,並點名由葉子龍擔任機要科科長。
本來,**及其他中央領導同誌住在瓦窯堡,因為國民黨頑固派剛剛進攻了延安一帶,**審時度勢,決定撤出瓦窯堡。1936年6月,**率領中央機關離開瓦窯堡,並於7月11日抵達保安。
保安是陝北西部大山深處的一個小縣城,交通不便,經濟落後。在這裡,**住的是一孔半石窯洞,即便是在夏季,這個窯洞依然陰暗而潮濕。主席尚且如此,葉子龍的住宿條件則更差了。當時,葉子龍就和童小鵬等四五個人擠在**隔壁的窯洞裡,而且這個窯洞隻有半間。
吃的也很差,冇有蔬菜,幾乎冇有細糧,葉子龍他們幾乎天天吃黑豆。
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依然保持著旺盛的精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因後來寫出《西行漫記》而享譽全球的美國記者斯諾,來到了這裡。
**和斯諾第一次會麵是在7月中旬的一個傍晚,太陽失去了刺眼的光芒,但天氣依然很熱。**的興致很高,他高興地對葉子龍說:“子龍,把我們的好茶葉拿來,慰勞慰勞一下我們的美國客人!”
本來**是冇有什麼“好茶葉”的,他提到的這個“好茶葉”實際上是從敵人那裡繳獲的戰利品,前線作戰的賀龍把它送給了**。茶葉用鐵皮罐子裝著,名字聽起來有點怪,叫“大紅袍”。
葉子龍用一個搪瓷缸泡好茶葉,然後就退了出去。**和斯諾的這次談話一直進行到深夜,談話結束之後,葉子龍立即安排人把斯諾送了回去。
具體二人談了些什麼,葉子龍並不清楚,隻是他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卻冇有立即進窯洞,他在院子裡活動了幾下腰腿,嘴裡感興趣地唸叨:“美國,美國!”顯然,談話之後的**,心情頗不平靜。
過了一會兒,**對葉子龍說:“子龍,你知道美國在什麼地方嗎?”
看到子龍搖頭,**指著腳下的大地,興奮地說:“在地球的另一邊,那裡的人對咱們紅軍也很感興趣哩!”
過了些日子,斯諾要離開了,臨行的前一天,斯諾再次拜望**。談話結束之後,**把斯諾送出窯洞。斯諾讓翻譯吳亮平對**說:“斯諾先生想和你拍一張照片,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立即高興地說:“好啊!我們算是朋友了,應該照個相!”
接著,**又對葉子龍說:“子龍,你來給我們拍一張照片吧!”
當時,葉子龍也冇有相機,斯諾就把照相機遞給葉子龍。在斯諾的指點下,葉子龍為**、斯諾二人拍了一張合照。
後來,斯諾把這張照片發表在了他那本震驚世界的不朽名著《西行漫記》上。隻是後人很少知道,這張著名的照片,是出自葉子龍之手。
見證周恩來的兩次遇險
西安事變之後,zhonggong與張學良達成協議,張學良同意zhonggong中央和紅軍移駐延安。1937年1月,**率領中央機關進駐延安,從此開始了長達十年並一舉改變了中國命運的革命鬥爭曆程。
剛到延安不久,在**身邊工作的葉子龍就見證了周恩來的兩次遇險。
1937年4月25日,按照中央部署,周恩來乘坐汽車去西安,同國民黨代表顧祝同就國共合作的具體事宜進行談判。當天中午,葉子龍突然接到肖勁光打來的電話,說周恩來的車隊在半路上遭遇到了伏擊。
葉子龍立即把情況報告給了**。正打算吃飯的**,還冇有聽完報告,就站起身來,著急地問道:“恩來現在怎麼樣了?”
葉子龍回答:“周副主席已經脫險,現在三十裡鋪附近。”
**這才放下心來,他坐下來說:“還好!還好!你告訴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周副主席搶回來!”
雖然知道周恩來已經脫險,但**還是不放心,周恩來的才乾、智慧與能力是全黨皆知的,黨的革命事業是絕對離不開周恩來的。
本來,葉子龍來向**彙報時,**正打算吃飯,得知周恩來遇險後,**飯也吃不下去了。據葉子龍後來回憶:“傳達了**的指示,我回到**的房間,他正抽著煙,在房間裡踱步。桌上的飯菜顯然冇有動過。”
周恩來要回來了。當天晚上,**騎馬到延安門外廣場親自迎接周恩來的歸來。半個小時後,在幾十名武裝人員的護送下,周恩來終於歸來了。**立即迎上去,對周恩來說:“恩來,受驚了,受驚了!”
周恩來說:“看來這是一個有預謀的行動,我已經佈置去追捕這夥敵人了。”
**高興地說:“你回來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嘛!”
周恩來這次遇險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呢?原來,當天上午,周恩來一行經過延安以南約20公裡處時,突然遭遇火力襲擊。車上的警衛一邊給予還擊,一邊護送周恩來離開,並順利把周恩來護送到我軍的防區三十裡鋪。
抵達三十裡鋪之後,周恩來立即調部隊追擊劫匪。原來,伏擊周恩來的並不是什麼正規軍,而是一夥土匪,他們的目的是搶劫財物。在我正規軍的追擊下,這股打算髮筆小財的土匪轉眼間就煙消雲散了。
周恩來的這次遇險算是有驚無險,但後來的一次遇險,他就冇有這麼幸運了。1939年7月的一天,周恩來騎馬要到延河對麵的中央黨校去作報告,**也騎馬同行。
路上,**突然抽打自己坐騎,她的馬受驚,並驚動了周恩來所騎的馬。周恩來毫無思想準備,結果被重重地摔到地上。不巧的是,周恩來落地的地方正好有石頭,他的右臂被摔得不能動了。
此時,**正在中央黨校,聽到這個訊息後,因為要去做報告,他就派葉子龍趕快去看看情況。在中央黨校的收發室裡,葉子龍看到了受傷的周恩來。當時,兩個醫生正在給周恩來做檢查,最後診斷的結果是肘關節脫臼,並有可能骨折。為此,醫生建議周恩來作進一步的檢查。
周恩來不以為意,對葉子龍說:“冇有那麼嚴重,你告訴主席,我不要緊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葉子龍立即回去把情況報告給了**,但**依然不放心,他讓葉子龍用車把周恩來送回去,並通知紅軍醫院的大夫趕緊過來看看。
車開到楊家嶺時,紅軍醫院的大夫就到了。稍作檢查之後,醫生提出應該去醫院拍X光片。
在醫院,拍出的X光片顯示,周恩來右臂骨折了。儘管醫生立即給周恩來做了手術,但他的骨頭卻冇有接好,此後周恩來的右臂再也伸不直了。
偷偷為**找“新家”
1937年初,離開保安準備搬往延安時,**曾經高興地對繈褓中的女兒李敏說:“我的嬌娃,你趕上了好時光哩,我們要到城裡去住呢!”聽了**的話,一旁的葉子龍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然而,到了延安後,葉子龍才發現,延安這個所謂的“城裡”卻並不怎麼樣。這是因為延安隻是個小城,而且破敗不堪,老百姓生活非常貧苦。
剛到延安時,**住在鳳凰山下的李家窯院,這是一孔破舊的石窯洞。窯洞門前有一麵土牆,可以稍稍抵禦呼嘯而來的山風,倒是很像大戶人家的影壁,但洞內非常簡陋,隻有一盤土炕,外加一張舊桌子和一條木凳。
簡陋不要緊,最麻煩的是,石窯洞的一個特點就是終年潮濕,**經常在窯洞讀書、工作,潮濕自然會對**的健康非常不利。為此,葉子龍幾次勸說**換個住處,**語重心長地對葉子龍說:“這裡已經比我們在保安時強多了。再說,當地老百姓都能住,我**為啥就不能住!”
就這樣,**在這個陰冷潮濕的窯洞裡住了下來。但危害也隨之而來,當年夏天,**就患上了嚴重的風濕,右胳膊抬不起來,有時連寫字都困難。嚴重的病痛影響了**的工作,特彆是遇到一些緊急工作要處理時,胳膊的不方便,令**煩躁起來,他對葉子龍說:“去把薑部長叫來!”
**說的這個薑部長就是時任中央軍委衛生部長的薑齊賢。薑齊賢到來後,給**做了認真的檢查,最後告訴**:“你的這種病是由於長期在潮濕的房間內居住造成的,換一換環境,再結合一下治療,病就會慢慢好的。”
**的氣還冇有消,他不滿地說:“我就不信,我**就非得住高樓大廈才行。
經過這件事後,**依然冇有換窯洞,他的風濕開始逐漸加劇。身邊的葉子龍看不下去了,他決定偷偷給**尋找一個新住處。
經過幾天尋找,葉子龍發現坡下的那個吳家大院不錯,這是一座寬敞的四孔磚窯,屋簷寬大。更為重要的是,為了防潮,窯洞內還用石板鋪了地基。葉子龍為了主席健康,主動安排好搬家事宜。多年後,他想起這件事,還有些感慨:“辦這件事,我冇有向任何領導請示。當時我是個20歲的小青年,說辦就辦,也冇有考慮這樣做是否合適。”
就這樣,**搬進了這座寬敞的吳家大院。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胳膊疼不知不覺竟然好了,這令葉子龍感到非常欣慰。
在延安的十年裡,**還換過其他住所。1938年,他搬到了楊家嶺;1943年,他搬到了棗園;1946年,他搬到了王家坪。**每搬一個新地方,葉子龍也跟著搬過去,他們的每個住所都是極普通的窯洞,這些窯洞後來大都成為了革命曆史舊址,成為**等人為指導中國革命而經曆艱辛的最好證明。
**與**結婚前後
葉子龍第一次見到**是在1937年8月下旬的一個傍晚。此時,中央洛川會議剛剛結束,忙活了好幾天的葉子龍,在院子外麵正在散步。這時,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肖勁光、夫人朱仲芷和一個年輕的女子經過這裡,三個人還邊走邊談。
肖勁光也是湖南人,很久以前就認識葉子龍了。看到葉子龍在這裡散步,肖勁光走上前來,握住葉子龍的手,說:“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李雲鶴,藝名藍屏,可是個電影明星哩!她是從上海來的,準備到延安參加革命工作。”
李雲鶴很大方地和葉子龍握了握手,笑著說:“肖司令隻說對了一半,我是從山東來的,而且很早就是黨員了。”
一旁的朱仲芷說:“葉科長,我們請你吃西瓜好不好?”
肖勁光也立即附和道:“對,我們吃西瓜去!”
第二天,參加完洛川會議的zhonggong中央和中央軍委領導同誌,分彆乘坐汽車返回延安。**坐在駕駛室裡,葉子龍則坐在後麵的車廂裡,李雲鶴坐的也是這輛車。當時,她穿了一件藍色旗袍,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大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雲鶴決定改名為“**”。到延安後,她在旅館登記時,開始正式使用“**”這個名字。此後,按照組織要求,新到延安的革命青年需要填寫個人自傳材料,她也署名“**”,於是,**成為她以後廣為人知的名字。
朱仲芷的父親是著名革命教育家朱劍凡,他和**私交甚好。朱仲芷來延安時,朱家做好了湖南臘肉,讓朱仲芷捎給**。於是,到延安的第二天,朱仲芷就決定去給**送臘肉。**知道後,就要和朱仲芷一起去。
到了**的住處後,**正在院子裡踱步,他和朱仲芷、**交談了幾句,並冇有邀請二人進屋,所以這次見麵有些匆忙。這是**第一次麵對麵的見到**。
此後的一天,**找到了葉子龍,交給了葉子龍兩張戲票,並說是請主席和葉子龍一起去看戲。當時,延安文藝演出活動非常頻繁,無論官、民,隻要五分錢,即可購票入場觀看演出,所以,**是否會去看戲,葉子龍心裡也冇有把握。
葉子龍把戲票交給**,冇想到**真的去了,那天演出的劇目自然和**有關,即由**主演的《打漁殺家》。
後來,**在住處多次接待了**,還觀看了**演出的其他一些劇目。到了1938年夏天,兩個人關係已經很近了,由於是在戰時,結婚一般不舉行婚禮,經過中央及各領導研究同意之後,**和**就生活在了一起。
此後不久,時為zhonggong駐共產國際代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主席團成員的王明從蘇聯回國。由於他打著共產國際的旗號,因而迷惑矇蔽了一些人,使其錯誤意見一度占了上風,並在黨內造成了相當嚴重的思想混亂。
針對這種情況,zhonggong中央召開了擴大的六屆六中全會,以肅清右傾投降主義思潮的影響,更好地領導抗日戰爭。
會議結束後的一天,賀龍和**談完工作之後,臨出門時,賀龍開玩笑說:“主席結婚大喜,為什麼不請客啊?”
**馬上說:“想喝酒了啊?好啊。”接著**轉身對葉子龍說:“子龍,你去張羅一下,辦兩桌,請他們吃一吃。”
延安時期,物質條件很差,平時吃的都是小米、豆類,葷腥的一般都吃不上。但是喜宴再節省也要來點葷菜啊!於是,葉子龍懷揣著兩元錢,開著車專門到城裡,采購了一些肉、蛋、蔬菜回來。
第一次請的客人有朱德、周恩來、賀龍、王若飛。
第二天,又張羅了一桌,請了張聞天、李富春、羅瑞卿、滕代遠等人。但正在吃飯時,日本飛機突然來轟炸,在時任中央軍委參謀長滕代遠的極力勸說下,**當天就搬到了楊家嶺。
當時,葉子龍正在發高燒,就冇有來得及隨同**一同搬過去。到了第二天,**就派人傳下話來,說他快吃不上飯了,讓葉子龍趕快搬過去。
本來葉子龍隻是**的機要秘書,但不知不覺中,他也成為了**的生活秘書。聽到**的傳話之後,葉子龍趕快讓管理員買了不少菜給**送去,自己也於第二天搬到了楊家嶺。
當然,隨著**走進**的生活,她承擔了部分**的生活秘書職責,這在一定程度上分擔了葉子龍的壓力。
**親自命名的一道菜
斯諾在《紅星照耀中國》一書對延安這樣描寫道:“整個陝甘寧的貧窮落後全反映在延安的蕭瑟之中……延安隻是一個約有一萬人的貧窮沉悶的集鎮。”
誠然,當時的延安,是中國內地最貧窮的地區之一。熟讀史書的**,自然懂得與民眾同甘共苦維持政權的道理,因此,在延安的十年裡,他一直保持著簡樸的生活習慣。
平時,**和普通機關工作人員一樣,每月領五元的夥食費,吃粗茶淡飯,穿帶補丁的衣服,住農民的窯洞。
**是湖南人,所以喜歡吃大米,但陝北這個地方不產大米,當地老百姓主要是以小米為食。作為zhonggong領袖,**帶頭和陝北老百姓一樣生活,他平時的主食就是“錢錢飯”,這是一種把小米和黑豆碾成的片摻在一起煮成的飯。
此外,**還經常吃八寶飯。關於**吃八寶飯,還有一個小故事。新中國成立以後,新廚師王近仁進入中南海做飯。頭一回給**做飯,他有些緊張,看到食譜之後,他更緊張了,因為主席的食譜上的主食是“八寶飯”,但廚房裡什錦果脯、紅棗、花生米、蓮子、糯米、白糖等“八寶飯”的原料,竟然一“寶”也冇有!
這讓王近仁如何做八寶飯呢!他趕緊找衛士長李銀橋反映。李銀橋笑著說:“王師傅,主席要吃的八寶飯,可不是你在飯店裡做的那種。你隻要把大米、小米、玉米(渣)、綠豆、紅豆、黃豆、蠶豆、四季豆,放在一起煮熟就行了。主席在長征路上,經常吃這種飯,已經吃出了感情。”
從李銀橋的話裡可以看出,**在延安吃的八寶飯,實際上就是大米、小米、豆類等粗糧摻在一起蒸的飯。
主食是“錢錢飯”、八寶飯,副食也好不到哪裡去。平時,**吃辣椒、土豆、小白菜之類的,很少見到葷腥。
葉子龍剛剛結婚不久的一天,他們夫婦正在吃飯,住在隔壁的**走了進來,看到葉子龍的飯桌上居然有一碗雞肉。**開玩笑地說:“好啊!你這個葉子龍,你們有好吃的東西,怎麼不叫我!”
說完,**就用手抓起了一塊雞肉放到嘴裡,嚼了幾下,他連聲誇道:“味道不錯,這個菜叫什麼名字啊?”
葉子龍連忙解釋道:在長征路上,葉子龍和一些紅小鬼都餓得心發慌,鄧發的夫人陳慧清畫餅充饑地對葉子龍等人說:“鄧發早年去香港工作的時候,學會了一手做菜的好手藝,尤其是**最拿手。現在我告訴你們一種做法,把雞洗淨剁成塊,用作料醃一個小時,接著過一遍油,最後再放上豆豉、紅辣椒煸炒幾分鐘。”聽了陳慧清的話後,葉子龍嘴饞得直流口水。結婚後,有閒暇時間他就和夫人按照陳慧清的說法,做了這種雞。
**一邊吃,一邊聽,聽完之後,他高興地說:“好嘛!原來這道菜還是有來曆的啊,那就叫它‘長征雞’怎麼樣?你不要保密,以後也給我做一下‘長征雞’吃嘛!”
後來,葉子龍果然按照**的要求,給**做過很多次“長征雞”。新中國成立以後,“長征雞”依然還是**餐桌上經常出現的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