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歸途截殺,邪影窺途------------------------------------------,殘陽墜入遠山,天地間蒙上一層暗灰。,兩旁荒草冇膝,晚風掠過,捲起陣陣蕭瑟,方纔古宅鎮壓石妖後的安寧,不過是轉瞬即逝的表象。沈兵跟在師父身側,步履沉穩,雖靈力尚未完全恢複,周身卻始終繃著一道靈力屏障,雙眼銳利掃視著周遭動靜,不敢有半分鬆懈。,步伐不急不緩,眉宇間的凝重卻未曾散去。他指尖微微撚動,暗中掐算天機,周身淡淡的道韻流轉,將方圓數裡的氣息儘數納入感知,沉聲道:“此地陰氣殘留極重,方纔那些邪教餘孽,定然冇走遠,他們蟄伏暗處,未必會輕易放我們離去。”,握緊了腰間彆著的符袋,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符紙,心底纔多了幾分底氣。他沉聲應道:“師父,他們既然敢解封石妖試探我們,想必早已做好了後手,此番歸途,怕是凶險難測。”,忽聽得兩旁密林之中,驟然響起尖銳的破風之聲!,直奔師徒二人要害襲來,鏢身泛著幽綠光芒,顯然淬了陰邪劇毒,沾之即傷。“小心!”,衣袖猛然揮動,渾厚的純陽靈力席捲而出,化作一道無形氣牆,擋在二人身前。毒鏢撞擊在氣牆之上,瞬間被震得粉碎,墨綠色的毒汁滴落地麵,竟將青草腐蝕得瞬間枯黃,冒出陣陣黑煙。“藏頭露尾之輩,也敢放肆!”師父眼神一冷,周身金光乍現,茅山靈力儘數鋪開,瞬間鎖定了密林之中的藏身之處。,密林之中竄出七八道黑衣身影,個個麵色陰鷙,嘴角噙著獰笑,手中握著沾染邪氣的邪刃,瞬間將師徒二人團團圍住。這些人修為遠勝此前的石妖爪牙,周身邪氣凝練,顯然是邪教中的精銳弟子。“茅山老道,交出從古宅拿走的陣圖與法器,再自廢修為,或許還能留你們全屍!”為首的黑衣人手持一柄骷髏法杖,杖頭鬼火跳動,語氣囂張至極,“我主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你們今日,插翅難飛!”,雙手迅速捏起法訣,周身金芒漸起,厲聲喝道:“爾等邪教妖人,禍亂世間,解封妖物殘害生靈,今日必讓你們付出代價!”“不知死活!”為首黑衣人冷笑一聲,揮動法杖,厲聲下令,“殺了他們,奪回古物!”,黑衣教徒齊齊衝殺而來,邪刃揮舞,帶出漫天邪霧,招式陰狠歹毒,招招直取性命。邪霧之中,隱隱有冤魂嘶吼,顯然是這些妖人修煉邪功,殘害無辜凝聚而成的陰魂之力。,抬手示意沈兵退後,沉聲道:“兵兒,守住身後,運轉茅山靜心訣,莫被邪魂乾擾心智,今日便讓你看看,茅山正法,如何斬邪除祟!”
說罷,師父身形一閃,徑直衝入敵陣。他身法飄逸,腳踏天罡步法,避開邪刃攻擊的同時,雙指並齊,指尖凝聚純陽靈力,輕點而出。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淒厲慘叫,被點中的黑衣人周身邪氣瞬間潰散,身體僵在原地,直挺挺倒在地上,冇了生機。
沈兵依言站穩,閉上雙眼默唸靜心訣,將周遭邪魂嘶吼聲隔絕在外。他深吸一口氣,從符袋中接連取出鎮邪符、破煞符、天雷符,雙手翻飛,靈力源源不斷注入符咒之中。此刻的他,再無往日的心浮氣躁,眼神沉穩,動作利落,全然冇有了古宅中失誤慌亂的模樣。
“天地正氣,庇我周身,茅山符咒,破邪誅凶!”
沈兵猛然睜眼,手腕翻轉,數張符咒同時騰空而起,金光大作。鎮邪符化作金光屏障,護住周身,阻擋邪霧侵襲;破煞符徑直飛入敵陣,炸開陣陣純陽火光,灼燒邪氣;最末的天雷符引動天地間微弱雷力,落下道道金色雷弧,劈得黑衣教徒連連慘叫,身形潰散。
幾名教徒見奈何不了師父,轉而繞開身形,直奔沈兵撲來,想要擒住他要挾師父。沈兵臨危不亂,腳下踏出茅山基礎步法,靈巧避開攻擊,同時抽出腰間隨身攜帶的桃木劍,劍身沾染純陽靈力,揮劍斬出。
桃木乃至陽之木,專克陰邪,劍身劃過邪氣,瞬間發出滋滋聲響。沈兵雖靈力不及師父,卻將茅山基礎劍法施展得淋漓儘致,招招精準,直攻妖人破綻,不過片刻,便有兩名教徒被桃木劍刺中肩頭,邪氣攻心,倒地不起。
師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出手愈發淩厲。他抬手祭出掌心雷,雷光暴漲,瞬間擊潰為首黑衣人的防禦,那骷髏法杖應聲碎裂,鬼火消散殆儘。為首黑衣人麵露驚恐,轉身欲逃,卻被師父一道靈力鎖鏈瞬間捆住,狠狠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餘下教徒見首領被擒,頓時軍心大亂,再無戰意,紛紛想要逃竄。
“想走?留下吧!”
師父冷哼一聲,雙手快速掐訣,腳下浮現出小型誅邪陣,陣紋瞬間擴散,將剩餘教徒儘數困住。金光鎖鏈纏繞而上,邪氣被一點點剝離,不過瞬息,所有邪教教徒皆被製服,倒地哀嚎。
沈兵收了符咒,快步走到師父身邊,看著滿地被製服的妖人,依舊不敢放鬆警惕:“師父,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師父蹲下身,指尖點在為首黑衣人的眉心,催動茅山搜魂術,探尋其記憶。片刻後,師父收回靈力,臉色愈發陰沉,語氣冰冷:“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此番截殺,隻為奪回古宅中的殘缺陣圖,那陣圖,乃是上古聚陰陣的一部分,邪教教主想要集齊陣圖,在極陰之地佈下大陣,吸納萬千陰氣,修煉禁術,屆時生靈塗炭,世間將陷入浩劫。”
沈兵心中巨震,攥緊拳頭,滿心憤慨:“這些妖人簡直喪儘天良!師父,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自然不能。”師父起身,看向天際,夜色已至,天邊隱隱有邪煞之氣彙聚,方向正是茅山所在,他眉頭緊蹙,聲音凝重,“方纔搜魂得知,邪教餘黨不止一撥,除了截殺我們的人,另有一隊高手,已然直奔茅山而去,想要趁門派空虛,偷襲山門,搶奪門派中的鎮山古物!”
此言一出,沈兵臉色驟變。
茅山弟子大多外出曆練,山門之內留守之人不多,若是邪教精銳突襲,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那鎮山古物,乃是茅山正法根基,萬萬不能落入邪教之手。
“師父,那我們速速趕回師門!”沈兵急切說道,已然做好了疾馳趕路的準備。
師父點頭,當即抬手打出一道傳訊靈符,金光劃破夜空,直奔茅山方向而去,告知山門弟子做好防備。隨後,他抬手將被製服的邪教妖人儘數封印靈力,交由當地土地神看管,轉身對沈兵道:“事不宜遲,全速返回茅山,此番,纔是真正的硬仗!”
師徒二人不再耽擱,運轉全身靈力,施展茅山疾行術,身形化作兩道殘影,朝著茅山方向疾馳而去。
夜風呼嘯,掠過耳畔,師徒二人周身靈力湧動,一路疾馳,不敢有半分停留。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遠去之後,一道模糊的邪影從密林深處緩緩浮現,那邪影周身籠罩著濃鬱到化不開的黑氣,正是此前在古宅外下令的邪教教主。他看著師徒二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聲音沙啞刺骨:“趕回茅山?正好一網打儘,鎮山古物、茅山靈力,儘數都會是我的,這天下,終究是我囊中之物!”
邪影輕輕抬手,周遭陰氣翻湧,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隻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瀰漫在空氣之中。
一場圍繞茅山山門、正邪對立的終極較量,已然拉開序幕。沈兵心中清楚,此番迴歸師門,等待他的將是前所未有的凶險,而他也必須在這場浩劫之中,快速成長,扛起茅山弟子的責任,與師父並肩,守護師門,守護世間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