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鎮妖封邪,暗流湧動------------------------------------------,如同狂濤駭浪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地麵瞬間結上一層漆黑的冰霜,連空氣都變得凝滯厚重。,黑霧之中,隱隱浮現出一隻巨爪輪廓,爪尖泛著寒光,直撲沈兵麵門。沈兵心頭一緊,腳下迅速踏出茅山步法,身形堪堪側移躲開,巨爪擦著他的肩頭劃過,淩厲的勁風將他的道袍撕裂,帶出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此乃百年煞氣凝聚的石妖,肉身堅硬,尋常符咒難傷其根本,集中靈力攻其封印破綻!”師父沉聲喝道,手中掐出複雜法訣,周身金光暴漲,一道碩大的茅山困妖陣自腳下浮現,陣紋流轉,瞬間將漫天黑霧籠罩其中,死死困住妖物的行動。,被困在陣中瘋狂衝撞,每一次撞擊,都讓陣紋泛起陣陣漣漪,搖搖欲墜。師父眉頭緊鎖,持續輸出靈力穩固陣法,額角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敢有絲毫耽擱,強忍肩頭與腿上的傷痛,迅速從符袋中掏出數張早已備好的烈火符與鎮邪符。他閉上雙眼,默唸茅山靜心訣,摒棄心中所有雜念,將自身靈力儘數灌注於符咒之中,指尖金光流轉,與師父的陣法金光遙相呼應。“師父,助我一臂之力!”,眼神澄澈堅定,手腕翻轉,將數張符咒齊齊祭出。符咒在空中化作道道金芒,裹挾著熊熊純陽烈火,直奔陣中石妖的黑霧核心而去。烈火乃至陽之物,正是陰邪妖物的剋星,火光觸碰黑霧的瞬間,便響起陣陣“滋滋”的灼燒聲,黑霧飛速消散,石妖的嘶吼聲變得愈發淒厲。,師父當即加大靈力輸出,困妖陣驟然收緊,陣紋化作無數金色鎖鏈,狠狠纏繞在石妖凝聚而成的真身之上。那石妖真身乃是一尊漆黑的石像,麵目猙獰,周身佈滿邪氣紋路,被金鍊捆住後,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掙脫。“以我茅山靈力,引天地正氣,重鑄封印,鎮!”,令牌泛著璀璨金光,懸浮於半空,源源不斷地汲取天地間的純陽正氣。沈兵心領神會,立刻站到陣法另一側,雙手捏訣,將自身所學的封印術法全力施展,與師父的靈力融為一體,兩道正氣之力順著金色鎖鏈,儘數湧入石妖身下的殘破封印之中。,瞬間金光大作,原本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層層陣紋疊加,變得愈發堅固。石妖的掙紮越來越微弱,周身的邪氣不斷被封印吞噬,最終,伴隨著一聲不甘的嘶吼,整尊石身被徹底拉入封印之下,厚重的青石封印緩緩閉合,將所有邪氣徹底鎮壓。,古宅內的陰冷氣息瞬間消散,空氣中的刺鼻腥氣也蕩然無存,頭頂不再有碎石掉落,周遭的機關陷阱也徹底歸於平靜。,收回靈力,皆是麵露疲憊。沈兵腿上與肩頭的傷口陣陣作痛,靈力過度消耗讓他臉色有些發白,身子微微晃了晃,卻依舊咬牙站穩。“辛苦了,此番鎮妖,你做得很好。”師父看著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此前沈兵心浮氣躁屢屢失誤,如今卻能沉穩應戰、配合默契,已然有了長足的成長。,心中滿是愧疚:“若非師父,弟子早已深陷險境,之前還屢次觸動陷阱,拖累師父,是弟子修為不足,心性不夠沉穩。”
“修道本就是在險境中曆練成長,吃一塹長一智,方為修行。”師父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封印之處,眉頭又微微蹙起,“這古宅石妖、村莊厲鬼,接連邪祟作亂,絕非偶然,背後定有推手。”
沈兵心頭一凜,想起之前搗毀的邪教組織,頓時瞭然:“師父,您是說,此事與那些邪教餘黨有關?”
“不錯。”師父點頭,語氣凝重,“此前我們剿滅的不過是邪教明麵上的勢力,其殘餘骨乾依舊在逃,他們四處攪動陰邪之氣,解封妖物,必定在醞釀更大的陰謀。我們需儘快離開此地,返回門派,同時追查那神秘瘋叟的身份,他留下的讖語,絕非巧合。”
二人不再多做停留,簡單收拾密室中遺留的古樸法器與殘缺陣圖,將其妥善收好,隨後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這座廢棄古宅。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赤紅,可師徒二人的心情卻無比沉重。原本以為平息兩處邪祟,便能換一方安寧,卻不料隻是暗流湧動的開端,邪教餘黨潛藏在暗處,更大的危機正悄然逼近。
返程途中,沈兵始終緊繃心神,一邊運轉靈力調息療傷,一邊默默回想此次古宅曆練的得失,將師父的教誨牢記於心。他深知,自己的修為依舊淺薄,麵對接下來的凶險,唯有更快地成長,才能與師父一同抗衡邪教,守護世間安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二人離去後,古宅外的樹林中,幾道身著黑衣、周身籠罩著邪氣的身影緩緩現身,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芒。
“教主,石妖被茅山弟子鎮壓,計劃敗露了。”其中一名黑衣人低聲稟報道。
樹林深處,一道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無儘的戾氣:“無妨,不過是一顆棋子,本就是為了試探他們的實力。接下來,按原計劃行事,奪取古物,集齊陰氣,助我突破邪功,屆時,茅山必滅,天下皆歸我掌控!”
話音落下,幾道黑影瞬間消散在密林之中,隻留下一地陰冷邪氣,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波,即將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