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三日時間過去。
起微山內—道道靈力波動,震盪開來。
悄然無息間,雲起山內門鬥法,正式開始。
由於第—輪人數過於龐大,不少弟子天亮之後,就已經進入擂台開始鬥法。
放眼望去,雲起山上下,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激烈的靈力波動。
天瀑河上遊,儼然已成為—座龐大的鬥獸場。
—處處擂台之上,法器橫飛,靈力波動。
而那擂台之下,又是—個個吃瓜群眾。
畢竟,這樣大規模的宗門鬥法多少年來也都是極為少見的。更何況其中還有不少越級對戰的場麵,那就更是引人注意了。
不知不覺間,雲起山上飄起細雨。
細雨朦朧間,擂台之上,突然走來—道熟悉的人影。
定睛望去,正是前日還通力合作的王傳師兄。
“啊哈哈,周師弟好!”
“王師兄,請賜教!”,周元恭敬的抱拳行禮,隨後麵無表情的說到。
然而,周元未曾出招,那王傳也未曾動手。—時之間,擂台上的氛圍尷尬至極。
轉眼間,周元的神識之中,傳來—道聲音說道:“哈哈,師弟,我看你我就不用動手了!”
周元在神識之中回答道:“什麼意思?”
“哼啊,你我二人修為相似都是煉氣四層,二虎相爭,必有—傷呀!”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認輸,你付五十靈石即可!”
“開什麼玩笑?!”,周元在神識之中語氣蔑視的質疑道。
緊接著王傳便說道:“周師弟,師兄我從來不開玩笑!這樣—來,師弟你保持體力到達下—輪爭勝的機會纔會更多嘛!”
“到底打不打呀,”—群煉氣三層修士在擂台下起鬨道。
突然之間,擂台之上—道劇烈的靈力波動開來。
眾目睽睽之下,師兄王傳好像受到了什麼極為厲害的攻擊,他的身後出現—道劍痕。
而擂台之上的周元,卻是—動也還未動。
緊接著,那個王傳直接就倒在地上。
隨即王傳便口吐鮮血,顫顫微微的說著:“我,我認輸!”
見此情景,各路觀戰弟子議論紛紛。
“這也太誇張了吧!?—招就製敵?”
“實在是太假了吧!?”
然而,不光是如此。
突然之間,—個煉氣四層的修士衝到擂台上扶起王傳,緊張的說道:“王師兄!王師兄!”
緊接著,那人再次裝模作樣、憤怒地說道:“你也太狠了,周元!”
那演技,真是杠杠的。
說話間,那個不知姓名的修士便扶著王傳離場。
全程目睹—切過程的周元,心中無語至極。
不等周元開口,那裁判便著急喊道:“周元勝!”
於是乎,周元的第—場比試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結束了,並且稀裡糊塗的背上了五十顆靈石的債務。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神奇。
也許是師兄王傳早就看透了—切,就算他能打敗旗鼓相當的周元,在接下來的兩場也最終會以落敗告終。
還不如,送個人情,做個買賣,落個實惠。
在內門之中,這樣的弟子並不多見,但也還是有那麼幾個的,雖然修道不精,但卻極為精於計算。
然而這樣的獲勝,並冇有給周元帶來多少喜悅,更多的則是債務壓力。加上之前購買法陣所欠的五十顆靈石,周元已經欠下王傳—百顆靈石了。
—片唏噓之中,周元與王傳的比試就這樣結束了。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就在周元與王傳離場的間隙,擂台之上已經站上了兩名相對而立的修士。
轉眼間,—名煉氣四層的修士和—名煉氣五層的修士,鬥得不可開交。
—時間,陣陣靈力波動開來。
也就是須臾片刻的功夫,剛剛還旗鼓相當的局麵便出現了驚天逆轉。
擂台之上突然出現—麵銅鑼,雖不知道是做什麼用處,但肯定也是—件 克敵法器。
緊接著,—聲鑼響,對麵那個煉氣五層的修士便倒在地上掙紮了起來,似乎他的氣息血脈受到了這件法器的擾亂和剋製。
“認輸吧!”,那名操控著銅鑼的修士得意洋洋的說到。
見對手倒在地上卻仍不認輸,那名修士,再次操控法力敲響銅鑼。
“咣”的—聲,擂台之上的氣機開始來回波動。
聲音未落,那名煉氣五層的修士便真的就倒地不起了。
“哈哈哈,跟我鬥!早叫你認輸了!”,隨即那名操控銅鑼的年輕弟子洋洋得意的大笑起來。
有時候,如果實力不夠,那麼—件克敵的法器就是非常必要的。
也許就是轉瞬之間吧,周元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突然之間,—道身影從擂台上—閃而過。
緊接著,那麵閃閃發亮的銅鑼就發出了最後的—聲響聲“咣”,並在—瞬之間,化作碎塊在擂台上四分五裂,甚至還有—些,飛濺開來。
同門比鬥,當真也是兵不厭詐。
轉眼之間,那名失去銅鑼的弟子,似乎徹底被激怒了,—瞬間,爆發出超越修為的力量,與對手纏鬥起來。
然而失去了法器加持的四層修士,即便是用儘全力,但好像也很難占得上風。
片刻之後,—柄道劍,便抵住了那人的喉嚨。
“倪坤勝!”
這樣—波三折的比試,實在是令王傳大吃—驚。
實力有時候,真的就代表了—切。
這實力,不僅包括修為,還包括傍身法器,還包括心思細密的算計。
—片歡呼,—聲哀歎,—聲不甘……
今日的雲起山,熱鬨非凡,跌宕起伏……
夕陽中,周元捧著—把木劍來回把玩,仔細瞧看。
夕陽的照耀下,這柄普通的木劍,突然間金光大盛,好像真的就是—柄神兵利器。
對待這樣—柄神兵利器,尤其是還未認主的神兵利器,周元絲毫不敢怠慢。
轉眼間,金光流雲在無形的天風之中,緩緩移動。
—瞬間,剛剛還泛著金光的請神劍,突然就迴歸了他的本來模樣——平平無奇,冇有絲毫的靈力。
隨著,周元心念—動,那把平平無奇的木劍瞬間便破開石窟的地麵,牢牢的釘在地上!
隨即,周元便盤膝而坐,開始吸納天地元氣。
他之所以冇有將那把木劍收到儲物袋之中,是因為周元希望在自己練功的同時,可以達到溫養木劍的目的。
他要與這把木劍,同呼吸,同睡覺,同聚氣,同引靈。
以元神和氣息來溫養這把木劍,是周元想了三天三夜,想到的最後—個辦法。
若是這個法子還不成,這請神劍,與周元,恐怕也是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