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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夫人大約是心灰意冷,
冇有說出事實,但這段時間我查了很多,的確是林小姐所為。”
“還有”
“還有什麼!”
陸恣野喉嚨發乾,目光死死凝固在林小玲身上。
助理緩緩道:“夫人這些年因為雙相障礙服用過很多藥物,心臟出了問題,她當醫生的時候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場綁架對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可林小玲猶不知足,還在您的水裡投放安眠藥,利用您對她的心軟,不讓您出現在小小姐的忌日禮上。那或許也是夫人的葬禮。”
聞言,陸恣野眼底最後一點溫度都消失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他憤怒地幾乎無法站立。
冇想到他全力護著的女人纔是真正的爛人,纔是害死徐雲夏的凶手。
而他也在無形中成了害死妻子之人的幫凶。
陸恣野沉著臉,一步步走近林小玲,連說了三個好字。
林小玲不由自主地後退著,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第一次感到陌生。
“林小玲,你喜歡被綁架是不是,喜歡逼我選你是不是?好,我成全你。”
他甩開她,冷冷道:“把人待下去,將她所做的事情一點一點全都給我查清楚,我要讓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林小玲渾身血液僵住,她無措地看著陸恣野,“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恣野再也懶得看她一眼,直接讓保鏢將人拖了下去。
林小玲大叫著怒罵他:“陸恣野!你會有報應的!你冇良心,我為你懷了個孩子,你憑什麼對我!”
“徐雲夏已經死了,下了地獄,是你害的!你瘋成這樣,她也回不來!”
“陸恣野!我恨你!我的孩子死了,你遲早也得去陪他!你們都給我去陪他!我詛咒你”
她嘴裡一遍遍吐出汙言穢語,陸恣野轉身,大步離開,再也冇有看她那張肖似陸月玲的臉。
隻留下一句,“把她的臉毀了。”
她不配擁有那張臉,更不應該用那張臉詛咒徐雲夏。
林小玲的絕望淒厲的聲音響在身後,陸恣野充耳不聞,驅車直接前往許進國的彆墅。
他要找他問個清楚,徐雲夏究竟是怎麼處理的這些事。
“那個賤丫頭已經死了,你就彆再糾結了。她不死,我的遺產你還得分她一半,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高興還來不及,你管她骨灰還是墳墓的乾什麼。”
許進國提起徐雲夏就滿臉厭煩,陸恣野眼底閃過錯愕。
以前他隻知道他們父女之間有矛盾,從未想過已經劍拔弩張到這種地步。
“她畢竟是你的女兒”
“女兒?”
許進國呸了一聲,“我纔沒有這樣敗家的女兒!她媽當初鬨離婚幾乎是捲走我大半身家,害我險些傾家蕩產,結果呢天有報應,生了一場大病什麼都不剩了。那都是她媽罪有應得,讓她算計我!”
“徐雲夏這個賤丫頭不跟我就算了,幫著她媽算計我,還敢來跟我要錢!要錢不成就勾引你,生生把你媽氣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恨得咬牙切齒,“她和她媽一樣,全家都是個精神病,我寧願把這些東西全留給你,也不會給她一分一毫。這死丫頭還敢威脅老子,她現在死了,我慶祝還來不及!”
轟地一聲,陸恣野隻覺得如遭雷擊。
他看著眼前這個愛慕母親的男人,背地裡對自己的原配和親生女兒竟然是這副嘴臉。
恍惚間,他想起徐雲夏曾經的控訴。
“陸恣野,我媽是你們母子害死的,你們全都是凶手!你說我為什麼恨你,為什麼要報複你?”
“這都是你們母子欠我的!”
陸恣野身子狠狠一晃,眼底一陣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