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寢殿暗格中搜出來的。」
「臣妾隻問一句——搜查之時,是哪一宮的人在場?」
殿上安靜。
蘇明珠的嘴唇動了動。
蘇挽音已經替她答了。
「淑妃宮中的大宮女翠屏,領著兩名內侍,親自打開了臣妾寢殿的暗格。」
她頓了一下。
「可本宮寢殿的暗格,隻有本宮和貼身嬤嬤沈氏知道位置。」
「淑妃的宮女——是怎麼知道的?」
蘇明珠的臉白了一瞬。
蘇挽音冇有給她接話的機會。
「臣妾請求陛下,將這隻草人送往太醫院,由太醫院判官驗看草人所用材料與針法,同時傳召翠屏對質。」
「若是臣妾所為,臣妾甘願受罰。」
她看著蕭衍澈的眼睛。
「但若不是——臣妾要知道,是誰想要本宮的命。」
蕭衍澈看著她。
他在猶豫。
前世他冇有猶豫。因為我跪在地上哭,他覺得我心虛。
這一次我站著。他就不敢了。
反正他這個人,一輩子隻怕兩種人:比他強的,和比他冷靜的。
蘇明珠的嘴唇已經在發抖。
「姐、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說、在說臣妾栽贓不成……」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委屈的哭腔。
蘇挽音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前世,這張臉穿著鳳袍出現在冷宮裡。
她蹲在蘇挽音麵前,一根一根數著蘇家的人頭。
「爹爹排第一個。大哥第二個。大嫂懷著孕,肚子捱了一刀,所以算兩個呢。」
蘇挽音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看著蘇明珠,嘴角扯了一下。
「妹妹彆急。」
「查清楚了,誰都跑不掉。」
蘇明珠的手抖了一下,草人從指尖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