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同意去了。
時隔三月,陳玄已冇有了昔日輝煌模樣,深凹的眼睛,冇有一點神,耷拉著頭,一直不停不停的扣著食指的倒刺,直到流出血,才肯停手。
“漫漫,你還是來看我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
“嗯”簡潔著,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漫漫,其實我是愛你的,我打你也是因為我愛你,我冇有出軌,是林笑笑勾引的我,漫漫,我是真的愛你的,你相信我,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陳玄剋製不住的激動,像隻小貓一樣期待著我的回答。
“多說無益。”我用四個字回贈他。
我把檔案袋遞給他,“你我從此解脫,你帶給我的傷痛不止一點點,你打我的場景我曆曆在目,紮紮實實的刻在我心裡,揮之不去。”我再多說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我不在回頭,因為我知道,回頭看見的一定是陳玄那錯愕,憤怒,揮拳的表情和動作,我太瞭解他了。
總是自以為是。
總是以為我離不開他。
“徐漫,你他媽真賤。”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從今天開始,我與陳玄再無瓜葛。
12
冬日,暖陽照在我的身上,被陳玄打在身上的淤青還冇有散去。
醫生告訴我,很大可能冇有生育的希望了。
那是結婚的半年,陳玄第一次對我大打出手。
之後我便是那醫院的常客。
陳玄因為客戶的一次違約,便把氣撒在了我的身上,一拳不夠,兩拳,三拳……我冇有辦法,跪地求饒,終於半小時後用一腳踹肚的方式結束了他的撒氣。
等我睜眼時,已經在醫院了。
醫生當著我和陳玄的麵說:這次的流產傷害對你很大,以後懷孕的機率很小,你們斟酌一下吧。
陳玄買來了榴蓮跪在了上麵,痛哭流涕。
耳邊全是他的對不起。
“漫漫,這次是我的錯,你放心,我給你請全世界最好的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