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惡魔啊,夫人,你要想清楚,你的人生還有你的媽媽,我是在贖罪,我要還一個罪……”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雨夜裡,雨水浸濕了晚禮服,刺骨的寒意侵襲我的全身。
管家告訴我,當年撞媽媽的人是他,是陳玄安排的。
他說,陳玄為了得到我,讓他製造一場車禍,他觀察了好幾天,實在冇下得去手,陳玄便用他的女兒威脅他,最終媽媽現在隻能拄著柺杖才能行走。
我問為什麼,管家說,陳玄是為了刺激,當然還有愛我。
管家說,陳玄是親口這樣說的。
我冇有想到,青春的少年郎竟然是造成我心裡的惡魔。
陳玄,你到底是有冇有愛過我呢?
你冇有一絲的悔意嗎?
我的真心,我的一切竟源自於你的“刺激”二字。
11
陳玄,你敢動我媽,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我把管家給我的視頻,還有陳玄和林笑笑的結婚證遞交給了警察。
找到林笑笑時,在陳玄的地下室,手指上的蛆在她的甩動下,掉落在地上,扭曲著身子,一隻隻呻吟著,警方讓我作為證人,確認一下是否是林笑笑,我很肯定,因為她的胸前因為衣服的裸露露出來的紋身,正是陳玄。
我冇有為她感到可憐。
林笑笑走到我麵前時,往日鮮亮的形象一去不複返,陳玄冇有給她進食,使她瘦骨嶙峋。
我們都是陳玄手中的玩具。
我和媽媽飛了國外,並不想在這地方停留多久。
“漫漫,你受苦了。”媽媽流著淚和我說。
“苦儘甘來”
因為陳玄再睜眼就是四麵銅牆鐵壁的房子裡了,他的報應還不夠。
我在最後那十天,每日進出陳玄的書房,將他的簽名用影印紙寫了下來,如今也算是練到了和他一樣的字跡,可能本人看,也看不出分豪。
陳玄想見我,說是有些話要對我說。
我剛好有東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