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想都沒想的搖頭拒絕,“不要,你挑的衣服不好看。”
她現在都忘不了,傅詢以前和朋友去國外旅遊,心血來潮給她帶禮物,帶回來一堆花花綠綠的大碼裙子。
“酒會那天,我應該也有空。”傅詢抱住蘇婉寧,“我給你當男伴。”
蘇婉寧擰擰眉,“安可已經安排好了,宋言跟著我。”
傅詢仰頭看著蘇婉寧,臉色瞬間變得有點不開心。
“蠻蠻,你忘記上次答應了我什麽嗎?”
傅詢問的語氣平靜,但蘇婉寧知道這小氣男人,又開始吃醋了。
蘇婉寧從平板麵前抬起頭,耐心的和他解釋。
“我們是主辦方,都是內部工作人員,到時候避免不了應酬,肯定是要喝很多酒的。”
她覺得帶著宋言在身邊,沒有一點毛病。
公司給宋言開的工資不低,參加酒會應酬,也算工作時間,晚上還是加班,有翻倍的加班工資。
宋言拿了工資,工作也是心甘情願的,自然得幹活呀。
蘇婉寧捏了捏傅詢的臉,“你別生氣,我是怕你喝酒難受,咱讓別人喝。”
“你乖一點啊。”
傅詢聽著蘇婉寧句句為自己著想的話,越聽,心裏越不得勁。
他擰著眉,控訴的看向蘇婉寧,“蠻蠻,我怎麽覺得你有做渣女的潛質。”
他家小姑娘油嘴滑舌的,老是哄他開心。
蘇婉寧瞪眼看著傅詢,“你可別冤枉我,我明明都是為了你好。”
傅詢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加上這句話,他覺得更像了。
酒會那日,蘇婉寧還是帶著傅詢去了,怕他多想。
實際上,她作為季氏的管理層,全程都在應酬談生意,安可和宋言跟在她身邊輔助。
傅詢也沒有被冷淡,身份在那擺著,有的是人想上來和他套近乎。
不過,都被傅詢冷淡的避開。
他的眼神始終落在蘇婉寧的身上,還有她身邊的宋言身上。
宋言和安可站在蘇婉寧的身邊,正陪著她和生意夥伴交流,幾個人都挨的很近。
站在傅詢的角度,則是宋言那小白臉緊緊貼著他家蘇蠻蠻。
那麽多的空餘位置,他就不能往旁站站?
想到蘇婉寧過去之前,說讓自己在這裏乖乖她,傅詢悶悶的喝下一口酒。
他有時候也會少許自卑,在他不懂的領域,無法幫上蘇婉寧。
正當傅詢默默喝酒時,站在那邊的蘇婉寧衝他揮了揮手,“傅詢,過來。”
傅詢聞著聲音過去,他剛走過去,便被蘇婉寧挽住了手。
蘇婉寧莞爾,挽著傅詢笑的很幸福,“張總,這是我的未婚夫傅詢。”
緊接著,她又和傅詢介紹對麵的中年男子,“起源汽車的總裁,張總。”
張總欣賞般的打量了下傅詢,微笑著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傅月歌的兒子。”
他言語之間,似乎與傅詢母親頗為熟稔。
看出他眉宇之間的疑惑,張總主動解釋道:“我和你的母親是大學同學,創立起源時,你母親幫助過我許多。”
他看了一眼蘇婉寧笑道:“你們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直說,不用客氣。”
“謝謝張叔叔。”蘇婉寧挽著傅詢,嘴又快又甜的回答。
傅詢見狀,輕輕頷首,“謝謝張叔。”
張總顯然很滿意小兩口,微笑著說上兩句場麵話,纔去和其他找他搭話的人交談。
等他走遠之後,傅詢攬住蘇婉寧的腰,將她拉到身邊,“蘇蠻蠻,你這是拿我當跳板呢。”
話說是這麽說的,可傅詢上揚的嘴角,將他愉悅的心思泄露的一幹二淨。
他甘願被蘇婉寧利用。
蘇婉寧也不迂迴,仰著頭衝傅詢笑,“是呀,我看你也挺開心被我利用的。”
她說話的聲音輕軟,又帶著特有的小驕縱。
“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傅隊長保家衛國,那我隻好賺錢養家了。”
她這話一出口,傅詢安靜了幾秒,隨後他輕輕握住蘇婉寧的手,捏了捏。
“蠻蠻,你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
傅詢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說情話也說的如此動聽真誠的。
在他的耳中,蘇婉寧的話像告白。
蘇婉寧笑笑,看了看身邊的安可和宋言,“我身邊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們倆自由活動吧,覺得無趣也可以先離開。”
她搖了搖傅詢的手,“工作談完了,我想回家。”
“好,我帶你回家。”傅詢牽著蘇婉寧的手轉身往外走。
安可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用手杵了杵身邊的宋言,“你看蘇總和她未婚夫是不是很般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宋言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唇角微揚,眼神卻冷淡。
“嗯,般配,希望他們能有前世、今生的緣分。”
安可聞言,擰著眉看向宋言是,“你說話,怎麽老是怪怪的?”
“怪在哪裏?”宋言微笑看她,模樣端的人畜無害。
“是安秘書工作太累,產生了幻覺吧,回家好好休息。”宋言說罷,便轉身離開。
徒留安可一人在原地納悶,她說不出來什麽地方怪,可就是覺得不對勁。
宋言,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但他又極好相處,讓人抓不著錯處。
最近,天色陰陰沉沉的,總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