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詢和蘇婉寧結婚的時間,都是臨時抽出來的。
兩人領了證之後,傅詢便立馬回了軍區。
距離結婚還有一段時間,他手頭上還有些必須需要處理完的事情,需要去解決,也是為了更好的休婚假。
多一些時間出來陪伴家人。
傅月歌在慢慢的變老,安安在慢慢的長大,包括和蘇婉寧的點點滴滴,都是現在的傅詢不想錯過的。
他之前想做的事情,都在前麵十餘年完成了,也因為多次負傷,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巔峰狀態。
雖有傷痛,傅詢卻無怨無悔,再者,他現在的位置,也隻有他下去了,才能讓更優秀的後輩上前一步。
本就是薪火相傳,談不上失去或得到。
傅詢退到軍區指揮的位置,憑他的個人本事,前途依舊無可限量,也能留出更多的時間,照顧家人。
說句實在話,傅詢的童年並沒有享受到多少愛。
傅月歌雖然關心他,但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集團公司裏,連家長會都是她的下屬去的多。
季老爺子那時還沒退休,大部分時間不在家裏,回家也是嚴格要求傅詢,大部分的溫情都給了小孫子季清宴。
傅詢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像小時候的自己一樣。
他想給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很多很多的愛。
要成為在愛裏長大的小孩,而不是在成長的一路上,在對以前無法釋懷,在渴望著自己被愛。
傅詢和蘇婉寧都是在不好的家庭裏長大,對於自己的孩子,他們總是格外害怕忽略了安安,總想再給安安多一點。
他們會希望在安安小的時候,有很多愛,等她長大了,也會覺得自己是個幸福小孩。
再學會自己愛自己,獨立是生存的最大底氣。
傅詢回了軍區之後,蘇婉寧也將精力放在工作上。
傅月歌自從將公司交給蘇婉寧之後,自己則是慢慢放手,開始在家裏陪著孫女。
她時不時帶著小團子過去探蘇婉寧的班,增加蘇婉寧和女兒見麵的機會。
一去二來的,傅氏集團總部那層樓的人,有不少都認識了小團子。
每次看見軟軟糯糯的小崽崽過去,大家都忍不住想要排隊抱一抱。
婚禮的舉辦地點在海城,是蘇婉寧自己選的海濱婚禮。
所有來賓的食宿飛機票全包,酒店選的是當地最好的,婚禮舉辦地點也是在私人海灘,更有豪華遊輪。
總之,一切都按最好的來。
傅詢是在婚禮前幾天回來的,身邊帶著蘇婉寧曾經見過的那個年輕小夥子,齊策。
他是來給傅詢做伴郎的,因為隻有他有空,其他人不是出任務,就是有訓練。
另外兩個伴郎是程聞和季清宴。
蘇婉寧這邊的伴娘,當之無愧的安排了祁瑜、陳棠棠,還有安可。
婚禮開始的前幾天,格外的忙碌,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避免當天出亂子。
蘇婉寧他們在京市試好了所有的衣服,然後再空運到海城,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則是交給專業的婚慶團隊。
他們隻整理好了自己的個人物品,便結伴出發去了海城。
傅家有自己的專機,想什麽時候出發,就什麽時候出發。
傅詢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他的乖乖女兒學會了爬。
小手小腳的,看著就那麽丁點大,在地上爬的飛快,蘇婉寧都要小跑幾步,才能追的上她。
程聞在旁邊出餿主意,“要不,讓咱女兒爬著送戒指。”
“到時候給大家一點震驚。”
他這話一出,收獲了好幾個方向的白眼,隻有安安給她幹爹麵子,拍著小手鼓掌。
“啊啊~”
還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連早教班的文憑都沒有的小團子一枚。
不過,好兄弟的話還是給了傅詢一點啟示,他看著小團子的目光,閃著悠悠的光。
和他在一起執行過不少任務的齊策,看見自家領導這模樣,便知道他又在開始算計誰了。
海城海城,聽著就靠著海,傅詢舉辦婚禮的地方,是整個海城最漂亮的海灘。
婚禮還在籌備中,前兩天並不怎麽需要他們。
海城的氣溫偏高,傅詢一下飛機,便拋棄了外套,換上了休閑的背心和沙灘褲。
蘇婉寧也提前給小團子準備了夏裝,粉色小背心加上同色係的花苞褲。
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都露在外麵,傅詢伸出指腹輕輕一戳,陷進去個肉窩窩。
胖嘟嘟的小娃娃,身上軟軟的,還帶著股甜甜的奶香味。
蘇婉寧從化妝包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寶寶防曬,抹在小團子身上。
小團子乖乖的,媽媽摸臉臉,她就閉眼睛,還嘟嘟唇。
蘇婉寧見狀,取了根棉簽沾了點水,抹在小團子的嘟嘟唇上。
“哈哈~”小團子嘻嘻的笑。
“她才這麽點大,就知道和你一樣臭美了?”
傅詢想到了蘇婉寧小時候,見著姚芹做美甲,她自己用顏料畫指甲的事情,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蘇婉寧是愛美愛打扮自己,也愛打扮女兒,但聽見傅詢說自己臭美,有些不好意思。
她惱羞成怒瞪傅詢一眼,沒好氣的懟他,“我們是能和你這糙的沒邊的大老爺們比嗎?”
說罷,蘇婉寧眼神嫌棄的掃了掃傅詢的碎花大褲衩子。
傅詢拍拍自己的腿,強調,“海邊這樣穿,最舒服。”
說罷,他抱過坐在蘇婉寧塗上抹香香的小團子,舉著飛了飛,“走,爸爸帶你出去玩沙子。”
蘇婉寧看著他那興奮勁,也沒掃他的興,隻叮囑道:“現在天氣還有點涼,別帶她碰水太久了。”
“知道知道。”傅詢連連點頭,“你快和媽她們去做美容吧。”
“女兒交給我,你放心。”
蘇婉寧看著年紀越大,人越皮的傅詢,冷笑,“我現在最不放心和安安待在一起的人,就是你。”
沒事的時候,爸爸就是孩子身邊最大的危險,這句話是真的一點沒錯啊。
真不知道以前,她小的時候,怎麽會覺得傅詢很嚴肅,很凶。
傅詢想到女兒好幾次的磕磕碰碰,心虛的笑了笑,抱著安安就往外麵跑。
“去沙灘上玩了,衝!”